【序曲】
「嗯...啊啊......」
昏暗的月光下,少年白皙的稚嫩身軀在被縟上不安分的扭動著。
「好痛...不...不要......」
汗濕的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徒勞的掙扎,換來的只是更加刺激的痛苦。
「救...賽巴...斯......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嘶喊,少年的身影以優美而不可思議的弧度,透過窗外闇紅的月光,投射在已經凌亂不堪的床鋪上。
* * *
「不!!!」
倏地睜開眼睛,映入視線裡的,只有頂級材料製成的華麗床頂與紗幔。
「原來是夢......」床上的人虛弱的呢喃著。
「!?」
少年正慶幸著自己只是做了個難以言喻的惡夢,但身上微微傳來的痠痛感,讓他的思緒瞬間清醒。
「......這是什麼!?」
瞪大了眼,少年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的身體。
敞開的睡衣下,光滑的白皙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細微的汗珠佈滿全身,更甚還有某些不堪入目的白濁液體......
緊緊抱住高級羽絨製成的被子,似乎想將整個身子融入夜色不讓人發現,
少年驚恐的表情下是鮮紅欲滴的精緻臉龐,連耳根都泛紅的不可思議。
「少爺?」優雅而沉穩的溫柔嗓音,來自少年房間的門外。
「發生什麼事嗎?」雕刻著華美花紋的厚重大門,似乎就要被推開了。
不行!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現在這付模樣!就算是他也......
「退下,我沒事,賽巴斯欽。」
即使緊張也不能有絲毫的漏洞,少年控制著呼吸吐氣,冷靜的命令著。
「遵命,我的主人。」
謝爾.凡多姆海伍,身為英國貴族,即使遇到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都不能失了分寸。
在自己房間的浴室沐浴過後,謝爾全身濕淋淋的抓過衣物架上的浴袍披好,腰部的緞帶隨意的繫在一邊。
冒著熱氣的身子,已經沒有剛才醒來那種微妙的疲憊感了,但是...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他怎會......
『叩、叩』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上一刻還昏沉在蒸氣裡的謝爾立刻回神。
「進來。」
厚重的門以優雅的角度被推開,一身黑的那傢伙就這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近來。
「早安,少爺。」優雅的鞠躬,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就應該是這樣優雅的人。
『倒數三天,我還擁有我自己。』
【第一樂章】
「真是難得今天這麼早起呢,少爺。」賽巴斯欽連調侃人都是這般優雅。
謝爾不耐煩的赤著腳走到床邊,不去理會那個人的調戲,也不管身上的水滴落在高級羊毛地毯上形成的小水窪。
「幫我弄乾。」
「是。」賽巴斯欽嘆了口氣,拿出衣櫃裡的乾淨毛巾,把謝爾的浴袍脫下、擦乾身體、吹乾頭髮,
轉身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穿上、繫領帶、梳頭髮、綁眼罩,幾個複雜的動作如流水一般俐落的完成。
「哼、我只是做惡夢流一身汗罷了,不要用那要笑不笑的眼神看我。」謝爾不悅的瞪著眼前這男人,他的嘴角似乎一直保持著令人不爽的、優雅的角度。
「惡夢是嗎?......少爺,我為您準備了紅茶。」
「拿到書房來吧。」不願再待在這房間,彷彿會想起令人不愉快的記憶,謝爾拋下身後的男人快步離開了房間。
「謹遵吩咐,我的主人。」即使沒有人看見,賽巴斯欽還是保持著他優雅的身姿,向謝爾離去的方向鞠躬。
下巴支在右手背上,謝爾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眼神沒有聚焦,讓人無法看清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叩、叩』又是制式化的敲門聲,幾百年如一就是這種感覺吧?這個男人敲門的動作總是如此固定。
書房的門呀地推開,撲鼻而來的香味,一如既往是每天早晨都會出場的紅茶。
「少爺,請慢用。」優雅的托著杯盤,將紅茶輕巧的放在謝爾面前的書桌上。
謝爾聞了聞空中瀰漫的香甜氣味,「大吉嶺嗎?」
「是的,夏摘茶略帶果甜的甘醇濃香,非常適合這樣的早晨來一杯沉澱心靈呢。」
「恩...」
「少爺,早餐您想要吃烤蘋果派還是奶油鬆餅呢?」
「隨便。」
「那麼,我先去廚房準備了。」
「恩...」
看著賽巴斯欽退出書房,不知為何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那個男人的身邊總是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場呢,謝爾這麼想著。
這種氣場最近似乎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彷彿要人喘不過氣似的,或許事實上他就是如此吧。
「惡魔啊......」,謝爾品了一口大吉嶺紅茶,轉過半個椅身眺望著窗外的晨曦。
處理完早上的公務,謝爾到隔壁房裏拿出西洋棋正準備放鬆一下,那個傢伙又出現了。
「又再玩遊戲了,少爺。」賽巴斯欽臉上又露出可惡的微笑。
「不用你管。」謝爾最無法忍受他眼裡帶著嘲笑的表情,說些正經話。
「就是這樣人家才總說你是小孩呢。」
禁句、絕對的禁句,「你說誰是小孩!?我已經快十五歲了!!」
「是阿,十五歲呢,介於小孩和大人中間最關鍵的時期......」賽巴斯欽突然傾身,附在謝爾的耳邊低語,「別忘了,三天後你就十五歲了。」
「你......」謝爾摀著左耳,退後半個身子拉開距離。
「哎呀,可愛的少爺,您怎麼臉紅了呢?身體不舒服嗎?」
「我沒事。」可惡的傢伙,明明知道我的弱點是耳朵還......
「那麼,我會在十分鐘後準備好午餐,少爺請稍等片刻後再來餐廳吧。」
「去吧。」
謝爾表情複雜的望著賽巴斯欽的背影,等到他走到長廊盡頭轉彎消失了身影,才收回視線。
「十五歲嗎......剩下三天了...不,應該說...三年過去了呢。」
| 『最後兩天,遺忘是我最後的選擇。』 (18N慎入) 【第二樂章】 「哈嗯...啊...啊啊......嗚嗯...」 一樣的黑夜,一樣的月光,一樣是那個纖弱的少年。 「哈...哈...哈阿......」 被捕獲住的雙唇,過了良久才得到釋放,大口大口吸入新鮮空氣,終於讓飢渴的肺稍微平息下來。 「啊!......啊嗯...」 炙熱的物件,硬是擠入了那不歡迎它的入口,少年本能的排斥著異物、拚命後退,但卻退不了。 「不要...不...嗚嗚...」 疼痛充斥全身,少年終於忍不住落下了淚水,那是他曾經發誓不再需要的事物之一,眼淚,毫無意義與價值的人體生理產物。 但此時此刻,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持續滑落,不知是因為疼痛、或是...... * * * 謝爾靜靜的坐在床上,昏暗的月光照不進這個房間,這個籠罩在灰暗氣氛下的房間。 「又是...可惡...」 重重的往床上搥了一拳,但那義大利進口高級床墊似乎是要證明它的高貴與價值,拳頭離開床面的瞬間,它仍平滑的完整無損。 將羽毛被裹緊身體,眉頭深鎖的謝爾不知道該如何思考。 連續兩個晚上都出現這樣的怪事,明明房門窗戶都是鎖好的,也沒有被人入侵的跡象,空氣中雖然瀰漫著一股異味,但卻聞不出來陌生人的味道。 想不出頭緒,謝爾打算下床沖個澡明天再思考,但他才剛移動一步,就有陣異樣的感覺襲來。 那個地方,像是被地心引力引導著向下滑動,白色黏稠的液體從中流出,順著白皙粉嫩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謝爾就這樣僵立著無法動彈,瞪著自己腿上那不可能屬於自己的異物,「不是...不是夢......?」 回過神來的瞬間,謝爾飛奔近浴室,打開蓮蓬頭就低頭把全身埋入水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斷低喃著這句話,謝爾那樣驚慌失措的表情似乎是第一次出現在臉上。 彷彿要湮滅證據似的,他拚命搓揉著身體,皮膚經過超出負荷的摩擦,全身綻滿宛如紅嫩的鮮花,妖艷的無法直視。 包覆著浴袍,謝爾雙手緊緊抓住領口,縮在房間角落的一張檜木扶手椅上,濕髮上的水珠順著髮梢,貼在蒼白的面頰滑落下顎,劃出美麗的弧度。 一整夜,再不敢入睡。 『叩、叩』一如往常習慣性的敲門聲。 賽巴斯欽推開主人房門,只看到謝爾已經著裝完畢,獨自站在落地窗外的陽台上看著日出。 「早安,少爺。」一如往常習慣性的問候聲。 「真是令人驚訝呢!今天也是這麼早,連衣裝儀容都自己打理好了。」賽巴斯欽優雅的端著托盤,從容的走到謝爾身後, 將托盤上的名貴茶具組一一擺放在陽台附設的玻璃圓桌上,「幸運的是,我已經準備好紅茶了呢。」 「我也已經不是小孩了,不用事事都要別人來吧。」 「賽巴斯...你......」背對著那個人,謝爾還是不知道該怎麼發話。 「是,少爺?」 「不,沒什麼。」平淡冷漠的表情,謝爾轉過身在圓桌邊坐下,端起紅茶杯輕泯了一口,「這紅茶是...」 「前陣子葛雷伯爵從中國引入這類茶的配方,最近十分流行的紅茶之一。」 「是嗎。」 「不只上流貴族,連低層平民百姓都廣為喜愛,聽說還起了『伯爵茶』這類的名稱呢。」 「可以理解,是很有個性的茶。」 賽巴斯欽挑了挑眉,「少爺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再衝別款紅茶。」 「不用,偶爾換新鮮的口味也挺好。」 謝爾決定忘了夜裡不愉快的回憶,讓它隨著伯爵茶的辛香口感沉入胃底,再徹底遺忘吧。 『明天,我看不見。』 【第三樂章】 昨天夜裡,謝爾拒絕讓自己再度睡著,即使一整天處理公事下來已經很累了,但他寧願將整夜的時間拿來閱讀。 「呼...」揉著疲憊不堪的眼角,放下手上厚重的刑法學,謝爾重重的吐了口氣,「明天,就是我滿十五歲的日子了吧。」 三年前,謝爾十二歲的那一年,與惡魔訂定了契約,其代價是自己的靈魂。 當時,那隻惡魔--現在的賽巴斯欽告訴他:『我將給予你三年的時間,這段期間我會服從您的任何命令,並且完成您的願望,直到您十五歲那一天為止。』 「為什麼是三年?」謝爾記得當時自己這麼問牠,而惡魔用牠那雙緋紅色的眼睛,深深的望進他右眼,將契約銘刻在謝爾的心中,「理由嗎?你不需要知道......」 冷酷的惡魔化身為一身黑的執事,看起來似乎與人類無異,但不變的是那雙眼,依舊紅的那般妖艷、迷惑人心...... 的確,這三年來該做的事都一一完成,自己的仇、家族的仇恨也都完結了。 安阿姨、伊莉莎白、田中、梅林,凡多姆海伍家的僕人們也都陸續被犧牲了,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或許這就是他的目的吧?謝爾想。讓我存活到最後,看著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離去,孤獨而寂寞地, 這種無形的折磨或許對那傢伙來說是種樂趣。 「賽巴斯欽。」下午茶過後,謝爾坐在橡木扶手椅上支著右顎下巴,看著賽巴斯欽優雅的收拾著杯盤。 「是,少爺?」將茶具放入推車中,賽巴斯欽轉過來對主人躬身詢問道。 「別笑的那麼假,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老實說吧。」 「少爺,您這幾天臉色憔悴,似乎熬夜得過火了,這樣是不行的。」賽巴斯欽微微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不用你管。」 「就是這樣才一直長不高的。」又露出可惡的笑容,賽巴斯欽似乎無時無刻都那樣笑著。 「囉唆!」謝爾氣的無法反駁,可是又不可能說出真正的理由。 「不囉唆不行呢,不好好照顧主人的身體,這可有違我身為執事的美學。」 「執事嗎?也是,今天是你當執事的最後一天了呢......」謝爾淡漠的表情,仿佛在說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 「那麼,今天就請好好的使喚我吧,我的少爺。」賽巴斯欽走到謝爾面前,單膝跪下,舉起謝爾的左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或許,你也應該告訴我了...」不打算收回左手,謝爾反倒緊緊抓住賽巴斯欽的手,「為什麼是三年?」 「真是急性子,今夜,你就會明白了。」 沒有注意到賽巴斯欽是如何掙脫他的手,謝爾回過神來時,那個男人已經推著輕巧的餐車,優雅的慢步離去了。 隨著夜晚逼近,謝爾感覺到四周沉重的氣氛越來越濃厚,他也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激烈的警告他遠離這個地方。 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呢?謝爾想,約定的時刻就要到了,雖然一直以來謝爾都裝做無視這場交易的結果,但真正面臨時,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賽巴斯欽一如往常優雅的將餐車推到餐桌旁,端出他最得意的自製華麗蛋糕,十五根細長的蠟燭整齊的安置在蛋糕表面。 「少爺,您對這最後的晚餐滿意嗎?」賽巴斯欽似乎顯得很愉悅,將蛋糕上的蠟燭一齊點燃。 「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謝爾認為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什麼缺憾了,與其戰戰兢兢的面對,不如放開點去享受死亡吧。 當壁上那座掛鐘的指針,緩緩移入『XII』的範圍時,十五根蠟燭在瞬間一起熄滅了,同時整棟凡多姆海伍宅邸的燈火都熄滅了。 在謝爾耳邊輕輕響起的,那是惡魔的輕聲細語。 「十五歲生日快樂,我的主人。」 『今後,我已不復存在。』 【最終樂章】 「賽巴斯欽,可以告訴我原因嗎?」謝爾面對突如其來的一片漆黑,並沒有露出驚惶失措的情緒,仍然安坐在大理石長餐桌的另一端。 「原因嗎?沒什麼大不了,三年對我來說是非常短暫的...」惡魔終於顯露出他貪婪的姿態,只是在這濃稠的黑暗氣息下令人難以看清,「但卻足夠將我的大餐調理的非常美味。」 「你要吃了我嗎?」謝爾無所謂的問。 賽巴斯欽那赤紅色的雙瞳,在沒有任何光源能夠反射下,依舊紅的相當刺眼,「那是當然,我的少爺。」 「那就快點開動吧,我討厭等待。」謝爾緊盯著那雙惡魔的異瞳,賽巴斯欽侵略性的視線讓謝爾渾身不舒服,就仿佛那些夜裡...... 像是突然醒悟了什麼,謝爾倏地站了起來,慌亂之下也就無法顧及被無辜撞翻在地的胡桃木高背椅發出『呯!』的抗議聲。 「是你嗎...是你......?」 惡魔的嘴角愉快的上揚,形成了過分優雅的角度。 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到,那雙紅瞳在謝爾眼中消失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猛地將他壓倒在桌面,上半身貼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撞擊的力道讓謝爾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好痛...真是粗魯的用餐禮儀呀,你這惡魔。」謝爾抬起右頰,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已經漸漸能夠看見周圍的形貌。 「那還真是非常抱歉,我親愛的主人。」賽巴斯欽順著他抬起的右臉溫柔的解下眼罩,在謝爾的右眼上輕吻一口。「從這一刻開始,凡多姆海伍家族已經不存在了。」 「謝爾.凡多姆海伍這個人,也將不存在於這世上...」惡魔伸出牠的右手,穿過謝爾的腰側,按在他胸前那名為『心臟』的所在,「因為,他是我的了!」 一道看不見的熔岩般的熱流,從賽巴斯欽的指尖流向謝爾的心臟,謝爾只感覺全身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炙熱,拼命想掙脫卻無處可去,「嗯...好熱......」 「真是美味呢,我可愛的小貓咪。」賽巴斯欽含住謝爾的右耳垂,舌尖順著後頸優美的弧度滑下,將一道銀線刻劃在那誘人的白皙細頸上。 「唔...我...才不是貓......」謝爾艱難的反駁,賽巴斯欽整個人壓在他的背上,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胸前亂竄。 「啊...不要這樣...」皺著眉頭,謝爾拼命的扭動上半身,想遠離那撩人的火熱指尖--那指尖正捏在謝爾胸前可愛的粉紅小珠上。 「您的個性就跟貓咪一樣可愛呢,明明想要卻裝出一付興趣缺缺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賽巴斯欽輕輕啃著謝爾的耳骨,讓謝爾整個人癱軟無力放棄掙扎了。 這傢伙,連做這種事的時候都要裝優雅嗎?謝爾看著那男人看到恍神了。 不過這也只是短暫的放鬆,下一刻那男人不安分的手向下滑動,移到謝爾身上比耳朵還要敏感的部位。 「啊!那裡...住手!」謝爾的雙手被賽巴斯欽的左手拉高,固定在大理石桌上,無法掙脫的謝爾只能口頭表示抗議,「唔...嗚嗯......」 「真是不老實,覺得舒服的話就要乖乖叫出來,像小貓一樣『喵』地叫出來吧。」賽巴斯欽手指溫柔的覆在謝爾的下身,緩慢而有節奏的搓揉著。 「啊...我......我才不會...學貓叫...」謝爾不甘心的咬著下唇,拒絕發出那種不像他自己聲音的呻吟。 賽巴斯欽嘆了口氣,「少爺,我現在後悔當初沒能好好教導你這方面的事呢。」 謝爾的臉整個漲紅了起來,連耳根都紅噗噗的,「誰...誰要你教這個了!!」 「不過,今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盡責的、溫柔而嚴格的調教您。」身下那隻手略微用力地握了一下,賽巴斯欽懲罰似地玩弄著謝爾的私處。 「夠了你、不是...要吃了我嗎......還不......啊啊......啊!!」快感超越了理智,謝爾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無法控制的驚呼出聲。 濃稠的液體噴灑在美麗的大理石桌上,謝爾全身顫抖著無法使力,就這樣讓賽巴斯欽抱在懷裡。 「我這不是正要好好享受了嗎?」賽巴斯欽用公主抱輕巧的抱起謝爾,「前菜可是很重要的呢。」 「不過,第一次還是要在柔軟的床鋪上比較舒適吧...」賽巴斯欽就這樣抱著謝爾,優雅的往主人房間走去,臉上掛著十分邪惡而快樂的笑容。 銀白色的月光照射在黑暗的房間裡,營造了些許神秘感。 而房裡不時傳出的喘息與呻吟聲,則為夜裡添加了許多曖昧的色彩...... 「住手!......夠了...嗯...你夠了沒...」赤裸的躺在那張豪華大床上,謝爾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為什麼...要對我...啊啊......這樣...」 白皙的稚嫩身軀此刻早已佈滿紅潮,而在那雙修長細腿中間的男人,正在狠狠貫穿著身下那名美麗的少年。 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賽巴斯欽溫柔的幫他舔去,「為什麼?呵呵,將自己的食物料理到最美味的關鍵時刻,才是真正惡魔的美學啊。」 「少爺的靈魂,對我來說世上再也沒有任何東西比的上了。」輕吻著謝爾的眼角,慢慢移動到他那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小嘴上...... 探入的舌尖,溫柔的挑逗著對方的小舌,又狠狠的吸允那兩片柔嫩的薄唇,折騰了好一陣子,直到謝爾喘不過氣來,賽巴斯欽才願意釋放空氣給他。 謝爾喘息著,輕嘆了口氣,「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原本已經稍停了的動作,因為這句話,又發狠的衝撞謝爾身後那脆弱的秘徑。 「是這樣嗎?少爺,您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賽巴斯欽收起平常總是掛在臉上的假笑,犀利的眼神彷彿要透視人的內心一般,直直的望著謝爾。 「唔嗯...啊...好痛......啊啊!」謝爾緊緊攀著賽巴斯欽的肩膀,後處傳來的疼痛讓他無暇思考,緊皺著眉頭吐出的話語是毫無經過大腦的、內心的直白...... 「我...只剩下你了......賽巴...斯......」,看著昏過去的人兒,賽巴斯欽那招牌笑容又掛回臉上。 是的,你只剩下我,再也沒有能夠干擾我們的阻礙了。賽巴斯欽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了,那優雅的微笑--美麗且墮落的不能直視。 「所以,就永遠陪伴我在沒有光明的世界吧,我的少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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