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他!楊余天只是一家公司的小小員工,卻因一場意外相識了那傳聞中喜怒無常的雷氏總裁雷少傑!
因毀了他那全國著名設計師為他專門使計的服裝而欠下了一億,以身還債。
他的霸道,他的溫柔,讓他不可自拔的沉迷......
他說,讓他當他床伴三年,若在三年中他對他膩了,可以提早放他而去。
可他,已放不開了...他!成了他一生也無法走出的魔障。
他說,他從未愛過他。
可他,愛他,愛的沒有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說,他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他碰不得觸不得的那個人的替身......
可他,雖然心痛,他也願當做替身,只求能留在他身邊。
與他相識了一年,他...給了他兩個月的美夢。
最終,夢還是該醒來了......
「我從未愛過你,由此自終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現在,你!已經沒有用處了!」
他慘淡的笑了,逃離了他那殘忍的視線......
一年傾心付出的愛戀終成空了,卑微的他該怎麼放肆那絕望的痛...
他傾心付出的愛該何去何從??那深藏的絕望又該如何的放飛??...
一場大雨湮滅了他的視線,也埋沒了他那疼至骨髓的愛...
初遇總裁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不是很悅耳的鬧鈴傳來,吵醒了窩在不大不小床上的人,只見他先是呆滯的撐起上身,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直到看到鬧鐘,『8:10』的時間一下驚醒了本就昏昏欲睡的楊余天,他慌忙的穿起衣服,洗臉漱口,就急急忙忙的跑出門外,甚至嘴裡還咬著面包。
他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身家普通,就連樣貌也普通,頂多只能說是清秀。
他由於近視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擋住了他那水汪汪的雙眸,一米七五的身高,纖細的身子,四肢比例的很好,整體看起來很普通,普通的就算把他丟在茫茫人海裡,也會被人群給淹沒,那樣的渺小。
他每個月靠著幾千的薪水過活,父母都住在老鄉,自己也就跑到外地也就是這裡的城市來發展,當時來這個地方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終於歷盡千親萬苦進了這家公司,拿到的薪水也算是比其他的地方還要好,每月拿到的工資寄一些給父母,畢竟他是獨生子,父母已經老了,還要靠他養。
上班到下班,下班後就回家。每天都是這麼一成不變的日子雖然很無聊,但也算是充實的。生性靦腆的他,來到這裡3年卻是單身一人,就連朋友都幾乎沒有。楊余天過著就是這麼平靜又平凡的生活。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一個意外打破了他那平靜的日子...
待他氣喘吁吁的跑到車站時,嘴裡的面包在他一邊跑一邊吃的時候已經啃完了。
過後,車子在他面前停下,上了車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他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8:22分』還剩8分鐘的時間了,快來不及了!他焦急的望著前方,恨不得車子能一瞬間來到他要去的地方。
等他下車的時候已經是8點29分,還剩一分鐘的時間了,他拚命跑到他上班的地方去報導,由於跑的太快,沒注意到轉彎而來的人,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反彈的被撞倒到地上。
「總裁!你沒事吧??!」
楊余天被撞到在地,又聽到有人喊總裁,呆了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自己撞的人是誰了。
本想起身卻聽到冷冷地聲音
「把這個不長眼的人給辭了」
他不禁的鬱悶起,自己撞的人什麼都不是,偏偏是這家傳聞中喜怒無常的總裁雷少傑!這下好了,飯碗不保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資高又稱心地工作,就這麼的一撞!沒了!!
楊余天立馬起身,一邊鞠躬一邊說道:
「對...對不起...對不起」靦腆的他除了說對不起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低著腦袋,有點委屈想哭。
楊余天又想起了在遠方的父母,他們還要靠自己養,只好逼著自己抬起頭,可當楊余天抬起腦袋的時候望著對面的人怔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總裁比他高一個頭,頭髮凌亂而不失威嚴,濃眉大眼的,薄而不小的嘴唇輕抿著,那深邃的眸子泛著冷光正冷冷地望著楊余天,邪魅而俊俏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不悅。
楊余天看了同樣身為男子卻是十分俊俏的男子與自己作了比較,很是自卑,吶吶的說道:
「總...總裁,能...不能再給我一...一次機會」
被解僱
雷少傑今日接到一個電話,那個遠在美國的妹妹說要回來了,本想去機場接讓他頭疼又疼愛的妹妹,可怎麼也沒料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冒冒失失的撞到自己身上!摸著自己的胸口,微微的泛著疼痛,不悅的皺起了他那濃黑劍眉,冷冷地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人,還想讓他給他一次機會,呵...真是可笑...
他嘴角勾起,邪魅又冷冷地說道:
「我憑什麼要給你機會!??」
楊余天無措的握著雙手,低著腦袋
「我...我不是故意的,總...總裁,下次不會了...」
雷少傑聽著他那結結巴巴的話,更是不悅
「我公司不需要連話也不會說的人!你被解僱了」
說完就繞過他離開公司去機場接他的妹妹。
楊余天垂頭喪氣的看著總裁那遠去的高大背影,也知道挽不回什麼了,只好上去收拾他的東西走人。
一個平時很照顧他又是同鄉的同事小段看著楊余天無精打采的坐回自己的座位,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小楊啊,你今天怎麼了?這又是干什麼呢?」
楊余天頓了頓收拾東西的動作,心不在焉的回道:
「啊...我...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總裁,他解僱我了」
楊余天的同事小段驚訝道:
「這...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啊!這下誰也保不了你」
「......」
小段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你出了這公司,有什麼打算嗎?」
楊余天抱著已經收拾好的東西,看著平時對他多加照顧的同事,心裡又是酸楚又是委屈
「我也不知道...看一步走一步吧」
說完就對著那同事深深地鞠了一躬,也不忘說著道謝的話
「謝謝你平時對我的關照」說完便挺起了腰。
小段忙搖了搖手
「哪裡的話,大家都是同鄉,當然多多相互關照了」
「...還是謝謝你,我先走了...」
「嗯,以後有機會找你喝幾杯小酒」
「嗯...」
楊余天抱著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司...
公司大門外
楊余天抱著手裡的東西,茫然的看著四周。
本以為他會長時間在這裡干,可沒想到幹了才一年就這麼『一撞』的被解僱了。
他來在不遠處的一旁長凳上坐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繁密的枝葉遮住了那陽光,卻遮不住那透過細縫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他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暖,微風拂過他的臉龐,揚起了他那微長又柔軟的發絲,人也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睜開眼睛,之前的那消沉的情緒已消失不見,留下的是重新振作的精神。
他不能因被解僱的原因就消沉,自己以及父母都還要靠自己養活呢!這份工作沒了,還有其他的千千萬萬個工作在等著他呢!
他不再迷茫,抱起放在一旁的東西,離開了那被枝葉遮掩的長凳...
只是多年後的他想起與雷少傑的相識,總是嘆息著「這是上天的安排啊!...」
迎接
楊余天抱著自己的手裡東西來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門外。
他一手抱著東西一手掏出鑰匙,將它扣進鎖裡打開門,打開門之後便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則倒進沙發上,取下帶著的眼鏡,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用手臂遮住他那微微濕潤的眼眸。
他累了,已經疲憊了,倒在沙發上不起來,就這麼靜靜地睡了...
雷少傑出了公司之後,一輛紅色跑車緩緩停在他面前。跑車裡面的人出來,將跑車的鑰匙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雷少傑。
雷少傑取過鑰匙,帶起墨鏡,坐進了駕駛的主位,一馳而過。
他駕駛著他那紅色又鮮明的法拉利跑車飛馳到機場,這跑車是從法國進的限量版的車,是全球獨一無二的跑車。無論開到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機場大門外
一個穿著十分可愛又不失性感的女子,對著一紅色的跑車使勁的晃著手。
「哥!...哥!我在這裡!!」
「哥!!」
雷少傑下了車,取下他那墨鏡,倚在跑車上。
他剛剛在駕駛的時候已經脫下了他的西裝,取下領帶,解開了他那胸前襯衫的幾個鈕子。
風吹過,他不長也不短的發絲在空中輕輕飄逸著,那左耳垂下的半邊心型嵌鑲著鑽石的耳釘正牢牢的套在他耳洞裡,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的光芒,是如此的亮眼。
如此邪魅又冷峻卻不失性感的雷少傑,他的帥氣吸引了路旁不少人的視線。
其中的一個女孩子認出了他,不禁的摀住嘴,驚訝喊道:
「天啊!那不是傳聞中雷氏的總裁雷少傑嗎?」
「不是吧?那個全球最富有的雷氏???」
「是啊是啊,你不信?我這裡有報紙呢!」
剛剛認出的那女子慌忙掏出自己包包裡的報紙,翻開報紙的一面
「你們看!」
路旁的不少女孩子紛紛擠過來,只見報紙上一張幾乎佔了報紙一半的照片出現在她們的眼前。報紙上的他微微側過的左臉龐,半心形的耳釘在他耳邊的發絲中,隱隱顯現。
「好帥啊!真人比報紙上得還要帥呢!!」
「是啊是啊」
一個稍微肥胖的女子握緊雙手作出陶醉的樣子,喃喃道:
「要是我能嫁給他就好了...」
「就你?別做夢了!人家可是身價過幾十個零的,美女見的比吃鹽還多呢」
「......」
「......」
路旁的女孩子不斷地爭吵著,而一旁的雷少傑看了,勾起嘴角譏笑一聲
「花痴」
「你們看到了沒看到了沒?他笑了!」
「嗯恩!真帥!」
「......」
雷少傑絲毫不在意別人那灼熱的視線,彷彿已經司空見怪了。
那個燙著波浪捲的捲髮女孩,頭上戴著蝴蝶結髮飾,大大的眼鏡,嘴巴小而不薄,臉頰兩邊一笑就有著淺淺的酒窩。她穿著裹胸的潔白連衣服,脖頸上套著一串又一串的珍珠,胸前佩戴著花帶,兩根長長的花帶絲隨著風飄搖著。
雷少傑的寵溺
可愛又俏皮的她彷彿是天上無意掉落下來的精靈,捻轉成媚。
她就是雷氏家族千萬寵愛集於一身的千金大小姐雷紫萱。
只見她一蹦一跳的來到雷少傑面前,嘟起她那小小的嘴輕輕說道:
「哥啊!一年不見,你依舊魅力非凡呢,不!應該是更加有魅力了,要是別人知道你是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豈不是有很多女子芳心大碎...」
雷少傑寵溺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緊繃的臉鬆軟開,淺笑道:
「與其擔心我的事,還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吧」
雷少傑是豪門巨室,自然跟其他公子哥一樣是有情人的,而且還是不少的數量。
他在暗地裡養了不少的情人,但也心知那些女子都是膚淺的人,只是看中他的錢以及外貌。
那些女子都使計想讓雷少傑愛上自己,好想嫁進豪門,麻雀變鳳凰。
可殊不知他的心早已給了另一個人......
他為了給自己以及家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與她們訂立了份契約,只僅僅是情人,若是誰敢做出越了規矩的事,他將會殘忍的讓她在全球無立之地生存下去。所以在人前他算是潔身自好的總裁雷少傑,而在暗地裡卻是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一個沒有心的花花公子...
雷紫萱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我怎麼啦!」
「你忘了?你今年已經22歲了,爸媽想讓你早點嫁人,免得你成了沒人要的老姑娘」
「哥!!拜託!我才22歲耶,哪有這麼早就嫁人啊?!!早知道就不要回來了啦」
雷少傑皺了皺他那英眉
「你還說!為了逃避一個人獨自一個人跑到國外,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們有多擔心!」
雷少傑話一說完就後悔了,知道自己說到了她的傷心處,心裡有些懊惱。看著她漸漸收斂起的笑臉,慢慢低下的腦袋,臉上的表情在她那長發的遮掩下看不清是怎樣的。
他將她輕輕地擁在懷裡,只覺自己胸前的襯衫濕了一大片,終是嘆了一口氣。
事過一年,她仍然還是沒有忘掉那個人,不知道該說她是痴傻還是愚笨。
擁著她進了車,幫她系好安全帶,駕駛而去。
只留下車尾後的一大群女子唧唧歪歪著
「看啊,那個女的好漂亮啊!」
「對啊,那人還摸了她腦袋耶!」
「還抱了呢!」
「不會是情侶吧?」
「不會吧!」
「............」
路道的法拉利跑車裡
雷少傑看著她無聲的流著淚,心裡煩躁又是懊悔著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雷紫萱仍然靜靜地哭泣著,不搭理他
雷少傑用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
「我的小乖乖哦~你再哭,哥哥就要變成羊被爸爸媽媽宰了哦~~」
雷紫萱被那語調逗的『撲哧』一聲的笑了,雖然已經沒有再落淚,但臉上的淚痕讓她顯得很是柔弱。
她輕輕地打了一下她的哥哥,嬌羞的喊道:
「討厭」
雷少傑見妹妹終於破涕而笑,一手駕駛,一手揉揉她的腦袋,眼底滿滿的寵溺。
找工作被拒
雷紫萱笑看著她的哥哥,然而卻忽略了他眼底里一閃而過的柔情。
雷少傑載著雷紫萱來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別墅大門外,按了聲車的喇叭,就有個保安上前忙打開大門,雷少傑開著車緩緩進去,停到了一個專門停車的地方,只見那裡停放著不少的小轎車,十分嶄新,這些的小轎車都是全國獨一無二的限量版,也足以證明他是多麼的富豪。
......
雷紫萱一進主廳就扯聲大吼道
「爸!媽!你們最愛的女兒回來啦!」
樓上的一人聽到了動靜,急急忙忙的下樓,那人就是雷少傑與雷紫萱的母親,她很漂亮,有一番說不出的高貴端莊的氣質。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刻下皺痕,反而越顯得她的風韻。她就這麼的踏在階梯上,含淚的看著她那不懂事又讓人心疼的小女兒。
雷紫萱看到她母親有些憔悴的臉龐,剛止住的淚又掉下來。
她知道她讓母親操心了。她忙上前抱住她的母親,嚎然大哭著,而她的母親只是微微的哽嚥著。
隨後,一個長得與雷少傑有幾分相似卻更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從樓上下來,抱住了兩個都在哭泣母女,心裡也是酸楚的不是滋味。
她的母親哽嚥著說:
「萱萱,回...回來了就好...」
雷紫萱一聽,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說道:
「對...對不起,女...兒不孝,讓...讓爸媽操心...了...」
雷少傑在一旁看著都在哭得母女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媽,紫萱都回來了,哭什麼呢,你哭我爸更傷心啊!還有萱萱,你也別哭了,想讓爸揍我們啊...誰不知道爸是出了名的疼妻奴」
在階梯上哭著的母女破涕為笑,都別了頭,擦了擦淚。
一旁抱著母女倆的雷云行,溫和的說道:
「好了,都去洗把臉吧,已經不早了,走去吃晚飯,我們給萱萱洗塵,慶祝我們一家人團圓」
「好,萱萱,走!跟媽去洗臉,然後跟媽擺點你那邊的事」
雷紫萱點點頭,就任她媽拉她上樓。
......
楊余天在沙發上眯了一小會,就打起精神,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他手上拿著一張招聘的報紙,挨著挨著的去找。
可人人都嫌棄他,說他表達能力不是很好,性格內向,不適合做。
他在最後一家被拒絕後,只好吶吶的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頹廢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長凳上,看著手裡已經被紅筆劃完了的招聘單示,已經沒有工作能去找的了。
他雙手扶住腦袋,身影顯得很是無助。
他已經找完了能找的地方,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要他,不知道下一刻能去哪裡找工作。
已經是傍晚了,他仍然沒有回家,形影孤離的走在喧嘩的街道上,偶爾抬頭看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酒店,上面很大的招牌上寫著杭意酒店,裝飾的十分華麗。十幾層高的樓,頂上點綴著明亮的圓珠燈,在這夜空下的城市是如此的絢爛...
應聘被攔
他自嘲的笑了,這杭意酒店在電視報紙娛樂上常常見到,據說一道菜就貴得要嚇死人,住一晚更要嚇得出心臟病!
這個地方是平常百姓吃不起、住不起的地方!它的專屬也只有那些有錢人!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吃的起住的起這個豪華又十分闊綽的酒店!就算窮盡自己一生所掙來的錢也只怕只能住一晚吧。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啊!可悲又無奈...
楊余天呆呆的看著前面的酒店,突然,一張紙從天上飄落,落在他那柔順的頭頂上,最後又被風吹落,飄飄然然的落在地上。
他看了眼地上的紙,眼尖的他看到紙上寫的招聘啟示,立馬彎腰撿起那紙,只見紙上寫著
『杭意酒店招聘啟事
一、招聘對象及要求
1、服務員(若干名)
要求:有責任心,會八國語言,男女不限,大學本科及以上學歷。
2、招生顧問(2-3名)
要求:會八國語言,英語口語良好,普通話流利,氣質良好,男女不限,大專及以上學歷,性格活潑、大方,有責任心。
3、前台接待:(2名)
要求:身高1.60米以上,氣質優良,會八國語言,英語口語較為流利,有一定的相關工作經驗,普通話流利、標準,限女性。
4、市場部員工(2-3名)
要求:有吃苦耐勞的精神,能說會道,表達能力及溝通能力強,性格開朗,有責任心,有駕照並有駕駛經驗者最佳,有一定的英語基礎者最佳,男女不限。
二、待遇
基本工資:5000—7000元∕月。
合同及保險:試用期2個月,按規定簽訂勞動合同和辦理社會保險。
三、應聘所需資料
1、簡歷;2、身份證複印件。
四、聯繫方式
地址:XX市XX區XXX路XX號
聯繫電話:張經理XXXXXXXXXXX'
最後落筆就是日期的時間:2010年4月5日,今天已經6號了,也就是說杭意酒店昨天才開始招聘人的,這待遇也不錯,雖然比之前在那公司干的要少了一兩千,但相對於其他的工作待遇還是不錯的。
楊余天看了看離他不遠處的杭意酒店,門外的不少衣著光鮮的人相繼走進了那酒店,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招聘啟事的帖子,拂了下立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抓緊手中的招聘啟事的帖子,彷彿這樣才能給他勇氣。
他在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加油!楊余天,你一定行的!!」
深吸了一個口氣,呼出那聚集在胸口上的煩鬱,走到了那豪華的不奢侈的杭意酒店大門外,本想進去卻被門外的兩個保安雙雙伸出單手攔住了他要繼續跨前的一步。
其中的一個保安問道:
「請問先生有通行證嗎?」
楊余天愣了一下,他不記得有人講過這酒店要通行證,而且通行證是什麼東西啊?
「這個...我沒有通行證,請問通行證是什麼東西」
守在大門外另一邊的保安一聽,一邊打量著楊余天一邊心裡暗自鄙夷著他。
找到工作
他嘴裡不斷地嘲諷著楊余天
「喲,一個窮小子也來這裡吃飯?勸你回家照照鏡子要是覺得臉皮足夠的話再來啊」
楊余天被那身材粗壯的男子保安給嘲諷的羞紅了臉,他尷尬的很想鑽進地洞。手指不安的攪著揉著,那張招聘啟事的帖子早已被蹂躪的面無全非,被他死死的握緊著。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這裡吃飯的,我只是來應聘的...」
說完還將那個四處皺起的招聘啟事的帖子展開給他們看。
卻不想那個粗壯的男子保安沒有放過嘲諷他的機會
「應聘什麼?你以為你能做的起?看你瘦不吧唧的樣子要挑不能挑、要提不能提,難不成你要應聘文人當秀才啊?」他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楊成天敢怒不敢言,只好低下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那保安。
在一旁的保安看不下那保安對他的譏諷
「好了!小劉,人家只是來應聘的,你幹嘛如此為難人家?」
那保安止住了笑,卻仍然看不起楊余天。他向來是討厭文弱瘦小的男人,要力氣沒力氣,跟女生一樣的嬌弱,這樣的男人還配當什麼男人!而楊余天正好就是他討厭的類型,越看越厭惡。
他別過頭不去看楊余天
「哼...」
「這位先生,你是想要來應聘的是吧?」
楊余天點了一下頭
「那我帶你去找經理」
保安帶頭,楊余天跟著他進了那豪華的不像樣的酒店。
裡面的金碧輝煌,又帶著古典的歐式風格大大的飽了楊余天的眼球。果然不愧是上流社會最為名氣的酒店!
他跟著保安來到了一個門前,有點緊張的看著那門
那保安敲了敲門
「經理,有人來應聘,我將他帶來了。」
一個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嗯,讓他進來」
那保安握住門把一轉,打開門,只是開了一點門縫就放開門把,轉身對著楊成天說道:
「你好好表現,我先去守職了」
「...恩」
那保安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只剩他一個人對著那門緊張著,他握緊雙拳,暗自給自己加了把氣。
深呼吸,推開那透著門縫的門。
眼前的一個帶著金屬邊框的眼鏡男子正低頭寫著,因有人的到來而微微抬起腦袋,那透過金屬眼鏡的眸子泛著冷冷地光芒直盯著他。
楊余天沒想到經理竟然是這麼年輕的男子,一時沒反應過忘了他來這裡的事。
「你就是要應聘的人?」
楊成天一聽聲音回過神『啊』了一聲,忙說道:
「是是」
那經理低下頭,不再看他一眼,只寫著桌上的文件
「嗯,你想應聘哪個職業?」
「服務員」
「會八國語言?有大學文憑?」
「額...是的,我曾經對幾個國家有興趣,所以就學了八國語言,也不是很精通,不過基本的會說。處於南華大學畢業的」
那經理依舊寫著他桌前的文件
「恩...可以,先試用兩個月」
他愣了一下,他原以為是沒那麼容易進這酒店工作的,卻沒想到這傳聞中貴族酒店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收下他。
重要的客人
那低著寫文件的經理見楊余天還沒有走,抬起腦袋
「怎麼?還有事?」
他搖搖頭雙手也不停的搖擺著
「不是不是,我...我是不知道接下去怎麼做」
經理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撥了撥桌前的座機。
座機的『嘟...嘟...』聲在這安靜的空間顯得格外的清晰,清晰的他聽到自己那心不受控制緊張的跳著,手心裡微微的汗濕讓他鎮靜了一點。
「秘書,麻煩你來我辦公室這裡,帶一個應聘的服務員去做事」
一個軟軟的女聲從電話裡傳來
「是的,經理,請稍等」
過後,一聲又一聲的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那聲音也越來越大。
『叩...叩...叩叩...』
「經理,我來了」
「嗯,請進」門打開,楊余天轉過頭,看著門外走來的身材高挑的秘書。
那經理將桌上的文件寫好了之後,放在一邊
「這位是應聘服務員的先生,你帶他下去做事吧」
秘書彎腰鞠了一躬
「是」然後轉身對著楊余天說道:
「先生,請跟我來吧」
楊余天點頭就跟著那秘書走出了經理的辦公室。
......
楊余天身穿著白色長袖的襯衫,再套個黑色馬甲,頸上繫著黑色蝴蝶結,手裡端著盤子裡的一道菜走進了一間高級的包廂裡,將盤子裡的菜放在高級餐桌上後,就退出了那包廂。
出來後,他暗自在心裡呼出了一口氣,手心裡有點微微的冒汗。聽說那包廂今日會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到來,管理服務員的上司讓他們綁緊神經,不能有點絲毫的疏忽,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解僱。
雷少傑開著紅色法拉利跑車載著雷紫萱,後面緊跟著雷少傑車尾的那黑色布加迪威龍的小轎車裡坐著的是他們的父母。來到杭意酒店的門外,下了車,兩個侍者見此跑過去接過他們手中的車鑰匙,幫他們的高級車開進停車場。
門外,兩位迎賓小姐站在門外,見重量級別的人來,鞠一躬
「歡迎光臨」
裡面的兩位侍者幫他們拉開門,雷紫萱挽著母親的手臂走進酒店裡,雷少傑與父親也相繼跟著她們母女的後面進了酒店。
一位穿著西裝的也就是管理他們服務員的上司來到雷少傑旁前
「雷總裁,老爺夫人小姐你們好,你們訂的包廂在那邊,請跟我來」說完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就走前帶頭。
雷少傑他們跟著前面的人來到了一間極其華麗卻不失俗氣的包廂。
他們坐下之後,開始動著桌上的餐,其樂融融的吃著飯,還不時的說著笑著,場面很是溫馨。
可下一刻,一陣陣刺耳又悅耳的來電鈴聲打斷了這其樂融融的場面。
雷少傑皺眉不悅的看著自己手機的來電人,是他那情人其中之一的劉惠愛,這個女人是他所有情人中最嫵媚漂亮的女人,雷少傑平時也不少寵她的,就給了她電話號碼,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在這個時刻打電話過來,暗自在心裡罵道,他想也沒想就掛斷了那電話。
再次相撞
「少傑,誰啊?」一旁的母親好奇的問著他
「沒事,一個陌生人而已」說完就將手機穿在兜裡。
可剛把手機穿在包兜裡時,那鈴聲又響了起來,看了眼手機來電的人,仍是劉惠愛,他冷然眯著眼盯著手機。
然後起身。
「爸、媽、萱萱,我出去上個廁所」
他父親威嚴卻不失溫柔的聲音傳來「嗯,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雷紫萱眨著眼調皮的說道:「我怕哥哥掉進廁所起不來了呢,呵呵...」
雷少傑使勁的揉著雷紫萱的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真是對哥哥好啊...」表面雖然兇狠著,但眼裡的溫柔卻是瞞不住任何人的。
雷紫萱調皮的對著雷少傑做了鬼臉。
他看著妹妹那可愛的動作失聲而笑,搖了搖頭,就走出了包廂,走過廊道轉彎進了男廁所。
看著手機那鍥而不捨的來電者,冷冷地笑了,按下接聽鍵
「少傑,你在哪裡啊?人家好想你哦,打電話給你,你怎麼不接呢?」
一個嬌媚的女聲透過手機傳達在雷少傑的耳裡,那嬌媚的聲音一出可不知迷軟了多少的男子,可雷少傑絲毫不為所動。
「......」
「少傑?怎麼不說話?」
雷少傑陰狠的對著手機說:
「劉惠愛,你可以滾了」
那手機的另一邊,帶著焦急而慌亂的語氣傳來
「少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他扯起唇角冷笑道:
「我對你說過的吧,只有我打電話給你,你不能!可今天你卻犯規了」
「少傑...我不是看你很久沒打電話給我了,所...所以...我...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我不管什麼理由的,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要是我回到那裡,發現你還在的話,我會讓你在社會無立足之界的!」說完就掛斷電話,將手機穿進褲兜裡,洗了洗手就出了廁所。
他轉身到走廊卻迎面碰上端著盤子送菜過去的楊余天,他與他來不及躲過,那盤子裡的菜打翻全撞到雷少傑那潔白的襯衫上,以及那黑色褲子...
雷少傑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與褲子,那五顏六色的在衣裳上顯得十分怪異,菜油不斷地從衣服掉落在地上,褲子上的油一滴又一滴的砸在那光滑的鞋面上,滴滴答答的響聲在這安靜卻泛著橙光的走廊道上十分的陰森。
他越看越火大,死盯著這個眼前將他造成這個局面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他很眼熟,揪著他衣領來到自己眼前,回想了一下,一抹回憶的片段從他腦中閃現出來,陰翳的看著這個撞了自己兩次的男人。
楊余天被雷少傑揪著衣領由於身高問題,他不得不踮起腳,看著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眼光,很怕的縮了縮腦袋。本來是想端著盤子去送到那裡的包廂,誰知道會迎面碰到這個將他解僱的總裁,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這下又要泡湯了。他欲哭無淚,他真該調查黃道吉日看看今天是不是他的倒霉日!!
因缺氧而昏睡
雷少傑咬牙切齒的對著他狠狠說道,那陰翳的神情巴不得要吃了他一樣
「很好!兩次不長眼是吧?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恩?」
楊余天看了看他的衣服又往下看了看褲子,再往下看了看鞋子,頭揚起
「總...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你會從那邊突然冒出來...」
「看來我得好好重新估量這酒店了,居然連你這人也敢要?」
楊余天很想大吼,我是什麼人了?我打劫燒火了?不就是撞到你了嗎,有必要麼!可他卻很沒骨氣的低下腦袋,弱弱的說著:
「對...對不起...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就是上流社會與平常百姓之間的距離,天壤差別卻無法仰視的距離。
雷少傑揪緊他的衣領,看著他那懦弱沒骨氣的樣子,又聞到身上的油膩味,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舉起拳頭絲毫不猶豫的往他臉上招呼著,他生生承住了那十分重的拳頭,眼鏡被打掉在地上,嘴角破皮,滲出點點血絲。他無力站穩,順著牆壁軟下去。
雷少傑彎腰再次將揪緊他衣領擺在自己面前,揚起拳頭就要揍下去的時候,卻看到了他那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眼直直的盯著他,心下恍惚,透過他的眼看到了那與她的情景。
楊余天以為他要揍他,雙手護著腦袋,見那拳頭遲遲沒砸下來,偷瞄著他,看他非常專注的想著什麼事情,打起了逃跑的注意,畢竟此時不跑待何時啊!不然等著自己的就是拳頭了。他低頭輕輕扳開他那抓緊自己衣領的手,那手卻抓地更緊,他發現頭頂上有道灼熱的視線,抬起頭,吞了吞口水,他那眼神狠厲的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他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被那手一拉,撲進了他的懷裡。
雷少傑手一摟,死死的抱緊著楊余天。
楊余天當場大腦當機,腦中一片空白,不明白這是什麼狀態,男人抱著男人做什麼?難道傳聞中的喜怒無常的總裁是個同性戀?看樣子不像吧,據說他也有不少的情人的,從沒聽說過他對哪個男的鬧過緋聞的。想不明白的他此時被抱的快透不過氣,為了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雙手拚命地推拒著雷少傑
「...呃,總裁...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我快透不過氣了...」
雷少傑不聞他說言,仍是死死的抱著他。
靠!當他是死的啊!他拚命地想掙開他的懷裡,奈何因今天一天都沒吃飯除了早飯,有氣無力的掙扎卻讓他抱的更緊,他感覺自己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腦中有點昏沉,再加上了一天沒吃飯,終是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了。
雷少傑抱著他呼吸著他身上那淡淡地香皂檸檬味,回憶起與她之前的點點滴滴,他只覺得有點累。正想鬆開他時,卻發覺他的身子癱軟下去,微微鬆開他,他的腦袋往後揚起,那小鹿般的眸子早已閉緊,秀氣的眉毛因不安而輕微的皺緊著。
沒穿衣服
雷少傑眼神複雜的望著自己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楊余天,心裡的一絲計劃慢慢地凝聚在心中。
他看著他那緊閉的雙眸,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彎腰如公主式的抱法抱起了昏睡中的楊余天,走出了酒店。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這寂寥又喧嘩的街道上,奔馳而過。
雷少傑一手開車一手打著電話
「媽,我現在有事,你們先吃吧」
手機的另一邊,雷媽媽接著電話有點失落(因不知道怎麼稱呼雷少傑的媽媽,就喊雷媽媽了--)
「哦...少傑啊,有什麼事比我們一家人吃飯還要重要啊?」
雷少傑愉悅的從室內後視鏡看著後面昏睡的楊余天
「媽,當然是很重要的事了,你們先忙吧,我今晚不回去了,親愛的媽,跟爸還有萱萱要玩的盡興啊,bye」
「嗯,你也是,bye」
雷少傑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再從後視鏡中看了看還在昏睡中的楊余天,冷魅一笑。
他將車開到一座極其豪華的別墅,停下車,下車打開後座位的門,抱起楊余天進了別墅。
這座別墅是養情人之一的房子,給劉惠美留的,現在她犯了他的底線,已經沒有能留下的價值。
進了別墅,打開燈,看到房中的一切,冷笑,收拾的還真乾淨。
將一點沒有醒來的楊余天放在浴室裡,打開蓬蓬頭,洗掉了他與他身上的污穢。
楊余天只覺身在暖流中,很舒服,身心的疲憊都消失不見,而後,感覺自己躺在軟軟的東西上,像棉花似的。
他睜眼,一個很大的落地窗映入自己的眼中,夜色的燈光在落地窗下很飄渺。
發現這裡是他不熟悉的地方,慌忙起身,身上的被子因動作而滑落,露出他那白皙而瘦弱的上身。
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沒穿衣服的上身,覺得下身有點涼颼颼的,扯開被子,頭埋進去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嚇的差點喘不過氣,他居然全身赤裸的!想他從小到大雖然赤裸過,但也限於洗澡的時候。
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王八給脫的?他用被子蓋住全裸的身子下了床,看了看四周,並沒發現他的衣服。
他回想著他到來這裡之前的事,想起了他在那總裁懷裡暈過去的事,很沒骨氣的紅了紅臉。
雷少傑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一副很誘人的景象。
他一手抓著被子以防被子滑落下去,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似的,臉頰紅得要滴出血似的,輕咬著他那薄而粉的唇。
雷少傑走到他面前,勾起他下巴,邪笑
「你醒了?可是讓我等了很久呢」
楊余天正回想的時候被人勾起下巴,迫不得已仰起了腦袋。
看著那擁有著俊美臉龐、身價過億的雷少傑,與普通又平凡的自己形成對比。
自己又是多麼的卑微而渺小,無法再仰視這閃耀的星,怕刺痛了自己的心,他選擇低頭不看。
雷少傑低頭在他耳邊輕笑道:
「怎麼?不想看到我?」
楊余天別過頭囁嚅道:
「沒...沒有」
欠下一億
「呵...你沒忘了你昏睡之前的事吧?」他強勢的扳過他的頭。
楊余天被那大力的力道壓的有點疼,輕皺著眉道
「沒...沒有」
雷少傑放開他的頭,一手摟住他的身子,一手用指腹色、情的摩擦著他的臉,邪笑
「我那衣服可是德國有名的設計大師製作的,全身上下一億,你說,該怎麼賠?」
楊余天被那驚人的價錢嚇得有點無措,想後退一步卻被他禁錮著。
「我...我會還錢給你的」
他簡直是欲哭無淚,能怎麼還錢?就算把自己賣了也沒有這麼多錢,就算自己不吃不喝的賣命工作,死了也湊不到那麼多錢的。
雷少傑彎腰,湊近他的臉,鼻尖對鼻尖
「若我說可以不讓你還這筆錢呢,不過...我有個要求」
楊余天被他鼻尖呼出的濃郁氣息恍惚了神智,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他從未跟誰如此親近過。
吶吶的問道:「什...什麼要求」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你當我的情人」
他的話語砸在楊余天的心裡,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瞪大眼睛怔怔的望著他,不可置信。
他...他居然要他當他的情人,開什麼玩笑!自己雖然沒牽過女孩子的手,但自己也是地地道道的異性戀。
這世界是亂套了還是什麼?明明大家都是男人,為什麼要干這種不倫常理的事?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總...總裁,你...你開玩笑的吧」
他緊緊地摟住他的身子,一腳擠進他的雙腿間,輕輕地摩擦起,磁性又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現在還認為我是開玩笑的嗎?恩?」
楊余天被嚇的忙推開他,卻忘了自己身上的被子,隨身滑落。
楊余天被雷少傑那灼熱的視線燒的心慌,掙開他的身子想彎腰撿起被子,重新蓋在身上。
可他卻不知,他的掙扎更能引起人與人的情欲。
在他要即將碰到被子時,一隻大手粗魯的拉起他的手腕,彎腰抱起,將他丟在床上。
楊余天被丟在床上,腦袋磕在床上。雖然床不是很硬,但腦中仍然有點昏沉。
雷少傑順勢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手將他的兩個手腕舉在他頭頂上,禁錮著。
一手摸著那身下人那滑而不膩的皮膚,低頭啃噬著他白皙中透著青筋的脖頸。
楊余天瞪大眼,蒼白了臉,他居然要被男人上,這人還是總裁!
不!他不要這種事發生,不然他怎麼對得起生他養他的父母。
他用盡自己吃奶的力氣想掙脫開雷少傑的手,奈何他力大如牛。
自己手腕被掙痛,仍不見他的禁錮放輕。
他只好低聲下氣的說道:
「總裁,這樣不好吧...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你也是不喜歡男人的,我會想辦法湊錢的,求你,別這樣」
雷少傑停下動作,獰笑,打斷他那逃跑的念頭,威脅道:
「可我偏偏喜歡用這法子來還錢,我雖不是同性戀,但試試上男人的滋味如何也是不錯的,勸你別想著要逃跑,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說完便吻上了他那微蒼白帶粉的唇。
恥辱的一夜
楊余天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雷少傑吃痛的離開了他的唇。
雷少傑唇上的血珠往下一滴一滴的砸在楊余天的唇上,異常的妖嬈。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那傷口,陰鷙的勾起唇角,妖媚的笑了。
敢咬他?很好!看來不給他點苦頭吃,就不知道誰才是主宰?
他憤怒的取下領帶,強硬的翻過他的身子,綁住他的手腕,然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楊余天看著他那強健的身材,他害怕了,他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拚命地掙紮著,扭動著身子,妄想著要從他身下逃開。
雷少傑冷眼看著身下仍不放棄掙扎的人,在他的臂部狠狠的拍了一掌。
他氣的破口大罵。完全沒了平時的那懦弱的樣子。
「你媽的,你個死變態,混蛋,禽獸,放開我!」
雷少傑不怒反笑,翻過他的身子,讓他面對面。
「我變態?我禽獸?那我就讓你看看變態禽獸的樣子」他輕柔的說道,卻讓身下的楊余天不寒而慄。
他抓起楊余天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對準那裡,沒有任何前戲,緩緩的挺身而入。
楊余天此時蒼白了臉,那裡被插入,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痛!猶如一個大火棒在他那裡不停的攪亂著。
雷少傑則在插進去的時候,舒服的嘆息著。
沒想到他的滋味是如此的好,裡面是那樣的柔軟而緊致,比之前的那些女人還要好的千萬倍。
他不顧身下人的感受,開始橫衝直撞的擺動著。
楊余天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的疼痛,下身如同被撕裂成一半的痛,五臟六肺好像要從嘴裡吐出。
他痛苦的呻吟著,隱約帶著哭腔。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好痛!救命!」
他冷笑,抽、插的更是快速。
一邊擺動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你不是說我變態禽獸嗎?怎樣?這變態禽獸的滋味如何?」說著還不忘狠狠的插了一下。
「不!...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他痛得忍受不了,哭喊著。
雷少傑看著那淚眼汪汪的眸子,引起了他那暴虐因子。
他將他翻過身,讓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再狠狠的直搗他的菊花。
「嗚...」楊余天痛得瑟縮了一下身子。
疼痛讓他額頭上佈滿冷汗,菊花那裡已破裂了,隨著一抽一插滲出點點血跡佈滿在床上。
雷少傑終於在抽插了幾十下,在他的體內射放出了他的精子,拔出了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陽物。
楊余天以為已經結束了,正想喘口氣,誰知下一刻,雷少傑並沒有放過他,只是轉換了體位,繼續著剛剛的事。
他已經痛得昏過去,身子隨著那擺動而沉浮著。
待楊余天有意識的時候,他仍然在他身上擺動著,下一刻,意識越飄越遠。
一夜後
楊余天做了噩夢,而那夢中的魔鬼就是雷少傑。
夢中,他拚命地往前跑,卻怎麼跑也跑不出雷少傑那嗜血的視線。
他回頭看到他那雙眼泛著綠光,伸出尖尖的爪子向他襲來。
他害怕,他繼續跑,可那爪子卻離他越來越近,即將要抓到他的時候。
他突而驚恐的睜開眼,頭上佈滿了細細的冷汗。
原來是夢...原來是夢...嚇死他了。
他平躺在床上,喘著那驚嚇的還未緩過來的氣。
他本想起身下床,可一動就是讓他咬牙切齒的痛。
他痛呼著,只好坐在床上,黯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氣憤的在心裡將雷少傑全身上上下下都罵了一遍,連帶著他的十八祖宗。
這個不是人的東西,本是同樣身為男人,卻如此對他,這是他的恥辱!
可他卻無法為這恥辱討回來,只因他只是平凡的百姓,而他卻是具有權勢的巨豪,還能怎麼做?
他恨不得雷少傑去死,什麼都不能做的他,只能在心裡詛咒著。
楊余天越想越難過,憤憤的握起拳頭在床上狠狠砸了一下。
他使出的力過大,牽引到他的腰部以及下身。
他痛得飆出了淚,腰痛得都要折成兩半了,下身那裡更是痛得要死,那裡好像是什麼裂開了。
在這濃郁的情愛過後的氣味,他聞到了屬於自己的血腥味。
他看著床上那已經乾涸斑駁的血跡,那算是他的落紅吧,雖不是女人卻被當做女人給上了,這個王八蛋!!
眼角無意瞥到自己身上那斑駁纍纍的痕跡,看著對面的浴室。
他起身,忍住身上的痛,一步一步的向浴室走去。
地上,是他那下身撕裂開順著大腿流下的血跡。
本來就是幾步路,卻被他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才走到浴室。
打開蓬蓬頭,水順勢而下,浸濕了他的身子,也浸透了他那隱帶著絕望的心。
水打在他身上,他忍不住的痛呼出聲,更令他驚變的是,他體內還留著那混賬的東西,那東西在他放鬆身體後隨著他的大腿部混著血跡與水緩緩而下。
這個...這個王八蛋!!
他惱怒,忍住那裡的痛,一手伸進那裡攪動著,想要將他的東西統統清理出去。
而後在那因熱氣而變的模糊的鏡中,他看到了他那身上點點的吻痕,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他不顧身上的痛,用盡力道狠狠的刷洗著身子,彷彿這樣就能洗掉他留下的痕跡以及...昨晚發生的事。
洗完後,他裹著雷少傑的浴袍出了浴室,雷少傑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顯得偏大。
他來到床邊,看到床邊另一處的櫃子上放著衣服。
他走過去,發現這是他在酒店穿的工作服,上面的污穢已經清洗乾淨,還散發著不知名的香氣...
休假
他忍住痛穿好衣服,出了房門,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雷少傑也不知去了哪裡,只有他一個人在這空曠而寂寥的別墅裡,顯得很是冷清。
他心裡暗想,還好...還好,幸好他不在,不然他真忍不住跑上前給他一巴掌,然後狠狠的揍一頓,以此宣洩。他只希望此事過後不要再與他有見面的機會,因為他壓根就不想看到這個表面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卻是一個禽獸,王八蛋的人。
他看也不再看一眼這地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充滿了他恥辱的別墅。
杭意酒店經理辦公室內
楊余天用毅力強支持著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臉上泛著不正常的蒼白,囁嚅道:
「經...經理,對...對不起,,昨晚我失職了。」
倚靠在椅背上的經理劉楓駿,透過鏡片猶如蛇的視線牢牢的盯著楊余天。
昨晚聽保安說,雷氏總裁雷少傑出酒店時手裡還抱著他離開的,他好奇他們之間的事。
而他,越看越覺得有趣。
因為他在楊余天的脖頸上看到了吻痕,想必他身上亦也全是雷少傑留下的吻痕,他能理解他現在為何一副要倒了的狀態。
身為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卻不知道,何時,雷少傑居然對男人有興趣了,而且還是這個不起眼的男人。
劉楓駿他們與雷少傑他們是世交,而這杭意酒店也是劉楓駿父親開的,雷少傑他們經常棒場來這裡吃飯。
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的興趣他怎麼會不知,只是,眼前的男子讓他心下遲疑。
楊余天被那經理看的渾身不自在,本來有點昏沉的腦子,此時已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弱如氣絲的問道:
「經...經理,怎麼了?」
劉楓駿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楊余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沒事,看你身子似乎是很不舒服,要不要休假幾天?」
楊余天遲疑的看著經理,囁嚅道:
「可...可以嗎?」
他真的是身體很不舒服,腦子昏沉的厲害,生怕再繼續在這裡干真的要昏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被男人上了,恐怕,他沒有臉面再繼續活下去了。
劉楓駿聽著他那有點結巴的話,失笑
「別這麼怕我,我不會吃了你的,在這裡隨意點吧」
「...呃...」楊余天尷尬的搔了搔後腦袋,乾笑了兩聲。
劉楓駿看著這個完全沒有一處亮眼的地方的楊余天,暗嘆了一聲,替他好友覺得惋惜。
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墮落到這麼飢渴的連這種男人也要的地步?
「我准你休假一個星期,薪水照樣發」
楊余天瞪大眼睛看著經理,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嗎?」
劉楓駿只點頭不語。
楊余天驚措中帶著高興,眼角含笑的對著劉楓駿道謝。
「謝...謝謝經理」
老地方
劉楓駿看著楊余天他那透過鏡片的眸子,腦中的思緒一閃而過。
「不謝,你能不能將眼鏡取下,讓我看看?」
楊余天愣了愣,不明白他這是為何,疑惑的問道:
「...額,看什麼?」
「哦,沒事,就是好奇你沒帶眼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楊余天不語,取下那黑色邊框顯得笨重的眼鏡,露出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眸子,眼底一片清澈見底,彷彿是張無污染的白紙。
劉楓駿他想,他現在有點理解雷少傑為何會看上這個不起眼的男子了。
微微皺眉,他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著楊余天揮了揮手,說道: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下周再來這裡報導」
楊余天對著他經理鞠了一躬,就退出了辦公室。
帶上剛剛取下的眼鏡,在出了辦公室之後,神思都放鬆下來,強忍住痛的身子此時有點搖晃,眼前一片模糊。
他扶住牆壁靠著毅力一步一步的走出酒店,招了一輛出租車。
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屋時,關上門,再也忍不住那深深地疲憊昏沉的來襲,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劉楓駿在楊余天走後不久,思考一會,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按下確定鍵。
「喂」一個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從劉楓駿的電話裡傳來。
「少傑,現在有空不?咱兩好久沒一起了。」
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一會,才開始說出一句話
「好,老地方見」
高級酒吧裡
雷少傑與劉楓駿坐在包廂裡,時不時的淺抿一口酒。
他們是這裡的常客,這包廂也是他們專屬的地方,因為這包廂環境很好,既能透過這特質的玻璃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外面卻是看不到裡面的,又有極好的隔音效果,外面的聲音傳不進這裡,這裡的聲音也傳不進外面。這就是他們選擇這包廂的原因。
這酒吧的人都知道這兩位的大名,一個是鼎鼎有名、跨球巨豪的雷氏總裁,另一個就是即將要接下那龐貴的酒店總裁之位的經理。
沒人敢惹的起他們,除非不要命的人。
雷少傑第一次來這裡時放話說過,這包廂他喜歡。
至此以後從沒有另一人進過這包廂,除了他們帶來的人跟做事的服務員。
劉楓駿手裡拿著香檳酒杯,一邊淺抿一口酒一邊看著雷少傑,心下不知該不該問清那事。
雷少傑何許人也,身為劉楓駿穿著同個褲襠長大的朋友,怎會看不出他有心事。
他低聲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劉楓駿想了想,回道:
「少傑,聽說昨晚你抱著我們酒店的員工離開的?」
雷少傑一聽到他的問話便想起了昨晚在他身下那嬌媚的楊余天,愉悅道:
「是呀,你家的員工把我給得罪了」
他不是她
劉楓駿聽完他的回答,皺眉再次問道:
「他怎麼得罪你了?」
雷少傑倚靠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劉楓駿本以為他不想說,剛要開口。
雷少傑就開始低語說道:
「他本是我公司的一個職員,在昨天出公司去接我妹妹的時候,他冒失的撞上我了......」他說到他妹妹的時候,眼底才出現一抹柔情,縱是別人看不出,可身為他好友的劉楓駿卻看得一清二楚。
雷少傑頓了頓,繼續說道:
「昨晚帶著爸媽還有萱萱去你們酒店吃飯,給萱萱洗塵,你也知道萱萱已經一年沒回來了,爸媽自然是很想她的...昨晚吃飯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他端著菜的盤子給撞了,當時心裡很氣憤,就揍了他一拳,而後嘛...就突然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劉楓駿皺眉「你上了他?」
雷少傑想到那美妙的滋味,心情有點大好道:
「沒錯,算是我強姦他的吧」
正在喝著香檳酒的劉楓駿一聽,口中的酒全數噴出,嗆得他直咳嗽。
劉楓駿一邊咳著一邊透過眼鏡的鏡片瞪著他,他從沒想過,一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說強姦了別人!
伸出一手指指著他「你...你...你瘋了!」
雷少傑彷彿那事與他無關的悠閒樣子,邪魅一笑。
「哪有瘋了,只是突然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劉楓駿嗤笑一聲,眼底複雜的望著他,當他是白痴嗎?怎會看不出那點事。
「少傑,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之所以要上他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眼睛很像你的......」
「劉楓駿!」雷少傑低聲吼道,打斷了劉楓駿接下來的話,氣氛頓時下降。
劉楓駿止住話語,挫敗的靠在沙發上,帶著一些傷感的話
「少傑,你何苦這麼執著呢?你明知這是不可能的!」
雷少傑那不可一世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點的裂縫,那縫中透露出如同孤狼的悲哀。
「沒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無法停止自己的心,那顆愛著她的心...」
「......」劉楓駿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不明白那麼驕傲、高貴、傲然的他怎會對她起了那恐怖的執念,看著自己好友難過,心裡也是不好受。
而後,他又想起了那個不起眼卻帶著有點憋厚傻氣的男子,有點擔憂他以後的人生。
「少傑,那楊余天,你就別再找他麻煩了,他畢竟不是她」
雷少傑已恢復常態,聽到他口中的楊余天,一時沒反應過來。
「楊余天??」
劉楓駿取下眼鏡,掏出包裡的紙巾,擦著那有點模糊的鏡片,語氣有點激動。
「就是你強姦了的那個他!!」
發燒
雷少傑恍然大悟似的道「原來他的名字叫楊余天啊」
劉楓駿帶上那泛著金屬冷光的眼鏡,嘲諷道:
「少傑,你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對他做出那種事?」
雷少傑摸摸下巴,低沉說道:
「我與他也就兩面之緣,怎麼知道他的事」
劉楓駿看著雷少傑,一字一句的說道:
「少傑,別再去找他麻煩了,你已經算是毀了他了,一個男子被當成女人壓,心裡是何等的難受,你心裡應該清楚」
雷少傑睥睨的看著劉楓駿,笑道: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毀了我一億的服裝,怎能是一夜情能賠償的了?」
劉楓駿驚措的看著雷少傑,心裡卻不是滋味,他怎能因自己的自私而毀了一個人呢?
吶吶道「少傑...你變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那一億的服裝的,你只是拿此來束縛他,借他來逃避你那執念!」
雷少傑霍的站起身,忍住要爆發的脾氣,不滿道:
「劉楓駿,你什麼時候這麼多管閒事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劉楓駿呆怔的看著他面前的好友雷少傑,突然發覺,他們兩個都已經不再是過去那綻放著青春時期的人了。
「好!隨你,只希望你別後悔。」
劉楓駿說完就踏出了包廂,出了酒吧的大門,隔絕了裡面那喧嘩熱鬧的腐糜流華。
雷少傑怔了會,挫敗的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撫了撫那零碎的頭髮。
過會,他掏出包兜裡的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
「調查下楊余天,將他所有的資料都給我。」說完不容他人答覆,掛斷了電話。
而後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再次撥了剛才的電話號碼
「將楊余天的住房地址立馬以短信方式給我送來!」
又一次的不容他人答覆,再次掛斷了電話。
不出兩分鐘,一個短信鈴聲悠然響起,在這安靜的包廂裡很是喧雜。
雷少傑拿起手機打開短信,意味不明的笑了。
踏出了包廂,走出了酒吧的大門,駕著他的那跑車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區。
他下了車,那橙黃而不是很明亮的燈光照在他身上,那半心形的耳釘顯得閃亮而寂寞。
他的影子在燈光下拖得長長地,很是寂寥。
他順著手機短信的地址找到了楊余天住的屋子裡。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卻敲出了一道門縫。
雷少傑順勢進去,房裡漆黑一片,陰森的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他打開燈,進了一個房間,看到了楊余天。
他緊閉著雙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度,嘴裡斷斷續續的喊著:
「不...我不要...不要...誰來...救救我...不...」
雷少傑不悅的看著睡得死死的他,抬手想搖醒他,卻發現他身子滾燙滾燙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縮了下手。
該死的!他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
雷少傑立馬抱起他下樓,放進跑車的副駕駛,上了車,急速的往醫院方向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