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重生複重生,重生幾多人。
重生?呵呵,杜蘇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理由需要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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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該走了。”樂可把帶來的教科書一本本放到包裏,與學生和家長道完別後,離開了這戶人家。
樂可剛上大二,雖然已經十八了但個子卻一直很矮。為了長高他試過各種運動,但都收效甚微。細胳膊細腿,加上娃娃臉和黑框眼鏡,還有一頭卷毛,使他看起來年齡看起來要比同齡人小一些,就是站在一群高中生中間也毫無違和。
今天做家教的地方在菜場裏面的一個社區裏。才到晚上九點半,周圍的商鋪就已經收攤了,只有幾個雜貨店在黑暗中點著一盞昏暗的燈,孤獨地守在路邊。樂可其實很不喜歡這份家教,尤其不喜歡穿過這個夜色下陰暗的菜場,還有菜場前面一條黑不嚨咚的巷子。但是因為酬勞還不錯,而且家長對他很客氣,兩個月下來也就習慣了。
走著走著就已經穿過了大半個菜場,微熱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成年累月積下來的蔬菜水產和各種其他食物微微腐敗的味道。樂可加快了腳步,接下來只要穿過前面那條彎彎曲曲的小巷就可以去月臺等公汽了。他望著不遠處的巷子,早已適應黑暗的眼睛卻看到巷子裏站了幾個人。
樂可不由得緊張了一下,他害怕是打劫的小混混,但隨後冷靜下來:巷子不算長,如果大聲呼救一定會有人聽見,而且身上只有不到一百塊錢和一部老是白屏的國產山寨機——就是因為想換手機,他才來做兼職——如果對方要錢,就把這些給他們吧,他壯著膽子往前走。
果然,一走進巷子,樂可就感覺到了這群人的視線,一共三個人。樂可只敢用眼角餘光偷瞄這幾個人的身影,對方也好像不太友善地盯著他,這讓樂可更加緊張了,腳步也不知不覺加快了。
“小兄弟,有打火機沒?哥們借個火。”其中一個人突然開口說。
樂可嚇得一個哆嗦,停在了路中間:“我不…抽煙。”他結結巴巴地回答。
三個人嬉笑著圍上來,把他擠到牆角。樂可怕得兩腿發軟,連忙說:“錢和手機都在包裏。”
“哥們不要錢。”三個人湊得更近,“就想找你玩玩。”
另一種更不祥的危險慢慢從毛孔裏滲出來,渾身冷汗涔涔。他縮了縮身體,遠處的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讓這幾個人更加放肆。一個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長得還挺可愛的。”
“你們想怎麼樣!”恐懼讓聲帶僵硬得像塊石頭,聲音也是異常乾澀尖銳。他看著這三個男人,竟察覺到他們眼中帶著一種淫邪。
“不怎麼樣,陪哥們玩玩。”一隻手摸向樂可腿間:“這麼小,還是個雛吧!”
“那不更好,上起來才過癮!”
“不…不要!”樂可縮起身體想要躲開男人的手,這時才他真正明白自己遇上了什麼。救命!剛想張口呼救,嘴巴就被捂住了,手臂從後面被反剪,雙腿霎時一軟跪在了地上。過了好一會,樂可才反應過來是腿彎被踹了一腳。他想掙扎逃脫,但是細瘦的身板完全逃不開這幾個人的壓制。
“讓我先嘗嘗這小嘴味道怎麼樣。”一個男人走到他面前,拉開褲子前面的拉鏈,掏出半挺的老二,已經明白他要做什麼的樂可忍不住從喉嚨裏榨出一聲悲鳴,他猛烈地掙扎,極力避免將要遭遇的悲劇。
“老實點!”一個耳光掃過來,半邊臉頰都嗡嗡作響,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疼,打得樂可半晌都不敢動彈。趁著他不動的空檔,在他身後的男人用力掰開他的下巴,接著體味濃烈的巨塊插進嘴裏。
“怎麼樣?”
“真他媽爽!小嘴又軟又熱,要是能給我舔一下就好了。”男人興奮地擺動著腰,一下下往舌根頂,加上又臊又腥的味道,直叫樂可覺得想吐。頭被固定住,肩膀和雙手也被壓著不能動彈,還有一個男人正解開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亂摸亂舔。沒想到會遭受這種侮辱,樂可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什麼,等會就有你爽的。”在他口裏進出的男人淫笑著,加快了動作,頂得樂可喘不過氣來。然後男人抽出了還帶著唾液的陰莖,對準樂可的臉射了出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他臉上、眼鏡上,順著下巴流下來。
男人們哈哈大笑,樂可瞪著眼睛,巨大的屈辱和憤怒讓他渾身發抖。這時換了另一個男人站在他面前,準備將他的東西塞進去。樂可任由那讓人噁心的肉塊插進來,在對方最無防備的時候,用力咬下去。
“啊!”男人捂住褲襠,痛得彎下身子:“他媽的!敢咬我!”他惱羞成怒地說,又狠狠地踹了樂可幾腳,踢得樂可倒在牆角,蜷成一團。
“好了好了,打廢了就沒得玩了。”一直拉著樂可手臂的男人發話了,他抓起樂可的頭髮威脅:“再敢咬就敲碎你的下巴,打斷你的牙。”
剛才的反抗幾乎用掉了樂可全部膽量,他現在疼得喘不過氣來,任由第三個男人將分身塞進嘴裏。褲子也早就被扒掉了,一雙手在下體上來回撫摸,時而捋著他軟垂的陰莖刺激前端,時而揉捏著他的屁股,害怕挨打的樂可也不再敢掙扎。
“搞什麼,這麼久都站不起來,這雛是有問題吧。”在他嘴裏抽送的男人說。
“有什麼問題,還不是老三下手打狠了。”
“直接給他下點藥,保證爽歪歪。”剛才被咬的男人說。
“下藥玩起來是很爽,但是玩壞了怎麼辦?”
“管他的。”被稱做老三的男人走過來,從褲兜裏掏出什麼,蹲在樂可身邊說:“小弟弟,來點這個,等會就讓你爽翻天。”
他打開手裏的小盒子,從裏面挖了點藥膏一樣的東西,分別塗在樂可的乳頭和軟垂的分身上,最後又挖了一大砣,掰開他的屁股,插進他的後庭。樂可拼命掙扎,被男人死死按住,將那藥膏裏裏外外塗了個遍。
另一個一邊看著他做這種事一邊笑著說:“哇,用這麼多,就怕等會要操到脫精了。”
“哼,讓這小賤人知道自己有多浪!”男人用力摳挖樂可的穴眼,仔細將藥膏塗滿每個褶皺。
這時在樂可嘴裏的男人也射了出來。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得到處都是。樂可忍不住扭著頭全部吐出來,那男人拿陰莖拍拍他的臉:“吐什麼,等會你哭著求著想喝都來不及。”
麻癢的感覺是先從後面肛門起來的,緊接著是乳頭,然後連陰莖也癢了起來,三個男人一邊玩弄著他的全身一邊觀看他的反應,沒過多久樂可前面就高高翹起,聳立在兩腿之間。乳頭也又硬又腫,凸起在單薄的胸口上。而從肛門裏傳來的又酸又麻的奇異感覺像一把野火,沿著密集的神經燒遍了全身,樂可連呼吸都亂了起來,他一邊喘氣一邊扭動身體,消彌這無處不在的酥癢。卻不知道他動得越厲害,藥膏就越滲進粘膜,藥效已走遍全身,不一會兒他就躺在地上,渾身潮紅,春情蕩漾地呻吟。
“小朋友已經受不了了。”一個男人摸了摸樂可已經帶水的陰莖,將手指狠狠插進後穴。
“呀!!”樂可控制不住地叫出來,男人粗暴的動作恰到好處地減輕了搔癢,他忍不住夾緊男人的手指,讓男人的動作舒解他的痛苦。
“夾得這麼緊,你真的是雛嗎?”男人嘲笑他,手指用力地在緊窄的小穴裏抽插:“真淫蕩啊,感覺一定很爽吧?”
樂可一聲不吭地咬著嘴唇,羞恥地低下頭。雖然後面得以抒解,但是硬得要炸掉的陰莖和乳頭仍難受得要命。另外兩個男人看出了他的痛苦,一個捏住了乳頭,另一個撫摸著他的陰莖。最難受的三個地方被同時照顧到,樂可簡直舒服得快哭出來。
“小朋友,哥哥們這樣玩你爽不爽?”一直插著他後庭的男人淫笑著問他。
樂可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只要一開口,必定會被陣陣喘息所出賣,最後殘存的理智讓他任由這群男人羞辱。
“到底爽不爽啊?”男人抽插的手指加上了幾分力道,同時撫弄前面的手指也一直戳刺著陰莖頂端,劇烈的刺激讓樂可渾身一個哆嗦,差點叫出聲來。
“都這麼濕了還裝什麼純潔。”男人嗤笑,向兩個同伴使了個眼色,三個人的手指同時離開了樂可的身體。
剛有些消彌的火苗又騰騰燃燒起來,並且越來越熾烈,沒有手指的撫慰,身體裏面的搔癢幾乎要讓樂可瘋掉。他不自覺地扭動身體,發出陣陣呻吟。
“小弟弟,現在感覺怎麼樣?”男人們笑著問他。
“好………癢,好…好難受…”樂可忍不住說。
“大哥哥來幫你止癢好不好?”
樂可咬牙不說話,他夾緊雙腿摩擦,竭力驅逐這痛苦的欲望。
男人們掰開他的雙腿,將他的下體整個暴露出來。月色和遠處燈光照著雙腿間,只見那裏一片濕潤,未經人事的花芽和小穴看得男人們蠢蠢欲動。
“真是個倔強的孩子。”在樂可背後替他拉開雙腿的男人裝作無奈地說,他托起樂可的身體,早已硬挺的陰莖抵住了樂可的蜜穴,慢慢在洞口摩擦。
“哥哥把大雞雞放進去給你止癢,好不好?”男人在他耳邊輕聲說,另外兩個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不要……進來……”樂可用殘存的理智說。實際上,在洞口摩擦的肉棍又粗又大,幾乎讓他發狂,裏面也癢得要瘋了,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扭腰摩擦肉棒的花穴。
男人笑了笑,同時狠狠將樂可的腰拉向自己,抵在穴口的肉棒直搗黃龍,搔癢得不行的花壁突然被撐開摩擦的感覺讓樂可尖叫出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男人一把把他按在地上,用力抽插起來。
“呀啊啊啊啊!”樂可再也忍不住了,被強行破身的羞恥和初經人事的極樂突破了他心中最後的防線,下過藥的身體更是敏感地嚇人,夾著男人分身的粘膜甚至能感覺到上面青筋和龜頭的形狀,隨著抽插的動作刮擦腸壁,折磨得他忍不住哭泣起來。
男人狠狠拉開他的雙腿,將自己的分身擠向更深處,他用力地操幹著樂可,粗大的肉棒來回進出著被填得滿滿的小穴,插得汁水四濺。
“說,大哥哥幹得你爽不爽?”男人一邊插一邊問。
“…爽……好爽!”樂可崩潰地哭叫,“啊啊啊…輕點…恩……啊,好棒……快點……還,還要……”他已經被插得胡言亂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想不想摸一下哥哥的大雞雞?”男人繼續問。
“好……好………”樂可睜著淚水迷蒙的雙眼看著男人,手已經主動伸向二人交合的地方,來回撫摸:“好大……填得,好滿…”他茫然地說道。
“操,還真淫蕩!”一旁觀看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掰開樂可的嘴就把鼓漲的分身插了進去,同時雙手用力揪拉著樂可挺立的乳頭,樂可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肉棒。另一個將頭埋在樂可雙腿之間,吮吸他的花莖,一邊引導樂可慰撫他同樣堅硬滾燙的分身。
後面的肉洞被粗暴地進出著,前面的陰莖也被高超的舌技愛撫,連乳頭都被指甲又摳又搓,樂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強烈刺激,喘息和尖叫被口中抽插的肉棍堵住,他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口水混合著性器的分泌物從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但已經在男人口中射過一次的陰莖依然硬挺。
“味道不夠濃啊,你一定經常玩這裏吧?”男人吐出樂可的分身說到。
“昨天…玩過……”樂可含糊不清地回答,迷藥有自白劑的成份,在男人的大力操幹下,他現在已經爽得什麼都不知道了。男人從他嘴裏抽出的時候,故意將精液灌了他滿口,甚至噴射到他的臉、頭髮和胸口上。他一臉迷亂地吞下這些精液,似乎這腥臭的體液是無上的美味。
“哈,看他這副淫蕩的樣子!真的是高中生嗎?”一個男人忍不住嘲笑他。
樂可被幹得死去活來,根本無暇顧及這群男人錯認了他的年齡,一直操著他的男人問他:“下麵的小嘴也要喝精液嗎?”
“要……我要……恩啊,快給我…”樂可主動用雙腿夾緊了男人的腰,扭動著身體。這幅放蕩的模樣勾引得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更加瘋狂地插著他的身體,將精液統統射進身下的銷魂洞裏。
“媽的,上面的小嘴沒享受到,下面的小嘴也不賴。”男人拔出肉棒,紅腫的穴口馬上溢出幾滴精水。沒有東西插在裏面的空虛和搔癢讓樂可急躁地扭著腰。
“不要拔出來……我還要…”他勾住男人的腰,食髓知味地磨蹭著有些疲軟的性器。
另一個男人從後面將他抱進懷裏:“哥哥這裏還有大肉棒,想不想要啊?”男人問他。
“我要,我要!”樂可感覺到男人頂在股間的分身。他撫摸著那根能讓他解癢的東西,再也忍不住了,抬腰便坐了下去。已經被插得合不攏的小嘴加上精液的潤滑,很順暢地便將粗長的肉棒連根吞入。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便迫不及待地自己動了起來。
“操,比女人還淫蕩。”男人被樂可的舉動弄得目瞪口呆。
“小騷貨,哥哥來讓你更爽一下。”男人捉住他的腰,就著結合的姿勢將樂可轉過身來,碩大的龜頭狠狠刮在粘膜,刺激得樂可一個哆嗦,高高翹起的花莖又噴出了幾縷精水。男人將他壓在身下,不同于前一個男人粗暴的進出,他用九淺一深的方式慢條斯理地抽插著,直插得樂可饑渴難耐,本來就酸麻不已的小穴被這種淺淺的抽插搞得如同隔靴搔癢,他夾緊後穴內的巨棒,急切地搖動著屁股。只有這樣,才能讓饑渴的花壁稍微不那麼難受一點。
“裏面好癢,用點力嘛…”樂可忍不住扭過頭,濕潤且迷離的眼神渴求地看著身後的男人。雖然雙乳和腿間依舊硬挺的分身一直有被另外兩個人照顧到,但是這對於後穴的搔癢來說還是徒勞無功。
“小淫娃,別急,等我操到你的G點你又要爽得哇哇叫的。”男人猥瑣地摸著他的臉頰。
樂可並太不明白什麼叫G點,他含糊地答應了一聲,有些失望地轉過頭。不知道是誰的肉棒伸到了他面前,他張嘴就含住,陶醉地舔吸起來。一直在蜜穴裏小幅度戳刺的分身頂到了某個地方,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樂可忍不住渾身輕顫。
“就是這裏了。”男人壞壞一笑,按住樂可的細腰便開始用力,次次抽插都頂中那點,直插得樂可啊啊叫個不停。
樂可從未體會過這種快感,男人們下的迷藥使他性欲高漲。對於又癢又麻的小穴來說,前一個男人粗暴的頂弄只算是解癢,卻並不會有現在這種奇特的感覺,現在他整個穴眼裏都又酸又麻又癢,而且隨著一次次抽插,陰莖更是有種漲得想射精的感覺。他高高地抬起屁股承受男人的抽插,嘴裏也一刻不停地用力吸著另一個男人硬邦邦的雞巴。
似乎是想看到他更淫亂的樣子,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到樂可敏感的花心,直捅得樂可尖叫起來,連嘴裏的肉棒也顧不上了,張著嘴不斷哭泣呻吟。他甚至用力掰開兩側臀肉,讓對方能更好的操幹自己,挺立的花莖也在一次次頂弄中射出大量薄精,饑渴的肉壁緊緊絞住男人的分身,不肯放過每一次抽插的快感。
“嘖,別吸那麼緊,小騷貨。”男人忍不住了,他抽出硬到爆的陰莖,扯住樂可的頭髮將他拉過來,將猶滴淌著粘稠白液的陰莖插進了他的嘴裏,酣暢地射了出來。雖然射過一次,但還是又多又濃的精液差點嗆到樂可,滿溢出來的精液一直流到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小腹,看起來淫亂極了。
“到我了。”第三個男人拉開樂可的雙腿便插了進去,本來要從鬆馳的穴口流出的精液又被硬生生擠了回去,發出噗哧的聲響。他比前兩個男人還要急切,而且動作也更加粗魯,一插進去就抵住肉壁上敏感的花核,腰部用力擺動,粗壯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頻頻頂撞著那點,操得樂可繃直身體張著嘴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男人一邊操一邊問他:“小騷貨,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好……爽…………”樂可像丟了魂一樣無力地回答,連口水都流了出來,看來是真的很爽。
“喜不喜歡哥哥們的大肉棒呀?”
“……喜…歡……”樂可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插在小穴裏的大雞巴才是最重要的。
“聽不見,說大聲一點。”男人壞心地放慢抽插速度,樂可馬上大聲尖叫起來。
“喜…喜歡,好哥哥快用力……狠,狠狠操我………射在裏面……快點!”
樂可一副爽到神智不清的癡態,清純可愛的臉蛋上斑駁地佈滿精液和口水,連身上和頭髮上都是,眼鏡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渾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襯衫還披掛在身上,也是精液斑駁,他用力揉搓著自己腫大的乳頭,看起來又性感又淫蕩。男人托著他的屁股,如他所願狠狠地碾壓著腸壁上的敏感點,磨得樂可渾身癱軟,連魂都要飛走了,高高翹起的陰莖像撒尿一樣射了一次又一次。飛濺的精水被男人們舔走,甚至還被含住,配合抽插的幅度來回舔吸。
這場漫長的姦淫一直持續到半夜兩點多,樂可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陰莖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但因為迷藥的緣故還一直硬著。後穴被撐得不能再開,而且總有一支粗大的陰莖在裏面抽插,到後來變成兩支輪流抽插,要不是樂可到後來被搞到精疲力竭,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們還打算三個人同時插他。最可怕的是在頻繁的操幹中,樂可漸漸學會用後穴獲得快感,甚至在高潮時,被操到又紅又腫敏感不堪的花壁會自發地抽搐痙攣,將插進來的分身吸得緊緊的。他在這幾個小時裏一刻不停地向這三個男人索求,舔硬他們的分身然後坐進去,主動扭動腰肢來取悅他們,甚至掰開雙臀將交合的部分展示給男人們欣賞。一直到藥效散去,他還在輪流被那些男人插著,渾身沾滿精液,而且還不停地由充血紅腫的穴口流出更多的精液。等到男人們終於不再有興趣操他時,樂可已經被蹂躪得像個破布娃娃,雙眼無神地軟倒在牆角,男人們穿好衣服,滿足地笑著,每個人從錢包裏抽出一疊錢卷成卷插進樂可那仍在流著精液的小穴裏………
樂可第二天便辭掉了那份家教,幾天後終於換掉了總是白屏的國產山寨機,新手機是一款做過很多次廣告和宣傳的高端智慧手機,外形時尚,用起來也非常順暢。他第二天回到宿舍時告訴舍友說補習回來遇到老鄉,在老鄉那裏過夜。除了樂可臉上疲憊和有些失神的表情,任何人都沒有懷疑他說的話,這件事好像也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樂可有時會感覺後穴的空虛和搔癢,並且會分泌一些水來,他也會在洗澡或晚上大家都睡著後偷偷用手摳挖,但是總覺得不夠,他需要更粗長更滾燙的東西來填補這份饑渴。
一個多月後,樂可收到了一封彩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他打開彩信,是一張含著男人陰莖的臉部特寫,可愛的娃娃臉上沾滿精液,一臉淫亂。他往下翻,消息最後短短地寫著幾個字:
今晚九點半。
樂可笑了起來,旁邊的同學奇怪地問他:“喂,笑什麼呢?”
“沒什麼,”樂可回答,“垃圾資訊而已。”他邊說邊刪掉了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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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拼文的產物
後面斷斷續續可能還會寫一些
大概都是沒有愛只有肉的東西
2
樂可又找了一份新的家教。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他就對兼職家教有了一種說不清的抗拒,而且換了手機後也沒什麼要買的東西,每月生活費夠用,平時也不怎麼缺錢花,他也沒想過要找兼職。這次完全是因為陪同學。從大一起就睡隔壁床的兄弟想找份家教,樂可說什麼也狠不下心來拒絕這個陪同的要求。
a市大學生找家教,一般都不怎麼去仲介或者貼小廣告。他們拿張紙用馬克筆寫上家教,再在下面備註擅長的科目,可以教多大的小孩,然後往市中心過街天橋旁的新華書店門口一站,接著就是等路過的家長們前來詢問了。有些懶惰的傢伙甚至會大咧咧地只寫家教二字,就像樂可的同學。
沒站多久就來了一個家長,中年男人穿衣舉止看起來非常文雅。他在車上就看到了樂可同學手裏的牌子,可是停車下來問的是樂可。
“這位同學,你擅長哪些科目?”
男人的好像比身邊虎背熊腰的同學還要高一點,他盯著樂可問。
樂可連忙擺手,指了指身邊的同學,告訴男人要找兼職的不是自己。
男人笑了笑說,兒子脾氣太火爆,找個同樣五大三粗的老師怕合不來,像樂可這樣斯文的最好。他又說,價錢什麼的好商量。
樂可猶豫地說不是錢的問題。
同學在一邊有點哀怨地看一下男人,再看一下樂可,最後居然投入了和男人一起說服樂可的工作中來。在兩個高大的男人的勸說下,樂可還是答應了。
等留下聯繫電話和住址後,樂可才明白同學為什麼剛才會那麼熱情。雄壯的哥們兒一把摟過樂可肩膀,要樂可請吃大餐。堅實的臂膀讓樂可有點心猿意馬,就答應了。
請樂可做家教的男人姓馮,是個老闆。他的兒子叫馮虎,今年高二,體育生,長得也是人高馬大,棕黑的皮膚和發達的肌肉使他看起來很有爆發力。馮爸爸介紹樂可的時候,馮虎沉著臉一言不發,只在最後挑了下眉毛“哦”了一聲。
這次氣氛沉重的會面使得樂可以為日後的相處會很艱難,他滿懷期待,甚至已經編好了辭職的理由。沒想到教功課時,馮虎卻意外地很配合。因為是特長生,所以他的成績並不太好,頭腦也不怎麼聰明,但是每次補習時都很認真,喊樂可老師時也很誠懇,樂可也願意一遍遍為他講解數學公式和英語語法。甚至,會在講解時默默意淫少年強壯發達的身軀。
從上次收到陌生號碼的消息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每隔幾天,男人們都會把他叫過去,再狠狠地輪奸一通,最少的時候是兩個人,最多一次是六個。剛開始樂可還是有點抗拒的,也哭著求過男人們刪除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但是只要給他一抹上藥就什麼都不在乎了,滿腦子只想著張開雙腿讓肉棒的操幹。到後來即使不抹藥,被開發得極其敏感的身體也會快感連連。現在樂可的身體已經離不開男人們的肉棒了,如果隔幾天沒有得到充分的疼愛,後穴就會奇癢無比,饑渴難耐。
而今天距離上次被操已經過去快十天了,手機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樂可並沒有存下那個電話,他只等著男人們主動聯繫。隨著一天天的等待菊穴也越來越癢,讓他難以忍耐。今天在來做家教之前,樂可已經在廁所狠狠地挖過一通那搔癢難耐的小穴,射出不少精水。但是現在看來,他所做的遠遠不夠。
馮虎的臥房亂得就跟絕大多數男生的房間一樣,樂可將書桌上亂七八糟的雜誌小說漫畫掃到一邊,打開馮虎這次月考的試卷,和上次相比慘烈程度稍微要好一點。他皺著眉頭看卷子,努力忽視後穴一陣陣的空虛。
“你看這個地方就不能用這種時態,它表示的語境和整個句子前後不搭。”他從馮虎手中接過筆。這種大容量中性筆的筆桿又粗又滑,樂可克制住心中的欲念,在錯誤單詞旁標注了正確的形式。高大的少年湊過去認真地看著。樂可總覺得馮虎不是在看他在寫什麼,而是在看著他微紅的耳垂、裸露在外的脖子、隱約凸起在上衣之下的乳頭、還有被衣擺遮住的半勃起的分身。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腰,側頭看了少年一眼,對方只不過是在專心看著試卷而已。
“怎麼了,老師?”馮虎也抬頭看他。
“沒什麼。”樂可低下頭,為一瞬間心中的邪念而羞恥。他居然會幻想他的學生把他按在這張桌子上,用火熱的大肉棒狠狠貫穿他饑渴的小穴。但是這樣的念頭一旦起來就無法消滅,樂可的腦子裏時不時就閃現過男人們玩弄他的身體的場景。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試卷上,儘量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
“這個詞在這裏作插入語,表示的是強調主語。”
喜歡哥哥的大肉棒嗎,想要我怎樣插你?自己坐上來吧。
“選項A很有迷惑性,遇到這種題型要仔細看清楚,不然就選錯了。”
乖乖地含好,哥哥等會保證插得你爽上天。
“恩……這段話的意思是……”
小騷貨,把腿張開,讓哥哥們看一下你是怎麼摳你那小騷穴的。
“………”
我還要,快點,插進來,操爛我的小穴!好癢,我要受不了了!
“老師,你臉好紅,沒事吧?”少年關切地看著樂可。
樂可回過神來,他現在燥熱難耐:“沒事,有點熱而已。”
“今天是有點熱,我去開空調。”少年起身關上門窗,他還貼心地給樂可倒了杯水。樂可接過來抿了一口,繼續給他講題。空調的冷氣漸漸降低了房間裏的溫度,但是降不了他身上的燥熱。
少年伸手想拿桌上的零食,卻不小心打翻了樂可手邊的水杯。嘩啦一聲,樂可從胸口以下全濕了。
“哇啊!對不起!”他連忙道歉,樂可提起t恤被潑到的部分,冰涼的水沾到身體的瞬間引起一陣戰慄。他看了看身上,白色的衣料沾水之後就變成了半透明,連身體的輪廓都若隱若現。他實在不想挺立的乳尖暴露在學生的視線之下,即使那個學生外表看起來已經是個男人。
馮虎急忙扯過抽紙要給樂可擦水,樂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那團紙巾順著水跡擦過胸口,小腹,樂可覺得有幾下拿著紙巾的手指擰到了自己的乳頭。少年的手一路向下停在了褲襠那裏。
“老師的這裏……”少年抬起頭,表情看起來有點驚訝,接著他微笑起來,“…好硬。”
少年的手掌很大,很輕鬆就把他發硬脹痛的陰莖包覆在手中揉搓,指尖還熟練地摩擦頂端的小孔,他還用另一隻手撫弄著樂可的兩隻睾丸。覺得陰莖頂端濕答答的很可愛,少年俯下身輕輕叼住。
“其實從一開始見到老師,我就想對老師這樣了……”少年將他的花莖上上下下舔了個遍,他一邊舔一邊說,淺色的陰莖又沒入他的口中,看起來淫靡極了。
“老師知道嗎?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很淫蕩,小穴一天沒被操就癢得不行對吧。”少年津津有味地吞吐樂可的花莖,樂可抓住他的頭髮,淩亂地喘息,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按下去。
“偏偏你還總是一副假正經的樣子,從進門開始我就知道老師的雞巴一直硬著。”少年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吸著嘴裏漲大的陰莖,將噴射的精液吞得乾乾淨淨。
“味道好淡,來之前玩過了嗎?”少年邪笑著吻住他的嘴唇,樂可嘗到了他嘴裏殘留的精液。他狂亂地回吻這個少年,不,是這個男人。他肌肉健碩身材高大,他粗大滾燙的陰莖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自己空虛的花穴。樂可丟掉了剩下的羞恥,他抬高腰部,好讓男人的手指能夠順利插進饑渴已久的後穴。已經溢出不少淫水的小穴馬上吸住了侵人的異物,手指的觸感讓少年有些不可思議。
“第一次玩到自己會出水的小穴,老師好棒。”他邊說邊輕輕在裏面抽插,滑膩的淫水馬上沾滿了手指,彈性十足的肉壁更是讓他留連忘返。
樂可也察覺了少年根本不是他以為的那樣老實,但是也無所謂了,男人的手指在後穴裏攪得快讓他受不了了。他站起來趴在桌子上,高高翹起屁股,已經解開的褲子從腿根滑到膝蓋,露出濕漉漉的花穴,“快點,插進來。” 他輕聲說。
馮虎即使再老練,也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哪里禁得住這種挑逗。他扯開繃得發疼的褲子,一把插進去,頂得樂可渾身發軟,死命咬牙才沒叫出來。
少年的技術其實並不是很好,但是力道很足。他胡亂抽插,四處亂頂,爽得要哼出聲來,他扣住樂可的一把細腰,貼在他背上,搖擺著強壯的腰部,抽插不停,一邊輕聲讚歎:“老師的小穴好棒,夾得我快爽死了。”
樂可被插得說不出話來,他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叔叔和阿姨都在家裏面,樂可實在不敢想像這幅淫蕩的樣子被發現會是什麼後果。這種偷情一樣的快感讓兩個人更加興奮,臥室裏迷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咚咚咚”臥室的門被敲了幾下。此時二人抽插得正是酣暢。少年挺腰大力操幹,插得如癡如醉,樂可抬起屁股,爽得欲仙欲死。聽到敲門聲他驚得脊背一僵,插著肉棒的小穴也頓時一緊,吸得少年不由得一聲悶哼。
“別夾這麼緊,我鎖門了。”少年壓低聲音對樂可說。他對著門大聲問:“做什麼?”
“小虎,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馮媽媽在門外關心地說。
“不用了,老師講題蠻有趣的,一點也不累。”知道是母親敲門,馮虎也就不那麼緊張了,他又托起樂可的腰抽送起來。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還要亂來,樂可用力掙扎,結果被狠狠頂了一下,剛好頂在花心那點,胯間頓時一陣酸軟,樂可一個沒忍住,悶哼出聲。
“小老師怎麼了,是累了嗎?”可能是聽到了聲音,馮媽媽問樂可。
馮虎又在樂可裏面捅了捅,樂可一邊瞪他一邊回答:“不要緊,剛打了個噴嚏…開,開了空調,房間有點,幹。”他忍耐著不斷被操幹的後穴傳來的快感,儘量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哦,那想吃點什麼零食嗎,我給你們端過來?”
“不用勞煩您…了…裏面還…還有。”少年摸清了門道,一下下頂撞著花壁上最敏感那點,甚至壞心地用龜頭抵住轉圈,抵得樂可頻頻收縮後穴,已經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那就好,小虎,媽媽出去有點事,冰箱裏有優酪乳和雪糕,記得拿給老師吃。”馮媽媽說。
“媽媽再見!”馮虎朗聲回應,狠狠將肉棒捅進樂可收縮不停的小穴,插得樂可輕呼一聲,渾身顫抖達到高潮,精水射得到處都是。
“嘿嘿,優酪乳和冰棒老師正在吃呢。”馮虎一邊享受著肉壁緊縮抽搐帶來的快感,一邊更加用力地在樂可體內聳動,射了一股又一股。
馮媽媽高興地出門了,她不知道兒子關著房門正和請來的老師顛龍倒鳳,插得老師汁水橫流。泄過一次的陰莖剛拔出來,滿滿的精液就從沒來得及閉合的肉洞流出,一直流到老師的小腿,滴到地板上。她也不知道接下來兒子和老師又在床上搞了一回。新請的那個長相斯文秀氣又可愛的小老師騎在寶貝兒子身上,淫蕩地搖晃著屁股,用紅腫的小嘴吞吐著兒子粗大的陰莖,交合處淫液飛濺,甚至弄髒了剛換的床單。她更不知道看起來非常老實的老師會是這樣淫蕩,被兒子操得射了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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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就是馮爸爸了(如果還寫得出來的話……
朋友吐槽說這章很鹹濕
3
天氣有點熱,房間裏早早地就開了空調。
但是開空調的原因並不僅僅是為了涼快。樂可坐在書桌上,抬起一隻腳,將一隻油性筆緩緩送入後穴之中,為了方便,褲子在進門時就已經被脫掉了。
“恩啊…”他忍不住呻吟。油性筆黑色的筆桿不是很粗,淺淺地插在濕潤的小穴之中,又被手指一點點推進深處,黑色的筆身越來越短,最後完全沒入穴口。看得馮虎兩眼發直蠢蠢欲動,褲襠處也早就鼓起來了。
“不行,先做完我佈置給你的題目。”暴露在少年露骨的目光之下的感覺即羞恥又興奮,樂可捏住筆桿一端,又輕又慢地抽插起來。
這種要求是樂可先提出來的。第一次和馮虎上過床後,食髓知味的少年每次補習都會按著他做個不停。有時操得太忘情還會超過補習時間。樂可不想讓家長覺得馮虎的成績完全沒有起色,於是和少年規定必須先完成佈置的題目才能做愛,但是在此之前,馮虎要求,樂可必須先做點什麼來滿足他。
樂可現在已經後悔選用這個方式來激勵少年了。堅硬的筆殼若有若無地摩擦著花壁,這樣只會喚醒身體裏的搔癢,讓小穴變得更加饑渴,花莖也早已硬邦邦地站起來。才插了幾下,不夠粗的油性筆就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需要更加粗大的東西來填滿後穴的空虛。
馮虎哪里還顧得上思考樂可佈置的題目,他直勾勾地看著樂可含著油性筆的小穴,饑渴的穴肉顫動著,將筆一點點吃進去,又慢慢吐出來,筆桿上沾滿黏膩的淫水。老師可愛的小臉上也是一臉淫亂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想要人插他。
馮虎從褲襠中救出硬得發疼的陰莖,粗大的肉棒從褲襠裏伸出來,直挺挺地立著,樂可看得移不開眼睛,只想著快點把它吃進身下的穴裏。
“老師,”少年放下筆,握住自己的肉棒,“你佈置的作業我可能做不完了。”
他故意將分身擼給樂可看,並向樂可展示它的粗大:“但是,我下面的作業做得很好,要不要來仔細檢查一下呢?”
樂可已經顧不上想這次的計畫泡湯了。粗又燙的陰莖一插進花穴,就被騷浪的肉壁吸住了。少年迫不及待地抽插起來,並且托起他的雙臀,將分身送得更深。樂可小心翼翼地喘息著,努力不要發出呻吟。害怕被發現的焦慮讓身體無比敏感,小穴被操幹的感覺又實在太美妙,樂可隨著抽插節律擺動臀部,使得肉棒能更方便幹到花穴上的那點。經過這幾個月少年和那群男人們輪流操幹,他的身體已經很習慣追求快感了。
“老師的小穴簡直是極品,又緊又爽。”少年讚歎道,粗大的肉棒在小穴內進出不停,淫水從穴口慢慢溢出,隨著抽插流得到處都。樂可用力揉捏自己的乳頭,雙腿也纏住了男人的腰,沉醉在搔癢的媚肉被激烈摩擦的快感之中,穴內那根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樂老師,等會能不能到我書房裏來一下。”是馮爸爸低沉的聲音。
樂可嚇得渾身一抖,正好馮虎猛地幹到穴中最癢那點,爽得樂可神魂顛倒,就這麼被操得射了出來,強烈的快感使他弓起脊背直打哆嗦,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好的…馬上去…”
馮虎無比懊惱地哼了一聲,加快了抽插速度,次次直攻樂可的敏感點,剛經歷高潮的樂可無力地讓他操幹著。小穴被插得酸麻無比,頻頻收縮。馮虎被夾得丟盔棄甲,只插了幾下,就將精液澆灌在肉洞深處。
等馮虎一射完,樂可連忙將他推開。半軟的陰莖從肉穴中滑出的時候,敏感的腸肉還在微微顫動。樂可顧不上細細品味高潮後的餘韻並且再來一次了,他扯出抽紙簡單地擦拭了一下,連灌滿後穴的精液也來不及挖出,就穿上褲子去書房了。
馮虎的媽媽今天上班去了,她是個護士,平時工作也很忙。由於要談生意的關係,他的爸爸也只是偶爾才會在家。只要家裏一沒人,馮虎就會放肆地將樂可按在在家裏各個角落瘋狂做愛,幾乎每一件傢俱每一塊地板都留下過淫液和精水的痕跡。尤其是這間書房,馮虎似乎非常喜歡在這裏操他。桌子上、窗臺上、沙發上、椅子上、地板上,想起自己當時淫蕩饑渴的模樣,樂可簡直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里放,尤其是在面對學生家長時。
馮爸爸一言不發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夾,樂可站在書桌旁,忐忑不安地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男人和馮虎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是更加成熟厚重。雖然第一次見面時十分溫文爾雅,但是身為家長的威嚴還是讓樂可很拘謹。何況樂可除了前幾次是在認認真真教馮虎功課以外,後來每次都是在用身體教他。
“馮虎和樂老師相處得還不錯吧?”男人一邊翻著文件,一邊問他。
“恩…相處得很好,馮虎很聽話很認真。”樂可連忙說。
其實他只會在樂可張著雙腿,撥開肉穴說快點進來的時候才最聽話。樂可比較著父子間的相似度,一邊這麼想著。後穴忍不住又顫了一顫,感覺精液快要流出來了,他使勁繃緊雙臀。
“老師客氣了,我兒子是什麼樣,做父親的最清楚。”馮爸爸笑了一下。
樂可心虛地別過頭去,馮爸爸似乎以為這樣拆穿太不給面子,又安慰說:“不過我看了一下馮虎最近幾次考試的卷子,確實是有進步的。希望你能一直教他。”
是教他怎麼操穴嗎?一想到這個,樂可的身體就開始不安分了,灌滿精液的肉穴急切地蠕動著,想要把異物推擠出去:“過獎…了,您太瞧得起我了。”
“馮虎還是個孩子,年輕氣盛,希望能多包容他。這孩子挺愛玩,以後有勞樂老師費心了。”男人轉過頭來,認真又誠懇地對樂可說。
“哪里,這是應當的,應當的!”樂可連忙說。男人的話讓他負罪感強烈,尤其是現在,後穴中還裝滿了他兒子的精液。他一動不敢動,男人馬上發覺了他的異常。
“你怎麼了,樂老師?”男人湊近他,關切地說。
“沒事…”樂可搖搖頭,稍微的晃動就讓他感覺快要失禁了,溫熱的精液正被擠出濕漉漉的穴口,滴到褲檔裏。而剛才,因為收拾得太匆忙,樂可竟沒來得及穿內褲。
“渾身這麼僵硬,是身體不舒服嗎?”男人繼續問。
“不…是…”樂可連話都快說不出了,他祈禱精液不會弄濕他的褲子。男人大概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非常難受但在刻意忍耐,二話不說起身將他抱起,放到靠窗的沙發上。
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樂可終於沒能忍住。穴口一松,濕熱的精液源源不斷湧出來。他今天穿的是卡其色休閒褲,棉制的面料馬上被沾濕了。連男人也感覺到了手中溫熱的潮濕,他驚訝地看著樂可。樂可腦袋裏轟地一聲,只覺得又羞恥又愧疚,恨不得去死才好。
“樂老師,”男人突然說,樂可已經做好被憤怒責駡的準備。
“馮虎其實和我各個地方都很像。不論是長相,脾氣還是性格。”
並不像責駡的話,樂可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他有些不解地看著對方。男人繼續說:“甚至感興趣的東西也一樣。你知道我為什麼請你做家教嗎?”
樂可搖了搖頭。
“我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你了。很多人發呆只是在想一些無聊的事而已,”男人湊近樂可,“而你發呆的時候在想什麼呢?竟然是一臉失神的表情,是在回味這裏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感覺嗎?”
男人把手伸進樂可兩腿之間,隔著著那片濕透的布料揉搓。樂可扭腰掙扎,被男人按住。
“所以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張可愛的小臉在高潮時會是什麼表情。真可惜,被我兒子先吃到了。怎麼樣,他操得你爽不爽?”
樂可震驚地看著男人,連掙扎都忘了。男人脫下他的褲子,非常下流地舔著他的耳朵說:“樂老師,我想檢查一下我兒子的作業。”
男人的手指挖開黏乎乎的穴口,高潮過後的花壁是嬌豔的殷紅色,糊滿了白白的精液。男人將手指伸進穴內,在裏面用力翻攪摳挖,精水連續不斷地流出來,整個臀部和下麵的沙發都弄髒了。
男人笑著說: “看來我的兒子已經做了很多作業。”他抽動手指,因為精水的關係,小穴裏又濕又滑,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插到很深的地方,“老師批改起來很辛苦吧?”
男人的手指又長又靈活,指甲搔刮內壁的感覺太刺激,樂可忍不住彎起腰來。雖然已經被操過太多次,但是眼前的狀況還是讓他不知所措。
居然被學生的父親用手指插……而且…好舒服……
他皺著眉忍受肉穴被摳挖的感覺。如果是馮虎或是那群男人的話,樂可早就搖著屁股,一臉春情蕩漾地讓肉棒插進小穴了。但是現在,他沒有那個膽子這麼做。
“馮…馮叔叔,請住……住手。”他壓抑著已經到嘴邊的呻吟,伸手想要推開男人的胸膛。襯衫下強壯的身軀讓他渾身更加燥熱,他不斷躲避著男人插進小穴的手指,嘴裏說著:“…馮叔叔,您…您是我的長輩,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樂可徒勞地掙扎著,試圖讓男人中止這種悖德的行為。只要男人停手,他就馬上離開這裏,而且絕對不會再來。但是早就獸性大發男人怎麼會放過這鮮美的大餐,他抓住樂可的手,扯下領帶綁在一起,同時大力拉開他並在一起的雙腿,只看了一眼那裏,男人就咧嘴笑了起來。
“還說什麼不要不要,陰莖早就硬得流水了。樂老師,你果然是個騷貨。”
樂可紅了臉,男人用手指輕輕彈著花莖頂端,肉棒顫巍巍地晃動著,吐出更多淫液來。他不安地看著男人,心底最後的道德感讓他想奪門而逃,但是日漸淫蕩的身體卻……他忍不住看了看男人鼓起的胯間。好大,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但是他仍舊不死心地小聲說:“馮叔叔……別…這樣………”
男人笑了一聲,低頭就含住了樂可的花莖。
“嗚……”樂可捂住嘴,瞪大眼睛看著分身一點點沒入男人口中。靈活的舌頭刮蹭龜頭,輕舔莖身,連下面的囊袋也被嘴唇吸吮。樂可被吸得全身發軟,連連射了三次,被男人盡數吞下。
樂可直楞楞地看著男人,射精的感覺讓他腦子一片空白。男人解開褲子拉鏈,抽出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樂可馬上貪婪地看著它。
“樂老師,想不想來吸一下這根大雞巴?”男人問他。
樂可猶豫地看著男人粗大的肉棒,手卻鬼使神差般握了上去。又硬又燙,又粗又長,頂端還分泌出一點水來。好想快點嘗一嘗它的味道,好想快點被它捅到最深處。樂可來回擼動著男人的鐵棒,雙手沾滿了頂端流出的精液。他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了舔碩大的龜頭,又鹹又腥的味道讓他迷醉不已,忍不住張嘴就吸了起來。
男人玩著樂可兩瓣臀肉,又揉又捏,手指沿著股溝一直滑到穴口,分開臀肉,用兩根食指輪流淺淺地抽插。插得樂可搔癢難耐,一邊高高翹起屁股任他玩弄,一邊更賣力地舔吸著男人的肉棒。
“樂老師的小嘴真會吸。”男人用低沉的聲音讚歎,他按住樂可的頭,使勁操幹著他的小嘴,口水和分泌物將粗大的莖身弄得濕漉漉的。樂可被頂得快喘不過氣來,不知道操了多久,男人悶哼一聲,狠狠插進他喉嚨深處,又激又猛地射了出來。
“唔!”樂可大口地吞著精液,幾乎要被嗆到。沒來得及吞下的白濁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到處都是。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壘了,男人將他的雙腿扛在肩膀上,粗大的肉棒抵住濕漉漉的小穴,稍微用力,碩大的龜頭就分開穴口擠了進來。樂可回過神來,拼命掙扎。他哀求男人:“馮叔叔!馮叔叔!不要,不能插進來!”
小穴裏面又熱又緊,還在微微顫抖,比上面的小嘴吸得還要爽。男人哪里管他說些什麼,雄腰一挺,又粗又長的分身整根沒入。
“不要!”樂可尖叫著大哭起來,插進小穴的陰莖徹底打破了他的道德底線,讓他感到又羞愧又恥辱,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亢奮起來,他就像被強暴的處女一樣哭個不停。男人又動了動,插得更深。樂可崩潰哭泣的臉讓他興奮不已,他玩弄著樂可的乳頭和再次挺立的肉棒,又揉又捏,有時還用牙齒啃咬紅腫的乳珠。他狠狠地操幹著這銷魂的小肉洞,頂得樂可東倒西歪。
“好緊的小肉穴,果然是…天生銷魂洞……”男人興奮地喘著氣,一刻不停地抽插著。樂可閉著眼睛,眼淚大顆大顆滾過眼角。男人伸出舌頭,色情地舔走這些鹹澀的體液。
“明明身體這麼淫蕩,還哭得像個被開苞的處女。”他放肆地操幹著淫水直流的花穴。從來沒有被幹到這麼深的地方,而且是用這麼粗大的陰莖,樂可爽得渾身直哆嗦。
男人越操越興奮,他翻過樂可的身體側躺,肉棒越捅越深:“小騷貨,哥哥的大肉棒操得你美不美?”男人一邊猛幹一邊問他。
樂可倔強地咬緊牙齒,不說一句話,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忍不住弓起的身體出賣了他。看見他的反應,男人低聲一笑,換了個角度抽插,次次直捅花心。小穴被操得又酸又漲,好像要被搗爛一樣。樂可不斷喘息,被強烈的快感逼得五處可逃。
男人又故意放慢抽插的頻率,淺淺地摩擦著花壁。這種輕微的抽插幾乎讓樂可發狂,小穴裏面開始搔癢無比,饑渴地收縮著,他忍不住抬腰磨蹭著男人的肉棒。
“小騷貨,哥哥的大肉棒磨得你美不美?”男人又問他。
“美…好美!小穴要被大肉棒操化了……”樂可終於丟掉了心中最後的羞恥,他扭著腰,嘴裏不斷吐出男人們教給他的淫詞浪語:“哥哥……用力操,操爛…小騷穴……快……快點、小騷穴還要………哥哥把精液射進來……”
他的眼角還掛著淚水,此刻卻比任何一個蕩婦還要來得淫蕩,他騷浪地擺動著腰,撩撥得男人獸性大發,拉開雙腿瘋狂操幹這騷水直流的淫穴,結合處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下變成了白沫,沙發上到處都是淫水和精液。樂可無力地任男人操幹著,男人的抽插又猛又快,在刮過花心的時候還會用力地磨一下,操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半張著小嘴,爽得口水直流。下體早就被射得一塌糊塗,甚至有一些還濺到了臉上。
看著男人把樂可插了又插,一直操到失神。在門外偷看的少年終於忍不住了,他從男人把樂可抱上沙發開始看起,已經就著這幅淫亂的景象打了三次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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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怪我卡在這裏,後面的部分還在寫
下一章會有父子的肉
4
發現我寫了好多馮爹
還有寫1v1時覺得好冷,一寫起3p來簡直文思泉湧啊!我一定是哪里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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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樂老師操起來是不是很爽?”少年走到樂可身邊坐下,從背後抱起這副因為連續高潮而嬌柔無力的身體。男人仍舊在樂可的體內操幹著,粗大的陰莖在小穴中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帶出一點媚肉,又狠狠地被擠進去,水淋淋的小穴在抽插中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異常淫靡的場景看得少年兩眼發直。
少年將樂可胸口的精液塗在了他的乳尖上,用指尖又夾又擰。之前就被玩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磨,這感覺又痛又爽,少年感覺到懷中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
“他操起來爽不爽,難道你不知道?”男人幹著樂可,反問他。
少年拉扯著兩顆腫大的乳頭:“當然爽了,但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被操得露出這種表情…”他不甘心地說,語氣中微帶妒意。
“你還嫩著呢,多學著點。”男人一邊插一邊說,樂可在上下雙重夾擊下,忍不住又挺直了腰背:“啊啊……又,又要射了……”他渾身直抖,再次降臨的高潮爽得他連腳趾頭都痙攣起來,挺立的陰莖卻只是射出了一點稀薄的精水。
馮虎忍不住又蠢蠢欲動起來,只幹過騷浪地夾著他的肉棒求歡的樂可,如今很想嘗試一下把這具身體插到失神的滋味。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抽出了汁水淋漓的大肉棒。樂可不滿地扭腰抗議,少年將自己的陰莖對準穴口,撲哧一聲插了進去。
即使插了這麼久,小穴裏面還是又緊又有彈性,肉壁貪婪地吸吮著少年的肉棒,而且還在微微抽搐。這種快感讓少年無法把持,一開始想要細細操弄這迷人肉穴的想法頓時無影無蹤,他一把將樂可壓在沙發上,屁股飛快地聳動,操得樂可啊啊浪叫,欲仙欲死。而少年也很難一直持續這種激烈的抽插,很快就射了出來。
他從濕淋淋的小穴抽出肉棒,溫熱的精液馬上從依舊抽搐著的穴口流出。樂可無力地趴在沙發上,雙眼渙散,仍舊沉浸在高潮後的失神裏。
男人看著兒子的舉動,歎了口氣:“你啊,太急了,多操幾次就不行了。”
少年摸了摸濕淋淋的肉棒,將上面的淫液放到口中舔吸:“爸爸的大肉棒真厲害,操了那麼久都不射…”他看著男人胯下油亮的巨物,又粗又黑,莖身青筋暴起。一想到這東西剛才在小穴裏挺動的景象,再看樂可爽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少年不禁吞了口口水,問:“爸爸,我能摸一下…你的寶貝嗎?”
少年捧住肉棒,小心翼翼地又摸又捏。粗大的陰莖在他手裏變得更加滾燙,莖身青筋遍佈,沾滿淫液。他忍不住迷醉地低頭含弄起來,直到下頜含得發酸,才吐出男人的肉棒。他咽下嘴裏的黏液,男人濃厚的氣息讓他著迷不已。
“爸爸,也讓我嘗一下小穴被插的感覺好不好?”少年終於忍不住了,他張開腿,一邊撫弄著再次挺立的陰莖,手指沾了點樂可的淫水,慢慢插進自己的後穴裏。
男人有些猶豫,不管這處子穴多麼誘人,可畢竟對方是自己疼愛的兒子。在此之前,他也從沒想過要姦淫兒子的小穴。
“看到老師被插得那麼爽,我也……很想知道被人幹到底是什麼感覺。”少年賣力地摳挖著自己的後穴,一圈穴肉被他揉得鬆軟無比,羞澀地含著不斷抽插的手指,那是一種未經人事的稚嫩顏色。他皺起眉輕聲渴求:“爸,爸爸……”
兒子淫蕩的動作讓男人有些驚訝,他也不再猶豫。一把抱起少年的腰,讓他翻身跪趴,將菊穴完全暴露出來。第一次擺出這種淫蕩的姿勢,少年不禁羞紅了臉。他扭過頭,剛好看到男人將手指捅了進去,他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背部的肌肉。
樂可無神地看著男人的手指埋在少年雙臀間抽插,少年誘人地喘息,一邊急切地扭著腰。接著男人抽出手指,將肉棒對準兒子的小穴,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啊!”少年痛楚地叫出聲來,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楔入這窄小的處子之穴,將細嫩的肉壁滿滿撐開。小穴裏又疼又漲,甚連輕微的呼吸也能感覺到男人粗大肉棒的壓迫感,他一邊吸氣一邊難受地說說:“爸爸…你好大……”
少年痛苦的神色讓男人覺得很興奮,一想到這是從未被人採摘過的少年嫩穴,而且還屬於自己的兒子,就恨不得現在就揮動肉棒狠狠操幹,再狠狠地爆射在最深處,用精液這張小嘴裏打上自己的印記。他隔著襯衫撫摸少年堅硬的乳頭,不停地和他舌吻,直吻得他氣喘吁吁。
這種近親相奸的感覺讓男人覺得又爽又刺激。少年發育中的身體已經很接近一個年輕的成熟男人了,他頭髮淩亂衣衫不整,他的脊背正輕輕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快感。這種征服的快感讓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按住少年的腰就開始操幹起來。
“好痛!”少年哀叫,“輕一點,別這麼快……啊……”男人的抽插讓他感受到快被撕裂的痛楚,但是又不完全是痛苦,小穴在肉棒的摩擦下,一陣一陣地,又漲又麻。
少年被破穴的痛楚神色看起來分外性感,他半張嘴唇,不停地喘息。樂可湊上去,吻住那張濕潤的嘴唇,勾住外露的半截舌尖,翻攪吮吸,少年很快與他舌吻起來。男人抱起少年的身體,換成坐位,肉棒插得更深,少年疼得腿根都抽搐起來。
樂可鬆開少年的嘴唇,低下頭去舔弄他被肉棒塞得滿滿的穴口,靈巧的舌頭時而在穴周滑動,時而愛撫被陰莖填滿的穴肉。一邊被插入一邊舔穴,感覺太刺激了,少年收縮著臀肉,發出難耐的呻吟。
“怎麼樣,開始爽了嗎”男人抱住兒子,在他脖子上又親又舔,肉棒一刻不停地操幹著他的小穴。樂可也轉而用舌頭攻佔少年的兩粒乳頭,不時地用牙齒又拉又扯。
“別…慢點……小穴裏面被頂得好酸,爸爸…的肉棒好大………插得好爽……”少年扭著腰,漸漸開始吐出淫詞浪語。沒想到能從親兒子口中聽到這樣淫蕩的話來,男人更加興奮了,他抱起少年坐在身上,繃緊腰臀,肉棒一圈圈地磨著深處的穴肉。從未嘗到如此美妙的感覺,少年越發騷浪地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看著父子亂倫的淫穢場景,樂可也忍不住了,他伸手去摸自己再次硬起的陰莖,並且摳挖淫水直流的小穴。樂可自‧慰的樣子被男人看在眼裏,他擺弄著少年挺立的肉棒,對樂可說:“小騷貨,騷穴又想吃大雞巴了吧?”
樂可饑渴地看著男人手中的肉棒,男人淫笑著說:“想要就自己插進來。”
樂可轉過身去,抬起屁股,又濕又滑的穴口抵住了少年聳立的肉棒。已經猜到樂可要做什麼的少年喘著粗氣,身體更加亢奮不已。男人低聲笑著,用力一頂,肉棒狠狠操進兒子小穴的同時,兒子的陰莖也猛地插進樂可的穴裏。爽得二人同時叫出聲來,尤其是自己的兒子。小穴被大肉棒操幹著,同時自己的肉棒還插在另外一隻穴裏。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忘乎所以,只能騷浪地扭腰大叫,任憑男人操幹著他的小穴,再帶動肉棒去操幹另一隻小穴。僅僅是這個體位,少年就被操得射了好幾次,也終於嘗到了將樂可插到失神的滋味。男人狠狠地操幹著兒子,肉穴上最搔癢的小點被持續幹到的感覺爽得他渾身抽搐,後來還忘乎所以地夾著男人的肉棒,扭腰浪叫著不要男人拔出來,射到裏面。最後小穴如願以嘗地被射滿了精液,少年無力地跪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任憑精液從操到合不攏的穴口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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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短小一點的更新,後續依舊是樂同學和馮爹還有兒子
5
lz來了……
還是稍微短小一點
有樓上肉肉gn還有其他gn想看的雙龍
到這裏馮氏父子的部分就沒有了
ps樓上那些說樂嘉的!你們實在是太壞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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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氏父子靠在沙發上稍微休息了一下,馮虎的陰莖便又硬了起來,他抱起樂可就插了進去,咕嘰一聲,不少精液被肉棒從小穴裏擠了出來。樂可微微顫動身體,幾乎一天都在重複著姦淫和高潮,他現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感覺到少年的肉棒又開始摩擦著小穴,他只能微微搖頭,無力地呻吟:“不……不要了………我…我不行了………恩……”
樂可嬌軟無力地求饒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美麗,少年因此亢奮不已,他一邊持續操幹著紅腫的小穴,一邊捏住樂可胸口上兩顆堅硬的大乳頭,又揉又扯,還不時含在嘴裏又咬又吸。樂可敏感的身體很快被刺激得重新興奮起來,分身也再次高高地翹起。
少年揮舞著肉棒不斷操幹,樂可漸漸又是一臉春意迷離,不禁抬起腰,讓他操幹得更深。少年忍不住罵道:“看你這副騷樣,媽的…才操了幾下就又浪成這樣,看我操爛你…操爛你……”他狠狠地將肉棒頂到小穴深處,碾磨花心。在激烈的抽插中,少年後穴裏的精液不斷流出,混合著樂可小穴裏流出的精液,將他的下身和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
這幅淫靡的景象讓男人覺得十分有趣。他打開沙發旁邊的書櫃,從裏面取出一支十來寸長的黑色按摩棒,又來到少年身邊,掰開那挺翹的屁股,沿著濕潤的臀縫便插了進去。又粗又長的塑膠棒占滿小穴的一瞬間,少年驚喘了一聲,操幹小穴的肉棒停了停,他轉過頭顫顫地叫了聲:“…爸……爸爸?”
男人吻了吻少年的嘴唇:“寶貝,讓你更爽一點。”他惡意地笑著,握住按摩棒的一端,在少年體內插了幾下。接著,打開了開關。
“唔恩……啊啊啊……!”按摩棒嗡嗡地抖動起來,表面凹凸不平的顆粒劇烈地摩擦著少年敏感的穴肉,爽得他夾緊小穴,彎下身去,趴在樂可身上不住地喘息。震得酥麻的肉穴一收一縮,不知道該拿這體內高速震動的異物怎麼辦才好。
“乖兒子,還有呢…”男人將功率又換了一檔,按摩棒震動得更加激烈。而少年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他無力地扭動腰肢,帶動肉棒在樂可的小穴裏淺淺摩擦。仔細看按摩棒露在穴外的部分還在輕輕扭動,可以想見插在裏面的頂端是以多麼激烈的頻率翻攪穴肉。連樂可也感覺到了小穴裏面那種細細的震動,肉壁含著少年的陰莖,饑渴地蠕動。
“啊啊啊……太快了!小穴裏面……要被磨爛了!爸爸…………好爽……要死了……!”少年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淫亂地大叫。男人將分身插進樂可的嘴裏,勾過少年的下巴,親吻他喘息不停的小嘴。少年被身後高速律動的按摩棒搞得狂亂不已,他迷醉地回吻男人,一邊用力地頂著身下的小穴。樂可也拼命吮吸男人的大肉棒,用手揉搓兩顆沉甸甸的睾丸,一邊將上面的淫液舔得乾乾淨淨。三個人忘情地又吸又舔,又抽又插。最後,兩名少年顫抖著摟在一起,一起用嘴巴服侍著男人巨大的肉棒,同時身下不停地聳動抽插,淫水和精液濺得渾身都是。
高潮後的少年失神地坐在沙發上,按摩棒已經擠進了身體深處,依舊嗡嗡地震動著,他的陰莖還插在樂可的穴內,饑渴的穴肉像一張不斷吮吸的小嘴,擠壓著肉棒吐出更多精液。樂可也一副爽到失神的表情,全身都因為高潮的餘韻不停顫抖。
男人將樂可抱在懷裏,手指順著兒子的肉棒插進了樂可還在收縮的小穴裏。又多又滑的淫水馬上弄濕了他的手指,並且隨著抽插不停地流出來。
“小騷貨,水還真多。”男人忍不住說,他抽出手指伸到樂可眼前,命令道:“舔乾淨。”
樂可乖巧地伸出舌頭舔著男人的手指,他半眯著眼睛,紅潤的舌頭刮弄指尖掌心,似乎那亮晶晶的淫水是無上的美味。男人探進他的嘴裏,撥弄柔軟的舌肉,口水從合不上的嘴角流到胸口。
男人用手指在他口腔裏抽插,另一隻手玩弄著他的乳頭。白皙的胸口上殷紅的乳珠腫得幾乎不能去碰,男人輕巧地揉捏著,手指繞著乳暈打轉。樂可的乳頭很敏感,稍微玩弄幾下,花莖就再次從被淫液弄得粘乎乎的草叢中站了起來。
樂可倒在男人懷裏,被玩弄身體的樣子看起來騷浪入骨。少年呆呆地看著,忍不住吻了上去。男人將樂可的雙腿分得不能再開,粗大的陰莖抵住還插著一根肉棒的穴口,“來玩個更激烈一點的好不好?”他一邊磨動肉棒一邊問。
樂可有些迷亂地扭動臀部,回應男人的摩擦,似乎並不反對。少年卻有些驚慌,想要阻止男人荒唐的舉動:“爸爸……會壞掉的……”
“怕什麼,小騷貨以前肯定這樣被插過了,是吧?”男人用力一頂,粗大的陰莖長驅直入,將小穴塞得滿滿的。樂可不由得哼出聲來,他趴在少年肩頭,摟住脖子,難耐地喘息。
樂可的反應讓少年微微感到有些醋意。他也會在其他男人身下欲仙欲死,小穴被肉棒進進出出,操得淫水直流。甚至會有幾個人同時操他,直到把他幹得哭泣求饒。一想到這種場景,不知名的煩躁就在心頭蔓延。
他抱著樂可,微帶妒意地舔咬著他的耳垂。樂可勾住他的舌頭,交纏逗弄,撩撥著他的欲火。加上仍舊在小穴裏翻攪震動的按摩棒不停刺激,少年的身體再次亢奮起來。
“嗚………小穴裏面好漲………好滿……”感覺到兩根肉棒緊緊地塞在身體裏面,樂可喘著氣說,他伸手去摸被男人們填滿的花穴,表情一臉淫蕩:“好棒………”
男人抱起他的腰,輕輕摩擦起來:“小騷貨,說啊,想要哥哥怎麼幹你?”
樂可扭著腰說:“兩支大肉棒……一起插進來………把小穴……操爛…………快點,小穴就喜歡…………大雞巴幹…………”
男人摟著樂可,如原以償地狠狠操幹著他的小穴。肉棒被穴肉緊緊裹住,同時還有另一支肉棒緊貼摩擦,再加上後穴裏震動不停的按摩棒,三種快感疊加的感覺讓少年爽得忘乎所以。他從前面抱著樂可,配合男人的頻率,一上一下地抽插著。有時是少年的陰莖剛剛退出一點,男人的陰莖馬上飛快地往上一頂,有時是兩支陰莖同進同出,一起操幹,還有時是龜頭打圈磨擦花心。樂可被操得不停浪叫,眼淚和口水一齊流下,插進了兩根肉棍的花穴頻頻收縮。少年被後穴和陰莖傳來的快感搞到雙腿發軟,操到後來,他只能無力地坐在沙發上,任由肉棒插在樂可裏面,夾緊按摩棒不斷摩擦小穴。男人抱著樂可一直操幹,用自己的大陰莖去摩擦兒子稍小的陰莖。三個人在沙發上淫亂地做了一回又一回,整張沙發都沾滿了淫水和精夜,甚至流到地板上到處都是,房間裏迷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樂可被幹得合不上腿,只要稍微一動,精液就會從小穴裏流出來。而馮虎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十多寸的按摩棒一直在他穴內震動不停,爽得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來。後來男人拔出沾滿淫水、還在嗡嗡震動的按摩棒,插到樂可身體裏,就著被插到鬆軟的肉洞又將他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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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是公車癡漢,雖然一直想寫但是lz果斷地不是很擅長,第一章估計會很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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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先來翻個頁
這是一章很短小的肉渣【相對於之前
吃慣了大肉不要嫌素才好
話說lz更文更得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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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是a市公交的一條通宵線路,據說在晚上坐這趟車的人,有時會享受到一些格外有趣的經歷。
男人在月臺等車,他很期待每個星期四的這個時候,以至於故意選在這一天加班。他的手指興奮地抓緊了手提包的一角,又故作隨意地擋在褲襠前。如果你能仔細去看公事包貼著褲子的陰影,就會發現那裏早就硬邦邦地立起來了。
其實不用包遮住也沒關係,現在已經很晚了。在月臺旁昏暗的路燈下,被這疲憊的暗黃色燈光一照,每個人都只是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影子,其他的影子是什麼樣,有誰會去關心。只是這樣用硬質的皮面抵住那裏,感覺就好像在光天化日之下手淫一樣,格外令人亢奮。
已到深夜,車道上時不時地開過幾輛車,車燈一閃,帶著馬達轟鳴的聲音一路遠去。公汽在月臺停下又開走,月臺上的人來來往往。在目送走一輛擁擠的公汽後,男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車道那頭,一輛頭頂模糊紅色號碼的汽車正緩緩開來。當看清是那個熟悉的號碼時,男人的身體興奮得一抖。終於來了,他稍微露咧起一邊嘴角,硬挺的陰莖被公事包壓得發疼。
2路公交是a市的一條夜間專線,奇怪的是,這條線路晚上很少有女性乘坐。即使有女性上車,也會在一兩個站後下車轉乘其他線路。因此,它也被被戲稱為夜間男士專列。
男人是一個多月前在2號線上遇到那名少年的,那天車上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擁擠的車廂裏滋味不怎麼好受。男人惱火地用手肘抵著身邊一個胖子的電腦包,那東西不友好地杵在髖骨上,隨著汽車顛簸,頂得很是難受。
少年就是在這個時候隨著車上的人流擠到了他身邊。戴著黑色框架眼鏡,個子不高,只到男人的耳朵,微微捲曲的頭髮有點長,他穿一件白襯衫,看起來年紀似乎有點小,有種朦朧的感覺。
起初男人並沒有注意到,只是被幾十人擁擠著,少年的身體曲線緊緊地貼著他,後背貼前胸,男人的小腹貼著他的腰,疲軟的分身正好卡在少年的臀縫裏,動彈不得。經過一段施工路段時,汽車上下顛簸,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就夾著男人的分身磨來磨去。隔著幾層衣料,男人安靜的陽具被那曖昧的凹陷來回刺激。不多一會,敏感的神經纖維就支配著海綿體裏的血管迅速擴張,男人發現自己居然硬了。
他很尷尬地向後退了退,將充血的肉棒撤離少年飽滿誘人的臀縫,同時想用公事包隔開他與少年貼在一起的下身。不料車子突然一個顛簸,不可抗拒的力量推著他向前倒去,已經改變角度的陰莖就這麼插進了少年雙腿之間。
男人感覺到貼在胸口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少年低下頭去,並沒有對男人不可抗力的舉動表示什麼。男人慌忙扶住頭頂的扶杆,小聲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
不巧的是,這一段路並沒有給他多少道歉的機會。車身顛簸,人也像罐子裏的碗豆一樣被顛來顛去。男人的分身在少年腿間像做愛一樣抽插不停,磨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似乎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夾在腿間的硬棍上。
男人緊張地看著少年的反應,他還是不說話,頭埋得更低了,抓住吊環的手指隨著顛簸時抽插一樣的動作一會握緊一會鬆開,身體也繃得緊緊的。
這時男人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罪惡又刺激。他索性放任自己的身體隨著車身顛簸和背後的人潮湧動,他緊緊地貼著少年的臀縫,利用每一次顛簸的機會,挺起下體去撞擊那柔軟的臀肉。少年安靜的反應就像一隻軟弱的小羊,讓他拋棄了一切良知。他大力挺動,也不管周圍的人是否已經察覺,粗重的喘息噴在少年的耳根上,有幾下他還伸出舌頭去舔少年耳後的肌膚,沿著皮膚的皺褶在耳垂上滑動,少年生澀的味道讓他興奮不已。他放肆地隔著襯衫輕觸少年的身體,雖然不似女人的豐滿,但是有種奇特的性感,他認定少年不會反抗了,因此隔著褲子揉捏那挺翹的雙臀,抓著它們更加夾緊自己的分身,不顧一切地在狹小的縫隙間進出。
少年仍然是一句話也不說,頭埋在臂彎裏看不見表情,但是男人很明顯地感覺他的身體有幾下特別僵硬。男人顧不上在意這種事了,公車上的這種淫行感覺分外刺激,周圍的一切也已經不再重要。他隨著司機的急刹車,用力頂入那美妙的雙腿之間,緊緊抵住那條臀縫,不顧少年突然扭動身體,陰莖一抖一抖地射了出來。
射精的快感讓他空白了幾秒,回過神來時,剛好聽見車上廣播報的是他的目的地名稱,他拉了拉衣服,撥開人群,夾緊公事包連忙下了車。
再次踏上月臺,冷風一吹,褲襠裏的精液又濕又黏的很不舒服,男人這才意識到剛才在車上做了什麼。回憶起剛才那副興奮狂亂的樣子,再想到很有可能已經被什麼人發現,男人忍不住羞恥地拿公事包遮住了臉。可是,雖然如此,他的陰莖卻罔顧已經射過一次的事實,再次硬了起來。他停下腳步看著汽車駛遠的方向,滿足地笑了。
再後來,星期四晚上的夜車之旅就成了他最美妙的一段路。少年的沉默是極大的縱容,夾緊的雙腿是最好發洩這骯髒欲望的地方。他越來越放肆,隔著薄薄的上衣四處亂摸,單薄的胸口,凸起的乳頭,纖細的腰肢。甚至上一次,他撩起衣角,將手伸進去了。少年的身體上一層薄汗,摸起來又熱又滑。
只是他一直不敢確認少年是否也從這種癡漢行為裏得到了快感,少年有時會稍稍踮起雙腳,讓男人的分身能貼得更緊,在他磨擦得正舒服時還會弓起身體,但是男人還沒有確切地證實過。
乾脆今晚好好地證實一下吧,男人不易察覺地微笑著,看著那輛車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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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喜聞樂見就好,lz放心了
這章依舊是短小的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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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可站在月臺上等車。涼風吹過裸露的大腿,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只要稍微動一下身體深處就會傳來奇怪的感覺,他雙腿發軟。
幾乎每個星期的這一天晚上,男人們都會叫樂可過去給他們姦淫,樂可也已經越來越沉迷於這樣幾個人的輪流操幹,加上做家教那裏的馮氏夫子,樂可每個星期必定有幾天會被做到意識不清、渾身都是精液。男人們一點點開發他的身體,挖掘出他淫蕩的本性,讓他無時不刻覺得饑渴。
一個多月前,樂可照例被幹到渾身抽搐之後,男人們取出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後面那根帶子上連了一根又粗又長的假陽具。沒等樂可反應過來,男人們抬起他的雙腿,給他套上這條情趣內褲,粗長的塑膠玩具撲哧一聲就推開淌著精液的穴肉,長驅直入。樂可無力地哼了一聲,任由男人們仔細給他穿好這條性感又邪惡的黑色內褲。
“小淫娃,今晚就穿著這個睡吧。”男人猥瑣地笑著,手指抵住完全沒入的按摩棒往裏又推又揉。
“恩……啊………別……”讓我休息一下,不要再玩弄那裏了。樂可用濕潤的眼神無聲地請求男人。
“小騷貨還想要是嗎?哥哥來滿足你。”男人下流地笑了出來,他取出一個指頭大小的遙控器,按了下去,“據說這玩意可以讓人持續高潮呢。”
“呀啊啊啊……”按摩棒強力地振動起來,頂端也不停地扭動著,刺激敏感的肉壁。和馮氏父子那裏的是差不多的東西,但是振動的感覺更加強烈,連因為刺激再次站起來的陰莖都感覺到了那種一抖一抖的振感。樂可弓起腰來,大腿根部不停的痙攣,將按摩棒絞得更緊。
“停……快停下!不要、不…不要………會死的!啊…啊啊啊……又要射了……”他語無倫地翻滾哭叫,一股股精液激射出來,噴得到處都是。
男人們興致勃勃地觀看著,樂可射完精後軟軟地倒下,不住地喘息顫抖,連口水流下來都沒發現。
“小騷貨,以後過來時就把這個穿上。”最後男人們命令道。
樂可不安地拉了拉短裙,按照男人們這次的要求,樂可在出門前換上了他們準備的女裝。薄薄的米色開衫,裏面是一件淡白的襯衣,胸口綴了一些花邊,掩飾了平坦的胸部。事實上,男人們準備的衣物裏面還有一條粉色的胸罩,現在緊緊地勒在身上。下麵是一條牛仔的迷你裙,短到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插著按摩棒的屁股,為了和胸罩配套,內褲和按摩棒也是粉色的。少年還穿了一條咖啡色絲襪,來修飾不似少女般圓潤的腿部線條,絲襪剛好在襠部留了個洞,只要伸進短裙就能摸到濕淋淋的花穴和硬邦邦的陰莖。
樂可站直了身體一動不敢動,他很擔心這身女裝會被人看穿。但是在其他人看來,在月臺上等車的只是個高挑可愛的短髮少女而已。
樂可皺起眉頭,不安地看著地面。穿著這樣的衣服坐有夜間男士專列稱號的2路車,一定會遭到男人騷擾。他初次被騷擾是在第二次插著按摩棒去男人們那裏時。隨著車身顛簸,體內的異物也來回摩擦著敏感的肉壁,他咬牙忍耐,這時陌生人硬挺的陰莖突然頂到插著按摩棒的小穴,戳得他渾身一顫,差點就叫出來。接著男人的分身在腿間不斷抽送,還不時地磨到穴口,頂到裏面的按摩棒,爽得他只想翹著屁股給男人幹。他小心翼翼地在擁擠的人群中掩飾漸漸淫亂起來的身體,閉上眼睛享受這隱蔽的快感。在這期間樂可射了兩次,弄濕了褲子。等待到男人們脫下濕漉漉的內褲,抽出按摩玩具時,淫水在穴口和按摩棒頂端連成了一條細絲,惹得男人們興奮地將他操了一次又一次。
之後,樂可每次坐這趟車都會遭到騷擾,陌生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而且,不止一雙手和一支陰莖在觸碰他的身體,但是大多只是摸幾下或者抵在腿間摩擦,並沒有太出格的行為。
今晚大概會比以往更加放肆吧,樂可又拉了拉裙子的下擺。他擔憂地想,一定會被發現的,明明是男的卻穿著女生的衣服,後面還插著按摩棒,前面也硬著,說不定還會被認為是變態。這樣想著想著,後穴含著粗大的按摩棒,竟然隱隱地興奮起來。
遠處的十字路口,出現了一輛頂著熟悉號碼的公共汽車。
8
夜間公交已進站
感覺寫著寫著…就沒激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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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可剛上車,就感覺到了許多視線投在身上。他刷過公交卡,小心翼翼地從人群的縫隙中擠進去,今天車上的人不是很多,沒有平常那樣擁擠。
他松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拉了拉短裙。周圍的視線讓他覺得好像不著寸縷渾身赤裸,雙腿間也涼嗖嗖的,似乎隨時都會露底。按照男人們的吩咐,按摩棒在上車時就已經打開,輕柔地在後穴內震動著。
樂可假裝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男人們最喜歡看他被快感折磨到淫態百出的樣子。每次張開雙腿,露出夾著按摩棒淫水直流的後穴時,男人們就會用各種言語來羞辱他,同時更加瘋狂的操幹和折磨,一直玩到他精疲力盡。在層出不窮的花樣下,樂可已經不能滿足于普通的做愛了,他更需要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操幹,用精液灌溉他,壓榨他的每一寸身體,直到什麼都射不出來。
今天這次接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裏,會發生什麼呢,樂可想。按摩棒細微且急速地振動著,後穴漸漸癢了起來。他將身體重心移到另一隻腳上,讓按摩棒能刺激到更深處的肉壁。他不禁有些期待。
男人從樂可上車就注意到他了,寬鬆的針織衫,扣得整整齊齊的襯衣,緊緊包住臀部的小短裙,看起來是一副少女的打扮,配上少年那張清純的臉,完全沒有一絲違和感,就像只快要融化的美味甜筒。
男人悄悄挪到了少年身後,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他用公事包擋住和少年之間的空隙,興奮得直顫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少年的身體,手臂、細腰、還有被牛仔布包起來的挺翹雙臀。他彎起一根手指,在臀縫間摩擦,牛仔裙的下擺在凹陷處擠出一片色情的陰影。少年顫了一下,似乎這裏格外敏感。
樂可被男人若有若無的撫摸弄得心笙蕩漾,全身都熱了起來。他悄悄抬起腰部,想要男人的手指能撫摸到更裏面地方,想要男人揉弄插著按摩棒的穴口,將這根玩具推到更深。樂可知道這個男人,是他第一次猥褻自己,用粗長的陰莖磨得他心癢難耐,淫水直流。樂可偷偷打量過對方,看起來就是個文質彬彬的上班族,卻像個色情狂一樣,一次又一次地猥褻他的身體,用肉棒摩擦他的臀部,還在他的腿間射了無數次。
樂可的裝扮讓男人十分亢奮,陰莖硬梆梆地頂著褲襠,抵在樂可的屁股上。他輕輕揉捏著那柔軟的臀肉,帶動按摩棒一直摩擦小穴,又麻又癢。樂可被撩撥得欲罷不能,淫水已經浸濕薄薄的情趣內褲,就要流到絲襪上。如果不是夾在臀溝裏的那條布帶攔在穴口,粗大的按摩棒早就在男人的揉捏和淫水的潤滑下掉出小穴了。
男人的手指越移越下,慢慢越過了裙邊,勾起一角。他停了一下,感覺到樂可不會反抗,於是手指往前一送,滑進了兩腿之間。
又細又薄的絲襪讓男人很是著迷,他反復地撫摸,那種手感叫他流連忘返。男人的輕觸讓樂可覺得又酥又麻,一雙腿忍不住繃得緊緊的。男人察覺出他身體的反應,手指一點點上移,摸到一片濕潤。他不可思議地“嘖”了一聲。
樂可紅了臉,男人已經摸到了絲襪襠部故意留的破洞,這種情趣絲襪就是為了不脫下也能很方便男人的操幹,剛好露出後穴那一小片地方。
“我以為你至少會穿一條完整的絲襪,沒想到你這麼淫蕩……在這裏留個洞就是為了給男人操的嗎?”男人湊在他耳邊輕聲說,發動機的噪音掩蓋了男人的聲音,只有樂可能夠聽到。
“穿得這麼騷,想要勾引誰?”男人貼在他身後,褲襠處鼓鼓的帳篷剛好嵌進樂可雙腿之間。他拉起短短的裙邊,握住裏面硬挺的陰莖。
“我沒有……”樂可小聲辯解,男人靈巧的手指讓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連前面都這麼濕了。”龜頭已經從小小的內褲中伸了出來,男人隔著絲襪摩擦它。越刺激精水就流得越多,不一會兒,男人的手指就黏乎乎的了。
“還流了這麼多……”他伸出手指給樂可看,昏暗的光線下手指上一片亮澤的水光。
“…會被看到了……這麼多人……”男人大膽的動作讓樂可覺得緊張又刺激,他有些擔心地瞟著四周,害怕被其他人看到。
上車的人越來越多,車廂漸漸變得擁擠起來。男人的身體緊密地貼著他,火熱的肉棒夾在臀縫裏,插著小穴輕輕振動的按摩棒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種折磨,饑渴的肉穴不時收縮,渴望著更強力的振動,和更激烈的操幹。小穴裏的淫液已經弄濕了絲襪,樂可忍不住挺腰磨了磨男人的肉棒。
“小騷貨。”男人罵道,隨著車身顛簸,陰莖在他的後穴上重重頂了一下,頂得樂可穴眼一酸,雙腿一軟叫出聲來。
他馬上低頭捂住嘴,周圍的人聽到了這聲甜膩的媚叫,正好奇地看過來。男人放肆地摸著他的陰莖,揉捏他的屁股,手指在穴口附近來回逡巡:“被人看到了,是不是很爽?”
樂可被摸得兩腳打顫,只有拉著吊環,半坐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男人拉下褲子拉鏈,讓陰莖直接貼著已經被淫液打濕的臀縫。男人又熱又硬的大肉棒讓樂可迷醉不已,忍不住扭腰磨蹭青筋遍佈的表面。小穴饑渴地吸著振動不停的按摩棒,但真正想品嘗的確是男人抵在臀間,又硬又燙的大肉棒。
男人拉開襯衣下擺伸進去,在摸到少女才會穿的胸罩時更加興奮。他索性解開少年胸口的扣子,在半空的罩杯裏找到挺立的乳頭,又夾又擰。樂可按捺住零亂的喘息,全身都因為乳頭被玩弄的快感顫抖不已,小穴也不停地收縮。男人摸著他濕漉漉的小穴,驚訝地發現裏面插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而且還在震動不停。
“真是個騷貨,屁眼裏插著東西才能出門是嗎?”男人狠狠地摳挖夾著按摩棒的穴口,抵住按摩棒往深處又推又轉。樂可被玩得頻頻喘息,高高抬起屁股任由男人手指攪弄。
此時他的裙擺已經被撩到屁股,只要有人朝這邊多看幾眼,就能看到他下身穿的性感絲襪和情趣內褲,說不定還能看到上面被淫液濕透的痕跡。男人的手指在後穴裏進進出出,細微的水聲被車子的聲音蓋住,但是蓋不住樂可斷斷續續的呻吟。周圍的人早已察覺出兩人的異樣,也看到衣衫不整的可愛少女正被身後的男人褻玩到喘息連連,一臉因為快感而顯得十分淫蕩的表情。不少人興奮地偷看著。
男人握住按摩棒的一端在樂可小穴內操幹不停,抽插中淫水四濺,腿上、鞋子上、地上到處都是。樂可無力地攀著吊環,為了忍耐小穴被操幹的陣陣快感,全身都在隱隱顫抖。公共場合下的淫行既興奮又刺激,很快他就射了一次,精液裹在絲襪裏流了滿腿。
“按摩棒的遙控器在哪?”男人問他。
“在……在上衣…口袋裏……”樂可呻吟著回答。男人要拿遙控器做什麼,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直到更激烈的震動從小穴裏面傳來。
“呀…啊啊啊啊……”他弓起身體夾緊按摩棒。激烈地振動,頂端還在瘋狂地旋轉,攪得小穴裏面爽得要化成水。他已經完全忘了現在是在擁擠的車上,只知道小穴被按摩棒高速操幹的快感。他又騷又浪地扭動身體,發出撩人的呻吟聲。沙啞的聲音在溢出口時就已經讓周圍人察覺,這具淫蕩誘人的身體不是女人,但是已經沒有人在乎了。幾乎所有人都在偷偷看著樂可被後穴裏的按摩棒搞得欲仙欲死,淫水直流,在穴內高速操幹的刺激下,緊緊裹在絲襪裏的陰莖射了一次又一次。
樂可騷浪地搖動屁股,摩擦臀縫間的陰莖,男人被他撩撥得差點射出來。他抽出振動不停的按摩棒,準備將硬到快爆掉的陰莖插進這迷人的小肉洞裏,大肆操幹一番。樂可狂亂地扭腰抗議:“不…不要拔出來!小穴……小穴裏面癢死了………”
這句淫詞浪語讓車上所有的男人都感到蠢蠢欲動,幾十雙眼睛饑渴地盯著樂可。男人不顧樂可的反對,抽出了按摩棒,又粗又長的粉紅色情趣玩具斜斜地貼著大腿,上面沾滿淫液。
按摩棒一拔出,肉穴頓時感到空虛不已,穴口饑渴地收縮著,擠出更多的淫液。男人用肉棒抵在穴口,粗大的陰莖也早就被淫水弄得又濕又滑。樂可身上的裙子已經被掀到腰間,上衣的扣子全部都解開了,露出粉色的胸罩,但是早就被推到了胸以上,挺立的乳頭正被男人一左一右的揉捏著。
“哥哥拿大肉棒幫你解癢好不好?”男人用陰莖輕輕戳刺他的穴口,樂可馬上抬腰跟隨男人的動作。
“要……快給我,小穴要大肉棒插進來………”他含糊不清地說,一邊用後穴摩擦男人的陰莖。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就沒入了樂可的後穴裏。
樂可發出喜悅的呻吟。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燙,按摩棒哪里能夠比得上。他踮起腳尖,高高翹起屁股任男人抽插。車身顛簸不停,帶動小穴裏的陰莖也是四處橫衝直撞,爽得他渾身打顫。
“哥哥插得……好舒服,小穴…裏面好美……要化了………大肉棒再用力……用力幹進來………好,好棒……”樂可不停的淫叫,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還在車上,周圍還有一大群人。男人不停操幹的肉棒變成了他的全部。
又快又狠的抽插次次都頂在肉穴深處的花心上,頂得樂可渾身哆嗦,陰莖又抖動著噴了一股精出來。男人被身下這張蠕動不停的小嘴吸得爽極,他用力操幹,將早就蓄勢待發的濃精灌進小穴深處。饑渴的肉洞緊緊夾住了男人不斷噴精的陰莖,淫水流得地上到處都是。樂可仍舊覺得不夠,他舔了舔嘴唇,扭腰擺臀想要男人再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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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x了這麼久,早就不知道坐過站幾次了吧……
為了避免黑洞受,lz也做出了許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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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人的陰莖卻從小穴裏抽了出來,樂可不滿地回頭,卻看到男人被周圍的人按住雙手,有人跪下去抓住那根沾滿淫水、不停滴精的肉棒,用嘴又舔又吸。男人一開始驚慌失措的表情馬上變成了一臉享受,斯文秀氣的面孔也因為快感扭曲起來。在他被人吸得欲仙欲死的時候,身上衣服褲子早已被解開,乳頭一左一右的被含在嘴裏,又拉又扯。有人掰開了他的雙臀,埋頭舔著那窄小緊致的菊穴,那人的頭不停扭動,樂可哥以感覺到靈巧的舌頭是怎樣鑽進小穴裏面,不停戳刺穴口,搔刮敏感的穴肉。男人被抱起拉開的雙腿不住地顫抖,狂亂地呻吟著。
樂可著迷地看著男人被一群人姦淫,這時他被人抱起,掉轉身來。
“小騷貨,想看就讓你看個夠。”低沉的聲音在後面說,是一個彪形大漢。樂可感覺到對方強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將他抱在懷裏,也像男人一樣被擺出雙腿大開的姿勢,清晰的暴露出絲襪在襠部的大洞,白皙的臀肉從裏面露出來,中間是饑渴地蠕動著的小穴,粉紅色的按摩棒垂在腿間,仍舊振動不停。
周圍馬上有人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插進樂可後穴中,旋轉摳挖,隨著手指的動作,粘稠的精液從穴口滴到地上。
“好哥哥……不要用手指………”樂可被挖得搔癢難耐。有人將手伸進了襯衣之中,解開了胸罩的扣子,手掌像玩弄女人的胸部一樣在他胸口又揉又捏,不時拿指尖輕輕夾起。兩隻腳也被人捉住,隔著絲襪摩擦著對方火熱的陰莖。
“快用哥哥的大肉棒…大雞巴……插進來……給小穴…止癢………騷穴裏面…好難受……”樂可扭動腰肢,用淫蕩的話語引誘男人。
“操,幹死你這小騷貨!”身後又高又壯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一根粗壯的陰莖早就蓄勢待發,恨不得馬上就插進那小淫洞好好享受一番。他抵在樂可被分開的雙臀上,手臂微微一松,自身體重就壓著陰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小穴裏!穴肉被碩大的龜頭狠幹的感覺讓樂可迷亂不已,他忍不住大聲呻吟:“好棒……哥哥…插得好爽……”
“還有更爽的呢…”男人低沉地笑著,托起樂可的身體上下操幹,插得又深又快。樂可爽得死去活來,他哆嗦著身體,靠在男人肩膀上不停喘息。絲襪在穴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粉色的情趣內褲被拉到睾丸以下,勃起的陰莖從撕爛的破口中伸出來,被男人們用嘴含住,津津有味地品嘗。兩顆卵蛋也被人揉搓著,似乎想擠出更多的精液。
前一個猥褻操幹他的男人,現在身上已經濺上了好幾道精液,連細框眼鏡上都是。他的襯衫早就被脫掉,褲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只有脖子上的領帶還鬆散地掛在胸口。男人趴在公車的靠背上,嘴裏塞著兩支陰莖,還有幾支陰莖在他的身體上摩擦。一個男人站在他身後,一邊摸著他硬得不行的肉棒,一邊用手指操幹他的小穴。男人看起來被手指插得很爽,他迷亂地任由嘴裏的陰莖捅來捅去,口水一直流到靠背上。
男人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粗大的肉棒,對準已經插得十分鬆軟的後穴,屁股一頂就送了進去。也許是被玩了很久,小穴被粗大的肉棒貫穿,他並沒有感覺到很大的痛苦,只淫蕩地扭著腰,發出了一聲歡喜的呻吟,似乎粗大的陰莖幹到了他身體裏面最癢的地方。
此時車裏所有人都加入了這場集體的淫亂之中,坐在最後一排的少年似乎很厭惡這樣的行為,他臉色蒼白,周圍的男人們正對著他蠢蠢欲動。很快他就被壓倒在座椅之上,拼命地掙扎著,又哭又叫。男人們哪里肯放過他,幾雙手很快就脫去了少年的衣服褲子,只留著腳上的白襪和運動鞋。男人們舔吸少年眼角的淚水,揉捏他的小小的乳頭,含著他的陰莖。在這樣的玩弄之下,從未經歷過情事的少年哪里承受得住,連哭泣都帶著甜膩的喘息。
樂可被身後壯漢粗大的陰莖操幹得淫叫連連,伏在腿間的男人吃夠了他的精液,他直起腰來,肉棒抵在樂可臀間。
“大哥,我們來玩個更爽的吧。”他淫笑著向男人建議。
“怎麼玩?”壯漢仍然操幹不停,底下男人的陰莖不時地蹭到他的,他明知故問地說。
“看他這麼饑渴,兄弟一起操這小騷貨怎麼樣?”男人嘿嘿笑著,壯漢停下聳動不停的陰莖,讓男人沿著穴周的縫隙插進來。
兩支粗大的肉棒將樂可填得滿滿的,雖然已經被操幹過無數次,下面那張銷魂的小嘴還是又緊又有彈性,而且不停地流出淫水來。小穴裏面又酸又漲,爽得樂可夾緊裏面的陰莖,不斷收縮肉壁。吸得男人們實在受不了了,兩人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飛快地抽插起來。樂可抓著自己的乳頭又拉又扯,享受著被操幹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每次男人們托起他又鬆手讓他落下時,套在小穴裏的陰莖就會幹得更深,同時狠狠地刮過花心,爽得樂可雙腿直打顫,腳下的地板也被抽插時流出的淫液和射出的精水弄濕了一片。
坐在後座的少年此時也被抱起來,男人坐在他身後,將粗大的陰莖插進了少年的小穴裏。從不知道這個地方也可以做愛的少年驚恐地瞪大眼睛,不停的掙扎。被姦污的恐懼讓他絕望地哭叫,男人的肉棒讓他覺得撕裂一樣的痛苦。
已經被車上這種淫亂的欲望衝昏頭腦的男人哪里顧得上少年的痛苦,只覺得處子的嫩穴裏又熱又緊,夾得他要射出來了。他抱起少年不斷抽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少年只覺得身下被一根堅硬的巨棒狠狠地捅著,他的手被人抓住,握著兩支陰精上下擼動,連腿彎裏也夾著陰莖抽插。有人將陰莖插進他的嘴裏操幹,少年被頂得幾乎不能呼吸,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幹著少年的小嘴,下面那張小嘴也被另一根肉棒折磨著。少年已經嚇壞了,他無助地哭泣,身體隨著抽插來回晃動。小穴裏的肉棒先射了出來,射精的快感男人拼命往小穴裏面捅,恨不得連兩顆卵蛋也擠進去,少年疼得渾身直顫。但男人們可顧不了這些,在少年嘴裏的男人嘻嘻笑著問:“第一炮的滋味味怎麼樣?”
“緊是緊,就是太幹了,玩起來有點澀。”男人戀戀不捨地從小穴中抽出肉棒,少年又掙扎起來。
“小子,別亂動!”男人扶住他的頭,開始加快速度,陰莖頂端抵住舌根不斷摩擦,他也射了,一股濃精灌得少年差點窒息,他又拔出噴射不停的肉棒,將精液噴到少年臉上、身上,混合著眼淚流得到處都是。
此時少年渾身精液斑駁,後穴被男人的肉棒操成了一個小洞,白白的精水正從紅腫的洞口流出來。
“不…不要、不要………”他不停地哭著,精液從嘴裏流出,掛在下巴上看起來分外煽情,男人們更加興奮了,甚至有了一點點施虐之心。少年手腳並用,想要逃離這群施暴的男人。男人們抓住他的一隻腳,將他拖回來。接著又是一根陰莖插了進來,因為有精液的潤滑,比起第一次插入要順暢了許多。男人們按住少年的身體,不讓他反抗,少年只能絕望地又哭又罵:“…你們這群…強姦犯…嗚嗚,居然做這種事…好噁心,放開我…好噁心!你們好髒!不…要、不要,不……誰來…救我!”
此時車廂裏誰都不會來救他了,所有人都已經沉浸在這場淫亂的濫交中去了。有人趴在車窗上,搖著屁股,被幹得如癡如醉,有人還坐在椅子上,握著陌生男人的陰莖口交,有的是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摩擦陰莖。最開始那個男人已經被一群人姦淫得意識不清了,他跪在座椅上,男人們用肉棒塞滿了他身上能夠插的洞。但是更多的人圍在樂可身邊,等待操幹他的小淫穴。夜還長,所有人都像瘋了一樣互相發洩淫欲。
11
lz先貼一點,轉換了視角寫得好痛苦
因為懶得取名字,所以不要嘲笑室友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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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覺得有點渴,老二翻了個身,漸漸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模糊的黑暗中,他聽到了細微但急促的喘息聲。一開始他以為是誰在夢囈,可是漸漸的,喘息聲中夾雜了幾絲刻意忍耐的呻吟,還有斷斷續續的細細水聲,好像是在自‧慰一樣。
他悄悄抬起頭,想要知道大半夜是誰這麼饑渴地在手淫。外面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照到牆上,宿舍裏一片朦朧的暗灰,但還是能勉強看見其他三個人的身影。
他的視線順著聲音的方向尋找,最後落在了睡在他斜對面的那張床上。那裏睡著的,是他一直以來關係都很鐵的好哥們兒樂可。
知道是好朋友在手淫之後,老二不禁露出了一個促狹的微笑,同時想看得更清楚一點,這樣明天就可以拿這事取笑這個認真又正經的傢伙了,可是在看仔細之後,他卻愣住了。
從他這裏看過去,剛好能看到樂可的腿。他背朝老二側身躺著,褲子早就被脫下來,兩條光裸的大腿張開,一隻手在前面摩擦陰莖,另一隻手卻繞到後面,在股間摳挖。老二雖然看不清楚那手指到底是怎樣伸進小穴,又插又捅的,但是清晰的水聲和拼命壓抑的喘息卻讓他能夠想像得到。小小的肉洞饑渴地含著那幾根手指,不停地流出淫液來,沾在手上好插得更深,甚至連床單上都已經弄濕了。
喂,玩後面真的有那麼爽嗎,你到底玩了多久了啊?老二心裏想著,不禁全身發熱。他死死盯住樂可腿間那片模糊的陰影,努力想像他到底是怎樣玩弄著那裏。樂可翹起屁股,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但還是不夠,無法摩擦到最癢的地方,雙腿急躁地在床單上磨蹭著。中間有幾下可能是要射精了,摩擦陰莖的頻率變得更快,連床都在輕輕搖晃。等停下來時,樂可將頭埋在枕頭裏,發出沉悶的呻吟,老二知道他射了,一片安靜中,只有顫抖的喘息聲。
這下應該滿足了吧,老二莫名其妙松了口氣,他想像著樂可高潮後失神的表情,回憶起了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
上個星期,老二開門準備外出,正好遇上剛回來的樂可,他正在背包裏找鑰匙開門。他衣衫皺巴巴的,好像在什麼地方擁擠了很長時間,衣角還沾著灰塵,衣領上也被什麼東西打濕了。他嘴唇半張,濕潤且嫣紅,就連臉頰也還殘留著淡淡的潮紅,加上一臉失神的表情,看起來就象在哪里被人操過一樣。
老二被腦袋裏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他指著樂可的衣服問了句:“怎麼了?”
“外面下雨了。”樂可好像並沒有聽見他說什麼。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瞟了老二一眼,然後走進來,腳步有點搖晃。
老二扶了他一把,樂可頭髮上好像沾到了什麼東西,他伸手去摸了一下,粘粘的,像是體液,他問:“你的頭髮上是什麼?”
“沒什麼。”樂可推開老二的手,將背包扔在椅子上,進了衛生間。
老二狐疑地看著衛生間的方向,將手指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一種陌生又熟悉的腥味。他不禁有些噁心,撕了一截紙巾用力擦拭,又在水龍頭下洗了半天手。
想起這件事,老二忍不住又聞了聞手指頭,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覺得有點亢奮。
樂可停了一下,但好像還是沒有滿足,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棒狀物。老二一開始並沒有看清楚他手裏的是什麼,樂可將它放到口裏舔濕,然後插進了後穴裏。他插得很深,只看得到一點黑色露在外面。
喂,不是吧?你需要用這麼粗的玩意搞後面才會爽嗎?老二睜大眼睛,視線完全無法從樂可股間移開了。
細微的振動聲響起,老二這才知道那是一根按摩棒。樂可抓住露在外面的一截,用力操幹著小穴,不時地發出呻吟,可是好像完全不能滿足,穴肉越幹越癢,水也越流越多。樂可停了一下,終於無法擺脫欲望的驅使,將開關推到最高那檔。振動聲變大了,老二看到樂可猛地顫了一下。他的身體扭動著,在床單上胡亂摩擦,嘴裏咬著薄毯,無法克制地呻吟。床吱吱地搖晃著,也許會弄醒其他人,被他們發現,但是樂可已經完全顧不上了,老二知道他現在正沉浸在強烈的快感裏。他弓起腰,夾緊按摩棒在床上摩擦,陰莖高高翹起,隨著他摩擦床單的動作顫動著,很快就射了一次。但是還遠遠不夠,他仍舊瘋狂地用屁股頂弄小穴裏激震的按摩棒,爽得渾身亂顫。直到被快感折磨得精疲力盡,小穴裏的按摩棒還在不停振動著。
老二呆呆地看完樂可這場淫亂至極的自‧慰,樂可過了好久才關掉開關,從小穴裏抽出按摩棒。他仔細舔掉了上面的淫液,一隻手又伸到下面摳挖,老二以為他又要再來一次,但樂可卻下床進了衛生間。
老二這才將手伸向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陰莖,他一邊想著樂可剛才的淫態一邊飛快地套弄著,越想越亢奮,很快就射了出來。他偷偷擦掉手中的精液,翻身準備再次入睡。朦朧的睡夢中,好像隱約聽見了幾聲喘息。
第二天老二從亂七八糟的春夢中醒來,褲襠裏黏黏的,寢室裏只有老三在,他爬下床,問正在打遊戲的老三:“老大和樂可呢?”
老三玩得眼睛都不抬:“老大約會,老四家教去了。”
老二晃了晃腦袋,到廁所去換內褲。雖然都是男人,不用這樣扭扭捏捏的,但是一想到昨晚的場景和今天早上做的夢,就覺得有點尷尬。
他夢到寢室裏三個人圍著樂可,輪流姦淫那個饑渴的小肉洞,操得他淫水直流。樂可被他們幹得死去活來,渾身沾滿精液,嘴裏吸著老大的陰莖,一邊搖著屁股,一邊撥開濕潤的穴肉懇求他插進來……
老二回過神,發現手心早就被再次射出的精液弄髒了,他胡亂地擦在內褲上,心裏卻暗暗期盼著這個場景的實現。
至此之後,老二才開始留意到樂可的變化。以前的樂可很乖巧很認真,現在卻總是一副懶懶的表情,時常還會心不在焉地走神,而且在眼波流轉間總是帶著一種撩人的媚態。自從半夜看過樂可自‧慰後,老二漸漸覺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赤裸裸的暗示,他將手指插進發叢,撥弄已經有點長的頭髮,無意間失神且緋紅的臉龐,還有急躁地扭動腰肢,一邊伸出舌頭舔濕嘴唇。老二被這些瑣碎的細節折磨得蠢蠢欲動,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從樂可身上移開視線了。
樂可直到晚上才回來,一臉疲憊但滿足的表情。老二看著他的臉,想像著那張頗可愛的臉孔昨晚會露出怎樣淫亂的表情,頓時感覺到陰莖硬得發疼,他快步走進廁所,伸進褲子裏握住分身急躁地上下套弄。昨晚樂可淫亂地拿按摩棒玩弄後穴的畫面、夢中他被操到崩潰的樣子、以及油然而生的罪惡感讓他手中的肉棒簡直不能再硬了。他閉上眼睛,手上套弄得更加用力,各種各樣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現,av裏嬌喘呻吟的女人,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嘴巴,和灌滿精液的小穴,一雙手伸過來,掰開雙臀,露出被操得變成殷紅色的肉壁,穴肉正一收一縮地將精液擠出來。樂可迷亂地看著他,口齒不清地說:“插…插進來……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
老二悶哼一聲,又濃又稠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順著指縫滴到廁所的瓷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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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毛那張立繪還是很帥的
不過lz的心已經被主角監獄裏和綠毛抽煙調情勾走了
這遊戲能後宮麼?
12
原來lz的文已經可以拿來報社了……
最近比較忙,附上新的一節,之後的內容會不定時緩慢更新
ps:本來想寫一個溫油一點的攻,但好像失敗了,大家隨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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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艱難地扶著步履蹣跚的樂可,一搖三晃地爬上樓,來到宿舍門口,找鑰匙開門。
樂可喝醉了,他摟著老二脖子,半個身體都貼在他身上。酒精擴張了血管,讓血液流得更快,隔著衣服,老二能感覺到那引人遐思的溫度。樂可靠在老二肩膀上,找不到焦距的眼睛看起來一片迷茫。他無力地扭動身體,在老二身上摩擦,嘴裏不時地喘息著
“進去了再發情好不好?”老二有些無奈地說,他也已經半醉,一路上樂可若有似無的撩撥早就讓他亢奮起來。
老二將樂可放在椅子上,樂可有點不情願地扭動著身體,靠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說:“身體好熱……”他脫掉了外套,拉扯裏面的t恤衫,把衣擺撩起來扇風,被老二意淫過無數次的身體從淩亂的衣衫中露出來,看得他口乾舌燥。
“我去給你開風扇,你別亂動。”老二尷尬地轉過身去,陰莖在褲子裏早就不受控制的硬了。他打開風扇,又把窗戶打開,想吹散房間裏這種曖昧的氣氛。
想什麼呢,他可是你關係最好的哥們!老二竭力扞衛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快點把他伺候著睡下吧,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樂可不安分地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好像這樣會讓他很舒服似的,老二看到他褲子那裏也鼓了起來。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晚,樂可激烈地用小穴套弄按摩棒的畫面。
這其實是個非常好的機會,不是嗎?老二咽了咽口水,反正我喝醉了,他也喝醉了。
他聽到自己用很不自然的聲音說:“你喝多了,我去給你弄杯熱水來。”
這杯熱水弄了很長時間,飲水機裏一滴水都沒有了,水壺裏也是空的,老二拎開水龍頭打算接杯自來水給樂可。看著嘩嘩的水流,他恨不得把頭當作杯子,伸在水柱下沖一沖才好,支個帳篷照顧好友什麼的太不厚道了。
他端著杯子不住地胡思亂想,腦袋裏滿是近日來的各種邪念,那些淫亂的夢境讓老二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色情狂,伴隨著對好友雙腿間那個神秘銷魂小洞的妄想射了一次又一次。杯子裏的水溢出來,打濕了手指,淅瀝嘩啦地從水池的排水口流下去。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樂可,這一看卻讓他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樂可在自‧慰,他靠坐在桌子上,褲子褪到大腿根處,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陰莖不時地上下撫弄,另一隻手伸進雙腿之間,埋在敞開的褲沿之下。在那裏,層層的衣物之間,手指急躁地抽插著饑渴的小穴。老二知道,隨著每一次抽弄,那美妙的肉洞就會流出更多的汁水來,甚至會發出淫靡的水聲。感受到老二的視線,樂可轉過身來。他一臉陶醉地眯著眼,不停地喘息著,雙唇被舌頭舔得水豔豔的。
“過來……幫幫我………”他一邊說一邊將雙腿張得更開,埋在腿間的手指也動得更加激烈。
老二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他忘記了樂可是他多麼要好的朋友,也丟掉了心中最後一絲道德感,只想用嘴巴,用手,還有胯間硬得漲痛的陰莖好好品嘗一下這個意淫了無數次的身體。
“這樣玩舒服嗎?”老二走過去,湊近樂可問他。他握住樂可不停撫慰陰莖的手,黏膩的淫水馬上就打濕了他的手指。只要低下頭就能看見那含著手指的小穴,可是光線昏暗,並不能看得很清楚,一如那次半夜所見。老二莫名覺得一陣亢奮,他抓著樂可的分身,撥弄著下麵兩顆卵蛋,又用指尖摩擦龜頭上的小孔,摸得樂可一陣亂喘,流出更多淫液來。
“舒服麼?”他又問,拉起樂可的t恤,對著兩顆乳頭又捏又咬,乳頭很快就被吸到紅腫發硬,只要一捏身體就爽得一顫。
“舒…舒服……”樂可被吸得終於忍不住承認,他挺起胸任由老二玩著他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更用力地抽插小穴,“下面……裏面有…東西……拿出來…夠不到……”
“這裏?”老二放開那支流水的陰莖,手指探向後穴。穴口早就被玩得又濕又軟,輕輕碰一下,就一陣饑渴的顫抖。
“快……插…插進來………”樂可用手指挖開空虛的小穴,催促道。他看著老二,一臉的淫欲高漲。
“…真是,你從哪里學來這些東西啊?不是一直都是純情好學生的嗎?”老二忍不住吻上了那張鮮豔的嘴唇,堵住了樂可的聲音,同時手指如他所願捅進了那張濕透的小穴裏,樂可渾身一顫,伸手摟緊了老二的脖子。
老二怕弄痛了他,只是淺淺的插了進去,手指在裏面轉了一圈,肉穴裏面又滑又熱,一顫一顫地緊緊夾著他的手指,比一直以來想像的更加美妙。那枚小小的卵圓形物就在濕潤的淫穴裏輕輕振動。樂可更加張開雙腿迎向他,使得指尖插得更深,老二在小穴裏又摳又挖,不時推著這枚小東西頂得更深,裏面被玩得淫水氾濫。他又加進兩根手指,一齊挖弄那搔癢的肉壁。
“…輕…輕點……”樂可爽得頻頻喘息,忍不住扭腰說。
“……誰放進去的?”老二用指頭摳挖那枚情趣玩具,將它緊貼在肉壁上振動。他感到有些頭腦有些混亂,一想到樂可在晚上吃飯時一直夾著這個東西,沉浸在隱秘的快感中,時而刻意忍耐,時而失神迷亂答非所問的樣子,說不出的情緒混合著欲火便熊熊地燒了起來。
樂可笑了一下,他抱住老二的肩膀,一臉淫亂的表情,輕聲說:“…壞人放的…”
這樣放浪的神態讓老二幾乎控制不住,“我這樣,也是壞人嗎?”他從書桌上的筆筒中抽出一根粗毛筆,對著那濕淋淋的小穴插進去,剛好是帶毛的那頭。柔軟的細毛刮過嬌嫩的肉壁,又將那枚跳蛋推得更深,爽得樂可弓起身體又是一顫,發出一聲呻吟來。老二握住毛筆一端,往小穴深處又插又捅,還不時旋轉著,柔軟的筆毛在裏面四處摩擦,樂可被他挖得搔癢難耐,流出更多淫水來,前面的陰莖也一抖一抖地不停流水。
“不…不要這樣玩…小穴裏面……小穴好癢………”樂可扭動身體,搔刮肉壁的細毛弄得他幾乎快要瘋掉,跳蛋也被推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方,還在不停振動著。他迷亂地浪叫,筆桿在小穴裏插得滋滋有聲,帶出的淫水一直流到書桌上,陰莖在老二的搓弄下很快就射了一次。老二將精液塗在樂可的嘴唇上,樂可一臉迷亂地舔乾淨,並且含住他的手指,像口交那樣舔舐吞吐。下麵那張小嘴也緊緊地含住筆桿,饑渴地蠕動著。
“…想要這個嗎?”老二解開褲襠,露出早就硬得不行的陰莖。他輕輕撫弄著自己那根精神抖擻的東西,龜頭上溢出一點精水,看得樂可眼睛發直,底下那張小穴更癢了。
“我要……”樂可伸過手去,握住了老二的分身,摸了兩下就忍不住彎下腰開始舔起來,精液的味道讓他十分著迷。
老二坐在椅子裏,享受著他柔軟的唇舌。樂可半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老二又粗又翹的陰莖又吸又舔。他淫蕩地扭著腰,摩擦小穴裏的毛筆尖,褲子滑到膝蓋。老二看到他赤裸的下體之間依舊硬著的陰莖,一時興起,抬腳在上面又碾又蹭,還不時推送露在小穴外的半截筆桿,往裏面又頂又捅,後來整支毛筆都被吃進了穴裏,鞋面早就被流出的淫水弄濕了。
樂可被他弄得又爽又癢,小穴裏面雖然塞了東西,但還是不夠粗大,不能撫慰每一寸穴肉,整張淫洞裏面搔癢難耐。偏偏最裏面的跳蛋又抵在最深處振個不停,攪得裏面又酥又麻,刺激得陰莖也不斷流出水來。他無力地含著老二的分身,不斷呻吟,忍不住開口求饒:“不…別玩了……插進來……快點 ………”
他坐上桌子,雙腿大張,撥弄露在穴外短短一截筆桿,殷紅的穴肉時隱時現,還不時地擠出一兩絲淫液來,他催促道:“快點……插進來……”
即使在夢中也不會出現的淫蕩場景,老二隻覺得全身的血轟地一聲湧向了胯下,陰莖竟又粗了幾分。他抵在樂可濕漉漉的股間,龜頭在穴口邊磨了磨,沾了點流出的淫水,也顧不得取出小穴裏的毛筆和跳蛋,陰莖對準穴口就插進了這塊銷魂地。
“唔…”裏面又緊又熱,一圈圈地裹在他的陰莖上,加上跳蛋腸道深處傳來的隱隱振動,老二爽得哼出聲來,又往裏面頂了頂,恨不得把兩顆睾丸也塞進去。
樂可也發出一聲呻吟,他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一雙長腿纏在老二腰上,一臉春情蕩漾地看著他:“哥哥…好壞………也不先拿出來…就插進去了……”
“那哥哥先出去了?”老二作勢就要抽出來,陰莖帶著裏面的毛筆一起刮在肉穴上,爽得樂可浪叫不停,幾乎要噴出精來,“不…不要拔出來!”他用雙腿夾緊老二的腰身,“這樣玩……很爽……”他騷浪地說。
樂可的反應讓老二興奮不已,他已經無所謂身下這個淫蕩的少年到底是誰了,下面這張小嘴吸得他好爽。又軟又緊致的小穴就像天堂一樣,包著他的陰莖,不留絲毫縫隙。他發出粗重的喘息,一次接一次狠狠地操幹著這個美妙的肉洞,淫液隨著抽插濺得到處都是,交合處發出激烈的啪啪聲。
每次那粗大的陰莖頂進來,都會幹到深處的跳蛋,同時柔軟的筆毛就會刮到敏感的花心,樂可被那種酥麻感弄得渾身直顫。老二抓住樂可兩瓣臀肉,分得更開,將自己又粗又硬的陰莖捅得更深。樂可被他幹得失聲浪叫,從小腹到胸膛都被射出的精水弄得一塌糊塗。老二用嘴巴玩弄他的乳頭,又與他舌吻,品嘗他的唇舌,同時下身聳動不停,激烈的操幹晃得書桌吱呀作響。最後,老二戀戀不捨地在那銷魂的小穴裏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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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中秋節快樂,lz晚上出去吃燒烤了,剛回來
lz確實有1v1的非肉原創文,不過還是個大綱,而且正卡在取名字的階段,而且lz除了肉和同人短篇都很容易坑,所以大家就不要等lz了……
附上短更新,lz已經變成不3p會死斯基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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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濡濕的小嘴一收一縮,吸得老二魂不守舍,胯間這條肉棒從未這麼爽過,只想著好好把這小騷穴再操上幾遍。樂可半張著嘴,一副沉浸在快感中的失神表情。老二狠狠吻上去,吮吸他口齒間的津液,弄得嘖嘖有聲。他一邊用手去撫摸樂可被精液弄得濕淋淋的分身,一邊挺腰慢慢在小穴裏抽插。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穴內的淫液從陰莖和毛筆桿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股縫流下,弄得桌面上濕滑一片。老二插了幾下覺得不甚得力,於是抱著樂可轉了個面,粗大的陰莖還滿滿地插在淫洞裏面,隨著翻轉的動作狠狠地刮在腸壁上,刺激得樂可渾身一顫,叫出聲來。老二順勢又是一頂,正好幹到小穴內的花心,樂可爽得腿一軟差點站不住,他連忙扶著桌沿,張開雙腿,翹起屁股任由他操幹。
老二摟著他的腰,倒是沒有一開始那麼性急,只是慢慢地插著,小穴裏跳蛋震動的酥麻感也讓他覺得暢快不已。他雖然插得慢,但是卻捅得極深,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抽出時只留個龜頭在裏面,急得樂可夾緊屁股不讓他拔出去,插的時候慢條斯理推進去,先緩後急,帶著滑出小穴的半截筆桿又再次深深地埋入穴裏,筆尖那撮軟毛刮得穴肉又癢又麻,再加上淫洞深處那顆振動不停的小玩具,小穴爽得就象要化掉一樣。樂可騷浪地擺著腰,享受著這種連續不斷的快感。
兩人正幹得樂不思蜀,渾然忘我,門口突然有人說話:“我就說你怎麼這麼早回來,原來是在寢室瞎搞。”
老二回頭一看,是宿舍的老三,他覺得有些尷尬:“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一會。”老三走進來,找張椅子坐下:“哪來的妞,叫得這麼浪,隔著門都能聽到。”
他打量著樂可赤裸的兩條腿:“嘖,騷水都流到地上了。”
老二一時不知道該怎樣澄清他的誤會,不覺停下抽插的動作。樂可正沉浸在快感之中,渾然不知宿舍其他人回來了,只知道小穴裏的大肉棒遲遲不動,忍不住扭腰擺臀磨蹭著那根東西,輕輕催促:“快…快點,插進來……小穴…好癢……”
他的聲音聽起來又嬌又媚,但老三還是聽出來,他挑挑眉毛,一臉玩味的表情:“是……老四?”
老二隨便恩了一聲,樂可胡亂扭著屁股,緊緊夾著他的陰莖,催促著他繼續動作。老二又擺腰抽插起來,他一邊插一邊問:“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聯誼會不好玩嗎?”
“吃完飯訂了個包間唱歌,一個個成雙成對,其他人打牌去了,我嫌無聊就回來了。沒想到你們在屋裏瞎搞,而且是在我的桌子上。”
“等會給你弄乾淨。”老二只能這麼安慰他。
“還不知道你們要搞多久呢。”老三看他在樂可股間抽插不停,樂可踮起腳,翹著屁股讓他幹得更深,嘴裏不停呻吟。他突然有些心癢:“不如你抱著他,把腿張開,讓我看一下。”
他擺出一副不然我哪里都不去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二人交合的部分。老二無奈,只得抱起樂可,坐到椅子上,樂可坐在他的腿上,又粗又長的肉棒深深地沒入樂可底下那只小穴裏。他忍不住呻吟出來:“啊…好深……插在裏面…好棒……”
老二托起樂可的雙腿打開,朝向老三。被精水弄得濕淋淋的陰莖正高高立著,隨著抽插輕輕晃動,頂端吐出更多粘液來。同樣被淫水弄得濕淋淋的雙臀間,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滿流出的淫液,正在進出不停,小穴被填得滿滿的,不時露出淺淺一截筆桿,又隨著肉棒的頂送消失不見。
“啊啊……小穴…插得要化了……好舒服…哥哥…快用力………插…插爛…騷穴……”樂可忘我地浪叫不停,這番淫詞蕩語讓男人們驚訝的同時,也撩撥起了他們的欲望。老二將他的兩條腿分得更開,用幾近粗暴的動作在那肉洞裏進出著,陰莖抽出時還帶著一點豔紅的穴肉,又狠狠地被頂進去,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淫液弄得亂七八糟,泛著異樣淫豔的色彩。
這樣激烈的活春宮看得老三早就亢奮不已,褲襠被站起的陰莖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樂可扭腰浪叫的淫態,呼吸愈見粗重,終於按捺不住站起來,從褲襠裏拿出他那根漲到發疼的肉棒,塞進了樂可嘴裏。樂可張嘴含住,雙手捧住露在外面的部分,津津有味地舔吸起來,就像是在吃什麼難得的美味一樣。
“咱們老四…這張嘴還真行……”老三被樂可吸得不斷喘息,忍不住連連擺腰,在他嘴裏抽插起來。樂可被他搗得合不上嘴,口水混合著精液流到下巴上到處都是。他半眯著眼睛,一副陶醉的表情。
“喂,老二,你還記得那天晚上老四偷偷玩後面的事嗎?”老三問他。
沒想到老四突然會問這個,老二有些尷尬地遲疑了一下:“…是什麼事?”
“別裝傻了,後來你還射了一次吧……嘖,這小嘴真會吸…”老三大幅挺動,肉棒連連頂向樂可喉嚨深處,讓他沉悶地嗚咽,臉上又是歡愉又是痛苦。老三邊插邊說:“嘿,老大後來還進廁所和他搞了一發呢,不知道吧?”
聽到老三的話,老二突然有點煩躁,他一邊掐著樂可的腰臀,在那片濕得亂七八糟的股縫間狠狠插著,一邊反問老三:“難道你當時就沒感覺嗎?”
“當然有,不過…當時覺得跟男人做有點變態…”老三挺腰連連抽插,樂可撫摸著陰莖根部和兩顆睾丸,吸得更加用力,同時屁股一聳一聳地配合著老二的肉棒。老三皺起眉來,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他的頭:“媽…的……真爽……”他胡亂呻吟了一聲,射在了樂可嘴裏。
濃稠的精液將嘴裏灌得滿滿的,還有一些噴濺到臉上,手上,胸口上。樂可將老三的分身舔得乾乾淨淨,又貪婪地將噴撒出來的送到嘴裏:“精液的味道……好…好棒……”他一邊舔著手指一邊說。
“現在我有點後悔當時怎麼沒有狠狠幹他一次了。”看著樂可淫亂的樣子,老三射過一次的肉棒又硬了。他碰了碰樂可腿間的陰莖,上面沾滿了溢出的精液,他用手指在黏乎乎的龜頭上打轉,嘗了嘗上面的味道。不怎麼好,但是卻讓他興奮不已,忍不住伏下身用嘴吸了起來。
樂可的身體顫了一下,與此同時,老二頂住了他的花心,開始激烈的操幹。插得樂可不停浪叫,一前一後的聯合刺激讓他發狂,很快就在老三嘴裏射了。高潮的快感讓他繃緊腳尖,被操得又酸又麻的後穴也抽搐顫抖起來,像一張小嘴包住老二的陰莖又吸又吮。老二狠狠磨著那點,下身被吸得爽極,忍不住一口咬在樂可的肩背上,又插了幾下。在那張饑渴的淫洞裏射了出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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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到我了吧?”老三用手捋著自己的分身,想把樂可從老二身上抱下來。老二下意識摟住樂可的腰,擋開了老三的手。
老三挑了挑眉:“怎麼?”
“你也要來?”老二問他。
“我又不介意裏面都是你的東西。”老抱起將樂可,壓在桌子上。途中精液不停的流出來,從開始就插在裏面的毛筆也隨之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放進去的?挺會玩的嘛。”老三將筆踢開,將手指伸進了樂可被操得有些紅腫的小穴裏,挖出不少精液,也發現了那顆跳蛋。
“喂,那個不是我放的。”老二忍不住說。老三看著樂可,黑髮被滲出的薄汗打濕,軟軟地散落在桌子上。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淫蕩呢?”老三吻上他的嘴唇,抽出手指,將分身送進小穴。樂可哼了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已經連續高潮過好幾次的肉壁十分敏感,沒插幾下,樂可就又開始有了快感,他半眯著雙眼,不停地喘息。
老二有些受不了地偏過頭去:“這麼淫蕩,不管是誰插都會覺得爽嗎?”
“怎麼,吃醋啦?”老三一邊插著樂可一邊問。他每幹一下,粗大的肉棒頂在花心上重重地磨一下,直磨得樂可渾身癱軟,一臉的春情蕩漾。
“怎麼樣,爽不爽啊老四?”老三捏著樂可兩顆紅腫的乳頭問他。
“好…好爽……”樂可含糊不清地回答,“再,用力……用力一點……呀啊!頂…頂到了……”
“我和老二,哪個插得你更爽?”老三一邊用力幹著,一邊壞笑著問。
“都……都很爽………”樂可攀住老三的手臂,身體無力地隨著他的頂撞搖搖晃晃。
“那…更喜歡誰插你?老二,還是我?”老三又問,他彎下腰,肉棒在樂可的小穴裏打轉,敏感的穴肉被碩大的龜頭一圈圈地磨著,爽得樂可渾身直顫,肉壁吸著裏面那根陰莖,一點也不願意鬆開。
“啊…啊……哥…哥哥好壞……磨…磨得小穴裏面…好癢……”樂可放浪地喘息著,雙腿緊緊纏住老三的腰。
“說吧,更喜歡誰的?”老三故意放慢速度,在小穴裏輕輕研磨,磨得樂可渾身輕顫,喘個不停。
樂可一時答不上來,老三乾脆抽出沾著淫液的陰莖,一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非要他給個答案不可。沒有大肉棒插在裏面,空虛的小穴越發覺得搔癢饑渴,跳蛋輕緩震動對此更是火上澆油,樂可忍不住抬腰蹭了蹭老三的陰莖,被一把按住腰:“說了就給你。”
樂可看了看老三,又看了看老二,“單獨插…怎麼知道,要一起插進來才能比嘛…”他一臉淫亂地看著老三,湊過去用舌尖舔著他的嘴唇,與他唇舌交纏。流著淫水的小穴也不時地磨蹭著怒拔賁張的肉棒,穴口淺淺地含進一點,輕輕的吮吸,又被穴肉擠出去,撩撥得老三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撲哧一聲又將陰莖捅進去。樂可爽得渾身一顫,叫出聲來。老三也不停一下,就在那穴裏頂弄起來,插得樂可叫得一聲浪過一聲,股間春水氾濫,隨著抽插咕吱作響。
老二點了根煙吸起來,一邊看著二人顛龍倒鳳,幹得熱火朝天。老三將樂可翻身側躺,抬起一邊腿在裏面抽送。樂可似乎被這個姿勢幹得很有感覺,他半仰著頭,看著老二,一臉被插到失神的表情,連口水流出來了都不知道。
“就這麼喜歡被人幹嗎?”老二掐滅煙頭走過去,靠在桌子旁看著老三插他。老二夾起他一邊的乳頭玩起來,另一邊乳頭隨著頂送的動作,不停地在桌子上摩擦。
“……不行……恩……啊啊……又,又要射了……”樂可的身體顫抖起來,他狂亂地翹起屁股配合老三的抽插。老二甚至能看見紅腫的小穴激烈地吞吐粗大的肉棒,插得越深,淫水就流得越多,半邊屁股都被流出的淫液打濕了。老二抓住樂可被弄得濕淋淋的陰莖,配合抽插頻率來回擼動。
“啊啊啊啊……”爽得快要射了的陰莖被揉得十分舒服,樂可哭叫起來,渾身都在抽搐顫抖,肉棒在老二的撫弄間噴出了大股精液,有一些還濺到了老二的臉上,老二擦掉精液,放到嘴裏嘗了一下,“味道不錯。”他說,被射得濕漉漉的手撫上了樂可的臉,微溫的乳白色液體塗在那張失神的臉上、唇上,看起來十分淫靡。
“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可真變態。”老三笑起來,他抱著樂可坐在椅子上,露出還插著肉棒的淫穴,那裏已經被多次的操幹弄得紅腫不堪,正輕輕地抽搐著,不停地溢出淫水和精液,一直滴到地上。老三撥弄著充血的穴肉對他說:“一起來玩吧。”
老二笑著,露出淫液尚未幹盡,正硬得發疼的陰莖,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插進了被塞得滿滿的小穴,樂可呻吟一聲,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那天晚上,三人忘情地做了一次又一次,樂可被幹得精疲力盡。到最後,連續的高潮下陰莖只能吐出一點黏液來,但兩個精力充沛的男人仍舊不知疲倦地抽插著,被操弄得又紅又腫的穴口十分敏感,插起來又爽又有些刺痛,隨便玩幾下那火熱的肉壁就抽搐著夾緊了插在裏面的東西,像小嘴一樣吸個不停,男人們被夾得很是舒爽,也就幹得更加賣力,把個穴洞幹得鬆軟無比,插得淫液飛濺。宿舍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淫液和精水的痕跡。等晚歸的老大回來時,三人早已沉沉睡去。樂可幾乎渾身都是精液,被老二摟著,陰莖還插在小穴裏,穴縫裏正不停地流出精液來,房間裏一股性愛過的味道。老大笑了笑,上床抱起樂可,將自己早就看硬了的陰莖又插進了那還含著老二的淫洞裏,抽送起來。兩人很快就被快感弄醒,老二讓樂可坐在身上,老大抱著他,三個人又幹了一次,樂可被插得淫叫連連,惹得睡在另一張床上的老三也加入了這場淫亂的戰局,四個人荒天胡地地做了一回又一回。
從那以後,樂可就經常在宿舍被他們三個插。打開門出去,他們就是好哥們兒好兄弟,情比金堅;關上門,樂可就用自己的肉穴滿足自己的這幾個兄弟,讓他們用肉棒在裏面交流感情。宿舍其他三個人也很疼愛他,每一天饑渴的小嘴都會被精液充分澆灌,喂得飽飽的。
現在的樂可已經不缺男人的肉棒來幹他了,有時甚至是兩根或三根,他的小穴裏每天都裝滿了精液,他的嘴巴每天都會吸著不同男人的肉棒,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像只母狗一樣搖晃著騷水直流的屁股,淫亂地讓男人們插進來,用肉棒填充空虛的小穴,用精液灌溉饑渴的肉洞。或許終有一天會厭倦這樣的生活,但是現在,他感到很滿足。
樂可笑了起來,舔了舔沾到精液的手指,將男人伸過來的肉棒又含到嘴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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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夜闌人靜,一棟歐洲風味的別墅靜靜籠罩在夜色中,一道疾風似的影子劃過,讓人恍若以為風吹過……
別墅頂樓層的燈大亮著,在孤寂夜色都顯得極為顯眼。夜晚的風,漸漸大了,呼呼的輕微風聲,劃過影子的耳邊,像是動物振翅的聲音,嗡嗡惹人厭煩。
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一躍而上,直接抵達頂樓。有些輕微的談話聲順著風吹進了那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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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頰上微熱的溫度令我稍感不適,緩緩張開眼才發現窗框上陽光已篩落在我臉上,轉頭望向時鐘已六點多了。
起身盥洗後趕緊下樓至廚房作了幾道簡食端放於餐桌,再上二樓走至一間黑檀木雕製成門的臥房外,輕敲兩下,
裡頭傳來因剛睡醒而顯粗嗄的低沉嗓音。「進來。」
轉開門進入,迎面而來的是一幅令人口乾舌燥的畫面,一名全身只著純白三角褲的精壯男人正坐在床沿撥弄他三分短的平頭。
我頓了會兒,隨即開口。「爸,下來吃早餐了。」
「嗯。」一貫簡短的回應,透著過度沉穩。
我率先下樓等著他,不久,一身黑西裝白襯衫的他邊走下樓邊將暗褐色領帶打上,坐在我右側的他開始吃著對一般人略顯多的早餐,
他一向胃口不小。
我望著牆架上一張與自己略為神似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有一名美麗的女子,笑得極為燦爛卻也蒼白,那是我母親。
劉震,我的父親,自媽去世後即一人扶養我,斜瞥他剛毅的側臉,雖已年屆三十八歲但他扔如二十幾歲般健壯。
黑西裝因他厚實的胸膛而隆起,因職業的需要,一直以來他都是這身打扮,他是刑事局專案組組長,
因此他的嚴謹沉穩與固執的個性或多或少是自他職業而來。
他起身,一百八十九公分的高大身材立刻形成一道暗影籠罩我,將桌上的碗盤收起拿至流理台,
當然,僅只是放而不是洗,他不洗碗的,我想這與他的大男人主義有關吧。
凝視他高壯的背影,我與他真的差很多,雖然是他兒子,但我身上沒有任何一項特質是遺傳到他,
光是纖瘦的骨架即和他差別甚大。我的一切皆遺傳至母親,或許說複製更貼切吧!因我跟母親長得真的很相像,
任何認識母親的人第一次看到我無不驚訝於我的面容,然而母親遺傳給我的不僅只是外表,
還有羸弱的體質——母親是死於重病的。
在媽還在世時,她跟我說過她自小時身體就很糟,亦因此,她時常對我說抱歉,
她一直對自己將病弱的體值遺傳給我感到愧疚,但我真的不覺那有什麼。
「小恆,走了。」他站在門邊叫喚我。
「知道了,等我一下。」我趕緊去拿書包。
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的一閃而過的街景。因我身體虛弱的原故,即使上了高中二年級,爸仍堅持開車接送我,
可常常放學時因他還在處理公務而得自己坐車回家。
「今天我會晚點回家,不用幫我準備晚餐了。」他突然說,打破沉默。
「還要處理案子嗎?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加班到零晨一、兩點才回來,
這幾天他睡的時數甚至不到十二小時,即使他真的是超人也不用如此操勞自己吧!
「嗯,我會的。」他朝後視鏡向我勾了一抹笑,一時間我竟語滯、臉頰燥熱。他很少笑,大部份時間都是一張嚴肅的臉。
到達學校後,我仍滿腦子想著他剛才的那抹笑,導致有人在旁叫我,我卻遲遲沒反應。
「喔,誰打我啊!」忽然頭上一陣疼痛逼我回神望向身旁的人。
「劉亦恆,一大早你就在發什麼春啊!看你一臉不良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麼。」張天承一臉可惡。
「你想太多了好嗎?」我白他一眼,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張天承是我國中時的好友,明明是兩個差異極大的人卻反常的契合,我和張天承就是這樣的朋友,我們很好,
好到連我的性向他都知道,雖然他是異性戀但他卻沒因我的性向而感到排斥。
當初想說跟他表明時一直害怕會失去這個朋友,結果沒想到他卻立刻拿我的性向開我玩笑,當下我登時鬆口氣,
我知道他是不介意的,因為有些人在你表明後突然跟你變得很客氣,口說他不介意,
但實際上他會開始和你漸行漸遠,因此我是感謝張天承的。
「真的是我想太多嗎,可剛才我明明看到你望著你爸離去的地方發呆啊,難道是我鬼打牆嗎?奇怪了。」
他滿口揶揄,一向惡劣的本性還是沒改。
「你很煩ㄟ,是,我承認了行吧!」真受不了他。聞言,他笑得更賤。
只有和他在一起時我才能這麼放鬆無所顧忌,他的活潑很容易影響周遭的人,也難怪總有一票女性跟在他身後。
跟爸相處時卻截然不同,因爸的嚴謹我對他總有一份畏懼,和他在一起時我總是小心翼翼,一方面是敬畏,
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對他有莫名的眷戀。
是的,我喜歡我的父親,儘管這是多麼不容於社會禮俗的執著,但我仍是不自覺地陷入不倫的網中。
下午第八節課,望著窗外橙黃的天,也快放學了,今天又得一個人回到家……
拿起鑰匙打開門,一室的黑暗,已經好幾年來都是如此孤獨地過了,以往媽還在世時,
爸雖工作到很晚才回來但至少有媽陪我,媽死後,我就一直是一個人度過這寂靜的夜晚。
牆鐘敲出十二點的鐘聲,躺在客廳沙發上看書的我偏首看著仍無動靜的大門。偶爾,我會在客廳等著他回來,
但我會在聽到車子行駛進車庫時趕緊上樓躺臥床上裝睡,因為倘若爸知道我為了等他而不睡,到時一定是一陣責備。
繼續看著手上的書,書上密密麻麻的字漸漸模糊,闔上書,沉重的眼皮已經在抗議,將手機調設鬧鐘,先睡個半小時,
看情形兩點前他是不會回來的。
將身體再往沙發蜷縮,調整舒適的位置後我很快地陷入昏睡……
「小恆,醒醒。」
「怎麼睡在這,會感冒的。」他略帶疲倦的嗓音更為沙啞。「起來了,上樓去睡。」
「嗯……」我緩緩伸展軀體,但卻毫無動靜,為此,我忍不住大著膽子亦或是太睏所以神智不清吧。
「爸,抱我上去,我好累。」
聽到我帶點孩子氣的要求,他微微皺起他濃黑的眉。「這麼大了還撒嬌。」
即便他嘴裡這麼說,但他已彎腰將我抱起,對於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七公分的我,高大的他要將我抱起不費吹灰之力。
倚靠在他厚實的胸膛,我清楚地聆聽到他沉重規律的心跳,隔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他熨燙的體溫令我不自覺更往他懷裡依偎。
當他將我放至床上時,我仍抓著他的衣袖,並順著他認為我因想睡而神智模糊的想法,
更進一步地向他要求。「爸,留下來陪我睡。」
他只是用他巨大的手掌撫揉我的頭。「呵,小鬼。」
我凝望被他帶上的門,唉,終究是不行…..
(二)
我昨天晚上竟然做了那麼具暗示性的舉動,天啊,希望爸已經忘了那些事!
外頭耀眼的陽光提醒我不早了,下樓到客廳時看到爸已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睡醒了?」他問,視線仍停放在報紙上。
「嗯,昨天有點累,所以睡晚了。」我回答得很心虛,深怕他提及昨天的事。
他不再出聲,我也就放下心,走向廚房開起冰箱看著還剩那些食材可以煮中餐,只是零星的蔥蒜令我皺起眉頭,又得跑一趟超商了。
走至客廳我向爸告知。「食物沒了,我出去買中餐要烹煮的食材。」
在玄關穿鞋時,身旁忽然出現一道暗影。
「我陪你去,反正沒事。」他將大腳套進球鞋。
心中一陣喜悅,這是他第二次陪我去買東西。「那我們用走的吧,超商離這並不遠。」其實是可以跟他處得更久。
「都行。」他不反對。
我們沿路走著,接近正午的驕陽熾熱地曝曬著,感到手臂上的皮膚已開始紅腫時我不禁暗自惱了下,
出門時忘了擦防曬乳,沒想到今天太陽這麼大。
我的皮膚一向是曬沒多久太陽即會紅腫脫皮,這種爛膚質一直令我很困擾。
正想著該如何躲避陽光時,爸忽然走至我身旁,立刻形成一堵牆替我擋去烈日。
「謝謝。」我有點抱歉地說,若不是我提議要步行至超商,他也不必跟我一起曬著強烈的陽光。
「跟爸客氣什麼。」他對我的道謝感到好笑。
聞言,我不禁扯開嘴角。他對我是寵溺的,一向嚴肅的他在面對我時總是放寬了許多標準與原則。
好不容易抵達超商,我迫不及待跑進裡頭享受空調的涼爽,或許是因為剛才處在高溫的狀態過久,一經冷氣的吹拂我霎時一陣暈眩,腳步踉蹌。
「怎麼,是不是中暑了?」一雙厚掌按扶住我的肩,爸看著我蒼白的臉色。
「嗯,我不要緊,趕快去買食材吧,不然等會兒就沒飯吃了。』我逞強地站穩後即往蔬果區走去,爸看我如此堅持也就隨我,
但他為保安全還是一直在我身旁輕攙著我。
在挑選麵粉時,因它放置在很高的地方迫使我非得蹎腳才碰的到,就在我努力想拿起一包高筋麵粉,一隻大手已快我一步將它拿下。
「要拿什麼跟我講就行了。」
「嗯。」此時我才覺得我和爸身高的差距實在很大,和他站在一起,我簡直是長不大的小鬼頭。
結帳後我才踏出超商,剛才強忍住的不適立即尾隨烈日侵襲我的意識,
眼前驀地一黑,全身的力氣宛如一瞬間被抽光,身體只能往後倒。
在我意識昏迷前,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背後寬闊的胸懷……
想用力睜開眼,不料頭部卻一陣暈疼,平緩後我試著慢慢將厚重的眼皮撐開,我知道第一個會出現在我眼前的一定是父親,
因為無論發生什麼事他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出現,替我擋去危險。
當我轉頭看著床邊的男人,當然,那一定是爸。
「以後別再逞強。」他皺著一雙好看的濃眉。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但我其實是有點開心的,這讓我感受到了他話裡的關心。
看著他仍深鎖的眉心,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撫摸。「別這麼愛皺眉頭,小心皺出皺紋來。」
對於我轉而觸摸他濃黑的眉,他終於伸手制止我再繼續放肆的可能。「都病了還頑皮。」他的嗓音雖沉重,卻帶了絲笑意。
我知道他不氣了。
「再休息一下。」他要求。
「你會陪我嗎?」我帶著一絲乞求問,多麼希望他能在旁守護我。
他沉默了下,而後微哂,那表情就像在說:真拿你沒輒。
「我在旁邊。」
我笑著睡著。
我醒來時天色已暗了,轉頭看床旁發現爸竟睡著了,他正以手撐持著臉頰。
凝視他沉睡的臉龐,失去平時的嚴肅,多了份孩子的稚氣。
我看著,突然一股衝動湧上心頭,好想吻他,好想親吻這我愛戀的男人。
只要一次就夠了,就這麼一次吧!
鼓起膽子,我小心翼翼地靠向他陽剛俊帥的臉龐,看著他闔閉的眼,我將唇貼近他的唇——
噹、噹、噹……
牆上的鐘發出整點的報響。
霎時我全身血液宛若冰霜,一顆心快要跳出來。我反射性地將臉移開,瞪大雙眼看著父親的反應。
過了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一臉惺忪。
「小恆,你臉怎麼那麼紅?」
「沒、沒事。」還好,還好他沒發現。
用力握緊手掌,只有我曉得,現在我顫抖得多嚴重。
「沒事就好。」他抬手看了錶。
「你現在也沒辦法煮飯,今天吃外食吧,我去訂。」他走出房外。
一直等到他將門帶上,我才用力喘了口氣,直到現在我仍心有餘悸。
只差那麼一點,就被發現了。
(三) H
最近幾日爸比平時更晚回到家,似乎是這次的案子挺為棘手。
十一點多,坐在客廳看著電視,我仍等著他回來。
鈴、鈴、鈴……
門鈴忽然響了,這麼晚了會是誰?
我走去開門,門甫開,一陣濃烈的酒氣襲,我看到爸正被兩名他專案組的隊員攙扶著。
「小恆,今天為慶祝案子破了,大家喝了一點,因為組長被搶著敬酒,所以……」小周有點心虛地停頓。
「幫我把爸扶到沙發那就行了,謝謝。」
我知道,大家當然不會只喝「一點」。
送走爸的兩名隊員後,我走進浴室擰了一條熱毛巾替躺臥在沙發的父親擦拭臉龐。
「唔……」他舒服地發出一聲深沉的喉音。
他喝酒,但不曾喝地這麼醉過,可見他今天有多麼開心。
「爸,醒醒,在這睡會著涼的。」我搖著他粗壯的臂膀。
在我努力叫喚下他終於站起身,但仍無法站穩,因此我只好在他身旁攙著他。
他高大的身材令我手部發痲,在上樓梯時,只能剛好容納兩人的寬度讓我不得不將身更挨向他。
他因酒精而高漲的體溫與醺人的酒氣令我不禁想在親吻他一回……
將他扶上床後,看著他剛毅又孩子氣的睡臉,我實在很想就這麼爬上床與他依偎。
劉亦恆,你在想什麼啊!
心底忽然冒出這一聲警告,是啊,我在想什麼呢。
打消這荒唐的念頭,我留戀地彎下腰望著他的臉龐。
忽然,一陣天旋,等我意識時,我已被爸壓在身下。
他凝視著我,眼中佈滿濃厚的情欲。
「晴……」他粗嗄地呢喃,強烈的酒氣拂向我的臉龐。
心一陣抽痛,原來他以為他壓制在懷中的人,是母親……
我不禁苦笑,你還期望什麼呢?不是早該知道結果是如此,但為何心還是痛得難以承受。
「阿震。」我回應。
倘若能夠有那麼一次,一次能正大光明地擁抱他、與他溫存的機會,那麼,即使當母親的替身又何妨。
我主動將唇貼上,原本被動的他立刻化為主動,以不容侵犯的強勢掠奪我口中的舌。
口中熱燙的觸感與苦澀的酒味直侵腦海,一陣強烈的酥麻在他粗糙的巨掌撫摸後漫延。
我開始沿著他的嘴往下舔吻,佈滿短髭剛毅的下巴,浮突筋脈的頸,碩大厚實的胸膛,
塊壘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我被將三角褲撐出驚人的形狀所嚇到。
將褲頭扯下,一根巨大的分身立即彈出並散發一種很男人的氣味。
伸手將它握住,才發現我一隻手竟無法握全,我舔吮著爸巨大的熾熱,即使我努力想將它含進口中也僅只能將它的頭部納入。
有好幾次爸將我的頭部往他的巨根按壓時都令我一陣乾嘔,它對我而言實在太過巨大了!
他突地把我壓住,將我的雙腳放置在他的肩上,他開始用他的分身穿刺但卻不尋洞口。
我失笑,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娼妓,可那都無所謂了……
看著他被酒精矇蔽的雙眼,我知道他現在只是需要有一個溫暖的地方來承受他欲望的發洩,
愣了下,我將他的巨大扶往我的洞口,懷著一絲顫抖。找到可進入的地方,他毫不猶豫地將熾熱挺進我的身體。
「啊——」強大的撕裂感與疼痛令我叫出聲。
「放鬆,等等就不痛了。」他露出難得的溫柔,但我知道那並不屬於我。
他又開始穿刺,但卻放輕許多。
漸漸地我感到體內流出了液體,低頭望才發現我大腿內側沾滿了自我體內流出的血。
經由血液的潤滑,他抽差地更為順暢,頻率亦慢慢增快。
剛開始劇烈的疼痛現在已漸減,取而代之的不是歡愉,是痲痺,畢竟爸的分身實在過於巨大,要感到舒服頗為困難。
即使如此我仍快樂,我最愛的男人正在自己體內,他正因我而感到歡愉。
他開始加快動作,體內的巨大又膨漲一倍,隨著他略重的喘息我知道他快射了。
突然,他停下了所有動作,體內的分身開始抽搐,將他熱燙的體液射出。9
一會兒後,他才抽出並抱著我睡著,隨著他巨大的退出,大量的精液也緩緩流出。
貼著他的胸膛,一股鼻酸霎時湧上。
終於,終於我真正的屬於他了。
我以為我會比他早醒,然後再將一切回復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醒過來時我看見父親蹦著一張臉,我才明白事情的嚴重。
「你怎麼會睡在這?」他問得嚴肅。「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想將身子坐正,沒想到大腿內側忽地一疼。「啊——」
他看出我的異樣,馬上將覆蓋於我和他身上的棉被掀開——
「這……」看見他沾滿血的分身和我大腿間乾掉的血跡他立刻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望著他更為嚴寒的臉,我知道以他的個性一定會自責到死,他的嚴謹不會容許這份錯誤的。
定了心,我決定把一切講明。「其實我——」
「對不起。」他打斷我要說出的話。
我楞望住他。對不起,這就是他的回覆。
與他對望,我等著下文。
「對不起。」他起身走出房間。
漠然瞪視前方,雙眼無焦距地放空,一人的臥房瞬間轉冷。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外他沒任何話想對我說嗎?我要的從來就不是對不起!
但內心深處其實很明白,也只能是這個答案了。
我還能祈求聽到什麼呢?
倘若我真如此想……
那麼,我就是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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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凄厉的喊叫仿佛鬼夜般令人毛骨悚然,可想而知这惨叫的主任一定正被如此惨恶的虐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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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Blood bodies.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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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astian】:
我亲爱的少爷,请允许我在此刻,以一种如此熟稔似挚友的方式唤您为“你”。
此刻我亦是唯一一次不是以你的契约所结缔者,你的与你仅有肮脏利 益羁绊的贪婪恶魔,而是如此真诚的以你,夏尔·法多姆海恩伯爵的执事的身份,端坐于已然沾染上你馥郁体香的古红木书桌上,感受着你寂寞而倔强的气息,平和 的望着你每日都会从透明晶莹玻璃窗中所窥见的阳光一隅的风景,望着苍莽随风摇摆的挺拔白桦,缓缓将对你的思念由缄默的双唇所叙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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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尚小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将灵魂卖给恶魔,只为报仇。
而这仇最终还是报了,战斗后的场景一片狼藉,夏尔偎在依旧外貌柔和,骨子里却透着邪恶的塞巴斯身上,眼睛空洞的望着那仍在燃烧着的烈焰。
“塞巴斯……”夏尔唤着唯一能依靠的人的名字,“已经…结束了吗…”
往昔邪恶如他,但此刻塞巴斯柔美的酒红色眼眸中不再如平时般冷清精明,而充斥眼眸的是浓浓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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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市,你給我過來一下。」講這句話的人此時是唯一能從屍橫遍野的游泳池站立起來的男人,他的表情看起來雖然沒有以往嚇普寶時那種魔王再臨的臉,但古市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途中撞到兩句漂浮過來的『屍體』,也不能阻止他慢慢往後退。
只因為他知道剛剛做了什麼,而眼前這男人可不會因為他一兩句道歉就原諒他的,他剛剛害普寶哭了,而且在水中的電擊想必比在陸地上的威力更不同凡響,男鹿好不容易才有一陣子沒被電了,多虧了古市這短短的紀錄又毀了。
「我可以說不要嗎?」明明就是在這種熱到跟桑拿浴一樣的公共浴池,古市竟然還可以直冒冷汗,他感覺得到男鹿非常、非常的生氣,沒有去南國避暑勝地已經夠他失神了,現在又外帶被電擊,想必是火上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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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細雨紛飛的夜晚,人煙罕見的小巷內,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了出來。
只見此人懷中似乎抱著什麼,左顧右看,最終走到一間獨門獨院的寓所前停下,伸手按下門鈴……」這是誰啊?這麼晚了。」定居東京的劉雅卿打開玄關的燈,拿起門口房置的雨傘,推門走了出來。
「哎呀……老公,你快出來看看啊!」推開院門,劉雅卿驚呼道。
「怎麼了?」柳世寒站在門口順著劉雅卿的視線,落到門口臺階上的小包裹上,也不禁一呆。
「……是個嬰兒啊!」劉雅卿伸手抱起地上嬰兒,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愛憐的低語道。「是個男嬰,是誰這麼狠心,大雨天把他丟棄在外?!」
「好了,先把孩子抱進來,這麼冷的天,看他臉都有些發青了!」伸手接過劉雅卿手中的傘,柳世寒連忙催促道。
「快……老公,快熱些牛奶。」
「好了,來了——」
「老公,快拿宇兒以前的衣服。」
「好的。」
「老公……」
「來了——」
兩人一回到屋裡頭,劉雅卿就吩咐柳世寒拿這拿那,兩人忙得團團轉,好容易幫男嬰洗完澡,喂完奶並哄孩子睡著了,才算送了口氣。
「好可愛!」劉雅卿抱著孩子,輕柔笑道。
「是啊,真的好可愛!」坐在劉雅卿身邊,柳世寒也同樣一臉的溫柔。
「總覺得,好象是宇兒又回來似的。」想到自己剛失去的兒子,劉雅卿忍不住低泣道。
「是啊……啊……」柳世寒也神色黯然,猛然他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道。「不如,我們收養起這個孩子?」
「好啊!」本就已有此意的劉雅卿,連忙附和,可是她有想到什麼,有些遲疑道。「但是,如果他母親再後悔,回來找怎麼辦?」
「那……不如這樣,反正我對這裡的生活沒有太多的留戀,而且國內父母親年紀也大了,我們不如回國吧!」柳世寒提議道。
「嗯,那這孩子怎麼帶走啊?」劉雅卿焦慮的問道。
「沒事,你忘了,沒有幾人知道宇兒得病死了,我們用這孩子頂替宇兒!」
「好……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當然是越快越好,明天我就去辭職。」
「嗯嗯,好的。」
幾日後,柳氏夫婦乘飛機返回故鄉,再未曾回過東京。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一群黑衣人在他們原先的家附近,連續守侯了一個月,最終無所獲而去……
第一章
夜幕低垂,火紅色的落日籠罩在H高中校舍四周。
柳翰宇,緩步走出校門,神色有些落寞的左右環顧一遍空蕩蕩的校門。
「唉!」他微微歎了口氣轉身走向回家的路。
一邊走他一邊回味著三年的高中生涯,他知道這一離開不知道要多久以後才能再回來。在校成績不好也不壞的他,很幸運的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大學。生性戀舊的他在啟程去學校報到的前一天,又回到生活三年的母校轉一轉。
柳翰宇和社區的保全打了聲招呼,隨意的拐進公寓大門,沒有等電梯而是走安全門爬上三樓。走到家門口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推門而入迎面見到自己的母親劉雅卿,拎著大包小包的從樓上走下來……
「媽,你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他連忙踢開腳上的鞋,光腳跑過去接過劉雅卿手上的提包。
「幫你準備行李啊!」劉雅卿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臂,順從地任由柳翰宇扶著她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
「媽,你不用這麼忙活啊,再說我也用不了這麼多的東西啊?」柳翰宇低頭瞅了眼大廳地板上大大小小堆在一起七八個旅行袋,有些哭笑不得。
「呵!還不是你媽怕你離家住不習慣,給你準備多些衣物好替換。」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的柳世寒,從書房走出來,拍拍柳翰宇的肩答道。
「唉!衣服嘛!到時候再買。」柳翰宇無奈的搖了搖頭。
「都是你最喜歡穿的衣物,還有些日常用品的,和從小跟你到大的習慣擺飾和用品,我都幫你打包好了。」劉雅卿拍了拍柳翰宇的手背回答道。
「啊?拿那麼多東西幹嘛,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只是去上學,每年寒暑假我都會回來的啊?」柳翰宇張口結舌的望著滿地的行李,無奈的問道。
「呃……」正在發呆的柳翰宇並沒有注意到,柳氏夫婦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爸媽,你們怎麼了?」柳翰宇回過頭見父母神色有些黯淡,不解的問道。
「啊!沒什麼,你媽……她一想你離家就是一年,實在是不舍啊!」柳世寒連忙推了推劉雅卿。
「是啊,兒子,媽只是捨不得你啊!」劉雅卿抹去眼角的淚水。
「媽,沒事的,寒假我就回來了,兒子陪你過年。」柳翰宇蹲在劉雅卿身前安慰道。
「好。」聞言劉雅卿的淚,更是止不住了。
「好了,宇兒啊,你先去休息一下,一會就開飯了,今天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開車送你去火車站。」伸手攬住柳翰宇,把他腿到樓梯前。
「好的,爸,你安慰一下媽,我上去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沒帶,一會下來幫你們擺碗筷。」
「孩子媽,你就別哭了。」看著柳翰宇消失的背影,柳世寒坐在劉雅卿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
「……我能不哭嗎?這孩子我們都養了十七年了,結果呢!跑來個不知所謂的外國商人,說是宇兒的親生父親。」劉雅卿忍不住低聲哭起來。
「唉!我們養了他十七年,該滿足了。」柳世寒摟緊劉雅卿的肩,低聲安慰道。
「還記得,宇兒三歲的時候出水痘,我天天抱著他,就怕他動手四處抓會留下疤痕。」
「宇兒五歲的時候著涼得了肺炎,我們兩個急得團團轉。」
「他比其他孩子早一年上學,我們怕他跟不上課幫他請家教,可是又怕他累到,總是偷偷躲一邊陪看他。」
「是啊!還好那孩子爭氣,雖然不是年年拿第一,成績也是中上從來不讓我們太操心。」
「大一些以後,這孩子就比其他孩子懂事,很早開始就幫我做家事。」
「是啊,怕我累著,也總是幫我抄抄寫寫什麼的。」
「嗚……這孩子一走,我活著還有什麼指望……」
「好了,還有我呢!我們夫妻兩個從此相依為命。而且,宇兒那麼孝順,他絕不會忘本的。」
「真的嗎?」
「當然了,好了不要哭了,一會宇兒下來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你說什麼呀!」抹去淚水劉雅卿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柳世寒。
「好了,我們去弄晚飯,這可是宇兒在我們家的最後一頓晚餐了。」
「我知道了。」
***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淩晨五點左右火車進站。
柳翰宇拎著隨身的行李走下火車,深深的吸了口清晨的新鮮空氣,舉步向貨運處領自己的行李,心裡暗自發愁,那些大包小裹的怎麼拿啊!
不喜歡和人擠來擠去的柳翰宇,提前了兩天到達目的地,坐的又是早上抵達的火車,再加上此時不是旅遊旺季,所以行李領取處人很少。柳翰宇悠閒的排在最後面終於輪到他,他遞上牌子交完款,去隔壁領行李。
柳翰宇愁瞅著堆在地上的大包小包,眼前的計程車呼嘯而去,沒有一輛肯停下來搭他一程。
「唉!」柳翰宇無奈的又歎了口氣,坐在行李上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好心人肯可憐他,救救他。
「請問?」似乎回應了他的期待,眼前停下幾輛黑色的轎車,打頭那輛下來一位黑西服戴墨鏡的大漢。」您可是柳翰宇,柳先生?」
「我是……你是?」抬眼瞅著背光而站的男人,不解的問道。
「小少爺好,我是您父親派來接您的,請您上車吧!」大漢回身拉開車門為躬身道。
「我父親?」柳翰宇起身不可置信。
「沒錯,小少爺請上車。」大漢點頭道。
「可是……」柳翰宇指了指地上的那堆行李,又指了指自己。「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您看,這是不是您?」大漢遞上手中的相片。
「……是我。」柳翰宇低頭仔細看了看,那是去年和父母一起旅遊時照的。
「那就對了,少爺請上車。」大漢不給柳翰宇發問的機會,推他上車。
「可是,行李……」
「少爺,不用你擔心,後面有人幫您照顧。」
「但……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是您養父母給的信,您看一遍就明白了。」
「什麼養父母?」聞言柳翰宇一塄,被大漢推進車裡。
坐在寬敞舒適的後座,柳翰宇回頭望著後面另一輛轎車走出兩位大漢,把自己的行李分別放置在其他車上。身下一動,柳翰宇感覺車子開始移動。
望著兩面街景滑過,前面未知的旅程不知為什麼讓他有些心慌,似乎前方等著他的未知世界將會把他吞噬。
想起手上那封信,柳翰宇連忙拆開。
宇兒:
你看到這封信時,應該已經見到來接你的人了吧?我知道你會很疑惑,看完這封信,你就會知道一切。
那是十七年前,一個細雨紛飛的夜晚……
收起信,柳翰宇臉上流露出一抹無助,叫了十七年的父母居然不是親生,而眼前找來的生父,他又是怎麼找來的,自己真的是他親生孩子嗎?如果不是呢?
「少爺,到了。」就在柳翰宇胡思亂想間,車已經停下來。
低頭步下車,柳翰宇抬首定睛看著眼前精巧典雅的三層歐式建築。
「少爺,您請……」大漢讓開身露出深厚的臺階。
柳翰宇舉步順著臺階走進別墅,門口站著一群身穿制服的男男女女,領頭是兩位年約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女。
「恭迎小少爺。」兩名中年男女領著所有人微微欠身施禮道。
「你們?」柳翰宇被眾人的恭謹弄得愣住了。
「小少爺,這一路您也累了吧?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小翠,快把小少爺的行李抬到房間去。」兩名中年男女簇擁著柳翰宇走進別墅,邊走邊吩咐道。不由分說柳翰宇被幾人推推搡搡的向客廳中間的樓梯走去。
「你們,給本少爺讓開——」柳翰宇走到一半眼前出現一雙修長的雙腿,叉開站在樓梯中間,頭頂傳來冷冷的低吼。
「四少爺,您這是要去哪裡啊?」還沒等柳翰宇看清眼前人是誰,身後的中年婦女,連忙踏前一步關心的問。
「跟同學出去夜遊,瑪利亞,晚上不用準備我的份了。」少年從柳翰宇身邊走過,大聲說道。柳翰宇只來得及看到他的背影,銀白色的半長髮隨意的在肩上飄蕩,高大修長的身材讓人羡慕。
「可是……四少爺,您晚上得回來參加歡迎小少爺的晚宴啊!」中年婦女伸手拉住少年的手臂。
「哼!他這麼醜,哪裡像是我弟弟,我看是認錯了吧!」少年回過頭,讓柳翰宇看清他的面容。他是個非常俊秀的少年,冰藍色的眼眸,筆挺的鼻樑,微薄紅潤的唇。
「四少爺,您怎麼能這麼說,小少爺是您弟弟可是連主人都承認的啊!」中年婦女截住少年未完的話語,生怕他越說越難聽。「四少爺您慢走,記得早去早回啊!」
「知道了,你管好那個笨蛋就好。」少年撇撇嘴,轉聲向門外走去。
「小少爺,他是您四哥,被慣壞了,脾氣不是很好,您不要怪啊……小少爺,讓僕人帶您先回房休息,有什麼事就按床頭的按扭,我是這裡的管家之一,我叫瑪利亞。」
中年婦女轉過身自我介紹,指了指旁邊的那名中年男子道,「他是我的丈夫彼得,也是管事之一。」
「哦!知道了!」
柳翰宇隨著領先女僕的深厚,走到三樓最靠裡面向陽的房間,推開房間映入眼底的是透過落地窗撒入滿室的燦爛陽光,眼前的房間比起自己以前的房間大了好幾倍。
以前自己一個人住一間三十多坪的房間,就已經讓同學們妒忌的要命,可眼前的房間足有一百坪,而且位子和裝飾都相當不錯。
隨意站在敞開的窗前望下去,柳翰宇窗下麵是一波光當讓的游泳池,一面是妖嬈多姿的白花園。遠遠的卻有一道視線,挑動著他的神經,他忍不住凝神向視線的來源處望去。
游泳池旁的遮陽傘下,一位古銅色肌膚,身材修長戴著墨鏡的金髮男子,躺臥在躺椅上曬太陽。他旁邊坐著另一位肌膚白皙金色長髮隨意飄散的少年,視線就是從他那兒傳來的。
「……少爺、小少爺……」
「什麼事?」耳邊傳來的詢問聲,柳翰宇回頭看了手裡拿著他最喜歡的比奇鬧鐘的女僕。
「請問,這些東西放哪裡?」俐落的把衣物都掛好,女僕打開柳翰宇裝滿玩偶和擺設的行李袋,有些為難的問道。
「這些你不用管,我自己收拾。」
「這怎麼行!」
「好了好了……」把女僕推到門外,柳翰宇毫不客氣的把她關在門外。
低頭瞅著裝得滿滿的行李袋,裡面的玩偶小飾品件件都是他少年時走過的痕跡,沒想到媽媽都給他帶了過來。這說明了什麼?
媽媽爸爸不再愛他?真的不想要他了?陷入低潮的柳翰宇開始胡思亂想,天性細膩的他,對周邊許多事物皆容易感動,從他留戀著生活了三年的母校就能看出他的性格。
其實很早以前他就已經懷疑自己的身世,初一那年母親出了場車禍一度生命垂危,在輸血時他無意中發現他的血型跟父母皆不相同。
雖然父母對他的關懷讓他壓下了心底的疑惑,可是心底終究還是留下了一個疙瘩,無法化解。
時至今日,自己的猜測變成現實,一開始的震撼在路程中慢慢平復,並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但他卻不認為自己會是這家的孩子。不知為什麼他沒有很強烈的歸屬感,這是種很難說明的感覺。
其實他有很強的第六感,這種感覺說給誰聽都不一定會相信,他不能清楚的說出或者用圖像傳達。但是從小時候起,這種第六感就救過他好多次。
像五歲的時候他和媽媽一起逛街突然覺得難受半路返家,躲過了一場連環車禍。
八歲的時候,他父親出國考察,他又哭又鬧結果讓父親趕不上飛機,躲過了墜機事件,還有他十歲那年……
總之,除了他母親出車禍那件事情,因為他在親戚家玩沒來得及提醒外,很多災禍都是憑這種感覺躲過的。隨著年齡增長這種感覺越來越強,但是他也知道這種感覺不可以讓別人知道。
資訊的發達讓他很早就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不被當作異型生物對待,就連他的父母不曉得這件事。他只是儘量保護自己的雙親不受任何災禍侵襲,再說人不可能總是那麼倒楣吧?
「嘟嘟……」
拿起臨出門前爸爸給他新買的手機,柳翰宇終於忍不住撥通了電話。「……現在不在家,請在嗶一聲後留言……」
他並沒有留言,順手掛斷電話,柳翰宇把手機隨意扔在床上。拉開一個空櫃的門,把所有的玩偶飾物扔進櫃子裡面,迅速合上門。靠在櫃門上,他的淚忍不住緩緩流下……
哭累了的柳翰宇倒在大床上終於睡著了,晨起的朝陽透過未關的落地窗落在他的臉上,晶瑩淚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輕輕推開門,一條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腳步輕盈的走近床頭,低下頭瞅著沉睡中的少年,一頭燦爛的長髮垂落下來。
「嘻!好可憐,哭著睡著。」來人小聲的低語。「唔!戴著眼鏡睡覺,多難受啊!」伸手拿下柳翰宇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呵!還好,這麼看長得還可以!」
「……皮膚好白皙,看不到毛孔耶……嗯!好滑哦!手感不錯……」一邊稱讚,來人一邊伸手摸了摸柳翰宇的臉頰。
「森,你幹什麼?」身後一人在來人耳邊低吼道。
「……啊……」來人嚇得險些驚呼出聲,被後面人捂住嘴拖了出去,只聽「砰」的一聲門被合上。
「嗯……」被關門聲驚醒的柳翰宇,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瞅了瞅空蕩蕩的房間,撓了撓頭,他以為剛才那聲音是他的錯覺。
又合上眼睛,回到有他、還有父母的美夢中,所以沒有聽見門外努力壓低聲音的對話。
「森,你剛才在幹什麼?」醇厚的男子聲音壓抑著聲量低吼道。
「我在敦親睦鄰,當然你可以稱這為友情的表現,或者手足親情的流露。」
「閉嘴,我警告過你,不許你對別人過於熱情,這很容易造成誤會。」
「我又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過,我只是在我弟弟面前,展露為人兄長對他的真誠歡迎而已。」
「他也不行,誰知道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弄不好,根本就是個騙子。」
「哈哈……你以為這世上有幾個人能騙過父親大人……這孩子,父親大人可是找了十七年,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就算他真的是我們的弟弟,我也不允許你跟他太過親昵。」
「為什麼?他是我弟弟,我當然要熱情的招待他,讓他有回家的感覺,總不能讓他躲在被子裡偷哭啊!就像當年你剛來的時候一樣。」
「不許,你是我的……不許你對他笑,不許你像對待我那樣對他……」
「為什麼?」
「反正不許。」
「可是……」
「沒有任何可是,走……去我房間,我們該好好談談你最近的態度。」
身材高大的男子拖著比他矮半個頭的纖細少年,走下樓梯拐進靠右的房間,隨著「砰」的一聲合上房門,這場鬧劇在柳翰宇沉睡中落下帷幕。
***
睡了一天的柳翰宇,在像個小型游泳池的浴池中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浴,換了件乾淨的襯衫,穿了條牛仔褲走下樓。
在女僕指引下找到餐廳,推門走進餐廳,他有些呆楞地望著裡面的擺設。長方形的餐廳中間擺著一張十二人的餐桌,十二張雕刻精細的高背椅擺放在餐桌四周。餐桌兩側站著一排黑衣白裙的女僕,而瑪利亞夫妻倆就站在主位的兩側。
「小少爺,您的位子在這裡。」彼得走到左側第三位置上拉開椅子道。
「哦!」柳翰宇走過去坐下,身後的彼得幫他把椅子正了一下,然後站在他左側揚手開始上菜。
「小少爺,實在抱歉,本來我們準備好給你辦個接風晚宴的,可是其他幾位少爺都有事沒有趕回來,所以只好您一個人用餐了。」瑪利亞也走到柳翰宇的右側,從女僕手上接過盤子放在柳翰宇前面並為他擺好刀叉。
柳翰宇以前常和父母去吃西餐,對於西餐的禮節還算記得,雖然不能說完美,起碼不至於發出一些可怕的雜訊,或者讓盤中食物飛出餐盤這種事情。
可是在一群人專注的目光下吃這頓飯,也實在過於痛苦,所以他只是勉強的吃了幾口牛排、喝了口湯就放下刀叉,側首問站在一旁的瑪利亞。
「明天我要去大學報到,請問我要怎麼走?」
「明天早上我會吩咐司機送少爺您去學校報到。」彼得代替瑪利亞回答道。
「不、不用了,告訴我方向和位址,我自己去就可以。」柳翰宇連忙搖了搖手。
「可是……」彼得困惑的瞅了瑪利亞一眼。
「小少爺,這裡您還不熟悉,不如讓司機送兩天,以後再說好嗎?」瑪利亞低頭詢問道。
「嗯!好吧。」柳翰宇勉強點頭同意道。
「我吃飽了。」用餐巾抹了一下嘴角,柳翰宇站起身,禮貌的向瑪利亞和彼得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第二章
S大學是所著名的私立大學,師資力量雄厚,建在離市區較遠的山區內,占地上千頃,各項設施皆非常完善。
和其他成立幾十年以上的大專院校不同,這個學校至今才跨過十五個年頭,還是個很年輕的學校,可是這些年來從這裡畢業的學生,在各行各業間皆有著不小的成就。
其實這所學校所招收的對象,並不是那些普通學生,而是生活富裕的上流家庭子弟。
高昂的學費,舒適設施;這一切的設計,都是為了讓那些將來會進入同一個圈子的少年們,提早接觸並建立屬於個人的交際圈所預備的。
所以,大多數學生都是家境富裕,而且不但出身良好,學習成績也必須要優良。
除了貴族子弟外,學校也招收一些家境一般,但成績非常優秀的特優生,學雜費減半。每年甚至還有十五個學雜費全免的名額給特困生。
這些學生在世家子弟的眼中,就像天鵝群中的醜小鴨、百花叢中的狗尾草,如果不是依附在某些大團體之下,基本上都倍受欺淩。
就像午休剛過,幽靜的青竹林內,一群身穿青藍色立領校服的男生,就圍著一個身穿灰色校服的少年。
「……鳳斐黎,大爺讓你當我的手下,是瞧得起你,你不要這麼不知好歹。」領頭的少年耀武揚威的指著灰衣少年罵罵咧咧的。
「我不用你看得起,一人比較自在。」少年——鳳斐黎沒有搭理對面少年的叫囂,環胸靠在青竹幹上,冷冷的斜睨他們一眼。
「媽的,不知好歹,兄弟們上,給他點教訓。」領頭的少年一揮手,把鳳斐黎團團圍住。
一聲尖銳的竹啃聲劃過長空,拉好架式準備給眼前這小子一點教訓的少年們,聞聲頓時一僵,眼底閃過無比恐慌。
「特洛老大的竹哨。」領頭的少年聲音顫抖著,而回應他的是更急促的啃聲。
「特洛老大生氣了,我們快走。」少年也不顧形象,招呼了一聲轉身就往竹林外跑去,被他拋下的那些手下也磕磕碰碰的跑了出去。
「咦?這麼好用啊?!」柳翰宇從竹林深處走了出來,低首好奇的打量著手上的竹哨。這是早上三哥亞森硬塞給他的,聽說是在校園裡很好用的護身道具。
「你是?」鳳斐黎瞅著眼前和他穿著同色校服的少年,疑惑的問道。
「啊!你好,我是外文系的新生,我叫柳翰宇。」柳翰宇扶了下鼻樑的黑框眼鏡,嘴角勾勒一抹斯文的淺笑。
「你好,我是歷史系的新生,我叫鳳斐黎。」鳳斐黎伸出手表示友好。
「歷史系?聽說S大最著名的科系是商業方面的,你怎會選如此冷僻的科系?」也伸出手和鳳斐黎相握,柳翰宇好奇的問道。
「你又為什麼會選同樣也稱得上是冷僻科系的外文系?」沒有回答柳翰宇的詢問,鳳斐黎反問道。
「哈!也是,其實我比較喜歡語言學,本來我報的是外國語學院,可是沒想到我爸媽把我的第一志願給改了。」聳了聳肩柳翰宇有些無奈的答道。
「我是為了追隨考古學家的父親的腳步,才選擇這個科系的。」鳳斐黎與柳翰宇並肩走出竹林回答道。
「那你應該挑其他的學校啊?」
「……我父親在一次考察中失蹤……得到消息後,我母親病倒了,家裡生活比較緊,沒有太多的余錢供我念大學。S大招生時,我看到有項免學雜費招特困生的規定,我就抱著試試的想法參加考試,沒想到我會考上。」沉默了一會,鳳斐黎回答的聲音含著一抹苦澀。
「抱歉提到你的傷心處。」柳翰宇沒想到鳳斐黎答得這麼痛快,覺得太過涉及他人私隱有些尷尬,忍不住把自己的秘密也傾訴出來。「我之所以會上這所學校,其實是因為我爸媽聽從我生父的要求,才把我送進來的。」
「……」聞言鳳斐黎不禁一愣。
「養育我十七年的父母,不是我親生的父母,我親生父親指定我必須念這所學校,所以我才會到這裡。」柳翰宇忍不住苦笑道,「有時候想想,自己都覺得很戲劇化。」
「抱歉,沒想到你也有如此難言之隱。」鳳斐黎友好的伸手搭在柳翰宇的肩上。
「沒什麼,誰沒有自己的故事呢?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吧?」柳翰宇停下腳步側首問道。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朋友嗎?」鳳斐黎悠然一笑,答道。
「哈哈……當然,我們本來就是朋友……」柳翰宇恍然大笑道,「走,我請你喝酒。」
「好!」鳳斐黎也不客氣點頭道。
上學將近一個月的柳翰宇,終於在S大交上了第一個好朋友——鳳斐黎。
***
「我回來了……」柳翰宇把單車交給門口的保鏢走進別墅內,對著迎上來的瑪利亞夫婦說道。
「小少爺,您回來了,就要開飯了,今天有您喜歡吃的日式料理。」瑪利亞接過柳翰宇手上書本,轉手遞給旁邊的女僕讓她送回房間,回頭親切的對他說道。
「不了,我剛才和同學在外面吃了。」酒氣有些湧上頭,柳翰宇揉了揉生痛的太陽穴答道。
「可是,今天難得少爺們都在,我特地準備了些。」瑪利亞跟在柳翰宇身後,語氣中有些遺憾。
「呃!那我多少吃點好了。」不忍心瑪利亞失望,柳翰宇轉身向餐廳走去。
推開餐廳門,經常空蕩蕩很少有人齊聚的餐廳,此時卻聚全了這個家的成員們。
右側坐著兄弟中排行老二和老三的亞森和瑞卡爾。
燦爛的金色長髮,水藍色的雙眸含著熱情的笑意,小巧筆挺的鼻樑,紅潤的唇瓣,白皙的肌膚和纖細的身材,和身邊同樣是金發藍眼的瑞卡爾相比,亞森好象才是當弟弟的那一個。
可偏偏總是笑得像天使的亞森才是哥哥,而終日冷著一張臉的瑞卡爾才是弟弟。
「小弟,到二哥這裡來坐。」亞森笑得像初升朝陽,燦爛而耀眼,伸手向柳翰宇猛搖著手。
「……不了。」看他身邊那惡狠狠的視線,柳翰宇還不想讓三哥在自己身上戳幾個窟窿。「我還是坐以前的位子。」
「離我遠點,煩!」柳翰宇拉開自己座位的椅子剛坐下,身邊銀發藍眼的特洛不快的冷哼道。
「閉嘴,特洛。」長子低聲叱責道。
四人中唯一和柳翰宇有著相同發色的修,放下手中的象牙筷子,端起酒杯輕啜。側首瞅了有些局促的柳翰宇一眼,微沉吟道,「翰宇,這裡的生活,還適應吧?」
「嗯,還可以。」柳翰宇放下僕人遞上的筷子,端起茶杯喝了口麥茶,答道。
「學校呢?也還好嗎?」修若有所思的問道,藍色雙眸在茶色鏡片下,變成深藍色。
「還好啊!」柳翰宇戳了戳盤子裡的生魚片答道。
「嗯!既然你已經算是我們薩德羅斯家族的人,你應該用記載在族譜中的本名——尼爾薩德羅斯,明天我讓彼得去學校幫你辦理變更,還有那身校服顏色跟蟑螂似的,明天我讓瑪利亞把新校服給你送過去,嗯!你就換上那套白色的校服吧!」
「不用了,我這名字已經用了十七年,突然換個名字會不習慣的。至於衣服嘛!不都是一樣。而且那套白色的校服,你們穿比較適合,我就不用了。」柳翰宇打斷修未完的話語,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
S大的學生校服分三等,灰色是特優生,青藍色是世家子。而白色鑲金邊,軍服樣式的校服,全S大只有薩德羅斯的四兄弟能穿。
因為他們是學生會的核心人物,而現在很有可能再加上柳翰宇。也就是說,柳翰宇可以不需要經過選舉,就直接進入學生會的核心。不過,他可不想這麼出風頭,他只想安安穩穩度過自己的大學生涯。
「嘻!尼爾弟弟,你說話越來越甜了,恭維話說得這麼溜。」從自己的位子站起身,亞森征脫瑞卡爾的鉗制,饒過桌子走到柳翰宇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肩,貼在他背上開玩笑道。
「咳……不、不是恭維話,是真的啊……你們四人在人群中都非常出眾。」亞森似乎故意伏在柳翰宇身上,使他身體一僵不敢任意移動,語氣中含著那麼幾分自卑道。
「……所以,我一直懷疑自己不是你們的親弟弟。」
「啪……」瑞卡爾一把拽回粘在柳翰宇身上的亞森,順手給柳翰宇後腦一巴掌。「你是我們的弟弟,毋庸置疑,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謝謝!」摸著被打的生痛的後腦勺,柳翰宇五官都揪成一團,他知道瑞卡爾根本就是借機欺負他,不過他話中的接受之意倒也聽得明白。
「白癡!」坐在柳翰宇旁邊的特洛扔下手中的餐巾,推開椅子站起身,沖著粘在一起像是連體嬰的亞森和瑞卡爾大吼道,「滾開!」
「唔!真沒禮貌,我們是你的哥哥。」亞森拖著瑞卡爾讓開路,微嘟著紅潤的唇不滿的嘀咕道。
「哼!等你們做出哥哥樣的時候再說吧!」走過兩人身邊,特洛冷冷的嘲諷道。
「臭小子,越來越臭屁了。」瞅著特洛消失在餐廳外的背影,亞森低語道,然後推開抱著他的瑞卡爾,再度摟住柳翰宇的肩。「尼爾弟弟,你千萬不要學那個臭小子!」
「我知道,我不會學他的。」柳翰宇肩膀一下繃緊,猛點頭道。
「對了,我上次送給你的那個竹哨好用嗎?」亞森又賴在柳翰宇的背上不肯起來。
「好用啊,一吹那個哨子,學校那些人都嚇跑了,那個哨子到底是誰的啊?」提起那個啃子,柳翰宇興奮的轉過身問道。
「老四是學院內地下黑幫的老大,學院的學生沒有不怕他的,那個哨子代表他本人,而且那個哨子可是老四特意做給你的哦!」
順勢依偎到柳翰宇的懷裡,亞森笑眯眯的解釋道,「也就是說,老四他啊!是個面冷心熱的好哥哥哦,你不要怕他啊……」
「好了,森,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關於你最近一些不合禮儀的舉止和態度。」忍無可忍的瑞卡爾把亞森扛了起來,大步走出餐廳。
亞森兩人一離開,餐廳內霎時間變得寂靜無聲。柳翰宇有些不自在地瞄了坐在原位一動未動的修,擺弄著手上的酒杯。
他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可是又找不到話題,想離開又怕失禮,正當他猶豫不定的時候,修悠然的站起身。
「既然你不想被別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們也就不強求了,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但是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走到柳翰宇身邊,修伸手按在他的肩上說道。
「嗯!我知道了。」柳翰宇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唉!」看了柳翰宇一眼,輕歎了口氣。修心裡明白,他這個才找回來沒多久的弟弟,恐怕就算真遇到什麼難事,也不會找他的。
可是他又真的很喜歡眼前這個淳樸善良,沒有世俗的黑暗所污染的弟弟。在這個仿佛小型社會的大學中,有很多事情對他來說都是無法想像的,看來恐怕得叮囑亞森他們幾個多注意一下。
「啊!對了。」走了一半修停下腳步轉過身,「下個星期三父親大人要來,你早些回家。」
「哦!我知道了,我會早點回來。」聞言柳翰宇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的回答道。他心底暗忖:終於能知道自己和他們家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微微一笑,修仿佛看透了柳翰宇心底所思,為他的天真忍不住搖頭低語道,「還是個孩子……」
抬首望著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柳翰宇心底一暖,身為獨生子的他,從小就未曾有過這種擁有兄長關心的感覺。
雖然這四個哥哥性格各異,修沉穩,亞森溫柔(其實是賴皮多一些)、瑞卡爾粗中帶細、特洛面冷心熱,但他們二話不說就接受了他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弟弟。
本來以為等待他的應該是抵制與不理不睬,後來才發現這都是他的幻想罷了。
他們對他的關心表現在各個方面,像總是纏著他的亞森,那是怕他剛來到這個家不熟悉會感到寂寞。修看得出他不習慣有一群人看著他吃飯,就特意吩咐瑪利亞讓僕人全部退下讓他獨自用餐。
特洛的竹哨,還有瑞卡爾對外宣稱把他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這全都是對他的關心和愛護。
若問他到這個家最大的收穫是什麼?他會回答你,他多了四個哥哥。
如果有一天他們需要自己説明,他會為了這些兄長傾自己所有之力,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
柳翰宇第一次見到他所謂的父親,是他到這個家約一個半月後的某個星期三晚上。依然是在飯桌上所有人齊聚一堂,少了平常的輕鬆,多了一抹過往沒有的凝重。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柳翰宇微垂著頭實在有些食不下嚥,他有意無意的向主位上頭瞄幾眼。
對於坐在主位上斯斯文文吃著晚餐的一家之主,他有些不敢置信。要問為什麼呢?因為他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刀削棱角分明的五官,藍色的眼眸像海一樣清澈,柳翰宇敢打賭那絕對是雙桃花眼,只見他顧盼間皆是勾魂奪魄,難怪有那麼多女人會自動送上門。
柳翰宇不禁暗忖,挺直的鼻樑,薄厚適中的唇,極具男人性格的下巴,古銅色的肌膚健康而富有活力,怎麼看他和這家的老大——修都像一對兄弟而不是父子。
放下刀叉,弗瑞德薩德羅斯拿起餐巾拭下嘴角,端起水晶杯喝了口酒,神色漠然的掃了在座的幾人一眼。
長子修,今年剛滿二十歲,是他第一個女人生的孩子,孩子一降生母親就香消玉殞,弗瑞德對他的母親沒什麼記憶。修在所有孩子中長得最像他,同樣的黑發藍眼,五官中又有幾分他的影子,連性格都有那麼幾分酷似。
二子亞森,十九歲,唉!說什麼好呢?簡直就是神的惡作劇!男生女相,偏偏沒有自覺,不僅頭髮留過腰,那張臉也像極了他那個明星媽,還喜歡穿那些磕磕絆絆的罩裳,弄得許多人都以為他有一個美豔絕倫的女兒。
三子瑞卡爾,十八歲,明明長得甚有男子氣概,偏偏像是個離不開哥哥的娃娃,從小時就異常黏亞森,到大了仍不改,走哪裡都不離亞森左右,就連上學都特意跳了一級跟亞森一個班。
至於和瑞卡爾同歲的老四特洛,只比瑞卡爾小半歲,天生就是那張木頭臉,終日沒有一點笑容。
和他那天生熱情似火的母親簡直天壤之別,如果不是有薩德羅斯家特有的能力在,他真懷疑是不是在醫院不小心抱錯了別人家的小孩。
視線落到垂頭不語的柳翰宇身上,弗瑞德忍不住微微吐了口氣,這個失而復得的孩子,卻是他最心愛的女人所生。
那個從小守護到大的天使,生下他就棄自己而去,連這個孩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足足找了十七年才讓他重回身邊。
「尼爾,這裡住得可還習慣?」打量完了幾人,弗瑞德開口問道。
「……呃!還好。」柳翰宇對這個新名字實在不習慣,半天沒緩過勁來。
「嗯,那就好,如果有什麼短缺的,就和瑪利亞夫婦說好了。」弗瑞德放下酒杯,溫和地瞅著柳翰宇叮嚀道。
「哦,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現在什麼都不缺,謝謝您的關心。對了,還有……您能不能不要叫我那個名字,我不習慣。」柳翰宇臉上閃過一抹紅潮,低語道。
「可……那好吧,我就喚你宇兒好了。」微挑了下眉,弗瑞德輕啜了口酒,微點頭道。
「謝謝!」柳翰宇臉上溢開淡淡的微笑,神情有些懷念道,「真的好懷念,好象又聽到爸媽在叫我的感覺。」
「嗯!」弗瑞德微蹙眉,眼底閃過一抹不快,推開椅子站起身。「抱歉,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們慢用。」
「對了,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談談,可以嗎?」柳翰宇連忙站起身說道。
「嗯,一會到三樓的書房來找我吧!」弗瑞德走過柳翰宇身邊輕拍了他肩膀一下後,直接離開餐廳。
「三樓有書房嗎?」柳翰宇一臉的迷惑,他記得二樓有間書房不過是屬於大哥的,三樓的書房在哪裡啊?
「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特洛站起身斜睨了柳翰宇一眼,拋下這句話就轉身離去。
「……什麼意思?」柳翰宇一臉的不解。
「哈哈……他在取笑你是豬腦子!」亞森猛捶桌子,笑得前仰後合不可抑止。
「宇兒,三樓左面第一個方面就是父親大人的書房。」從善如流的修,放下餐巾輕笑著為他解惑道。
「哦!那……我先離開了。」柳翰宇站起身簡直是落荒而逃,離開餐廳老遠還能聽到亞森張狂的笑聲。
***
「墨菲,接通巴黎分社社長的電話,還有關於這份方案需要馬上處理,你讓英國的菲力……還有關於那間渡假山莊的改建案,你讓……」書房內,弗瑞德坐在寬大的書桌後,向他的執行助理下達命令。
站在半開書房門邊,裡面隱約傳來的忙碌聲音,讓柳翰宇猶豫了。最後他打定主意晚一些再來,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微微留了一條縫隙。
柳翰宇倚在靠枕上拿著遙控器打開房間的電視,邊看電視邊等著,直到夜色深沉,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
工作終於告一段落,弗瑞德接過自己的好友兼手下墨菲遞過來的酒杯,慵懶的道:「剛才,尼爾,哦!不,宇兒,是不是來過?」
「是,在門邊站了一會,就離開了。」自動自發給自己倒杯酒,墨菲癱坐在舒適的皮椅上。
「哦!」弗瑞德微沉吟了一下,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出書房穿過長廊推開虛掩的房門。
坐在床邊,弗瑞德神色迷離的瞅著柳翰宇那無暇的睡臉,伸手拿下柳翰宇在鼻樑上的眼鏡,仔細的端詳著。
「他眉宇間,還是有幾分肖似海倫的。」站在弗瑞德身後,墨菲微躬腰望著床上睡得甚是沒有自覺的柳翰宇。
「這眉、這眼,還有小瞧的紅唇,簡直就是海倫翻版。」弗瑞德伸手劃過柳翰宇眉宇眼,最後落在唇上。
這時,睡得有些不安穩的柳翰宇,伸出粉紅色的舌舔了下唇瓣,不小心掃過他的指尖,心底猛然竄起的欲火讓他的身體不禁一僵。
「是啊,仔細看還真有那麼幾分酷似,只是眉宇間少了海倫的魅惑天生,和那傾國傾城的韻味。」沒注意到細微小節的墨菲也點頭道。
「沒有嗎?」弗瑞德若有所思的輕撫柳翰宇微微乾燥的唇,輕聲自語道。
「對了,剛才他站在門邊上不會是有事找你吧?」沒聽到弗瑞德自語,墨菲好奇的問道。
「呵!這孩子懷疑自己和這個家沒有關係,有些患得患失罷了。」弗瑞德輕輕一笑,拂開柳翰宇垂落在額頭的頭髮。
「嗯!我也覺得,有些不像。」墨菲站直身雙手環胸,點頭附和道,「雖然他有幾分酷似海倫,可是他身上沒有一點你的影子,倒也滿奇怪的。」
「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孩子,他都是海倫留給我的寶貝。」溫柔的視線落在柳翰宇臉上,弗瑞德喃喃自語道,「我真的很希望他是我的孩子啊!」
「那……他到底是不是……」墨菲聞言一愣,忍不住追問道。
「總裁,沒時間了,一會怕要趕不上飛機。」門外的保鏢站在敞開的房門邊,打斷墨菲的詢問。
「哦!我知道,吩咐彼得備車,我馬上到。」弗瑞德回首吩咐下去。
「是!」
有些戀戀不捨的收手,弗瑞德俯身輕吻柳翰宇額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物,走出柳翰宇的臥房,並小心的合上。
坐在車裡望著漸漸被拋棄在後面的家門,弗瑞德心底泛起一抹不舍的情緒。
「對了,我剛才問你的事,你沒回答我呢?」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墨菲,舊事重提。」他到底是不是你和海倫的孩子?」
「我不知道……呵!恐怕連海倫都不知道吧?!」弗瑞德笑的有些無奈,他忍不住揉了揉額心。
「你知道,海倫非常愛玩,男男女女的一大堆朋友,她對我的感情一直以來又都只是兄妹之情,最後嫁給我也是因為族裡逼得太緊了。嫁給我的時候她才十六歲,我又不喜歡束縛她,任她四處遊玩而不忍苛責她。記得,確定她懷孕的那段時間,她似乎有個很親密的男友,至於是誰?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如果,尼爾不是你的怎麼辦?」隱約記得這麼有一回事的墨菲,忍不住問道。
「我不想去追究,海倫的死已經讓我痛不欲生,我不想再追究這孩子的出身來歷。」
「那繼承人?」
「呵!宇兒恐怕不是那塊料。我倒是很中意亞森,可惜他實在沒有這個意思。真是白養了這幾個臭小子,沒有一個自願繼承家業的。」弗瑞德搖頭輕笑道。
「他們還小啊!等他們大了就好了。」
「什麼呀!我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做成了第一筆生意,嘉娜也是在那年生下了修,他們最大的都二十歲了,最小的也十八歲了,為什麼到現在一點建設性的事情都沒做啊?!」
「咳咳,你不會是想三十五歲的壯年就當祖父吧?」墨菲忍俊不禁。
「我倒是不急啦,可是族裡那群老不死的,老是在我耳邊嘀嘀咕咕,快煩死我了。」
「呵呵!你這麼年輕,他們到底著什麼急啊?」
「哼!他們想再塞個女人給我……」
「幹嘛?聯姻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似乎用不上這個吧?」
「誰曉得?希望他們做得不要太過分,否則別怪我下手沒什麼分寸。」
「咳咳!我儘量勸勸他們……」墨菲乾咳了幾聲。
「哼!」橫了墨菲一眼,弗瑞德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到了,我們走吧!」恰巧車停了下來,墨菲俐落的走下車,殷勤的幫弗瑞德拉開車門。
幾人穿過特殊的通道,提前登上飛往英國倫敦的班機。
清晨醒來的柳翰宇,失望的望著空蕩蕩的書房。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當他再見到弗瑞德的時候,也就是他命運轉變的開始……
第三章
趴在學校餐廳外面的露臺扶手上,好奇的瞅著底下糾纏不清的兩人,柳翰宇心底堆滿了疑惑,鳳什麼時候和大哥攪和在一起?嘻!說實話,沒想到臉皮超厚的鳳,居然也會臉紅?唔!蠻漂亮的嘛!「小五,幹嘛呢?」亞森伸手拍了全神貫注偷窺的柳翰宇一掌,好奇的趴在他的肩上問道。
「啊!」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柳翰宇回頭掃了餐廳一眼,可能過了午餐高峰期,現在餐廳內小貓兩三隻,如果不是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情侶,就是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偷懶的學生。
「二哥,你怎麼會跑這裡來?」再找了一圈,沒看到總是粘在亞森身邊的影子——瑞卡爾。伸手拉著亞森躲在餐廳死角處,柳翰宇輕聲問道。
「我餓了!出來覓食中啊!」亞森倚在柳翰宇的胸前,一副快要餓斃了的表情。
「你們不是不來這間平民餐廳的嗎?」柳翰宇不解的問。
他明明記得S大有很多間餐廳,這間是所有餐廳中檔次最低的一間,特優生比較喜歡在這裡用餐和消磨時間,其他自視甚高的少爺小姐們,幾乎都不踏入這裡半步的。
「臭小五,你是不是在埋怨我們這些當哥哥的都不關心你?」亞森似笑非笑的瞥了柳翰宇一眼。
「沒有啊,真的沒有哦!我只是記得,只要一通電話就能解決你腹中饑渴啊?」柳翰宇連忙搖頭否認道,他可不想享受亞森全心全意的關懷。因為他會每天跟前跟後、表現他的關心,先不說學院裡那些異樣的目光,只需瑞卡爾冰冷的視線也夠他消受一陣子了。
「哼!你早上起晚了也沒吃什麼,中午怕你吃不好飯,特意過來看看你,想邀你一起共進下午茶啊。」輕哼一聲,亞森放鬆身體靠在柳翰宇的懷裡。
「哦,好啊!我也有點餓了。」摸摸肚子覺得也有些扁的柳翰宇點了點頭,伸手扶住亞森的肩轉身準備走側門離開。
「等等,你剛才看什麼呢?」探頭瞅了瞅底下兩人,亞森好奇的問道。
「啊!是我朋友,我發現他最近和大哥走得好近啊——唔!」還沒等柳翰宇把話說完,亞森伸手把他的嘴堵住。
因為他突然發現底下原本還在上演全武行的兩人,居然摟在一起吻得難捨難分。在家裡見多了亞森和瑞卡爾兩人不避嫌的親熱戲,柳翰宇心臟早變得甚是強壯,但依舊吃了一驚。
「他們什麼時候變成這種關係?」亞森把下巴支在柳翰宇的肩上,似是詢問又似自語的道。
「我怎麼曉得啊!」柳翰宇神情有些沮喪,想他家這幾個哥哥,老二老三之間的關係就已經夠不清不楚、纏繞不清了,沒想到連大哥也陷進去。偷偷地瞪了亞森一眼,家裡之所以會這麼亂,都要怨他帶的好頭。
「小五啊,你在想什麼呢!」亞森笑眯眯的回頭瞅著柳翰宇,慢悠悠地挽起衣袖一步一步向不斷退後的他走去。
「沒、沒有啊!」見亞森臉上浮起那抹邪氣的笑容,柳翰宇心底忍不住直打鼓。
「你不會在偷罵我吧?」伸手扯住柳翰宇的右耳,亞森笑得越加甜蜜。
「唔!沒有。」柳翰宇一直懷疑家裡四個兄長都有讀心術,否則自己怎麼老是藏不住心底的秘密?
「哼!敢騙我!」亞森不依不饒的開始擰他的耳朵。
「痛啊!」五官皺了起來,柳翰宇發現自己兩個耳朵都讓人揪住了,側首見左側多了道修長的身影,他忍不住哀嚎道,「三哥,手下留情啊!痛啊!」
「臭小子,是不是又惹你二哥生氣了?」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瑞卡爾冷冷的瞅著柳翰宇。
「沒有啦!我哪敢啊!」柳翰宇心底這個冤啊,要知道家裡這四個哥哥,他就怕亞森眼珠一轉,因為倒楣的一定是自己。
「臭小子,還學不乖。」鬆開抓著柳翰宇耳朵的手,瑞卡爾一把撈住他的脖子,向側門走去。
「嗚!大鍋久晤晤啊(大哥救我)……」柳翰宇剛想討救兵,就被瑞卡爾一手捂住嘴,拖著他向外走去。
「嘻!」亞森悠閒的跟在兩人後面,心裡暗自盤算著一會給小五動什麼刑比較好玩:嘿嘿!嘴角揚起的微笑被學院中人稱之為「惡魔的微笑」,旁邊經過的人忍不住打了冷顫,並一致為瑞卡爾懷裡掙扎不休的柳翰宇致以無限同情。誰不知道,亞森兄弟二人,是S大鼎鼎有名的惡魔二人組。
幾乎被整到脫了一層皮的柳翰宇被亞森拖上私家車,坐在兩人中間受到亞森騷擾和瑞卡爾的怒視,嗚嗚!他明明很無辜,為什麼總是被他們兩個耍著玩?終於熬到家門口,他第一個跳下車,迅速的消失在門內。
「哈哈!小五真的很好玩。」站在門口,亞森笑眯眯的瞅著跳下車就逃之夭夭的小弟背影。
「呆頭呆腦的蠢材,怎麼敢反抗你們兩個,所以你才玩得這麼開心吧?」跟在他們後面回來的特洛,關上跑車的門,難得心情不錯的站在兩人身後嘲諷道。
「嘻!你不也很喜歡逗著他玩嗎?」斜睨了特洛一眼,亞森輕笑著揭他的底。
「你們在門口站著幹嘛?怎麼都不進去?」把車鑰匙扔給男僕,修吹著口哨走了過來,見幾個人堵在門口好奇的問道。
「呵!沒什麼,我們正要進去了。」亞森笑吟吟的一手拉著一個舉步走進別墅。
「少爺們,主人回來了。」迎上來的瑪利亞低聲提醒道。
「哦!我們知道了。」四人臉色同時一沉點頭道。
「對了,小五哪裡去?」亞森環視了一下四周,詢問道。
「小少爺,一回來就匆匆忙忙的跑到樓上去了,也不知道怎麼了。」瑪利亞滿臉的疑惑。
「哈哈!讓你嚇壞了!」瑞卡爾忍不住狂笑道。
「唔!膽子這麼小,應該再好好調教調教他一番。」爬上樓梯亞森嘴裡不停地嘀咕著。
沖上樓梯轉個彎,柳翰宇剛想跑回自己的房間藏起來,突然發現書房的門是半開的,不禁一愣。自從上次弗瑞德離開後,他已經將近大半年沒見到他了。
「父親大人,是您回來了嗎?」推開門,柳翰宇學著自己幾位兄長的稱呼揚聲問道。
「是宇兒嗎?你直接進來吧!」書房內傳來一道即慵懶又醇厚性感的嗓音。
「哦!」小心翼翼地推開書房門,柳翰宇抬眼打量了一直無緣得見的機要重地。
寬大的紅木桌椅擺在落地窗前,兩面牆頂天棚的書櫃,櫃子擺滿了各式書籍。柳翰宇疑惑的瞅著空蕩無人的皮椅,側首看了右邊的古董櫃,往前走幾步看到白玉屏風,隱約看到一扇門,門是半敞開的。
「過來,宇兒……到這邊來……」聲音就是從門裡傳出來的。
「您在喝酒嗎?」推開門走進這間小型的休息室,看見斜倚在床頭拿著酒杯的弗瑞德,柳翰宇不禁皺起了眉頭。
「嗯!一點點不礙事,過來孩子,坐到我身邊來。」坐起身弗瑞德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哦!」離著弗瑞德一人遠處,柳翰宇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心底暗忖,記得上面那四個哥哥酒量都不怎樣,酒癖更是千奇百怪。
唔!他不會突然吐得淅瀝嘩啦的,或者高歌一曲以示慶賀吧?像清醒時一臉莊重的大哥,喝醉了最愛四處夢遊,聽說有一次發現他居然在馬棚抱著他的愛馬過了一夜。唔!味道一定很難聞。還有四哥,平日裡像塊冰,喝多了以後,嘿!載歌載舞這個熱情如火啊!
「呵呵!你不用怕,我還是很清醒的,而且聽人說我沒有那麼多酒後怪癖,你不用害怕!」弗瑞德突然笑了,安撫柳翰宇道。
「……」柳翰宇臉色變了變,他一直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仿佛像透明色一般,任何人都能一眼把他看穿。
「呵!」一口飲盡杯中的灑,弗瑞德順手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把柳翰宇拽進懷裡緊緊的摟住。」你有一顆潔白宛如透明的水晶心肝,沒有任何雜質,難怪他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接受了你的存在。」
「什麼意思?」柳翰宇在弗瑞德懷裡掙扎著。
「等你過了十八歲生日以後,所有的疑惑都將迎刃而解。」弗瑞德輕鬆的壓制了柳翰宇微弱的反抗,順手把他拉上床。
「可我的生日,還有三個月呢!」柳翰宇放棄抵抗,自語道。
「不,再過一個星期的七月十二日,就是你的生日了。」弗瑞德搖了搖頭否認道。
「不是啊,我明明記得很清楚,就是三個月以後的十月二十四日啊?」習慣了亞森終日粘粘糊糊的舉動,柳翰宇也不在意弗瑞德這過分親熱的表現。
「呵!那是你的養父母以撿到你的那天,定下的生日。」換了個姿式把柳翰宇放在床上,弗瑞德一手支著頭,一手溫柔輕撫他的臉頰低語道,「我記得,你出生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多,我比你的母親還早抱到你。還記得你徹夜啼哭,我抱著你不知所措的滿地亂走。」
「我真的是你的兒子嗎?」專注的盯著弗瑞德,柳翰宇認真的問。
「當然,你在懷疑什麼?」弗瑞德眼睛微微一閃,斬釘截鐵的答道。
「可是,我跟你們誰都不像啊?」
「你的眉宇間,像極了你的母親。」
「但是我沒有一絲地方像你們,會不會是你們弄錯了?!」說出心底一直的疑惑,柳翰宇頓覺心裡一松,輕鬆了好多。
「不會弄錯的,你是我的孩子,是海倫留給我的寶貝。」伸手把柳翰宇摟在懷裡,弗瑞德低語著。
「可是……如果不是呢?我們要不要去測一下親子……唔唔……」未等柳翰宇把話說完,弗瑞德加重手上的力道把他壓在懷中。
「不用,我說你是,你就是,你不需要再去懷疑什麼。」弗瑞德語氣中含著一抹命令。
「但……但是,如果不是,我想回到我的父母身邊。」掙扎出來深吸了口氣,柳翰宇眼底閃過一抹思念。
「父母?」聞言弗瑞德眼底閃過一抹瘋狂。「宇兒,你要記得,這世上只有我才是你的父親。」
「可……」見弗瑞德眼睛有些發直,柳翰宇連忙停下已到嘴邊的反駁。
「不許可是,不許反駁我,你是我的孩子,是我找了十七年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把柳翰宇壓在身下,弗瑞德神志開始模糊。」海倫,你為什麼會這麼早就離開我,海倫……海倫……」
「哇!我不是海倫,放開我!……唔唔……」
柳翰宇努力想掙脫弗瑞德如鐵鉗般的雙手,心底不禁高呼道,還說他酒癖好,嗚嗚!把衣服還給我,不要扯我褲子,嗚嗚!不要堵住我的嘴,我要呼吸啊!救命啊!我就快要失身了!柳翰宇猛然發現自己無法移動,更無法自由喊叫出聲,他開始陷入極度的恐慌中。
站起身,弗瑞德開始脫去文明的外衣,將領帶、襯衫、長褲……一件一件的扔在地上……
天色漸漸黑下來,樓下餐廳燈火通明,等著兩人下來用晚餐的幾人,因為弗瑞德在家而不敢輕易走上三樓尋找,只能焦躁的等待著……
***
天還未亮,撫著陣陣抽痛的頭,弗瑞德張開雙眼掃了眼前有些陌生的房頂。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
吞雲吐霧的他,抬眼望著空中悠悠飄蕩的絲絲青煙,微微沉吟。隱約記得自己失去知覺前看到了海倫,昨夜的纏綿是如此真實,這到底是夢是真?
「嘟嘟……」內線電話響起,弗瑞德坐起身接起,「喂?」
「主人,您醒了嗎?」電話裡傳出瑪利亞小心翼翼的問候聲。
「嗯!」翻個身,頭枕著床頭平躺在床上,弗瑞德突然發現身邊似乎多了個溫熱的人體,他微微一愣,暗自琢磨自己昨天是不是又無意識的帶女人回家了。
「主人,不知道您昨晚有沒看到小少爺?」
「宇兒?沒……」弗瑞德漫不經心的拉開被子,拉到一半聽到瑪利亞的詢問,猛然間腦海中閃過一個纏綿的片斷,他連忙拉開被子,然後又迅速的蓋上。
「他在我這裡,晚上聊的久了些,就在我這裡睡了,你不用擔心了,嗯!就這樣了。」
放下電話,弗瑞德手有些顫抖的拉開薄被,有些呆愣地盯著皺著眉睡得甚是不安穩的柳翰宇。
紅腫的嘴唇,白皙的肌膚上滿是青青紫紫的……猛閉了下眼,少年的時候他也曾瘋狂過一陣子,身邊的情人男的女的都有。所以眼前的這一切代表著什麼,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伸手摸摸柳翰宇的額頭,覺得有些燙手,起身打開浴室的門,放了一下熱水,弗瑞德回床邊把柳翰宇小心的抱了起來,再走回浴室把他放進溫熱的水中。
「唔!痛!」迷迷糊糊的柳翰宇沾到水有些清醒,把頭埋在弗瑞德的懷裡忍不住哆嗦。
弗瑞德考慮了一下,扶起柳翰宇也跨入水裡,把柳翰宇抱在懷裡拿起海綿幫他徹底清洗身體。
似乎覺得很舒服,柳翰宇靠在弗瑞德寬厚的胸膛昏昏欲睡。知道就這樣放任下去,柳翰宇醒來肚子會不舒服,弗瑞德咬了咬牙伸手探入他的雙腿間,手指輕扣那紅腫的幽穴。
「啊!痛、痛啊!」柳翰宇猛然清醒伸手去阻攔。
「宇兒,乖!如果不弄出來,你肚子會痛的。」一把抓住柳翰宇的手臂,弗瑞德在他耳邊輕聲安撫道。
「不要……」清醒過來的柳翰宇開始拼命的掙扎。
「乖!宇兒,不要亂動。」滑溜溜的肌膚讓弗瑞德無法按住柳翰宇的手腳,沒轍的他只好下了暗示。
「唔!怎麼會這樣?」柳翰宇發現他手腳又不歸自己管轄,忍不住低呼道。
「嗯!乖,你聽話,一會就好了。」弗瑞德再度把手指一點點的探入柳翰宇的身體裡。」我不想傷到你,宇兒放鬆身體。」
「唔!不要。」不管弗瑞德怎麼勸,柳翰宇的身體沒有放鬆反倒越繃越緊。
沒轍的弗瑞德只好開始輕吻他敏感的耳垂,把他耳垂含在嘴中輕輕舔咬著,手探到他的欲望中心,熟練的挑逗著那垂頭喪氣的欲望之源。
「嗯!啊……唔唔……」對性事甚是青澀的柳翰宇何曾受過這樣的刺激與挑逗,忍不住輕輕喘息著。
灑落柳翰宇頸上的輕吻變成難耐的激情啃咬,弗瑞德加快手上的律動,柳翰宇終於在他的手中得到釋放,柳翰宇身體放鬆的癱軟在弗瑞德懷裡。
弗瑞德趁機把手指插入他的身體,張開手指讓體內白濁的精液流出。
「唔……」熱水借機流進體內,柳翰宇心底泛起一抹不解的騷動,他不解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沒發現身後墊底的人身體一僵。
苦笑的瞅著因為舒服而舒展開眉心,並輕輕呻吟的柳翰宇,瞅著自己剛被挑起的欲望,弗瑞德長歎了一聲。長這麼大他從來沒學過委屈自己的欲火,心底開始考慮如何誘惑眼前昏昏欲睡的少年與自己同赴雲雨。
至於道德觀?那是什麼東西!宇兒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本來就不具有任何意義,而現在更是如此。
他只知道,他愛上眼前這個還甚是青澀的少年,想把他放在身邊,想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噢!這簡直不可思議,連他最愛的女人都未曾挑起他如此火熱的狂潮。
把柳翰宇翻過來面對著他,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托住他的頸子,吻上他那不知所措的唇。
柔軟的不可思議,少年的甘草味道,讓弗瑞德緊緊的把他摟在懷裡,加重唇舌的攻擊,口舌相交纏繞不清。
弗瑞德鬆開柳翰宇被啃咬得紅腫的唇,滑向他敏感的喉頭一路舔吻到胸膛,叼住那粉紅色的果實吸吮、舔、啃、咬。
柳翰宇心底升起不明的酥麻,扭動了一下腰身,嘴裡忍不住吐出銷魂呻吟聲。聽到那勾魂奪魄的低吟,弗瑞德不禁身體一顫,伸手曲起柳翰宇的右腿,露出兩腿間早已盛開的花蕾,借著熱水的潤滑,把早已經青筋蹦起的碩大闖進他的幽穴中。
「啊!唔唔……」昨夜剛遭受過侵襲的小穴,根本就無法再承受那麼粗大的欲望,再度迸出血花,清澈的水中添上一抹淡淡的紅。
並沒有馬上抽動滿足自己的欲望,弗瑞德一手攬住柳翰宇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後腦,狂吻著他的唇。
雙手搭在弗瑞德背上,柳翰宇毫不客氣的宣洩身體所遭遇的痛苦,在他後背留下十多條血紅色的抓痕。
等到柳翰宇適應後,弗瑞德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在水的潤滑下柳翰宇沒有昨夜的痛苦,雙手扶在浴缸兩側,身體隨著水波起伏,快感越加明顯,白皙的肌膚染上了淡淡的紅潤,清秀的臉上染上粉紅色,發出連他都不敢置信的惑人呻吟,在浴室內回蕩……
「呼呼……」柳翰宇跪在地上手搭在浴缸邊,弗瑞德站在他的身後,雙手抓著他的腰加快速度撞擊著他的身體。隨著身體一哆嗦,他把生命的精華噴射在柳翰宇的身體裡。
弗瑞德拿起噴頭,幫癱軟在地上的柳翰宇洗淨身體,用毛巾擦乾,輕鬆的將他攔腰抱起走回臥室。
把他放在床邊,快速扯下染血的床單,再笨手笨腳的換上備用的。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裡,拉過踢到一旁的薄被把兩人蓋住。
「為什麼你要如此對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虛弱的柳翰宇,抬頭瞅著弗瑞德剛毅的下巴喘息道。
「雖然這個關係的開始本是個錯誤,但是我不準備改正它。而不管我是與不是,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輕吻柳翰宇的額心,弗瑞德似警告又似陳述道。
「可是,可是……這都是什麼?啊啊——」柳翰宇腦海中突然闖進無數條殘缺的影像,過多的資訊讓他難以消化,他忍不住抱著頭在床上翻滾起來,淒厲的哀嚎在屋內響起。
「宇兒,宇兒,你怎麼了?」怕他錯手傷害到自己,弗瑞德伸手壓住柳翰宇手腳,發現他的身體越來越燙人,一般人肉眼看不到的光圈漸漸籠罩在他的四周。
「難道是封印提前開啟了?」弗瑞德臉色劇變,把扔在地上的床單撕成長條狀,綁住柳翰宇的四肢,並把他身體固定在床上。
「……總裁,發生什麼事情?」聽到慘叫聲連忙闖進書房,並迅速移動到推開的臥室門前。
「滾出去!」一聲低吼,站在門邊的保鏢被彈了出去,撞上後面跟上來的保鏢,結果摔成一團。
拉上窗簾關上房門,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中,被綁在床中間的柳翰宇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幫不上任何忙的弗瑞德只能跪在床邊,默默地祈禱著。
薩德羅斯,在歐洲是個擁有無數旁系的大貴族之家,這個家族已經在這世上,存在了將近幾千年的歷史,但是他的名字卻並不廣為人知。
但是,一提起「魔眼」這個組織,可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魔眼」,不僅是個擁有資金幾千億的大財團,還是一個聚集了無數超能力者的科研集團,據說只要他們願意就可以在頃刻間毀滅一個億萬財團,甚至一個國家。
「魔眼」的每代首領皆是由薩德羅斯家的族長擔任,傳聞,薩德羅斯的第一代族長,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以其生命為代價,曾同時和神魔定下契約。沒想到後世子嗣會遺傳到這份能力。
不過由於那份能力太強,讓薩德羅斯家的子嗣存活率很小,大多數的孩子即使長到十八歲,在封印開啟的那一刻也會喪命,被賦予的能力和反噬力是成正比的,也就是反噬越強其能力也就越強。
在千年的歲月中,也就是因為這份能力,讓薩德羅斯家族躲過無數次滅族之禍,隨著時間的推延,薩德羅斯家族也越來越依賴這份能力,同時開始學會控制力量的反噬,增加子嗣存活機率。
隨著鬥轉星移,時間無情的流逝,薩德羅斯的神魔血統漸漸淡薄,擁有能力的子嗣也漸漸減少,到後來就只有直系一脈還擁有些許的能力,其他的人都漸漸變成感知力稍強的普通人。
薩德羅斯每代都會誕生一名擁有預知能力的子嗣,他或她一般都被譽為先知。弗瑞德是薩德羅斯家近五代以來,能力最強的子嗣,而且一出生就被當代的先知預言為薩德羅斯家族的救世主。兩年後,海倫的誕生也同樣造成騷動。
海倫是弗瑞德的堂妹,當時先知已經垂暮,卻一直沒有新的先知誕生,直到臨死前指著海倫預言道:「她將為家族帶來新的指明燈。」
弗瑞德自幼被立為第三十四代族長,而海倫被指定為他的未婚妻。十八歲的時候,他平安渡過了反噬期。可是兩年後,海倫卻因為剛生產,體力不足而喪命。
弗瑞德其他幾個孩子的母親,都是特意挑選外族中天生就具有超能力的母體,所以幾個孩子的能力和體質大部分都遺傳自母親那方,雖然也有部份來自父方,但是由於血緣已淡,再加上科技發達,可以早做防範,所以並沒有發生前幾代的憾事。
可是,柳翰宇不同,他十七年來一直生活在外,對自身的能力也是似懂非懂。此次弗瑞德趕回來就是為了帶他回族裡,提前做一下預防,卻沒想到他會提前發作。
跪在床邊的弗瑞德見柳翰宇身上的光漸漸黯淡下來,知道他熬過第一關了,起身走進浴室拿出手巾,為渾身濕透的柳翰宇擦乾身上的汗水。
「彼得,準備車,並通知機場準備隨時起飛。」按了一下內線電話,吩咐道。
「是!」得到回應,弗瑞德放下電話,解開綁在柳翰宇身上的所有布條,從衣櫃裡抓出一件新睡衣,幫他穿好再系上腰帶。然後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妥,再把柳翰宇打橫抱起,抬腳踢開半敞的房門走了出去。
「父親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早在聽到柳翰宇的慘叫聲時,四兄弟就一直站在樓梯邊上徘徊,直到見弗瑞德抱著昏迷不醒的柳翰宇走下樓,連忙圍了上來詢問道。
「都給我讓開……宇兒,封印的開啟時間提前了。」弗瑞德臉色甚是慘白,四兄弟連忙讓開通道,他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那……小五,會不會有危險?」四人面上同時變色,並異口同聲的追問道。
「不知道,根本就沒想到會提早,瑪利亞,馬上打電話讓族裡準備好一切。」弗瑞德邊走邊大聲吩咐道。
「是的,主人!」
「父親大人,在飛機上,小五會不會發作啊?」亞森緊張的跟在後面問道。
「不知道,只能祈禱了,希望時間能夠趕得上。」站在門口等著車,弗瑞德心不在焉的答道。
「我們也跟著去,好嗎?」修不放心的請求道。
「隨便你們。」見車停在眼前,弗瑞德打開後車門,彎腰把柳翰宇放進車內,隨後也鑽進車裡,然後吩咐司機開車。
四兄弟跳上後面的車,抬腳把車上的保鏢踹下車,四人開一輛緊追其後,被扔下的保鏢們連忙分別擠上其他的保鏢車。
長長的車陣呼嘯著消失在剛蒙菱亮的晨曦中。
第四章
薩德羅斯城堡就坐落在歐洲的一座小島上,南隔地中海與非洲相望,小島名喚神魔,第一代族長就是在此與神魔相遇並訂立契約。
第一代族長利用神魔的力量建立了這個隱秘的空間,這座小島在外人眼中並不存在。即使在科技發達的今天,也無法以任何方法探測。即使有人知道它就近在跟前,卻往往與它擦肩而過,無緣得見。
坐落在神魔島中心那座巨型城堡的深層地下,與絕對歐洲風格的古堡外表相反,這個地下室全是超越這個時代的高科技產品。
寬闊的敞開空間,全是最先進的高科技產物,在精密的儀器間豎立著一個巨大橢圓形的培養箱,柳翰宇赤裸裸的漂浮在淡藍色的液體中間。
「怎麼樣?」從自動門走進來的弗瑞德,問被他派來一直堅守的墨菲。
「還好,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危險了。」墨菲瞅了一旁無數資訊閃過的螢幕。
「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接手。」拍了柏他的肩,弗瑞德道。
「不,還是您去休息吧!辦完公事,您就跑到這裡死守,您有好些天沒合眼了吧?」
「我睡不著。」弗瑞德搖了搖頭,繼續盯著藍色液體中漂浮的人影。
「他在這裡四天五夜了,再加上之前的那一天,如果他能夠醒過來,其能力恐怕會淩駕於你之上。」墨菲也順著他的視線,瞅向液體中的身影。
「很難說,看他蘇醒的是守護的能力,還是攻擊的能力。」弗瑞德再度搖了搖頭。「如果是守護的能力,恐怕連亞森都比不過。」
「但……」墨菲未完話語突然被室內的騷動給打斷。
「他要醒了……」弗瑞德欣慰的望著藍色培養液中散發著燦爛光芒的柳翰宇。
「他會是什麼能力?」所有人都難耐心底撤動,專注的盯著柳翰宇的額頭上漸漸浮現的花紋。
「這……是先知?」花紋清晰的浮現在柳翰宇的額心,那是一個類似豎立的眼睛圖案,前胸和雙臂上還浮現了百花的花紋。
「百花紋?應該是百花使者,怎麼還會有先知的天眼?這是怎麼回事?」室內工作人員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要知道,薩德羅斯家族中每代只有一位先知,這代先知在十年前就已經出現,而現在又出現一位將意味著什麼?
「閉嘴!」弗瑞德低吼道,室內所有團團轉的人都釘在原地不動。
「你們記住,尼爾只具備簡單的植物守護之力。」弗瑞德動用能力更改眾人的記憶,把之前額上所見花紋,換成普通花草圍繞的圖形,所有慌亂的人們恢復平靜。
按下按鈕,柳翰宇緩緩從培養液中脫離,弗瑞德伸手接住滑落的他,用墨菲遞過來的衣服包裹住他濕漉漉的身體,並迅速為他額上的花紋做了簡單的幻視處理。把柳翰宇抱上一旁推過來的床,將他平放在上面,後面等著的醫務人員馬上為他吊上葡萄糖,為他補充體力。
「那個老大,你這樣做行嗎?」墨菲是室內唯一沒有被改寫記憶的人,他和弗瑞德跟在推著柳翰宇出去的醫務人員後面,小聲的問道。
「如果不這麼做,難道讓族裡人因此起內訌嗎?」弗瑞德神色陰沉的道。
「也是,當代居然出現了兩位先知,如果有一天他們的預言相反,那可就熱鬧了。」
「不僅是這個問題,現任先知是亞歷山大堂叔的女兒,當年她的出現也是很具爭議性的,當時有三位候選人,可是其他兩人在選拔期間離奇死去,所以她才會脫穎頰而出。」
「您的意思是說,她也許會不擇手段?」
「嗯,也許!要知道,先知在族內的地位一直都是至高無上的,族中有些事情都要通過她的指引。不過還好她的能力不強,無法像上代先知那樣可以預測族中能力者的未來。所以,我想隱藏起宇兒的能力,還是可行的。」
「可是,族內那些長老要是知道,你怎麼解釋啊?」
「等宇兒額上的圖案消失後,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弗瑞德冷冷的瞥了墨菲一眼道。
「那個,他們……」墨菲指了指後面忙碌的科研和醫務人員。
「哼!我在改寫他們記憶時,順便下了個暗示,如果他們洩漏出此事,會無故暴斃而亡。」弗瑞德冷哼了一聲道。
「小五,你醒了。」等在門口的四兄弟,見柳翰宇被推出來連忙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小五,感覺怎麼樣啊?」
「頭還痛不痛?」
「笨蛋,感受如何?」
「對了,小五,昏迷中你看到了哪代?」
「混沌初開,神魔初相遇。相依相伴,悠悠億萬年。開天闢地,萬物從此生。」柳翰宇神志並沒有清醒,只是喃喃自語。
「……紅塵萬丈,魔障遮蔽日。魔怒神悲,爭執起。終,神魔反目,兵戎相見。」
「小五,在哪裡嘀咕什麼?」越聽越迷糊的瑞卡爾,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似乎見到了創始的那一段……好厲害,我不過見到三十代前的事情。」亞森自言自語道,「奇怪,為什麼只具有操縱花草的能力?」
「好了,宇兒剛醒過來,你們不要打擾他休息。」弗瑞德出面攔住四人,示意醫務人員推柳翰宇上電梯。
「父親大人,小五身體怎麼樣?」四人望著柳翰宇消失在電梯內,關心的問。
「沒什麼,只是有些脫力,好好休息就成。你們這幾天,也沒休息好,都回去休息去吧。」
「可是,小五他?」
「好了,你們不用擔心了,我會照顧好宇兒的。」打開另一座電梯門,把他們四個推進去。等門關上後,弗瑞德和墨菲一同走進另一座電梯。
弗瑞德和墨菲走出電梯,出現在眼前的是巨石建築的古堡內部,走過拱形的長廊穿過室外的中庭,繞過鳥語花香的花園,走進東殿的門庭。
「好巧啊,族長大人。」幾位中年男子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
「是,很巧啊!終日在南殿消磨時間的各位長老,難得走這麼遠的路來這附近轉轉。」弗瑞德冷笑的嘲諷道。
「呵呵,我們是聽說尼爾醒來,想過來瞧瞧。」為首的中年人乾笑的答道。
「喲!尼爾才醒來不到十分鐘,莫里斯叔叔你們就得到消息了。恐怕,這族裡的報馬仔越來越多了!這要是習慣了,可就有滅族之危啊?!看來,族裡是需要好好動個大手術了。」
「咳咳,好了弗瑞德,你就不要陰陽怪氣的諷刺我們了。我們只是派人守在門口,見尼爾被推出來,就連忙趕了過來,我們只是想見見他而已。」莫里斯忍不住乾咳道。
「哦!是這樣啊!可是,宇兒現在還是昏迷不醒,等他醒了以後再說吧?」弗瑞德穿過幾人向東殿深處走去。
「可是、可是……」幾人還是不甘心被扔在外面,緊跟在弗瑞德的後面。
「這樣吧,幾位叔父大人,如果您們很閑的話,不如幫我處理一下堆積了好些天的公務?」弗瑞德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瞅著幾人建議道。
「不了、不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還是你忙好了……」莫里斯幾人猛搖頭道。
「那各位叔父大人,小侄先行告退了。」弗瑞德和墨菲轉身離去,身後還傳來幾人小聲嘀嘀咕咕。
「死小子,就知道威脅我們。」
「對了,莫里斯,知道尼爾額上出現的圖形是什麼樣嗎?」
「嗯!聽說是花草圖案的。」
「可是不對啊!照先代先知的所言,他應該是……」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終不可聞。
「看來,先代先知似乎留下了什麼預言,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弗瑞德站在轉角處,和墨菲低聲道。
「嗯,而且肯定是和尼爾少爺能力有關。」
「墨菲,你派人去調查一下。」弗瑞德走上樓梯加快腳步,走向最裡面的房間,在推開門前拋下這句話,隨後走了進去。
***
柳翰宇徹底清醒過來是三日以後,此時,四兄弟早己被弗瑞德打發回學校去了。旭日東昇,散落滿室燦爛光芒。
柳翰宇悠然醒來,映入眼底的是垂落的流蘇,透過朦朧的紗幔打量著眼前這陌生的空間。支身坐起來,柳翰宇好奇的撩開垂簾。
「少爺,您醒了。」清脆聲音在耳邊響起,褐發綠眼的少女探頭沖著柳翰宇露齒一笑。「主人過來看了好幾趟了,少爺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少女所用的語言有別於英語,似乎更接近拉丁語,柳翰宇心底暗忖,自己應讀是聽不懂的,可是為什麼他會明白她在說什麼?而且自己也自然而然的操著這種語言回答,仿佛這語言很早就已經融入他的骨血中。
「我是夢妮,是你的貼身侍女,這裡呢?是你的房間。」少女把垂落的紗幔拉開掛好,扶正柳翰宇身後的枕頭,然後又扶他躺好,蓋上薄被。「少爺您再靠一會兒,我去請族長過來。」
「……」困感不解的柳翰宇望著消失在門外少女的背影,他放鬆身體靠在軟綿綿的枕頭上,側首望著半開的落地窗前一盆半開的薔薇,在陽光沐浴下,白色薔薇花瓣舒展著嬌柔的身姿。「嘻,我美麗嗎?」童稚的聲音在柳翰宇耳邊響起。
「……誰?」左顧右看柳翰宇沒有找到發聲之處,忍不住低聲問道。
「嘻嘻,你看不到我嗎?我就在你的左面啊?」童稚的聲音再度揚起。
「你……」柳翰宇把視線落到那盆薔薇花,臉色變得甚是慘白。
「嘻嘻!終於知道我是誰了吧!」薔薇花搖曳著,仿佛在跟他打招呼。
「花、花會說話?」柳翰宇有些不敢置信。
「當然,難道只有人類是萬物之靈嗎?!我們花草樹木也有著自己的語言啊!」薔薇花顫抖的更為劇烈,仿佛是在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哦,我沒有這意思,只是很奇怪,為什麼我可以聽得懂你說話。」適應力很強的柳翰宇逐漸接受了現實,並坦白說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呵呵!那是因為你是百花使啊!」薔薇花恢復一開始悠然舒展的姿態,輕柔的歡笑道。
「百花使?那是什麼?」柳翰宇不解問道,可是回應他的卻是一室的冷清「咦!你怎麼不說笑了?」
「宇兒,你在和誰說話。」制止跟隨在他後面的墨菲和夢妮,弗瑞德走進房間隨手把門合上,走到他床邊坐下。
「那薔薇說我是百花使,可是百花使是什麼?卻又不告訴我。」抬手指了指落地窗前的那盆薔薇,柳翰宇抬頭望著弗瑞德不解詢問道。
「哦……」側首瞪了正在瑟瑟發抖的薔薇,弗瑞德伸手把柳翰宇摟在懷中,伸手輕撫他黝黑的頭髮,盯著他由原來的黑色眼瞳,變成薩德羅斯家族特有清澈海藍色眼眸,為他解惑道:「在薩德羅斯的家族史上,介紹過所謂的百花使,就是守護著百花的使者。」
「薩德羅斯家族史?」倚在弗瑞德的懷裡,柳翰宇實在好奇。
「它是本記錄薩德羅斯家興衰的書,由每一代家族中公認最公正的人編寫,它記載著我們家族無數的真實,也記載了每代能力者的詳細介紹。」得寸進尺的弗瑞德,見柳翰宇沒有反對,就脫掉鞋子把腳塞進薄被中,挑了舒適的角度把柳翰宇擁在懷裡。
「能力者?這又是什麼?」柳翰宇隱約察覺了什麼,卻又說不上來,只好繼續追問。
「能力者也就是超能力者,不過薩德羅斯家族中的能力者,與外界那些基因突變的超能力者有著極大的不同,我們是繼承了遠古神魔的能力,是最為高貴的一族。我們的能力者又分兩類,一個為守護之力,一個是攻擊之力。」
弗瑞德輕撫因為能力開啟而長長的秀髮,繼續為他解惑道,「守護之力,一般是指治癒力和心有靈犀的心靈溝通能力。」
「心有靈犀?」柳翰宇有些不解。
「就是所謂的心電感應、讀心術之類的,不過針對的是動植物,當然人類心靈也能看破。他們主要的能力是馴服猛獸,治癒傷者,和栽種花草樹木。而你即是百花使,這是屬於薩德羅斯家族的守護之力,你可以與任何植物交談,也能借助它們的能力,就是世人所說的綠手指,大體就是這樣。」弗瑞德詳細的解釋給柳翰宇聽。
「那,所謂的攻擊之力又是什麼?」柳翰宇打破沙鍋問到底。
「就是具有殺傷力的能力,比如說,操縱水火,甚至操縱人們心靈之類的。」弗瑞德這回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並沒有再詳細說明。
「你和大哥他們是不是都有讀心術的能力?」猛然想到什麼,柳翰宇欠身離開弗瑞德身邊,一臉懷疑的瞅著他。
「呵!讀心術是最基本的能力。」見柳翰宇臉色驟變,弗瑞德連忙補充道,「但是如果不想讓別人看透自己的心靈,可以在心裡加上一道鎖預防別人的偷窺。」
「怎麼做?」柳翰宇緊張的問,弗瑞德在他耳邊嘀咕幾句,柳翰宇一臉懷疑的瞅著他道,「真的?」
「真的。」弗瑞德點頭保證道。
「唔,這麼說來,以前的我在你們面前,不就像透明般沒有一點隱私嗎?」柳翰宇把頭埋在被裡忍不住哀嚎道。
「沒關係的,只要他們不用手去觸摸你的身體,就不會讀你的心了。」伸手攬住柳翰宇的肩,弗瑞德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真的嗎?」柳翰宇可憐兮兮的抬頭瞅著弗瑞德。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可能騙你。」輕輕梳理著柳翰宇的秀髮,弗瑞德俯身在他耳邊低語道。
「這,頭髮?」遲鈍的柳翰宇從醒來到現在,才發現自己頭髮突然長了這麼長,不禁驚呼道,「怎麼會這麼長啊?」
「封印開啟,會改變你的模樣,頭髮越長意味著賦予你的能力越高。」弗瑞德拿起放在床邊桌子上的小鏡遞給柳翰宇。
「這是我嗎?」
瞅著小鏡內有些陌生的人,水藍色眼眸散發著瑩瑩的水光,小巧的鼻樑,粉櫻色的唇,沒什麼變化的五官,卻因為肌膚變得白皙透明,而顯得如此精緻與細膩,再加上那一頭微卷長髮,讓他的小臉越加嬌小和柔弱。
「這才是你本來的模樣。」把鏡子從柳翰宇的手中抽出來,弗瑞德翻身壓在他的身上,誘惑的吻落在他微張的紅唇上。
「唔!不要。」柳翰宇使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弗瑞德,也同時憶起昏迷前那瘋狂的一幕。「呼呼……如果說我身上發生的這些變化,都是薩德羅斯家的血緣搞鬼,那就是說,你是我的父親,你是我的父親啊!」
「不,」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交到柳翰宇手中,弗瑞德道,「自己看……」
「這是什麼?」看不懂上面奇怪的醫學符號,柳翰宇不解問道。
「這是親子鑒定的結果,看不明白的話,我可以解釋。」弗瑞德把紙條從柳翰宇手中抽回,神色悠然的答道。
「你確實具有薩德羅斯家的血統,你的母親海倫,是我的堂妹,也是我唯一正式迎娶的妻子,而你也是我唯一的合法婚生子,可惜的是,你也的確不是我親生的兒子。」
「不過,我不準備公開這件事情……」弗瑞德手心出現一團青色的火焰瞬間吞噬了那張紙條。「這將是,你和我永遠的秘密。」
「為什麼?」柳翰宇嘴唇微顫的問。
「這事關係到你母親的名譽和你在家族中的地位,所以我和你都不能說。」弗瑞德挑起柳翰宇的下頜,強勢封住他的唇,伸手把他緊緊按在懷裡,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加重唇上的力度,輾轉吮吻著,撬開他緊閉的牙關闖入他口中,靈活的舌深入纏上他那不不知所措的舌。
「唔唔……不要……就算、就算我不是你的親生子,我終歸還是你的小輩,我們血脈相連,而且最主要的是我還是男人,你不能對我,對我……」
柳翰宇從弗瑞德的懷裡掙扎出來,散亂長髮鋪在雪白的枕頭上,睡衣的扣子已經被解開,露出雪白的鎖骨和嬌豔欲滴的相思豆,白玉般的肌膚染上了淡淡紅霞。
「呵呵!我可愛的宇兒,就算你當真是我的兒子,當我得到了你,我也不可能把我們的關係再拉回從前。更何況,你並不是我的兒子。」
坐起身一顆顆的解開身上襯衫的衣扣,只見他緩緩脫去身上的襯衫,弗瑞德嘴角含著淡淡邪魅。
「我的宇兒啊,你可能無法想像,你的身體是如此地吸引著我。你沉睡的這幾夜,我一直都守在你的身邊,望著你那天真無邪的睡顏,讓我欲火難耐,我一直盼著你醒來。」
「唔!不要……」推開伏在自己前胸種草莓的弗瑞德,柳翰宇用力掙扎道,「為什麼……你、你不問問……我的意見啊?也許、也許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啊,唔……」
「你的意見?喜歡的人?哈哈……」扯下柳翰宇身上的絲綢睡衣,順手拋到地上,弗瑞德揚聲狂笑自信的道,「宇兒,我會給你選擇的時間與機會,但是我相信沒有人能夠離得開我。」
「唔!誰會喜歡被男人抱啊?」柳翰宇躲避出弗瑞德的魔掌,躲到床角大吼道。
「呵呵!我會讓你愛上這種感覺。」並沒有去追逐柳翰宇,弗瑞德手支著頭側身瞅著他,嘴角勾勒出一抹誘惑的淺笑。
「我才不會……唔嗯……你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唔唔……」柳翰宇渾身燥熱,心底泛起一抹不知所謂的渴望,手腳酸軟無力。
「呵呵!我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你的神經末梢,感覺如何啊?」弗瑞德手上不知何時多了瓶紅酒和水晶杯,自斟自飲道,「二百年份的紅酒,要不要嘗嘗啊?」
「啊……唔唔……嗯……」癱趴在床角的柳翰宇輕輕呻吟著,抱著被子蜷曲成一團,手腳不停磨擦著冰涼的金屬床柱。
「感覺如何?要不要再來點刺激的?」弗瑞德搖晃著手上的水晶杯,揚手打了個響指。
「啊!唔唔……嗯……」渾身像是爬滿了螞蟻,刺骨的麻癢讓柳翰宇不斷的在床角翻滾著。
「宇兒,受不了了吧,過來……我會幫你……」弗瑞德輕聲誘惑道。
「唔!不要……」柳翰宇顫巍巍的伸出手,在抓了空後頭腦驟然一清。
「呵!你還忍得住嗎?」弗瑞德飲盡杯中酒,隨手把手中酒和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揮了下手,柳翰宇的手腳不自覺動了起來。
「啊!」發覺手腳又不聽使喚,柳翰宇臉色慘白的瞪著弗瑞德。
「我好喜歡你這圓溜溜的大眼睛,精巧的鼻樑,還有這誘人的紅唇……」伸手把自動送上門的柳翰宇緊緊摟在懷裡,弗瑞德輕吻著他的眼、鼻,最終落在他的紅唇上。
弗瑞德輾轉吮吸著柳翰宇那柔軟的唇瓣,倔強的柳翰宇用最後的意志力不去回應他的誘惑。手勾住柳翰宇的後腦,輕咬著他的唇,讓他吃痛忍不住張開唇,滑溜的舌乘機闖入他的唇中,纏繞住他那柔軟的舌……
輕柔的順著柳翰宇敏感的喉結,落到光滑的鎖骨上,弗瑞德唇不斷落在柳翰宇的身上,時而溫柔、時而施虐,在柳翰宇如玉的肌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紅暈,最後燒上那嬌豔的果實。
弗瑞德津津有味的啃咬著挺立的紅寶石,手像有自主意識般滑落柳翰宇雙腿間,揉搓著那稚嫩的玉莖。
此時的柳翰宇身體軟綿綿的早已經忘了反抗,勾魂的呻吟從他口中流泄而出,柔美的身體在弗瑞德的愛撫下慢慢舒展,就仿佛在朝陽愛撫下伸展嬌柔身姿的美麗花朵。
放開那紅豔的寶石,弗瑞德順著滑膩的肌膚輕咬著柳翰宇小巧的肚臍,跪在柳翰宇的雙腿間,俯身用舌尖輕輕的在肚臍四周畫著圈圈。
弗瑞德抬高柳翰宇的雙腿,露出緊閉的粉紅花蕾,修長的手指探入火熱的入口,回應他的是軟弱的掙扎和呼痛的低吟。
弗瑞德抬起頭瞅著雙眼中滿是乞求的柳翰宇,只見嘴角揚起邪魅的淺笑,悠然的搖了搖頭,把他的雙腿壓在兩旁,俯身吻住他那微微顫抖的唇,身下早已不耐煩的碩大毫不客氣的闖入他的身體裡。
把柳翰宇的嘶吼吞進口中,弗瑞德不停地親吻著他的唇,身下加快速度馳騁著,大起大落的抽戳把他送上欲望的頂點……
風,透過半開的落地窗溜進來,垂落的圍幔被風輕輕的撩起再放下。滿足的歎息,嬌媚的呻吟交織成一曲動人的音樂,朝陽的餘輝灑落滿室的光芒,紗幔裡面,兩條修長的身影交繞著,纏綿著,乍分即合,房間裡流轉的皆是濃濃的春情。
第五章
透明的玻璃溫室,滿室的花朵舒展著美麗的身姿,柳翰宇跪坐在地毯上馨香氣息環繞四周。
「……宇兒,你的身體好些了嗎?」嬌豔的紅玫瑰在柳翰宇面前綻放著美麗的身姿。
「嗯,好多了。」柳翰宇臉上掠過一抹羞澀,從醒來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他大半的時間都被弗瑞德關在他的臥室裡,對外說什麼休養,而實際上呢?只是滿足他的獨佔欲罷了,而柳翰宇唯一獨處的時間,就是中午驕陽似火的兩個小時,讓他獨自一人呆在這間溫室裡,和滿室的花花草草交心,以此來習慣操縱本身的能力。
「宇兒,你是這神魔島上最美的人喔!」美麗的百合搖曳著軟韌的身姿,讚美道。
「美麗?」側首望著百合,柳翰宇露齒輕笑道,「怎麼會啊!雖然我在這裡見到的人並不多,可是這裡就連服侍的女僕都漂亮得像畫一樣,更何況是身為主子的人。像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還有父親大人也是……」提到弗瑞德,柳翰宇臉上仍忍不住熱了熱。
「那是皮相而已,這裡的人大多都沒有像你這樣純潔無瑕的心靈,他們心裡充滿了無窮的欲望,醜陋的、污濁的,那些可怕的欲念早已經遍佈了這個世界。」移植來的嬌貴牡丹,抖落身上的露水。
「純潔無瑕?噗!這個辭彙用在我身上,太過誇獎了吧?!」柳翰宇哭笑不得的瞅著一旁附和的百花們。「我一直以為那是在形容什麼也不懂的小孩子。」
「不是的,其實牡丹的意思是說,宇兒,你有一顆溫暖的心,沒有受到世俗那些污濁所玷污。」玫瑰顫抖的身姿連忙解釋道。
「而且你也很堅強,在任何逆境中你都能重新振作起來,不過你的溫柔也會讓自幼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們感到貪戀,到時你可就危險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仙人掌,老氣橫秋的警告道。
「哈哈……我有那麼好嗎?我怎麼不知道?好了,你們就不要拍我的馬屁了。」柳翰宇笑的前仰後合。
「哼!宇兒,你不要不信,你知道嗎?薩德羅斯一族幾代都難得一見百花使,這是為什麼?」仙人掌把渾身的毛刺豎起,大聲的道。
「為什麼?」柳翰宇有些好奇,雖然在服侍他的夢妮那裡,聽說這一代就他一個人可以操縱花草,不過感覺上,她似乎對這份能力很不以為然。
「因為他們的心底期望著力量與瘋狂,沒有人希望擁有這無用的能力。」
「難道力量是由人心選擇的嗎?」柳翰宇歪頭不解的瞅著仙人掌。
「這座神魔島上古時期是神魔的棲息地,在這裡,心底的欲望會召來力量。不過一般都是魔的力量比較受青睞,而且心比較容易受吸引,神是會謹慎地選擇自己在地上的代理人的。」
「是啊!都好多年了,艾佛瑞納都未曾再現凡塵。」
「是啊,害得我們盛開凋謝都沒有人陪著。」
「就是啊,那群有眼無珠的傢伙們,只會附庸風雅,噁心死了。」
「……」柳翰宇茫然的瞅著搖頭晃腦圍在一起好像在開會的百花們,不解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唉!不過這次,艾佛瑞納的選擇實在很費解啊!」瞅了沒神經的柳翰宇一眼,牡丹無力歎了口氣。
「可是……」
「好了,不要吵了,那個妖女又來了……」
所有的花朵全都縮成一團,沒了剛才怒放嬌豔的姿態,全都一副打蔫的模樣,讓晾在一邊的柳翰宇甚是費解。
「莉莉安娜小姐,太陽這麼大,我們到溫室休息一下吧?」推開溫室的門,一道矯柔造作的聲音突然響起。
莉莉安娜,是薩德羅斯家族的這代先知,現年也才剛滿二十歲,她的地位在族中僅次於族長弗瑞德,在族人的眼中是如此地尊貴不可高攀,可是高高在上的她其實並不快樂。
在薩德羅斯家,他的父親算是外戚,因為她的祖父是入贅子。雖然他的父親仍然冠上了薩德羅斯這個姓氏,可是沒有任何能力的他,在族中並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可是野心勃勃的他不行就這樣被遺忘,想盡一切辦法,他強娶了具有預知能力的齊齋家的巫女,生下了繼承她血脈的莉莉安娜,不忍心看自己的女兒受她父親的擺佈,她的母親選擇了自盡,扔下剛滿月的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十歲前,一直都獨自生活在父親的古堡中,等她十歲當選了先知後,又被關進了這座與世隔絕的小島,寂寞與無奈已非言語可形容。
在族中,莉莉安娜的地位是崇高、尊貴的,所以沒有人敢隨意接近她,見到她也都是畢恭畢敬,還只是妙齡少女的她,也正是懷春的年齡,在族中眾人特意的奉承下,也有著她自己的高傲。
族中那些地位低於她的人根本就看不上,族外的人又根本上不來本島,挑來挑去也只有當代的族長弗瑞德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少女情懷總是詩,莉莉安娜十六歲的時候,就愛上了英俊帥氣的弗瑞德,可是女性矜持讓她只能遠遠的看著弗瑞德一個情人換一個,卻不肯把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再也等不下去的她開始主動出擊,時常守候在弗瑞德出入的地方,或者巧立名目去弗瑞德的書房見他。
這不,剛剛去弗瑞德的書房被拒之門外,心情鬱悶的她被自己表姐——黛絲娜拖出來散心,走到溫室又被嫌太陽過曬的黛絲娜拉進東殿附近的溫室納涼。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不分季節綻放的百花、繁花似錦的場景,還有坐在百花叢中的黑髮精靈……沒錯,那是黑髮精靈,在莉莉安娜的記憶中,所謂的精靈應該是擁有淺色的秀髮,透明的肌膚,清澈的眼眸與絕美的容貌。
可是眼前的少年卻有著一頭烏木般漆黑的秀髮,大海般深湛的雙眸,肌膚雪白如玉器,五官只稱得上清秀,柔軟而修長的身材是不會認錯的少年之姿,可是他渾身流露的氣息卻是清澈而透明的。
不知道為什麼,莉莉安娜打一見到他,心底閃過的就只有精靈這個形容詞。
「不要摘那朵花好嗎?」莉莉安娜正在疑惑眼前這陌生少年是何許人也,少年突然開口道,讓人聽了通體舒暢的清朗少年聲音在溫室內響起。
「呃?!」莉莉安娜回頭瞅向手停在玫瑰花莖上的黛絲娜。
「我摘我的花,礙到你了啊!」依仗莉莉安娜在族中的地位,黛絲娜在族中橫行罷道,眾人看在莉莉安娜的面子上都禮讓她三分,卻沒想到養成了她自以為是,傲氣淩人的脾氣。
「這是我的地盤,我不允許你在這裡撒野。」冷冷斜睨了不知好歹的黛絲娜,柳翰宇把話頂了回去。
柳翰宇雖然性子溫和,卻不代表他沒有脾氣、軟弱可欺。相反地,他其實有幾分酷似他死去的母親,只是平常抱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教條。
再加上涵養甚佳的養父母薰陶,壓抑了他的本性,所以身邊的人都以為他沒什麼脾氣,可是最近在弗瑞德嚴重的溺愛下,壓抑的本性開始漸漸地層露。
「大膽,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敢跟本小姐頂嘴。」沒見過柳翰宇的黛絲娜,以為他可能是哪個分家的子弟,氣勢囂張的怒駡道。
「我管你是誰!」撇了撇嘴,柳翰宇不以為然的答道,「這間溫室,是父親大人送給我的,我是此間的主人,我有權利驅逐我討厭的不速之客。」
「你、你……」氣得黛絲娜咬碎銀牙,最後又突然笑了起來,伸手狠狠的向眼前的玫瑰揪去,嘴裡還挑釁道,「你不讓我摘,我偏要摘,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啊!不要……」隱約察覺到什麼,莉莉安娜揚聲阻止,可惜晚了。
「纏……起……」柳翰宇揚起手,隨著幾個手勢,嘴裡吐出兩個字,溫室裡已經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
「啊——救命啊——」黛絲娜被不知從哪裡飛出的藤條給吊在半空中,莉莉安娜有些呆滯的望著,在半空中拼命掙扎,毫無禮教地哭叫的黛絲娜。
「怎麼了……」外面巡視的保鏢聽到喊叫聲,連忙推門闖了進來。眾人瞅著吊在半空中哇哇喊叫的黛絲娜。島上僕人沒有一個不厭惡黛絲娜的自以為是,這回她終於受到了懲罰,心底這個痛快啊!「……咳!」為首的保鏢強生,壓下湧上嘴邊的笑意,回頭示意夥伴去請弗瑞德。
「快放我下來,你們這幫白癡站在哪裡幹什麼?!」在空中掙扎不休的黛絲娜看到強生幾人,破口大駡道。
「……黛絲娜小姐,非常抱歉,小的無能為力。」嘴角抽搐了一下,強生沉下臉,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你們這群廢物笨蛋,養你們幹什麼用啊——救命啊——」
眉頭一蹙,柳翰宇厭惡地瞥了眼出言不遜的黛絲娜,心思一動,黛絲娜變成大頭朝下,裙子翻過來遮住她的臉,露出微粗的大腿。
「少主——」心地暗呼痛快,強生低下頭嘴上還是做足了表面的功夫。「請您手下留情。」
「哼!這麼刁蠻的女人應該給她點教訓。」柳翰宇低首輕撫著歡欣雀躍、綻放的花朵。
「可是,少主,她是……」強生剛想解釋什麼,外面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回頭看到弗瑞德走了過來,強生幾人連忙退到兩旁。
「宇兒,你怎麼了?」抬眼看了吊在半空中的黛絲娜一眼,弗瑞德的視線馬上定在坐在百花叢中的柳翰宇身上,嘴角流露出溫柔寵溺的微笑,穿過飛舞的藤條,來到柳翰宇的身邊蹲下,伸手輕撫他的頭頂。
「弗瑞德哥哥,快救救我啊——」黛絲娜聽見弗瑞德的聲音連忙大聲求救道。
「……宇兒,她惹了你嗎?」抬眼瞄了半空中掙扎的黛絲娜一眼,弗瑞德也不是沒有耳聞黛絲娜在島上作威作福的事蹟,只是懶得去管罷了。
「我不讓她摘花,她偏摘……」柳翰宇有些孩子氣的撇了撇嘴。
「就這點小事?」弗瑞德有些哭笑不得。「這花種了不就是給人摘的嘛!」
「哼!你懂什麼?」柳翰宇不滿的白了弗瑞德一眼。「雖然古語有雲,鮮花配美人,可是百花也會挑人啊!喜歡的人摘取,它會散發最燦爛的光輝來映襯,可是讓它討厭的人摘取,只會加速它的凋零。」
「噗!哪來那麼多歪理。」揉了揉柳翰宇的頭髮,弗瑞德忍不住笑道。
「我不管,反正你說過,這座溫室是歸我所有,我不允許她再隨意動這裡的花花草草。」拂開弗瑞德的手臂,柳翰宇堅持道。
「好,我答應你,這座溫室裡的花花草草,如果沒有你開口,我不會讓任何人動的,快把黛絲娜放下來吧?」雙手又繞上柳翰宇的肩,把他緊緊的擁在懷裡。
「哦——」沒有再掙脫,柳翰宇橫了弗瑞德一眼拉長音調。「收——」
「哇!哎喲……」姿勢狼狽的黛絲娜,趴在地上的哼哼唧唧地叫個不停。
「累了嗎?」沒理趴在地上呼痛的黛絲娜,弗瑞德關心的瞅著睡眼惺忪的柳翰宇。
「嗯!我想回房休息。」放鬆靠在弗瑞德胸前,柳翰宇有些撒嬌道。
「好,我抱你回房間。」單腿著地,弗瑞德伸手把柳翰宇抱起來。
「弗瑞德哥哥,這小畜生……」好不容易爬起來的黛絲娜,不滿的想惡人先告狀,被隱約察覺到什麼的莉莉安娜攔住。
「弗瑞德大哥,請問這位少年是?」
「啊!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失縱十七年的小兒子——尼爾。」站在莉莉安娜面前,弗瑞德揚聲介紹道,「宇兒,這位是族裡的先知——莉莉安娜小姐,她身後的是她的表姐——黛絲娜,跟她們打聲招呼。」
「你們好。」微眯眼打量了兩人一眼,懶懶的招呼了一聲,柳翰宇把頭埋在弗瑞德的懷裡不再言語。
「哈!這孩子認生。」弗瑞德尷尬的笑了笑。
「我累了,父親大人。」伸手掐住在弗瑞德手臂的肉,柳翰宇不滿的擰了兩圈。
「呃!那我們先行一步。」嘴角抽搐了一下,弗瑞德禮貌的向兩人點了下頭,越過兩人向溫室外走去。
「嗯!」伏在弗瑞德肩上,柳翰宇若有所思的盯著莉莉安娜。
望著兩人消失的背影,莉莉安娜心底浮起一抹不安,剛才的少年為什麼讓她心情如此浮躁?她知道,她無法看透能力者的未來,可是眼前這位少年為什麼讓她有種備受威脅之感?
***
「宇兒,你不要故意挑釁。」加快步伐的弗瑞德仿佛看到柳翰宇的表情,開口勸道。
「哪有,我只是看到她就有些不舒服,奇怪,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啊?」微皺眉,柳翰宇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推開房門,弗瑞德把柳翰宇放在床上,伸手解開他的衣扣,在胸前摸索著。
「喂!你幹嘛?大白天發什麼顛啊……色情狂啊!」柳翰宇左躲右藏,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不要鬧,我給你的那條項鍊呢?」按住柳翰宇的肩,弗瑞德沈聲問道。
「噢!這裡。」伸手拎出掛在胸前的藍寶石項鍊,這條項鍊是他醒來以後弗瑞德就戴在他脖子上的。
「嗯!」低頭打量了一下項鍊,見橢圓形的掛墜中間那忽隱忽現的金絲圖案,還保持的甚是完整,他微吐了氣,然後開始一百零一次的提醒。」宇兒,這條鏈子你千萬不要任意離身,知道嗎?」
「這條鏈子有什麼秘密啊?」把藍寶石項鍊拎在眼前,柳翰宇不解的打量道。
「沒什麼秘密,只是我特意去神殿求來的護身符,保你一生平安的。」伸手把項鍊塞回衣服裡,弗瑞德不自在地掩飾道。
「神殿?!那是什麼地方?」知道弗瑞德在隱瞞他什麼,不過柳翰宇也不想捅破,反正他知道弗瑞德不會害他。
「人都要有信仰的,這裡的信仰和外界任何宗教都不同。」伸手把柳翰宇攬在懷裡,弗瑞德解釋道,「神殿供奉著創造了我們一族無數輝煌的神只,我早就應該帶你去拜祭的。」
「似乎很有趣,明天我們就去。」柳翰宇眼底閃過一抹興奮,趴在弗瑞德胸膛上央求道。
「好!」瞅著因興奮而染紅的雙頰,弗瑞德點頭應允,指腹輕輕摩擦著他那嬌豔的紅唇,雙眸的顏色又深了幾分,低首俯身,密密實實的吻上他。
「唔!呼呼……」差點沒氣的柳翰宇趴在弗瑞德的胸前喘息著,猛然想到什麼抓緊他的衣襟道:「我要回學校去。」
「不要,留在島上,我給你聘請一流的教授單獨輔導你。」伸手摟緊他的腰,弗瑞德反對道。
「不,你總是為公事世界各地飛來飛去,把我一個人扔在島上,很無聊的啊!」抬起頭柳翰宇很清楚擺出什麼樣的表情,能讓弗瑞德舉手投降。
「……好吧,過幾天我送你回去。」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不,我明天就要走。」柳翰宇撐起身盯著弗瑞德堅持道,「可是……」弗瑞德異常不舍的盯著柳翰宇。
「好嘛!答應我吧?!」柳翰宇伏在弗瑞德身上,揉著他胸膛不依不饒的撒著嬌。
「……好!」把吻烙在柳翰宇的脖頸上,弗瑞德不滿自己竟如此輕易就投降,在柳翰宇胸前留下無數青紫的齒痕,伸手撕開他襯衫任由寶石鈕扣散落一床。
弗瑞德置身在柳翰宇兩腿間,扣著他的腰,身下毫不猶豫地撞擊著、衝刺著,柳翰宇伸長手臂攀附弗瑞德的頸子,雙腿緊緊的環繞上他的腰,蝕骨銷魂的嬌喘從他口中逸出,讓弗瑞德更愛憐的把他擁得更緊。
僅僅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弗瑞德成功的讓柳翰宇沉醉在他所製造的萬丈欲海中,不可自拔,沉溺在他的懷中,忘卻了所有世間的道德倫常。
***
神殿,坐落在神魔島東面最高的那座山中,有些類似希臘神殿的建築風格,白玉石堆砌的建築即高貴又典雅。
此時朝陽初升,耀眼的光芒籠罩在神殿四周,在朝陽映襯下,青山綠水間的白色建築物燦燦生輝,仿佛是神只的殿堂,巍峨而肅穆。
「呼呼……累死了,怎麼這麼高啊?!」天一亮就被弗瑞德從床上拖起來,柳翰宇氣喘吁吁的爬上仿佛沒有盡頭的臺階。
「呵!所謂的神祗,當然要高高在上了。」悠然跟在柳翰宇身後,弗瑞德不急不緩地說道。
「變態,這是什麼邏輯。」繼續攀登的柳翰宇不以為然。
「呵呵!這是大多數人認定的,我們似乎也不能免俗。」伸手揉了揉柳翰宇的頭頂,弗瑞德輕笑道。
「啊!終於到了,我還以為要走到地老天荒呢?!」仰頭望著支撐神殿的玉石柱,柳翰宇自言自語道。
「我願意陪你到天荒地老。」伸手攬住柳翰宇的肩,弗瑞德在他的耳邊低語道。
「哼!得了,我可不信。」白了弗瑞德一眼,柳翰宇推開弗瑞德,舉步走進神殿。
神殿建築的四周皆是由高大的石柱支撐,牆壁上雕刻著無數的傳說,奇異的是左右兩邊所描繪的故事與傳說,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世界。左面是神愛世人、拯救眾生,右邊是魔鬼的誘惑,屍橫遍野。
「這殿不會叫神魔殿吧?」柳翰宇仰首瞅著大殿深處,供奉的兩座雕像。
「聰明,神魔島上的神殿當然是神魔殿。」站在柳翰宇身後,弗瑞德也抬首望著前方供奉著的慈悲神像、猙獰魔像。
「我需要用什麼禮節參拜它們?」走近雕像,柳翰宇好奇的打量了四周燃著無數蠟燭的神龕。
「什麼都不需要……」弗瑞德揚眉輕笑,拿起三隻蠟燭遞給柳翰宇。「神是慈悲的,魔是無羈的,心底的尊敬不需要付之於表面。」
「哦!」接過蠟燭點燃,走上前和其它蠟燭擺在一起,抬首有些癡迷的盯著左側神像嘴邊的豁達淺笑。「神,為什麼可以與魔同列,卻又笑得如此真摯?」
「神與魔的爭執是因人類而起,也是人類為它們劃下界線,卻未曾想過去詢問它們的意見。」與柳翰宇相反,弗瑞德盯著猙獰的魔像,在它那猙獰的面孔找到一抹安心的淺笑。
「嘻!照父親大人所言,豈不是說,神與魔本是至交好友,是人類因個人的崇拜因素,而硬把它們分開不成?」歪頭瞥了弗瑞德一眼,柳翰宇開玩笑道。
「薩德羅斯家族史上,確實是這麼流傳的。」弗瑞德微眯眼望著並排的兩座雕像,悠然的答道。
「那個什麼史,你曾說過好多次,什麼時候拿給我看看?」撇撇嘴柳翰宇好奇的問。
「哈!你想看?」伸手挑起柳翰宇的下頜,弗瑞德笑得有些陰險。
「是啊!」柳翰宇不解弗瑞德臉上那怪異的笑容,他老實的回答道。
「那就是說,你有意繼承我這族長之位嘍?」伸手摟緊柳翰宇腰,弗瑞德在他耳邊低語。
「不——」抬手把弗瑞德推出一臂之遠,柳翰宇堅決的否認道,「我才不要接你的位子……」
「唉!真不明白你們幾個為何都對我這個位子這麼不感興趣啊?」鬆開手,弗瑞德向後退了一步,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
「哼!我又不是你親生兒子,再說,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幹嘛給我啊?!」柳翰宇不負責任的答道,然後仰頭望著優美的寬闊穹頂,專心研究上面所繪的傳說。
無奈的望著心不在焉的柳翰宇,弗瑞德低首看了看腕上的鑽石手錶,抬手攬住柳翰宇的肩,喚回他的注意力,指著兩座雕像道:「宇兒,你記住左邊這座神像,是吾神——艾佛瑞納;右邊的魔像,是吾主——摩克尼斯。艾佛瑞納是賦予我們守護之力的神祗,摩克尼斯則賦予我們無限的魔力。在族人的面前,你可以蔑視任何神佛,就是不能對它們有任何不敬。」
「人前不可以?難道人後就可以了?」斜睨了弗瑞德一眼,柳翰宇故意反駁道。
「哈,隨你了。」弗瑞德笑了笑,低頭瞄了手錶一眼,道:「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嗯!走吧!」
柳翰宇、弗瑞德兩人相偕走出神魔殿,順著白玉石階路,走下山……
第六章
公事甚忙的弗瑞德,實在抽不出時間親自送柳翰宇,無奈之下只好讓他獨自上路,而柳翰宇卻在半路上威脅機長轉換航道。
站在熟悉的街道旁,依靠在電線杆上,神情落寞的柳翰宇仰首望著燈光昏黃的窗戶。
「小少爺,天色很晚了,您還是和我們回酒店吧!」弗瑞德把自己貼身的保鏢——強生派到柳翰宇身邊,此時一臉無奈的站在柳翰宇身邊,低聲勸慰道。
「不,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再待一會。」柳翰宇固執地搖了搖頭。
聞言,強生和其它保鏢面面相覷,扔下主人自己回酒店?如果他們這麼做了,不用回島上去懲戒堂接受裁決,自己直接拿槍自裁得了。既然勸不了主人,那當保鏢的就只有乖乖跟在一旁,陪主人一起享受汗流夾背的盛夏之夜。
盛夏的夜是短暫的,白晝再度翩然而至……有鑒於一群黑衣大漢站在四周,會招來太多人的注意與猜測,柳翰宇終於肯上車繼續等在街邊。
早起晨練的男女老幼,三三兩兩的走出門。
晨跑的少年好奇的圍著停在門口的黑色加長車轉了一圈,然後順著長長車陣跑下去。
一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夫婦,相攜走出大門,靠在車窗邊的柳翰宇猛然坐直身體,神色激動的望著兩人。
「媽媽頭上花白了些許。」柳翰宇眼圈紅了起來,哽咽道,「爸爸也老了好多。」
「小少爺……」伸手按住柳翰宇的手臂,阻止他推開車門。「您,還是不要見他們比較好些。」
「為什麼?」手緊緊的握著車門,柳翰宇強壓抑心底的激動。
「小少爺,您的外貌和一年前的您有著很大的變化,我想您的養父母可能會認不出您。而且,您可能還不清楚,您在族中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各方人士對您也都異常注意。無論商界還是政界,薩德羅斯家都有很多敵人,我想您不會希望因為您的關係而讓他們置身於險地吧?」
「……我知道,」柳翰宇沉默了一會,冷冷的答道,望著兩人漸漸消失的背影,柳翰宇吩咐道:「我們走吧!」
「是!」拿起電話,強生通知頭車司機。
車陣緩緩地啟動,在強生特意的叮囑下,頭車特意壓下了速度從柳世寒夫婦的身邊緩緩地開過……趴在車窗邊,柳翰宇留戀的望著兩人,努力的把兩人的樣貌記在心底,忍了很久的淚終於滑落。
「小少爺,您不用擔心柳先生夫婦二人,族長吩咐長期照料他們的生活和人身安全,您不用擔心他們的。」強生別過臉當作沒看到柳翰宇臉上滑落的淚水。
「嗯!直接去機場。」抹去臉上的淚,柳翰宇學著弗瑞德冰冷的語氣命令道。
「是!」強生恭敬的回應道,隨後拿起電話通知下去,只見他一邊下著命令,邊小心翼翼地偷瞄著渾身散發淩人氣勢的柳翰宇,隱約覺得柳翰宇的氣質和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學校屋頂平臺上,柳翰宇和鳳斐黎一起靠在牆壁的一角,皆若有所思的一同神遊天外,默契般皆低頭不語。
「……柳,你放假前怎麼走得那麼匆忙?」沉默了半天,鳳斐黎率先打破空氣中的靜默。
「哦!那時候我突然病倒,被送到父親家療養,回來遲了些連開學儀式都沒趕上。」柳翰宇半真半假的回答鳳斐黎的疑問。
「病了?很嚴重嗎?」鳳斐黎驚訝的側身望著柳翰宇。
「沒什麼,是他們大驚小怪。」撇了撇嘴柳翰宇不以為然的道。
「呵!看來你暑假過得不錯哦!不過,你似乎清減了幾分,也變了些許?」上下打量了柳翰宇半天,鳳斐黎輕笑道。
「嘻!你看起來也不錯啊!神采奕突、精神颯爽,不會是有什麼豔遇吧?!」手搭在鳳斐黎的肩,柳翰宇貼在他背上,若有所指的道。
「什麼豔遇,滿嘴胡說八道。」鳳斐黎慌亂的揮了揮手臂否認道。
「嘻!真的嗎——」柳翰宇緊貼在鳳斐黎的身上,瞅著耳根子紅彤彤的鳳斐黎,故意拉長聲調。
「真的,真的……」胡亂的點了點頭,鳳斐黎伸手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柳翰宇。「唔!天這麼熱,不要靠我這麼近,不怕長痱子啊?!」
「嘻!我才不怕……」不理鳳斐黎的反抗,柳翰宇發揮從亞森那裡學來的黏人功,想從他口中套出點秘密來,卻沒想身上的手機突然叫了起來。
「喂!」任意的按下接通鍵,柳翰宇懶洋洋應答。
「小五,你給我離鳳遠些……」聽到電話裡傳來冷冷的命令,柳翰宇連忙把搭在鳳斐黎身上的手臂收回來,迅速的向四周打量了一遍。
「不用找了,我不在那附近。」似乎看到柳翰宇的動作,話筒裡的聲音隱約含著那麼一抹嘲諷。
「大哥,你看得也太嚴密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不如把他直接綁回家。」背過身柳翰宇小聲調侃道。
「我當然想,要不是他……」電話裡的修有些無奈的低語,然後又拉高聲音提醒道,「我告訴你,小五,你不要和鳳太親近,否則我給你好看。」
「我知道了。」收起手機,柳翰宇忍不住小聲低語道:「唔!戀愛的人真是不可理喻,大哥以前的冷靜自持,現在一點都找不到了。」
「你說什麼呢?」鳳斐黎好奇的瞅了自言自語的柳翰宇一眼。
「沒、沒什麼了,是我家裡的電話,說要我早些回家,我們下去吧。」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柳翰宇伸手拉起鳳斐黎。
「對了,柳……」雙手交握在後腦,鳳斐黎和柳翰宇並肩走下平臺。「前幾天,有個女孩,到社團來找你。」
「誰啊?」腦袋裡裝的全都是晚上吃什麼的柳翰宇,懶懶應道。柳翰宇和鳳斐黎去年一起建了個社團,名喚鴨舍,其意自然是醜小鴨的家,社員當然都是學院內的特優生。
「似乎是今年的新生,滿漂亮的。」瞥了神情恍恍惚惚的柳翰宇,鳳斐黎打趣道,「不會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
「咳咳……」柳翰宇腳下一滑差點從樓梯上栽下去,卻不小心被口水嗆到驚天動地的猛咳起來。
「哈哈……你幹嘛這麼激動?」伸手拉住柳翰宇的手臂沒讓他摔成腦震盪,鳳斐黎吃吃的笑道。
「你、你想害死我啊?」抓住扶手,柳翰宇白了鳳斐黎一眼,埋怨道。
「害你幹嘛?又沒錢可拿。」還了柳翰宇一個白眼,鳳斐黎不以為然的繼續走下樓梯。
「錢?天,你還是對錢比較感興趣,嗚嗚!如果有一天,有人拿錢和你換,你恐怕連我都會拿去賣掉。」柳翰宇跟在鳳斐黎的身後不滿的嘀嘀咕咕道。
「切!就你?」鳳斐黎不在意的瞥了柳翰宇一眼,冷笑道,「誰肯花錢買你?」
「很難說喔!說不定我有的是人爭著要呢?!」柳翰宇笑吟吟的道。
「哈哈……那我一定把你賣給出價最高的人。」鳳斐黎不以為然的開玩笑道。
「嗚嗚!你傷了我脆弱的心靈。」柳翰宇捂著胸口,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哈哈……柳,我發現你特具戲劇細胞,不如加入戲劇社一展才華。」
「真的嗎?你也覺得我才華洋溢,就是應該要站在舞臺上,接受眾人的崇拜。」
「嘻!給你點顏色,你倒是開起染坊了嘛!」
「哈哈……我不開,難道等著你開啊?!」
兩人並肩走過外文系的教學樓,穿過樓前小型廣場的拱門,消失在拐角處……一道窈窕的身影,站在廣場中心的噴泉前,癡癡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心裡細細品嘗著再見到他的欣喜,暗暗為自己打氣,鼓勵自己下一次能夠勇敢的走到他的面前,向他傾訴衷腸……
***
位於學院的西側二層歌德式的建築,就是S大最著名的鴨舍。
為什麼會說是最著名?因為S大建校十五年,有誰見過特優生居然可以大張旗鼓的成立自己的社團。奇怪的是學生會居然批准同意,還把西側的那棟許多杜團垂涎已久的獨幢小樓,交給他們社團任意使用。
這自然讓學院學生議論紛紛,心懷不滿,可是偏偏這屆學生會許可權異常的寬,連董事會都不敢過分干預。他們駁回所有人的投訴,甚至撥給他們的活動經費,也是其它社團望塵莫及的。
鴨舍,既不是任何運動社團,也不是文藝社團,更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神秘研究社,它只是集合了全學院特殊的一群人,在課後任意發呆的地方。
鴨舍至今只有五位成員,社長鳳斐黎,副社長柳翰宇,社員傅羽、蕭湘,寒冰豔。他們五人有許多共同的之處,也有許多不同的個性。
今日,鴨舍二樓客廳裡,社團成員難得齊眾一堂。
傅羽坐在一旁吧台的高腳轉椅上,手飛快的在手提電腦的鍵盤上移動著。大廳中間的古典真皮沙發上,蕭湘霸道的一個人獨佔最長的沙發,帶著耳機躺在上面,翹著腳閉眼聽CD。寒冰豔儀態優雅的坐在單人沙發上,專心致志的翻看著手上的詩集。
敞開的落地窗前,柳翰宇席地而坐,擺弄著佈滿整個露臺搖曳生姿的各種花卉。他旁邊靠在窗框上的,是百無聊賴的鳳斐黎,凝視著碧空中千姿百態的雲霧。
「請問,貴社團可收新人?」輕柔的女聲打破了空氣中的靜默。
傅羽仍是眷戀著網上燦爛繁華的世界沒有回頭,翹腿傾聽著音樂的蕭湘也未曾張開雙眼,沉醉在詩的意境中不理世事的寒冰豔更是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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