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NET Logo登入

Despair14的部落格

跳到主文

歡迎光臨Despair14在痞客邦的小天地

部落格全站分類:收藏嗜好

  • 相簿
  • 部落格
  • 留言
  • 名片
  • 2月 23 週四 201222:07
  • 《霸愛:惡霸總裁的小職員》


【文案】


他!楊余天只是一家公司的小小員工,卻因一場意外相識了那傳聞中喜怒無常的雷氏總裁雷少傑!
因毀了他那全國著名設計師為他專門使計的服裝而欠下了一億,以身還債。
他的霸道,他的溫柔,讓他不可自拔的沉迷......
他說,讓他當他床伴三年,若在三年中他對他膩了,可以提早放他而去。
可他,已放不開了...他!成了他一生也無法走出的魔障。
他說,他從未愛過他。
可他,愛他,愛的沒有了他就活不下去。
他說,他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他碰不得觸不得的那個人的替身......
可他,雖然心痛,他也願當做替身,只求能留在他身邊。
與他相識了一年,他...給了他兩個月的美夢。
最終,夢還是該醒來了......
「我從未愛過你,由此自終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現在,你!已經沒有用處了!」
他慘淡的笑了,逃離了他那殘忍的視線......
一年傾心付出的愛戀終成空了,卑微的他該怎麼放肆那絕望的痛...
他傾心付出的愛該何去何從??那深藏的絕望又該如何的放飛??...
一場大雨湮滅了他的視線,也埋沒了他那疼至骨髓的愛...
初遇總裁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不是很悅耳的鬧鈴傳來,吵醒了窩在不大不小床上的人,只見他先是呆滯的撐起上身,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直到看到鬧鐘,『8:10』的時間一下驚醒了本就昏昏欲睡的楊余天,他慌忙的穿起衣服,洗臉漱口,就急急忙忙的跑出門外,甚至嘴裡還咬著面包。
他是個普通的上班族,身家普通,就連樣貌也普通,頂多只能說是清秀。
他由於近視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擋住了他那水汪汪的雙眸,一米七五的身高,纖細的身子,四肢比例的很好,整體看起來很普通,普通的就算把他丟在茫茫人海裡,也會被人群給淹沒,那樣的渺小。
他每個月靠著幾千的薪水過活,父母都住在老鄉,自己也就跑到外地也就是這裡的城市來發展,當時來這個地方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終於歷盡千親萬苦進了這家公司,拿到的薪水也算是比其他的地方還要好,每月拿到的工資寄一些給父母,畢竟他是獨生子,父母已經老了,還要靠他養。
上班到下班,下班後就回家。每天都是這麼一成不變的日子雖然很無聊,但也算是充實的。生性靦腆的他,來到這裡3年卻是單身一人,就連朋友都幾乎沒有。楊余天過著就是這麼平靜又平凡的生活。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一個意外打破了他那平靜的日子...
待他氣喘吁吁的跑到車站時,嘴裡的面包在他一邊跑一邊吃的時候已經啃完了。
過後,車子在他面前停下,上了車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他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8:22分』還剩8分鐘的時間了,快來不及了!他焦急的望著前方,恨不得車子能一瞬間來到他要去的地方。
等他下車的時候已經是8點29分,還剩一分鐘的時間了,他拚命跑到他上班的地方去報導,由於跑的太快,沒注意到轉彎而來的人,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反彈的被撞倒到地上。
「總裁!你沒事吧??!」
楊余天被撞到在地,又聽到有人喊總裁,呆了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自己撞的人是誰了。
本想起身卻聽到冷冷地聲音
「把這個不長眼的人給辭了」 
他不禁的鬱悶起,自己撞的人什麼都不是,偏偏是這家傳聞中喜怒無常的總裁雷少傑!這下好了,飯碗不保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資高又稱心地工作,就這麼的一撞!沒了!! 
楊余天立馬起身,一邊鞠躬一邊說道: 
「對...對不起...對不起」靦腆的他除了說對不起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低著腦袋,有點委屈想哭。 
楊余天又想起了在遠方的父母,他們還要靠自己養,只好逼著自己抬起頭,可當楊余天抬起腦袋的時候望著對面的人怔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總裁比他高一個頭,頭髮凌亂而不失威嚴,濃眉大眼的,薄而不小的嘴唇輕抿著,那深邃的眸子泛著冷光正冷冷地望著楊余天,邪魅而俊俏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不悅。 
楊余天看了同樣身為男子卻是十分俊俏的男子與自己作了比較,很是自卑,吶吶的說道: 
「總...總裁,能...不能再給我一...一次機會」 
被解僱
雷少傑今日接到一個電話,那個遠在美國的妹妹說要回來了,本想去機場接讓他頭疼又疼愛的妹妹,可怎麼也沒料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冒冒失失的撞到自己身上!摸著自己的胸口,微微的泛著疼痛,不悅的皺起了他那濃黑劍眉,冷冷地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人,還想讓他給他一次機會,呵...真是可笑...
他嘴角勾起,邪魅又冷冷地說道:
「我憑什麼要給你機會!??」
楊余天無措的握著雙手,低著腦袋
「我...我不是故意的,總...總裁,下次不會了...」
雷少傑聽著他那結結巴巴的話,更是不悅
「我公司不需要連話也不會說的人!你被解僱了」
說完就繞過他離開公司去機場接他的妹妹。
楊余天垂頭喪氣的看著總裁那遠去的高大背影,也知道挽不回什麼了,只好上去收拾他的東西走人。
一個平時很照顧他又是同鄉的同事小段看著楊余天無精打采的坐回自己的座位,收拾著自己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小楊啊,你今天怎麼了?這又是干什麼呢?」
楊余天頓了頓收拾東西的動作,心不在焉的回道:
「啊...我...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總裁,他解僱我了」
楊余天的同事小段驚訝道:
「這...你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啊!這下誰也保不了你」
「......」
小段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你出了這公司,有什麼打算嗎?」
楊余天抱著已經收拾好的東西,看著平時對他多加照顧的同事,心裡又是酸楚又是委屈
「我也不知道...看一步走一步吧」
說完就對著那同事深深地鞠了一躬,也不忘說著道謝的話
「謝謝你平時對我的關照」說完便挺起了腰。
小段忙搖了搖手
「哪裡的話,大家都是同鄉,當然多多相互關照了」
「...還是謝謝你,我先走了...」 
「嗯,以後有機會找你喝幾杯小酒」 
「嗯...」 
楊余天抱著東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司... 
公司大門外 
楊余天抱著手裡的東西,茫然的看著四周。 
本以為他會長時間在這裡干,可沒想到幹了才一年就這麼『一撞』的被解僱了。 
他來在不遠處的一旁長凳上坐下,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繁密的枝葉遮住了那陽光,卻遮不住那透過細縫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他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溫暖,微風拂過他的臉龐,揚起了他那微長又柔軟的發絲,人也稍微的清醒了一下。 
睜開眼睛,之前的那消沉的情緒已消失不見,留下的是重新振作的精神。 
他不能因被解僱的原因就消沉,自己以及父母都還要靠自己養活呢!這份工作沒了,還有其他的千千萬萬個工作在等著他呢! 
他不再迷茫,抱起放在一旁的東西,離開了那被枝葉遮掩的長凳... 
只是多年後的他想起與雷少傑的相識,總是嘆息著「這是上天的安排啊!...」 
迎接
楊余天抱著自己的手裡東西來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門外。
他一手抱著東西一手掏出鑰匙,將它扣進鎖裡打開門,打開門之後便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則倒進沙發上,取下帶著的眼鏡,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用手臂遮住他那微微濕潤的眼眸。
他累了,已經疲憊了,倒在沙發上不起來,就這麼靜靜地睡了...
雷少傑出了公司之後,一輛紅色跑車緩緩停在他面前。跑車裡面的人出來,將跑車的鑰匙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雷少傑。
雷少傑取過鑰匙,帶起墨鏡,坐進了駕駛的主位,一馳而過。
他駕駛著他那紅色又鮮明的法拉利跑車飛馳到機場,這跑車是從法國進的限量版的車,是全球獨一無二的跑車。無論開到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機場大門外
一個穿著十分可愛又不失性感的女子,對著一紅色的跑車使勁的晃著手。
「哥!...哥!我在這裡!!」
「哥!!」
雷少傑下了車,取下他那墨鏡,倚在跑車上。
他剛剛在駕駛的時候已經脫下了他的西裝,取下領帶,解開了他那胸前襯衫的幾個鈕子。
風吹過,他不長也不短的發絲在空中輕輕飄逸著,那左耳垂下的半邊心型嵌鑲著鑽石的耳釘正牢牢的套在他耳洞裡,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的光芒,是如此的亮眼。
如此邪魅又冷峻卻不失性感的雷少傑,他的帥氣吸引了路旁不少人的視線。
其中的一個女孩子認出了他,不禁的摀住嘴,驚訝喊道:
「天啊!那不是傳聞中雷氏的總裁雷少傑嗎?」
「不是吧?那個全球最富有的雷氏???」
「是啊是啊,你不信?我這裡有報紙呢!」
剛剛認出的那女子慌忙掏出自己包包裡的報紙,翻開報紙的一面
「你們看!」
路旁的不少女孩子紛紛擠過來,只見報紙上一張幾乎佔了報紙一半的照片出現在她們的眼前。報紙上的他微微側過的左臉龐,半心形的耳釘在他耳邊的發絲中,隱隱顯現。
「好帥啊!真人比報紙上得還要帥呢!!」
「是啊是啊」 
一個稍微肥胖的女子握緊雙手作出陶醉的樣子,喃喃道: 
「要是我能嫁給他就好了...」 
「就你?別做夢了!人家可是身價過幾十個零的,美女見的比吃鹽還多呢」 
「......」 
「......」 
路旁的女孩子不斷地爭吵著,而一旁的雷少傑看了,勾起嘴角譏笑一聲 
「花痴」 
「你們看到了沒看到了沒?他笑了!」 
「嗯恩!真帥!」 
「......」 
雷少傑絲毫不在意別人那灼熱的視線,彷彿已經司空見怪了。 
那個燙著波浪捲的捲髮女孩,頭上戴著蝴蝶結髮飾,大大的眼鏡,嘴巴小而不薄,臉頰兩邊一笑就有著淺淺的酒窩。她穿著裹胸的潔白連衣服,脖頸上套著一串又一串的珍珠,胸前佩戴著花帶,兩根長長的花帶絲隨著風飄搖著。 
雷少傑的寵溺
可愛又俏皮的她彷彿是天上無意掉落下來的精靈,捻轉成媚。
她就是雷氏家族千萬寵愛集於一身的千金大小姐雷紫萱。
只見她一蹦一跳的來到雷少傑面前,嘟起她那小小的嘴輕輕說道:
「哥啊!一年不見,你依舊魅力非凡呢,不!應該是更加有魅力了,要是別人知道你是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豈不是有很多女子芳心大碎...」
雷少傑寵溺的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緊繃的臉鬆軟開,淺笑道:
「與其擔心我的事,還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吧」
雷少傑是豪門巨室,自然跟其他公子哥一樣是有情人的,而且還是不少的數量。
他在暗地裡養了不少的情人,但也心知那些女子都是膚淺的人,只是看中他的錢以及外貌。
那些女子都使計想讓雷少傑愛上自己,好想嫁進豪門,麻雀變鳳凰。
可殊不知他的心早已給了另一個人......
他為了給自己以及家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與她們訂立了份契約,只僅僅是情人,若是誰敢做出越了規矩的事,他將會殘忍的讓她在全球無立之地生存下去。所以在人前他算是潔身自好的總裁雷少傑,而在暗地裡卻是風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一個沒有心的花花公子...
雷紫萱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我怎麼啦!」
「你忘了?你今年已經22歲了,爸媽想讓你早點嫁人,免得你成了沒人要的老姑娘」
「哥!!拜託!我才22歲耶,哪有這麼早就嫁人啊?!!早知道就不要回來了啦」
雷少傑皺了皺他那英眉
「你還說!為了逃避一個人獨自一個人跑到國外,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們有多擔心!」
雷少傑話一說完就後悔了,知道自己說到了她的傷心處,心裡有些懊惱。看著她漸漸收斂起的笑臉,慢慢低下的腦袋,臉上的表情在她那長發的遮掩下看不清是怎樣的。
他將她輕輕地擁在懷裡,只覺自己胸前的襯衫濕了一大片,終是嘆了一口氣。
事過一年,她仍然還是沒有忘掉那個人,不知道該說她是痴傻還是愚笨。
擁著她進了車,幫她系好安全帶,駕駛而去。
只留下車尾後的一大群女子唧唧歪歪著
「看啊,那個女的好漂亮啊!」
「對啊,那人還摸了她腦袋耶!」
「還抱了呢!」 
「不會是情侶吧?」 
「不會吧!」 
「............」 
路道的法拉利跑車裡 
雷少傑看著她無聲的流著淚,心裡煩躁又是懊悔著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雷紫萱仍然靜靜地哭泣著,不搭理他 
雷少傑用陰陽怪調的語氣說道: 
「我的小乖乖哦~你再哭,哥哥就要變成羊被爸爸媽媽宰了哦~~」 
雷紫萱被那語調逗的『撲哧』一聲的笑了,雖然已經沒有再落淚,但臉上的淚痕讓她顯得很是柔弱。 
她輕輕地打了一下她的哥哥,嬌羞的喊道: 
「討厭」 
雷少傑見妹妹終於破涕而笑,一手駕駛,一手揉揉她的腦袋,眼底滿滿的寵溺。 
找工作被拒
雷紫萱笑看著她的哥哥,然而卻忽略了他眼底里一閃而過的柔情。
雷少傑載著雷紫萱來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別墅大門外,按了聲車的喇叭,就有個保安上前忙打開大門,雷少傑開著車緩緩進去,停到了一個專門停車的地方,只見那裡停放著不少的小轎車,十分嶄新,這些的小轎車都是全國獨一無二的限量版,也足以證明他是多麼的富豪。
......
雷紫萱一進主廳就扯聲大吼道
「爸!媽!你們最愛的女兒回來啦!」
樓上的一人聽到了動靜,急急忙忙的下樓,那人就是雷少傑與雷紫萱的母親,她很漂亮,有一番說不出的高貴端莊的氣質。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刻下皺痕,反而越顯得她的風韻。她就這麼的踏在階梯上,含淚的看著她那不懂事又讓人心疼的小女兒。
雷紫萱看到她母親有些憔悴的臉龐,剛止住的淚又掉下來。
她知道她讓母親操心了。她忙上前抱住她的母親,嚎然大哭著,而她的母親只是微微的哽嚥著。
隨後,一個長得與雷少傑有幾分相似卻更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從樓上下來,抱住了兩個都在哭泣母女,心裡也是酸楚的不是滋味。
她的母親哽嚥著說:
「萱萱,回...回來了就好...」
雷紫萱一聽,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說道:
「對...對不起,女...兒不孝,讓...讓爸媽操心...了...」
雷少傑在一旁看著都在哭得母女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媽,紫萱都回來了,哭什麼呢,你哭我爸更傷心啊!還有萱萱,你也別哭了,想讓爸揍我們啊...誰不知道爸是出了名的疼妻奴」
在階梯上哭著的母女破涕為笑,都別了頭,擦了擦淚。
一旁抱著母女倆的雷云行,溫和的說道:
「好了,都去洗把臉吧,已經不早了,走去吃晚飯,我們給萱萱洗塵,慶祝我們一家人團圓」
「好,萱萱,走!跟媽去洗臉,然後跟媽擺點你那邊的事」 
雷紫萱點點頭,就任她媽拉她上樓。 
...... 
楊余天在沙發上眯了一小會,就打起精神,洗了把臉就出門了。 
他手上拿著一張招聘的報紙,挨著挨著的去找。 
可人人都嫌棄他,說他表達能力不是很好,性格內向,不適合做。 
他在最後一家被拒絕後,只好吶吶的說了聲謝謝就離開了。 
頹廢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長凳上,看著手裡已經被紅筆劃完了的招聘單示,已經沒有工作能去找的了。 
他雙手扶住腦袋,身影顯得很是無助。 
他已經找完了能找的地方,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要他,不知道下一刻能去哪裡找工作。 
已經是傍晚了,他仍然沒有回家,形影孤離的走在喧嘩的街道上,偶爾抬頭看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酒店,上面很大的招牌上寫著杭意酒店,裝飾的十分華麗。十幾層高的樓,頂上點綴著明亮的圓珠燈,在這夜空下的城市是如此的絢爛... 
應聘被攔
他自嘲的笑了,這杭意酒店在電視報紙娛樂上常常見到,據說一道菜就貴得要嚇死人,住一晚更要嚇得出心臟病!
這個地方是平常百姓吃不起、住不起的地方!它的專屬也只有那些有錢人!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吃的起住的起這個豪華又十分闊綽的酒店!就算窮盡自己一生所掙來的錢也只怕只能住一晚吧。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啊!可悲又無奈...
楊余天呆呆的看著前面的酒店,突然,一張紙從天上飄落,落在他那柔順的頭頂上,最後又被風吹落,飄飄然然的落在地上。
他看了眼地上的紙,眼尖的他看到紙上寫的招聘啟示,立馬彎腰撿起那紙,只見紙上寫著
『杭意酒店招聘啟事
一、招聘對象及要求
1、服務員(若干名)
要求:有責任心,會八國語言,男女不限,大學本科及以上學歷。
2、招生顧問(2-3名)
要求:會八國語言,英語口語良好,普通話流利,氣質良好,男女不限,大專及以上學歷,性格活潑、大方,有責任心。
3、前台接待:(2名)
要求:身高1.60米以上,氣質優良,會八國語言,英語口語較為流利,有一定的相關工作經驗,普通話流利、標準,限女性。
4、市場部員工(2-3名)
要求:有吃苦耐勞的精神,能說會道,表達能力及溝通能力強,性格開朗,有責任心,有駕照並有駕駛經驗者最佳,有一定的英語基礎者最佳,男女不限。
二、待遇
基本工資:5000—7000元∕月。
合同及保險:試用期2個月,按規定簽訂勞動合同和辦理社會保險。
三、應聘所需資料
1、簡歷;2、身份證複印件。
四、聯繫方式
地址:XX市XX區XXX路XX號 
聯繫電話:張經理XXXXXXXXXXX' 
最後落筆就是日期的時間:2010年4月5日,今天已經6號了,也就是說杭意酒店昨天才開始招聘人的,這待遇也不錯,雖然比之前在那公司干的要少了一兩千,但相對於其他的工作待遇還是不錯的。 
楊余天看了看離他不遠處的杭意酒店,門外的不少衣著光鮮的人相繼走進了那酒店,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招聘啟事的帖子,拂了下立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抓緊手中的招聘啟事的帖子,彷彿這樣才能給他勇氣。 
他在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加油!楊余天,你一定行的!!」 
深吸了一個口氣,呼出那聚集在胸口上的煩鬱,走到了那豪華的不奢侈的杭意酒店大門外,本想進去卻被門外的兩個保安雙雙伸出單手攔住了他要繼續跨前的一步。 
其中的一個保安問道: 
「請問先生有通行證嗎?」 
楊余天愣了一下,他不記得有人講過這酒店要通行證,而且通行證是什麼東西啊? 
「這個...我沒有通行證,請問通行證是什麼東西」 
守在大門外另一邊的保安一聽,一邊打量著楊余天一邊心裡暗自鄙夷著他。 
找到工作
他嘴裡不斷地嘲諷著楊余天
「喲,一個窮小子也來這裡吃飯?勸你回家照照鏡子要是覺得臉皮足夠的話再來啊」
楊余天被那身材粗壯的男子保安給嘲諷的羞紅了臉,他尷尬的很想鑽進地洞。手指不安的攪著揉著,那張招聘啟事的帖子早已被蹂躪的面無全非,被他死死的握緊著。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這裡吃飯的,我只是來應聘的...」
說完還將那個四處皺起的招聘啟事的帖子展開給他們看。
卻不想那個粗壯的男子保安沒有放過嘲諷他的機會
「應聘什麼?你以為你能做的起?看你瘦不吧唧的樣子要挑不能挑、要提不能提,難不成你要應聘文人當秀才啊?」他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楊成天敢怒不敢言,只好低下頭在心裡狠狠的罵著那保安。
在一旁的保安看不下那保安對他的譏諷
「好了!小劉,人家只是來應聘的,你幹嘛如此為難人家?」
那保安止住了笑,卻仍然看不起楊余天。他向來是討厭文弱瘦小的男人,要力氣沒力氣,跟女生一樣的嬌弱,這樣的男人還配當什麼男人!而楊余天正好就是他討厭的類型,越看越厭惡。
他別過頭不去看楊余天
「哼...」
「這位先生,你是想要來應聘的是吧?」
楊余天點了一下頭
「那我帶你去找經理」
保安帶頭,楊余天跟著他進了那豪華的不像樣的酒店。
裡面的金碧輝煌,又帶著古典的歐式風格大大的飽了楊余天的眼球。果然不愧是上流社會最為名氣的酒店!
他跟著保安來到了一個門前,有點緊張的看著那門
那保安敲了敲門
「經理,有人來應聘,我將他帶來了。」
一個低沉而醇厚的聲音從門裡傳來
「嗯,讓他進來」
那保安握住門把一轉,打開門,只是開了一點門縫就放開門把,轉身對著楊成天說道:
「你好好表現,我先去守職了」
「...恩」
那保安一刻也不停留的走了。只剩他一個人對著那門緊張著,他握緊雙拳,暗自給自己加了把氣。 
深呼吸,推開那透著門縫的門。 
眼前的一個帶著金屬邊框的眼鏡男子正低頭寫著,因有人的到來而微微抬起腦袋,那透過金屬眼鏡的眸子泛著冷冷地光芒直盯著他。 
楊余天沒想到經理竟然是這麼年輕的男子,一時沒反應過忘了他來這裡的事。 
「你就是要應聘的人?」 
楊成天一聽聲音回過神『啊』了一聲,忙說道: 
「是是」 
那經理低下頭,不再看他一眼,只寫著桌上的文件 
「嗯,你想應聘哪個職業?」 
「服務員」 
「會八國語言?有大學文憑?」 
「額...是的,我曾經對幾個國家有興趣,所以就學了八國語言,也不是很精通,不過基本的會說。處於南華大學畢業的」 
那經理依舊寫著他桌前的文件 
「恩...可以,先試用兩個月」 
他愣了一下,他原以為是沒那麼容易進這酒店工作的,卻沒想到這傳聞中貴族酒店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收下他。 
重要的客人
那低著寫文件的經理見楊余天還沒有走,抬起腦袋
「怎麼?還有事?」
他搖搖頭雙手也不停的搖擺著
「不是不是,我...我是不知道接下去怎麼做」
經理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撥了撥桌前的座機。
座機的『嘟...嘟...』聲在這安靜的空間顯得格外的清晰,清晰的他聽到自己那心不受控制緊張的跳著,手心裡微微的汗濕讓他鎮靜了一點。
「秘書,麻煩你來我辦公室這裡,帶一個應聘的服務員去做事」
一個軟軟的女聲從電話裡傳來
「是的,經理,請稍等」
過後,一聲又一聲的高跟鞋踏著地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那聲音也越來越大。
『叩...叩...叩叩...』
「經理,我來了」
「嗯,請進」門打開,楊余天轉過頭,看著門外走來的身材高挑的秘書。
那經理將桌上的文件寫好了之後,放在一邊
「這位是應聘服務員的先生,你帶他下去做事吧」
秘書彎腰鞠了一躬
「是」然後轉身對著楊余天說道:
「先生,請跟我來吧」
楊余天點頭就跟著那秘書走出了經理的辦公室。
......
楊余天身穿著白色長袖的襯衫,再套個黑色馬甲,頸上繫著黑色蝴蝶結,手裡端著盤子裡的一道菜走進了一間高級的包廂裡,將盤子裡的菜放在高級餐桌上後,就退出了那包廂。 
出來後,他暗自在心裡呼出了一口氣,手心裡有點微微的冒汗。聽說那包廂今日會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到來,管理服務員的上司讓他們綁緊神經,不能有點絲毫的疏忽,不然等待自己的就是解僱。 
雷少傑開著紅色法拉利跑車載著雷紫萱,後面緊跟著雷少傑車尾的那黑色布加迪威龍的小轎車裡坐著的是他們的父母。來到杭意酒店的門外,下了車,兩個侍者見此跑過去接過他們手中的車鑰匙,幫他們的高級車開進停車場。 
門外,兩位迎賓小姐站在門外,見重量級別的人來,鞠一躬 
「歡迎光臨」 
裡面的兩位侍者幫他們拉開門,雷紫萱挽著母親的手臂走進酒店裡,雷少傑與父親也相繼跟著她們母女的後面進了酒店。 
一位穿著西裝的也就是管理他們服務員的上司來到雷少傑旁前 
「雷總裁,老爺夫人小姐你們好,你們訂的包廂在那邊,請跟我來」說完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就走前帶頭。 
雷少傑他們跟著前面的人來到了一間極其華麗卻不失俗氣的包廂。 
他們坐下之後,開始動著桌上的餐,其樂融融的吃著飯,還不時的說著笑著,場面很是溫馨。 
可下一刻,一陣陣刺耳又悅耳的來電鈴聲打斷了這其樂融融的場面。 
雷少傑皺眉不悅的看著自己手機的來電人,是他那情人其中之一的劉惠愛,這個女人是他所有情人中最嫵媚漂亮的女人,雷少傑平時也不少寵她的,就給了她電話號碼,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在這個時刻打電話過來,暗自在心裡罵道,他想也沒想就掛斷了那電話。 
再次相撞
「少傑,誰啊?」一旁的母親好奇的問著他
「沒事,一個陌生人而已」說完就將手機穿在兜裡。
可剛把手機穿在包兜裡時,那鈴聲又響了起來,看了眼手機來電的人,仍是劉惠愛,他冷然眯著眼盯著手機。
然後起身。
「爸、媽、萱萱,我出去上個廁所」
他父親威嚴卻不失溫柔的聲音傳來「嗯,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雷紫萱眨著眼調皮的說道:「我怕哥哥掉進廁所起不來了呢,呵呵...」
雷少傑使勁的揉著雷紫萱的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真是對哥哥好啊...」表面雖然兇狠著,但眼裡的溫柔卻是瞞不住任何人的。
雷紫萱調皮的對著雷少傑做了鬼臉。
他看著妹妹那可愛的動作失聲而笑,搖了搖頭,就走出了包廂,走過廊道轉彎進了男廁所。
看著手機那鍥而不捨的來電者,冷冷地笑了,按下接聽鍵
「少傑,你在哪裡啊?人家好想你哦,打電話給你,你怎麼不接呢?」
一個嬌媚的女聲透過手機傳達在雷少傑的耳裡,那嬌媚的聲音一出可不知迷軟了多少的男子,可雷少傑絲毫不為所動。
「......」
「少傑?怎麼不說話?」
雷少傑陰狠的對著手機說:
「劉惠愛,你可以滾了」
那手機的另一邊,帶著焦急而慌亂的語氣傳來
「少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他扯起唇角冷笑道: 
「我對你說過的吧,只有我打電話給你,你不能!可今天你卻犯規了」 
「少傑...我不是看你很久沒打電話給我了,所...所以...我...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我不管什麼理由的,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要是我回到那裡,發現你還在的話,我會讓你在社會無立足之界的!」說完就掛斷電話,將手機穿進褲兜裡,洗了洗手就出了廁所。 
他轉身到走廊卻迎面碰上端著盤子送菜過去的楊余天,他與他來不及躲過,那盤子裡的菜打翻全撞到雷少傑那潔白的襯衫上,以及那黑色褲子... 
雷少傑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與褲子,那五顏六色的在衣裳上顯得十分怪異,菜油不斷地從衣服掉落在地上,褲子上的油一滴又一滴的砸在那光滑的鞋面上,滴滴答答的響聲在這安靜卻泛著橙光的走廊道上十分的陰森。 
他越看越火大,死盯著這個眼前將他造成這個局面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他很眼熟,揪著他衣領來到自己眼前,回想了一下,一抹回憶的片段從他腦中閃現出來,陰翳的看著這個撞了自己兩次的男人。 
楊余天被雷少傑揪著衣領由於身高問題,他不得不踮起腳,看著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眼光,很怕的縮了縮腦袋。本來是想端著盤子去送到那裡的包廂,誰知道會迎面碰到這個將他解僱的總裁,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這下又要泡湯了。他欲哭無淚,他真該調查黃道吉日看看今天是不是他的倒霉日!! 
因缺氧而昏睡
雷少傑咬牙切齒的對著他狠狠說道,那陰翳的神情巴不得要吃了他一樣
「很好!兩次不長眼是吧?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恩?」
楊余天看了看他的衣服又往下看了看褲子,再往下看了看鞋子,頭揚起
「總...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你會從那邊突然冒出來...」
「看來我得好好重新估量這酒店了,居然連你這人也敢要?」
楊余天很想大吼,我是什麼人了?我打劫燒火了?不就是撞到你了嗎,有必要麼!可他卻很沒骨氣的低下腦袋,弱弱的說著:
「對...對不起...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就是上流社會與平常百姓之間的距離,天壤差別卻無法仰視的距離。
雷少傑揪緊他的衣領,看著他那懦弱沒骨氣的樣子,又聞到身上的油膩味,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舉起拳頭絲毫不猶豫的往他臉上招呼著,他生生承住了那十分重的拳頭,眼鏡被打掉在地上,嘴角破皮,滲出點點血絲。他無力站穩,順著牆壁軟下去。
雷少傑彎腰再次將揪緊他衣領擺在自己面前,揚起拳頭就要揍下去的時候,卻看到了他那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眼直直的盯著他,心下恍惚,透過他的眼看到了那與她的情景。
楊余天以為他要揍他,雙手護著腦袋,見那拳頭遲遲沒砸下來,偷瞄著他,看他非常專注的想著什麼事情,打起了逃跑的注意,畢竟此時不跑待何時啊!不然等著自己的就是拳頭了。他低頭輕輕扳開他那抓緊自己衣領的手,那手卻抓地更緊,他發現頭頂上有道灼熱的視線,抬起頭,吞了吞口水,他那眼神狠厲的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他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被那手一拉,撲進了他的懷裡。 
雷少傑手一摟,死死的抱緊著楊余天。 
楊余天當場大腦當機,腦中一片空白,不明白這是什麼狀態,男人抱著男人做什麼?難道傳聞中的喜怒無常的總裁是個同性戀?看樣子不像吧,據說他也有不少的情人的,從沒聽說過他對哪個男的鬧過緋聞的。想不明白的他此時被抱的快透不過氣,為了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雙手拚命地推拒著雷少傑 
「...呃,總裁...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我快透不過氣了...」 
雷少傑不聞他說言,仍是死死的抱著他。 
靠!當他是死的啊!他拚命地想掙開他的懷裡,奈何因今天一天都沒吃飯除了早飯,有氣無力的掙扎卻讓他抱的更緊,他感覺自己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腦中有點昏沉,再加上了一天沒吃飯,終是體力不支,昏睡過去了。 
雷少傑抱著他呼吸著他身上那淡淡地香皂檸檬味,回憶起與她之前的點點滴滴,他只覺得有點累。正想鬆開他時,卻發覺他的身子癱軟下去,微微鬆開他,他的腦袋往後揚起,那小鹿般的眸子早已閉緊,秀氣的眉毛因不安而輕微的皺緊著。 
沒穿衣服
雷少傑眼神複雜的望著自己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楊余天,心裡的一絲計劃慢慢地凝聚在心中。
他看著他那緊閉的雙眸,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彎腰如公主式的抱法抱起了昏睡中的楊余天,走出了酒店。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這寂寥又喧嘩的街道上,奔馳而過。
雷少傑一手開車一手打著電話
「媽,我現在有事,你們先吃吧」
手機的另一邊,雷媽媽接著電話有點失落(因不知道怎麼稱呼雷少傑的媽媽,就喊雷媽媽了--)
「哦...少傑啊,有什麼事比我們一家人吃飯還要重要啊?」
雷少傑愉悅的從室內後視鏡看著後面昏睡的楊余天
「媽,當然是很重要的事了,你們先忙吧,我今晚不回去了,親愛的媽,跟爸還有萱萱要玩的盡興啊,bye」
「嗯,你也是,bye」
雷少傑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再從後視鏡中看了看還在昏睡中的楊余天,冷魅一笑。
他將車開到一座極其豪華的別墅,停下車,下車打開後座位的門,抱起楊余天進了別墅。
這座別墅是養情人之一的房子,給劉惠美留的,現在她犯了他的底線,已經沒有能留下的價值。
進了別墅,打開燈,看到房中的一切,冷笑,收拾的還真乾淨。
將一點沒有醒來的楊余天放在浴室裡,打開蓬蓬頭,洗掉了他與他身上的污穢。
楊余天只覺身在暖流中,很舒服,身心的疲憊都消失不見,而後,感覺自己躺在軟軟的東西上,像棉花似的。
他睜眼,一個很大的落地窗映入自己的眼中,夜色的燈光在落地窗下很飄渺。
發現這裡是他不熟悉的地方,慌忙起身,身上的被子因動作而滑落,露出他那白皙而瘦弱的上身。
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沒穿衣服的上身,覺得下身有點涼颼颼的,扯開被子,頭埋進去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嚇的差點喘不過氣,他居然全身赤裸的!想他從小到大雖然赤裸過,但也限於洗澡的時候。
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王八給脫的?他用被子蓋住全裸的身子下了床,看了看四周,並沒發現他的衣服。
他回想著他到來這裡之前的事,想起了他在那總裁懷裡暈過去的事,很沒骨氣的紅了紅臉。
雷少傑一進門看到的就是一副很誘人的景象。 
他一手抓著被子以防被子滑落下去,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似的,臉頰紅得要滴出血似的,輕咬著他那薄而粉的唇。 
雷少傑走到他面前,勾起他下巴,邪笑 
「你醒了?可是讓我等了很久呢」 
楊余天正回想的時候被人勾起下巴,迫不得已仰起了腦袋。 
看著那擁有著俊美臉龐、身價過億的雷少傑,與普通又平凡的自己形成對比。 
自己又是多麼的卑微而渺小,無法再仰視這閃耀的星,怕刺痛了自己的心,他選擇低頭不看。 
雷少傑低頭在他耳邊輕笑道: 
「怎麼?不想看到我?」 
楊余天別過頭囁嚅道: 
「沒...沒有」 
欠下一億
「呵...你沒忘了你昏睡之前的事吧?」他強勢的扳過他的頭。
楊余天被那大力的力道壓的有點疼,輕皺著眉道
「沒...沒有」
雷少傑放開他的頭,一手摟住他的身子,一手用指腹色、情的摩擦著他的臉,邪笑
「我那衣服可是德國有名的設計大師製作的,全身上下一億,你說,該怎麼賠?」
楊余天被那驚人的價錢嚇得有點無措,想後退一步卻被他禁錮著。
「我...我會還錢給你的」
他簡直是欲哭無淚,能怎麼還錢?就算把自己賣了也沒有這麼多錢,就算自己不吃不喝的賣命工作,死了也湊不到那麼多錢的。
雷少傑彎腰,湊近他的臉,鼻尖對鼻尖
「若我說可以不讓你還這筆錢呢,不過...我有個要求」
楊余天被他鼻尖呼出的濃郁氣息恍惚了神智,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他從未跟誰如此親近過。
吶吶的問道:「什...什麼要求」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你當我的情人」
他的話語砸在楊余天的心裡,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瞪大眼睛怔怔的望著他,不可置信。
他...他居然要他當他的情人,開什麼玩笑!自己雖然沒牽過女孩子的手,但自己也是地地道道的異性戀。
這世界是亂套了還是什麼?明明大家都是男人,為什麼要干這種不倫常理的事?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總...總裁,你...你開玩笑的吧」
他緊緊地摟住他的身子,一腳擠進他的雙腿間,輕輕地摩擦起,磁性又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現在還認為我是開玩笑的嗎?恩?」
楊余天被嚇的忙推開他,卻忘了自己身上的被子,隨身滑落。
楊余天被雷少傑那灼熱的視線燒的心慌,掙開他的身子想彎腰撿起被子,重新蓋在身上。
可他卻不知,他的掙扎更能引起人與人的情欲。
在他要即將碰到被子時,一隻大手粗魯的拉起他的手腕,彎腰抱起,將他丟在床上。 
楊余天被丟在床上,腦袋磕在床上。雖然床不是很硬,但腦中仍然有點昏沉。 
雷少傑順勢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上,一手將他的兩個手腕舉在他頭頂上,禁錮著。 
一手摸著那身下人那滑而不膩的皮膚,低頭啃噬著他白皙中透著青筋的脖頸。 
楊余天瞪大眼,蒼白了臉,他居然要被男人上,這人還是總裁! 
不!他不要這種事發生,不然他怎麼對得起生他養他的父母。 
他用盡自己吃奶的力氣想掙脫開雷少傑的手,奈何他力大如牛。 
自己手腕被掙痛,仍不見他的禁錮放輕。 
他只好低聲下氣的說道: 
「總裁,這樣不好吧...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你也是不喜歡男人的,我會想辦法湊錢的,求你,別這樣」 
雷少傑停下動作,獰笑,打斷他那逃跑的念頭,威脅道: 
「可我偏偏喜歡用這法子來還錢,我雖不是同性戀,但試試上男人的滋味如何也是不錯的,勸你別想著要逃跑,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說完便吻上了他那微蒼白帶粉的唇。 
恥辱的一夜
楊余天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雷少傑吃痛的離開了他的唇。
雷少傑唇上的血珠往下一滴一滴的砸在楊余天的唇上,異常的妖嬈。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那傷口,陰鷙的勾起唇角,妖媚的笑了。
敢咬他?很好!看來不給他點苦頭吃,就不知道誰才是主宰?
他憤怒的取下領帶,強硬的翻過他的身子,綁住他的手腕,然後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楊余天看著他那強健的身材,他害怕了,他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拚命地掙紮著,扭動著身子,妄想著要從他身下逃開。
雷少傑冷眼看著身下仍不放棄掙扎的人,在他的臂部狠狠的拍了一掌。
他氣的破口大罵。完全沒了平時的那懦弱的樣子。
「你媽的,你個死變態,混蛋,禽獸,放開我!」
雷少傑不怒反笑,翻過他的身子,讓他面對面。
「我變態?我禽獸?那我就讓你看看變態禽獸的樣子」他輕柔的說道,卻讓身下的楊余天不寒而慄。
他抓起楊余天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對準那裡,沒有任何前戲,緩緩的挺身而入。
楊余天此時蒼白了臉,那裡被插入,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痛!猶如一個大火棒在他那裡不停的攪亂著。
雷少傑則在插進去的時候,舒服的嘆息著。
沒想到他的滋味是如此的好,裡面是那樣的柔軟而緊致,比之前的那些女人還要好的千萬倍。
他不顧身下人的感受,開始橫衝直撞的擺動著。
楊余天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如此的疼痛,下身如同被撕裂成一半的痛,五臟六肺好像要從嘴裡吐出。
他痛苦的呻吟著,隱約帶著哭腔。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好痛!救命!」
他冷笑,抽、插的更是快速。
一邊擺動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你不是說我變態禽獸嗎?怎樣?這變態禽獸的滋味如何?」說著還不忘狠狠的插了一下。 
「不!...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他痛得忍受不了,哭喊著。 
雷少傑看著那淚眼汪汪的眸子,引起了他那暴虐因子。 
他將他翻過身,讓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再狠狠的直搗他的菊花。 
「嗚...」楊余天痛得瑟縮了一下身子。 
疼痛讓他額頭上佈滿冷汗,菊花那裡已破裂了,隨著一抽一插滲出點點血跡佈滿在床上。 
雷少傑終於在抽插了幾十下,在他的體內射放出了他的精子,拔出了那個讓他痛不欲生的陽物。 
楊余天以為已經結束了,正想喘口氣,誰知下一刻,雷少傑並沒有放過他,只是轉換了體位,繼續著剛剛的事。 
他已經痛得昏過去,身子隨著那擺動而沉浮著。 
待楊余天有意識的時候,他仍然在他身上擺動著,下一刻,意識越飄越遠。 
一夜後
楊余天做了噩夢,而那夢中的魔鬼就是雷少傑。
夢中,他拚命地往前跑,卻怎麼跑也跑不出雷少傑那嗜血的視線。
他回頭看到他那雙眼泛著綠光,伸出尖尖的爪子向他襲來。
他害怕,他繼續跑,可那爪子卻離他越來越近,即將要抓到他的時候。
他突而驚恐的睜開眼,頭上佈滿了細細的冷汗。
原來是夢...原來是夢...嚇死他了。
他平躺在床上,喘著那驚嚇的還未緩過來的氣。
他本想起身下床,可一動就是讓他咬牙切齒的痛。
他痛呼著,只好坐在床上,黯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氣憤的在心裡將雷少傑全身上上下下都罵了一遍,連帶著他的十八祖宗。
這個不是人的東西,本是同樣身為男人,卻如此對他,這是他的恥辱!
可他卻無法為這恥辱討回來,只因他只是平凡的百姓,而他卻是具有權勢的巨豪,還能怎麼做?
他恨不得雷少傑去死,什麼都不能做的他,只能在心裡詛咒著。
楊余天越想越難過,憤憤的握起拳頭在床上狠狠砸了一下。
他使出的力過大,牽引到他的腰部以及下身。
他痛得飆出了淚,腰痛得都要折成兩半了,下身那裡更是痛得要死,那裡好像是什麼裂開了。
在這濃郁的情愛過後的氣味,他聞到了屬於自己的血腥味。
他看著床上那已經乾涸斑駁的血跡,那算是他的落紅吧,雖不是女人卻被當做女人給上了,這個王八蛋!!
眼角無意瞥到自己身上那斑駁纍纍的痕跡,看著對面的浴室。
他起身,忍住身上的痛,一步一步的向浴室走去。
地上,是他那下身撕裂開順著大腿流下的血跡。
本來就是幾步路,卻被他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才走到浴室。 
打開蓬蓬頭,水順勢而下,浸濕了他的身子,也浸透了他那隱帶著絕望的心。 
水打在他身上,他忍不住的痛呼出聲,更令他驚變的是,他體內還留著那混賬的東西,那東西在他放鬆身體後隨著他的大腿部混著血跡與水緩緩而下。 
這個...這個王八蛋!! 
他惱怒,忍住那裡的痛,一手伸進那裡攪動著,想要將他的東西統統清理出去。 
而後在那因熱氣而變的模糊的鏡中,他看到了他那身上點點的吻痕,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他不顧身上的痛,用盡力道狠狠的刷洗著身子,彷彿這樣就能洗掉他留下的痕跡以及...昨晚發生的事。 
洗完後,他裹著雷少傑的浴袍出了浴室,雷少傑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顯得偏大。 
他來到床邊,看到床邊另一處的櫃子上放著衣服。 
他走過去,發現這是他在酒店穿的工作服,上面的污穢已經清洗乾淨,還散發著不知名的香氣... 
休假
他忍住痛穿好衣服,出了房門,這裡一個人也沒有,雷少傑也不知去了哪裡,只有他一個人在這空曠而寂寥的別墅裡,顯得很是冷清。
他心裡暗想,還好...還好,幸好他不在,不然他真忍不住跑上前給他一巴掌,然後狠狠的揍一頓,以此宣洩。他只希望此事過後不要再與他有見面的機會,因為他壓根就不想看到這個表面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地卻是一個禽獸,王八蛋的人。
他看也不再看一眼這地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充滿了他恥辱的別墅。
杭意酒店經理辦公室內
楊余天用毅力強支持著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臉上泛著不正常的蒼白,囁嚅道:
「經...經理,對...對不起,,昨晚我失職了。」
倚靠在椅背上的經理劉楓駿,透過鏡片猶如蛇的視線牢牢的盯著楊余天。
昨晚聽保安說,雷氏總裁雷少傑出酒店時手裡還抱著他離開的,他好奇他們之間的事。
而他,越看越覺得有趣。
因為他在楊余天的脖頸上看到了吻痕,想必他身上亦也全是雷少傑留下的吻痕,他能理解他現在為何一副要倒了的狀態。
身為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卻不知道,何時,雷少傑居然對男人有興趣了,而且還是這個不起眼的男人。
劉楓駿他們與雷少傑他們是世交,而這杭意酒店也是劉楓駿父親開的,雷少傑他們經常棒場來這裡吃飯。
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的興趣他怎麼會不知,只是,眼前的男子讓他心下遲疑。
楊余天被那經理看的渾身不自在,本來有點昏沉的腦子,此時已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弱如氣絲的問道:
「經...經理,怎麼了?」
劉楓駿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楊余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沒事,看你身子似乎是很不舒服,要不要休假幾天?」
楊余天遲疑的看著經理,囁嚅道:
「可...可以嗎?」
他真的是身體很不舒服,腦子昏沉的厲害,生怕再繼續在這裡干真的要昏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被男人上了,恐怕,他沒有臉面再繼續活下去了。 
劉楓駿聽著他那有點結巴的話,失笑 
「別這麼怕我,我不會吃了你的,在這裡隨意點吧」 
「...呃...」楊余天尷尬的搔了搔後腦袋,乾笑了兩聲。 
劉楓駿看著這個完全沒有一處亮眼的地方的楊余天,暗嘆了一聲,替他好友覺得惋惜。 
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墮落到這麼飢渴的連這種男人也要的地步? 
「我准你休假一個星期,薪水照樣發」 
楊余天瞪大眼睛看著經理,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嗎?」 
劉楓駿只點頭不語。 
楊余天驚措中帶著高興,眼角含笑的對著劉楓駿道謝。 
「謝...謝謝經理」 
老地方
劉楓駿看著楊余天他那透過鏡片的眸子,腦中的思緒一閃而過。
「不謝,你能不能將眼鏡取下,讓我看看?」
楊余天愣了愣,不明白他這是為何,疑惑的問道:
「...額,看什麼?」
「哦,沒事,就是好奇你沒帶眼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楊余天不語,取下那黑色邊框顯得笨重的眼鏡,露出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眸子,眼底一片清澈見底,彷彿是張無污染的白紙。
劉楓駿他想,他現在有點理解雷少傑為何會看上這個不起眼的男子了。
微微皺眉,他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著楊余天揮了揮手,說道:
「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下周再來這裡報導」
楊余天對著他經理鞠了一躬,就退出了辦公室。
帶上剛剛取下的眼鏡,在出了辦公室之後,神思都放鬆下來,強忍住痛的身子此時有點搖晃,眼前一片模糊。
他扶住牆壁靠著毅力一步一步的走出酒店,招了一輛出租車。
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屋時,關上門,再也忍不住那深深地疲憊昏沉的來襲,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劉楓駿在楊余天走後不久,思考一會,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按下確定鍵。
「喂」一個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從劉楓駿的電話裡傳來。
「少傑,現在有空不?咱兩好久沒一起了。」
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一會,才開始說出一句話
「好,老地方見」
高級酒吧裡
雷少傑與劉楓駿坐在包廂裡,時不時的淺抿一口酒。
他們是這裡的常客,這包廂也是他們專屬的地方,因為這包廂環境很好,既能透過這特質的玻璃看到外面的情況,而外面卻是看不到裡面的,又有極好的隔音效果,外面的聲音傳不進這裡,這裡的聲音也傳不進外面。這就是他們選擇這包廂的原因。
這酒吧的人都知道這兩位的大名,一個是鼎鼎有名、跨球巨豪的雷氏總裁,另一個就是即將要接下那龐貴的酒店總裁之位的經理。 
沒人敢惹的起他們,除非不要命的人。 
雷少傑第一次來這裡時放話說過,這包廂他喜歡。 
至此以後從沒有另一人進過這包廂,除了他們帶來的人跟做事的服務員。 
劉楓駿手裡拿著香檳酒杯,一邊淺抿一口酒一邊看著雷少傑,心下不知該不該問清那事。 
雷少傑何許人也,身為劉楓駿穿著同個褲襠長大的朋友,怎會看不出他有心事。 
他低聲問道:「怎麼了?有心事?」 
劉楓駿想了想,回道: 
「少傑,聽說昨晚你抱著我們酒店的員工離開的?」 
雷少傑一聽到他的問話便想起了昨晚在他身下那嬌媚的楊余天,愉悅道: 
「是呀,你家的員工把我給得罪了」 
他不是她
劉楓駿聽完他的回答,皺眉再次問道:
「他怎麼得罪你了?」
雷少傑倚靠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劉楓駿本以為他不想說,剛要開口。
雷少傑就開始低語說道:
「他本是我公司的一個職員,在昨天出公司去接我妹妹的時候,他冒失的撞上我了......」他說到他妹妹的時候,眼底才出現一抹柔情,縱是別人看不出,可身為他好友的劉楓駿卻看得一清二楚。
雷少傑頓了頓,繼續說道:
「昨晚帶著爸媽還有萱萱去你們酒店吃飯,給萱萱洗塵,你也知道萱萱已經一年沒回來了,爸媽自然是很想她的...昨晚吃飯的時候,我去了趟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他端著菜的盤子給撞了,當時心裡很氣憤,就揍了他一拳,而後嘛...就突然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劉楓駿皺眉「你上了他?」
雷少傑想到那美妙的滋味,心情有點大好道:
「沒錯,算是我強姦他的吧」
正在喝著香檳酒的劉楓駿一聽,口中的酒全數噴出,嗆得他直咳嗽。
劉楓駿一邊咳著一邊透過眼鏡的鏡片瞪著他,他從沒想過,一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說強姦了別人!
伸出一手指指著他「你...你...你瘋了!」
雷少傑彷彿那事與他無關的悠閒樣子,邪魅一笑。
「哪有瘋了,只是突然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劉楓駿嗤笑一聲,眼底複雜的望著他,當他是白痴嗎?怎會看不出那點事。
「少傑,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之所以要上他的原因,是因為他的眼睛很像你的......」
「劉楓駿!」雷少傑低聲吼道,打斷了劉楓駿接下來的話,氣氛頓時下降。
劉楓駿止住話語,挫敗的靠在沙發上,帶著一些傷感的話
「少傑,你何苦這麼執著呢?你明知這是不可能的!」 
雷少傑那不可一世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點的裂縫,那縫中透露出如同孤狼的悲哀。 
「沒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無法停止自己的心,那顆愛著她的心...」 
「......」劉楓駿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不明白那麼驕傲、高貴、傲然的他怎會對她起了那恐怖的執念,看著自己好友難過,心裡也是不好受。 
而後,他又想起了那個不起眼卻帶著有點憋厚傻氣的男子,有點擔憂他以後的人生。 
「少傑,那楊余天,你就別再找他麻煩了,他畢竟不是她」 
雷少傑已恢復常態,聽到他口中的楊余天,一時沒反應過來。 
「楊余天??」 
劉楓駿取下眼鏡,掏出包裡的紙巾,擦著那有點模糊的鏡片,語氣有點激動。 
「就是你強姦了的那個他!!」 
發燒
雷少傑恍然大悟似的道「原來他的名字叫楊余天啊」
劉楓駿帶上那泛著金屬冷光的眼鏡,嘲諷道:
「少傑,你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對他做出那種事?」
雷少傑摸摸下巴,低沉說道:
「我與他也就兩面之緣,怎麼知道他的事」
劉楓駿看著雷少傑,一字一句的說道:
「少傑,別再去找他麻煩了,你已經算是毀了他了,一個男子被當成女人壓,心裡是何等的難受,你心裡應該清楚」
雷少傑睥睨的看著劉楓駿,笑道: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毀了我一億的服裝,怎能是一夜情能賠償的了?」
劉楓駿驚措的看著雷少傑,心裡卻不是滋味,他怎能因自己的自私而毀了一個人呢?
吶吶道「少傑...你變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那一億的服裝的,你只是拿此來束縛他,借他來逃避你那執念!」
雷少傑霍的站起身,忍住要爆發的脾氣,不滿道:
「劉楓駿,你什麼時候這麼多管閒事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劉楓駿呆怔的看著他面前的好友雷少傑,突然發覺,他們兩個都已經不再是過去那綻放著青春時期的人了。
「好!隨你,只希望你別後悔。」
劉楓駿說完就踏出了包廂,出了酒吧的大門,隔絕了裡面那喧嘩熱鬧的腐糜流華。
雷少傑怔了會,挫敗的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撫了撫那零碎的頭髮。
過會,他掏出包兜裡的手機,撥了一長串的電話號碼。
「調查下楊余天,將他所有的資料都給我。」說完不容他人答覆,掛斷了電話。
而後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再次撥了剛才的電話號碼
「將楊余天的住房地址立馬以短信方式給我送來!」
又一次的不容他人答覆,再次掛斷了電話。
不出兩分鐘,一個短信鈴聲悠然響起,在這安靜的包廂裡很是喧雜。
雷少傑拿起手機打開短信,意味不明的笑了。
踏出了包廂,走出了酒吧的大門,駕著他的那跑車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區。 
他下了車,那橙黃而不是很明亮的燈光照在他身上,那半心形的耳釘顯得閃亮而寂寞。 
他的影子在燈光下拖得長長地,很是寂寥。 
他順著手機短信的地址找到了楊余天住的屋子裡。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卻敲出了一道門縫。 
雷少傑順勢進去,房裡漆黑一片,陰森的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他打開燈,進了一個房間,看到了楊余天。 
他緊閉著雙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度,嘴裡斷斷續續的喊著: 
「不...我不要...不要...誰來...救救我...不...」 
雷少傑不悅的看著睡得死死的他,抬手想搖醒他,卻發現他身子滾燙滾燙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縮了下手。 
該死的!他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 
雷少傑立馬抱起他下樓,放進跑車的副駕駛,上了車,急速的往醫院方向開去。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21,327)

  • 個人分類:
▲top
  • 2月 22 週三 201218:58
  • 溫暖 ( 超甜文,兄弟相戀 ,溫柔小受,情深小攻)

溫暖
偌大的睡房,靠在落地窗旁的是一張灰中帶綠的大床,連著同一色調的被單、枕頭,凌亂地散置在床上。比起相同系列還嫌大點的雙人床,卻只孤單地睡著一個人。
睡得正熟的男人似乎夢見了什麼,眉頭皺得要緊,突然眼簾一顫,又舒開了來。朦朦朧朧的用手摸了摸床的另外一邊,卻略感訝異地發覺只能觸及一床的冰冷。
收起手,掙扎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只看到一室的寂靜,天還沒有亮,窗外的天空是藍黑色的一片,而室內也只有點點昏黃的街燈為其增添微弱的光線。
突然聽到房外傳來陣陣金屬踫撞的聲響,又夾雜著些切菜時踫到砧板的聲音,音量不大,卻足以讓他清楚那人正在幹啥。
虛軟地爬起床,坐在床沿,輕輕的嘆了口氣。像在怪責廚房那人的行為,又像寵溺般的嘴角帶笑。無奈地甩了甩頭,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抽起掛在床邊的外衣便走出房間。
男人就著熟悉的路線走到大廳,不驚訝地看著廚房中傳來的淡淡燈光,嘴角又掀起一抹笑,眼中透出一點只留給那個人的溫柔。
故意的放輕腳步走進廚房,看見了駐在心中已久的人,嘴邊的笑更為明顯。
廚房中的人似乎沒有發現身後的男人,仍然逕自的小心使刀切著眼前的青瓜,刻意的放輕力度,就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戀人。
突然感覺腰身被一隻手給纏上,用力很輕,卻足以讓他受驚地呼叫了聲,手中拿著的刀子也在這聲低呼中被人抽走。
反射性的轉過身來,卻在一剎那間,被人擒住了雙唇,用著稍為激烈的方式親吻。
「言,張開口……」聽到男人那低沈卻有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方銘言才剛顫慄地張開雙唇,對方滑溜的舌頭就一下子鑽了進去,纏著了自己的上下撩撥,然後用著不同的角度再度加深這個吻。
「嗯……」感到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他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摟著自己的戀人,口中逸出了聲聲壓抑的呻吟,男人才不捨地放開他,雙手卻仍然搭在他的腰上。
「睡不著?」葉宇軒剛清醒的聲音有點性感,讓他的身子不自覺地一顫。
「嗯……有點餓。」低下頭掩飾著自己那已浮起熱度的臉,用手抓著自己身上那單薄的襯衫,卻發覺身上多了一件外衣,飛快地抬起頭,又被男人輕輕的偷了一吻。
「怕你冷。」還沒有等方銘言開口,葉宇軒就已經笑笑地回答了他眼中的疑問。
「把你吵醒了?」方銘言窘困地開口,心中為了男人那溫柔的舉動而泛酸。
「你不在好寂寞。」說著肉麻的話語,葉宇軒不經意地用眼角略瞟了一下料理台上的東西。
那上面只有一小塊還沒有切完的青瓜,其餘的都已經洗乾淨被整齊地放在透明的琉璃盤上,上頭沾著點點雪白的砂糖,簡單得有點過分的餐點。
不悅地皺起雙眉,葉宇軒放開了懷中的人,一面打開冰箱拿出還沒開封的火腿,順道抽起了兩顆蛋,一面用著帶點斥訓的語調說:「餓了就叫我起床……看你只吃這點東西,怎麼會飽?」然後熟練地敲破了兩隻蛋,倒到碗裡和著鹽巴攪拌。
方銘言看著自動在廚房裡忙著的人,又慣常地抓著身上的衣服,「我就喜歡吃青瓜嘛……」細細的聲音聽起來帶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葉宇軒隨手的在平底鍋上倒了點油,把拌好的雞蛋跟已經切好的火腿倒到上面去,把瓦斯爐調到最小。
走到洗手台上把手中的油都洗淨,又摟緊了站在門口的戀人,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啊……」摸著他的頭,柔柔的髮絲在指縫間溜走的質感很好。「這種單調的菜色,以前窮的時候就該吃夠了,怎麼現在還惦著這東西?」語調間滲著濃濃的不捨與心疼。
方銘言抬頭望著葉宇軒,忽地抬手撫了撫那張刻在自己心中已久的臉,有感而發的嘆了口氣,說:「真想不到……我們會有這樣的一天。」說罷,嘴角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葉宇軒聽到這話,有點驚訝,又忽然皺起了眉,「怎?你不希望?」
感到眼前的人有點緊張,方銘言笑了笑,甩了甩頭,說:「怎麼會?我很慶幸我的人生有你……」臉又紅了。
「這句話,應該是由我來說才對。」葉宇軒笑了笑,用力的摟緊了方銘言,再次吻上他那透著微紅的雙唇。
說實在的,方銘言真的沒想過會跟葉宇軒在一起。
名義上,他跟葉宇軒是一對兄弟。
他記得在他十二歲的那一年,獨身已久的母親在某天忽然對剛上初中的自己說,她要結婚了,對像是那個到過他們家兩次的叔叔。
他是壓根兒記不得那個所謂的「叔叔」到底是誰。只是看到母親那快樂的模樣,他知道他該對她說一些好聽的話,於是那句「恭喜妳」就硬生生的在自己口中脫出。
從此,他的生命中就多了一個所謂的「父親」,還有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弟弟」。
新的家庭看起來似乎一切也很好。那位新的父親對他還算不錯,只要有什麼新出品的玩具,都幾乎會買一套給他,也會做好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該罵的罵、該賞的賞。每天早上都可以聽到母親那快樂的笑聲,跟丈夫每日都濃情蜜意的,過得好不快樂。
他跟他的弟弟──當時只有十歲的葉宇軒也處得不錯,雖然不可能像親生的兄弟一樣相處,可是也總算是做到朋友那樣的關係。
這樣的生活不知不覺地過了四年,他以為可以一直維持到大學畢業,直到自己可以獨立為止,可是,顯然是他太樂觀了點。
在他十六歲那年,不幸地,他的繼父去世了,遇到了車禍,連屍體被撞的破碎。家裡的經濟來源全是靠他,母親傷心歸傷心,亦要背起了一家的責任,也得出外工作。
一時間,原來歡樂的家庭,被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也撞得支離破碎。
母親已經四年沒工作,加上年紀大了,學歷也不高,於是只能找個賣菜的攤子打打工。工時長、也辛苦,母親的身子一向不太好,加上剛剛喪夫,不消一年,辛苦得有點過頭的工作終於讓她熬出病來。
起初他叫母親去看醫生,她不聽,就只吃點成藥,一開始也能止著病情,可是日子越久,病況就越嚴重了,直到過了幾年,身體痛得不能上班,終於到了醫院去。
但已經遲了,身子虛,加上病也拖了幾年,幾個星期後,一睡,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年他才十九歲,剛考完大學聯考。
葉宇軒當時也只有十七歲,還有一年就要聯考了。如果自己上了大學,根來養不起兩個人。於是,連上大學的機會也放棄,那時候起,他便摃起了養育弟弟的責任。
幸運地,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文員的工作。薪水雖然微簿,但也至少可以付得了高中的學費,省一點用,每個月還能存點錢。拼命的就為了讓弟弟讀完高中、上大學,完了自己完成不了的夢。
從那時候起,兩人就過著從前他們都想像不到的生活,娛樂幾乎是沒有,每天回家都只是忙著工作,要不就是看著從圖書館借回來的書本。電視麼?能省就省。
那段時間,吃的東西也總是清清的淡淡的,一來因為省錢,兩來因為忙。有時候工作累過頭了,一碗白飯澆點醬油就是一餐。
幸好葉宇軒也懂事,或許是家裡突然的變卦讓他早熟。他總是努力的讀書,成績每次也是名列前茅。偶爾會幫忙做家務,煮飯、洗衣服的都會做,讓他輕鬆了不少。
兩個人的相處,就像是朋友的自然,也像是兄弟般的充滿默契。可是一直到了他二十二歲,也就是葉宇軒二十歲的那年,一切也變了。
葉宇軒的身形在上高中以為便一直的抽高,已經比他高出很多。尤其是上了大學以後,那張年少時清澀的臉蛋,也在不經不覺間變得徹底,剛毅又深邃,散發著濃濃的男人味,連他也會在不經意間看他看得發呆。
但轉捩點是那個冷洌的聖誕夜,把他們的關係都扭轉得徹底。
不過,如果由方銘言來形容的話,那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溫暖的聖誕夜吧。
那一天的黃昏,他跟葉宇軒到超商買完日用品後,往常的並肩起回家中。
自從葉宇軒上了大學,兩人的生活就比較輕鬆,葉宇軒到外頭找了兼職,也好像有在玩什麼證券股票之類的,已經可以自己應付學費跟生活費,不用自己操心。他也升職了,雖然加的薪水不多,也總比沒有的好,而且不用擔心弟弟的學費,閒錢也多了,可以好好的慶祝一下這樣的節日。
方銘言本來以為葉宇軒在上大學後,大概不會再像年少時的那樣黏著自己,可是看來一切都沒變,只是變得更能依賴了,不但會主動幫助比較瘦小的自己拿重物,也會像以往一樣幫助自己做家事。
就像今天,明明是個對大學生來就十分重要的聖誕夜,可是他竟然不像時下的年輕人一樣,去趁著這樣的好日子約會女生,還甘心的陪伴自己這個哥哥,著實令他心頭發暖。
就著澄黃的夕陽,他出神地看著葉宇軒的側臉。
最近他常常在想,如果將來誰可以成為他的妻子,一定會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吧。
這麼溫柔、這麼細膩、這麼能夠讓人依靠的人,無論是誰跟他在一起了,也一定,會很快樂、很幸福吧。
「哈嚏!」突然有一陣冷風吹過,鑽進了他的領子,寒冷的空氣接觸到胸口,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怎?冷麼?」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葉宇軒停下腳步。
「嗯……有點。」方銘言放下手中的塑膠袋,打算伸手進口袋中拿出面紙,但說時遲那時快,已經有一樣柔軟的東西在抹著自己的鼻子。
抬起頭,看見葉宇軒已經不知何時在口袋中抽出了面紙幫自己擦掉鼻上的黏液。也順手脫下了他的大衣披到自己身上,「穿上,別冷著。」
「可是……」這樣你會冷啊。
怕我會冷就走快一點。」還沒有等他說完,葉宇軒就問口止住了他的話。
他臉紅了紅,用手揪緊了披在身上的大衣,心底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悸動……很溫暖。
回到家,葉宇軒第一時間就把暖氣系統調好──那是葉宇軒堅持要買的,說是他怕冷,冬天會熬不住。
但現在看來,比較怕冷的好像是自己啊。
一邊這樣的想著,方銘言一邊把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收好。嘴邊又是習慣性的碎碎唸著:零食放在小茶几下、啤酒待會兒放進冰箱裡、影碟……影碟就放在電視上面好了……
他拿起兩隻包裝精美的影碟,突然又想起,多久了?自從父親的那件事起,自己已經多久沒進電影院看過電影了?記得初中的時候,每隔一、兩個月就會進電影院一次,自己一向是個喜歡看電影的人,最享受就是那種全然放鬆、只需把精神放到螢幕上就好,什麼也不用想的感覺。
只是那種感覺,好像很久也沒有過了。現在的生活,根本容不得他有多餘的時間。工作、家事……已經佔了他生活的大部分,根本連跟同事到酒吧喝杯酒的時間也沒有。
可是,埋怨嗎、想離開嗎?這卻是他從未想過的。照顧葉宇軒,彷彿已經變成了他生存的目的。說不上是責任,只是,這樣的生活,他一點也不想要改變。
像今天這樣的,不就很好了?兩個人一起到超商買東西,然後並肩走回家,葉宇軒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自己就在收拾東西……這樣的生活,就很好了。
真想……一直就這樣、永遠也不用改變,兩個人就這樣,平淡又安穩的生活下去。
只是,不可能的吧。葉宇軒也二十歲了,還有一年他便大學畢業。那時候,他會有他自己的生活,大概不可能會想要跟自己的哥哥住在一起了吧。那時候,他有自己的朋友、同事、工作,或者……女朋友。
女朋友?葉宇軒會交女朋友嗎?那麼那時候,自己也是不是要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了?
真難想像……自己將來的生活有可能有其他女人的存在。更難想像的是,葉宇軒的手拖著其他女人的畫面……
方銘言一面迷茫的望著眼前的影碟,沒有發覺身後的男人也正望著自己……
那目光是深情又溫柔的,就像是那男人藏在心裡那份對他的愛一樣。
沒錯,是愛。
他愛上方銘言,這個跟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已經好多年了。
這麼多年來,由自己的父親因車禍去世、然後方銘言的母親因為操勞過度而病逝。最後,方銘言擔起了還在讀高中的自己的所有責任……看著他為了自己,放棄學業、放棄理想,硬生生的把自己擠進那一點也不適合他的成人世界……
他知道,每天夜裡看到他那疲憊的身影,心裡昇起的異樣酸楚,就是愛。
他愛著方銘言。愛上這個明明肩膀還比自己瘦弱,卻勇於承擔一切的哥哥;愛上這個為了跟自己毫無關係,卻全心全意照顧自己的男人。
今年,他二十歲了,終於,二十歲。
或許對比上來,他還不算太成熟──他知道自己在方銘言的眼中,永遠也只是個比他小的弟弟而已。
但已經二十歲的自己,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他了,雖然比起他為了自己在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還差很遠。
但,他是否已經可以在他面前許下承諾,從今天開始,由自己來照顧他了呢?從今天開始,由自己來擔起這個家的一切了呢?
從今天開始,自己是否可以永遠陪伴在他身邊,一生一世,永遠不要分離?
「哥,聖誕快樂。」窩在沙發上一邊看著租回來的電影,一邊享受著弟弟親手煮的聖誕大餐,方銘言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這句話,反射性的轉過頭來,發現弟弟正在笑得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他無意識地回了一句:「聖誕快樂啊……」
「哥……吃慢一點,不要只顧著看電影。」抽了張面紙,小心翼翼的擦掉眼前那人嘴角的食物。
「哦……」方銘言望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有點迷茫,感覺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連說話的方式也有著說不上的怪異。
那樣溫柔的聲音,讓自己有點暈眩,腦袋好像變得浮浮沉沉的。
葉宇軒笑了笑,又說他說:「好了,別只看著我發呆,電影還在放呢。」
方銘言隨口的應了聲,又把視線調回電視螢幕上。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為什麼看著這麼溫柔的他,他的眼眶突然有點酸。
「哥,我想跟你說……」電影還在播,主角正在海中央遇難,拼了命的在喊「救命」,但四周只傳來一陣陣可怕的浪潮聲……葉宇軒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說什麼?」方銘言傳來頭來,卻很快的被人用手扳回。
「別看著我,繼續看電影……你就只聽我講就可以了。」視線被強制的調回螢幕上了,他「哦」了一聲,也不在意,繼續的看著落力求生的男主角,耳朵卻非常的在意那道低沈的聲音。
「哥……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真的。」他頓了頓,繼續說:「一直以來,你也在保護著我,無論是爸媽都在的時候,還是他們都不在的時候……
「媽剛過世的那一年,我知道你是可以保送進大學的,但你卻為了我,放棄了那次的機會……每個人都說你傻,說你為了個沒血緣關係的弟弟放棄了自己的人生,可你卻總是護著我,說要你放棄什麼也好,就不願看到我受苦……
「我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你一直都是那麼的辛苦,每天加班到凌晨就為了我,又迫著自己煮飯、打掃……明明都是你不喜歡做的事,明明都是你不會做的事,可你也不吭一聲的忍下了……
「明明只跟我差兩年,卻擔了個這麼大的擔子在肩上,為了我這個連血緣關係沒沒有的弟弟而擔了這麼大的擔子……哥,你真傻……」聲音止住了,方銘言想轉個頭來,卻發覺葉宇軒正按著他的頭,也不讓他看。
「宇軒……」
「哥,讓我說完好嗎?」聲音有點抽噎,「我真的很感謝你,哥……從前都是你在照顧我,一直一直……
「現在,我已經有能力了,讓我照顧你好嗎?哥……」聲音又停下了,螢幕上的主角在海中已經失重,緩緩地沈進海底,一片的墨黑……
「哥,其實我一直都愛你,一直……」
「哥,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哥哥,一直都沒有。」
「哥,現在開始,讓我做你的情人,好嗎?」低沈的聲音停下來,只剩一連串的寂靜,主角那在海中迷迷糊糊的雙眸,彷彿也在等待他的回答。只要一聲願意,好像,那快要消失的身影就能活過來似的。
但,沒有回答,沒有聲音,連質疑也沒有。
只有一屋子的寂寞,伴隨著影片中那可怖噬人的浪潮聲。
葉宇軒感到自己的心正被那無情的海浪聲一下又一下的捲去,到了最後,什麼也不剩。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彷彿要把這幾年來的愛戀全都吁走,不留半點。
但,這樣的愛戀,怎能說放開就放開?
「我知道了……」說罷,按在他頭上的手放開了,伴隨著一聲又一聲沉重得令人心痛的腳步聲。
「卡喳」一聲,方銘言聽到門板關起的聲音。
方銘言坐在客廳裡很久很久,也沒回過神來。
眼前的影碟一早已經播放完畢,只剩下一片藍得發亮的燈光,然而片子的結局是怎樣,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哭。
淚水淹得他的雙眼有點痛了,但他仍然是止不住。
也沒有人幫他止住。那個之前還在跟他說話的人,把自己困在房間裡,沒有出來。
「笨蛋……笨蛋……」突然,他用力的嘶叫出聲,站起來,用著已經有點麻痺的雙腿跑到那道墨黑色的門外,用力的敲打著那薄薄的門板,「笨蛋……說完愛我又走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不一會兒,門打開了,那人剛毅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悲傷,紅腫的雙眼彷彿還泛著淚。
「哥……」葉宇軒沙啞的聲音彷彿是世上最悲哀的樂曲。
「宇軒、宇軒……」方銘言一看到葉宇軒,便一把的抱住眼前的人,淚眼婆娑。
都只是兩個孩子,為愛落淚、為愛難過、為愛神傷的孩子。
「你都不聽我的、不聽我的,就這樣的走了……」方銘言伏在葉宇軒的懷中哭泣細訴,他感到這幾年來努力建立的「哥哥」的形象一下子也粉碎了。
沒了也罷、沒了也罷……反正過了今晚,他再也不會是人家的哥了。
「我喜歡你,嗚……我喜歡你……」
「言……在想什麼?」敏感地發覺懷中的人再次失神,葉宇軒稍微放開了懷中的人。
方銘言雙眼迷離的看著眼前人,說:「在想我倆向對方表白的那一次。」然後輕輕的笑了。
葉宇軒聽到,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泛著點點微紅,困窘的說:「那麼丟臉的事,不要再提了。」然後主動放開了方銘言,走回瓦斯爐邊用鍋鏟勺起煎好的雞蛋,熟練地放在一邊的盤子上。難得抓到戀人害羞的表情,方銘言笑得更厲害,「不會啊,我覺得那是很好的經歷耶……」故意的頓了頓,「畢竟我還是第一次看你哭得這麼厲害耶。」然後是一陣的竊笑。
拿起餐具,一手捧著食物一手牽著戀人的手,葉宇軒把那仍然笑著的人帶到飯廳去坐下,把盤子推到他面前,說:「繼續笑啊,最好笑到你吃完這盤東西後。」
「嗯?」方銘言一呆,笑聲也停止了,聽不明白戀人話中的含意。
看著方銘言呆呆的樣子,葉宇軒用叉子叉起了一小片蛋餅送到他嘴裡去,然後邪惡地一笑──「因為這樣我才可以確定你還有力氣接受我的『懲罰』啊。」
完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89,637)

  • 個人分類:
▲top
  • 2月 21 週二 201220:59
  • 當塞巴斯遇到六道骸......

塞巴斯(以下簡稱塞):我的頭髮是中分。 
六道骸(以下簡稱骸):我的頭髮也是中分。 
塞:我有一個主人,他叫夏爾。 
骸:我有一個Boss,他叫綱吉。 
塞:我的主人藍發藍眼。 
骸:我的Boss棕發棕眼。 
塞:我的主人是邪惡的貴族。 
骸:我的Boss是黑手黨老大。 
塞:我讓夏爾成為我的主人是因為我想得到他的靈魂。 
骸:我讓綱吉成為我的Boss是因為我想得到他的身體。 
塞:我的主人外表冷酷,內心善良。 
骸:我的Boss外表善良,內心溫柔。 
塞:所以我的主人屬性是傲嬌。 
骸:所以我的Boss屬性是廢柴。 
塞:我的主人喜歡品嘗各種各樣的甜點。 
骸:我的Boss本身長得就像是一道甜點。 
塞:我的主人曾經刻意假扮成少女。 
骸:我的Boss曾經被人錯看成少女。 
塞:我的主人被他的青梅竹馬的女生追著。 
骸:我的Boss則追著他的青梅竹馬的女生。 
塞:我的主人沒爹沒娘。 
骸:我的Boss有爸有媽。 
塞:我的主人戴著一枚很古老很寶貴的戒指。 
骸:我的Boss周圍的所有人都戴著一枚很古老很寶貴的戒指。 
塞:我的主人十二歲時開始學大學課程。 
骸:我的Boss十四歲時平均成績是17.5。 
塞:其實我的主人他周圍的所有角色都比他厲害。 
骸:其實我的Boss比他周圍的所有角色都要厲害。 
塞:我的主人在遇見我之後,最常幹的事情就是喝茶。 
骸:我的Boss在遇見我之前,最常幹的事情就是裸奔。 
塞:第一次見到我的主人時他沒穿衣服。 
骸:第一次見到我的boss時他只穿著內褲。 
塞:從那之後,我的主人一天換一套衣服。 
骸:在那之前,我的Boss一天換一條內褲。 
塞:我使用惡魔能力時,全身都會變成黑色的。 
骸:我使用人間道時,身體只有一半變成黑色。 
塞:我平時總是一副優雅紳士的打扮。 
骸:我平時總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打扮。 
塞:在最近的最後一集中,我為主人左手受了重傷。 
骸:在最近的最後露面中,我為Boss右眼受了重傷。 
塞:在黑執事裏塞夏永遠是王道...... 
骸:在家教裏骸綱貌似還不是王道...... 
塞:因為我和我的主人在動畫和漫畫裏幾乎天天形影不離。 
骸:因為我和我的Boss已經有一年零八個月沒有見過面了。 
塞:讓同人女不停地YY啊,樞娘肯定是故意的。 
骸:讓同人女沒辦法YY啊,天野娘肯定也是故意的。 
賽&骸:真是悲哀......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371)

  • 個人分類:
▲top
  • 2月 21 週二 201220:59
  • (惡搞)當龍馬碰上謝爾時...

當龍馬遇上謝爾時
龍:我老被人叫”小不點”…
謝:我常被人叫”矮冬瓜”…
龍:我今年14歲…
謝:我也是14歲…
龍:我有父有母…
謝:我沒爸沒媽…
龍:我有一隻貓…
謝:我很討厭貓…
龍:我喜歡打網球…
謝:我喜歡惡作劇…
龍:我熱愛挑戰…
謝:我熱愛命令…
龍:總有一天,我要打敗我們部長…
謝:總有一天,我要整垮我家執事…
龍:不知道為什麼,我常常是總受…
謝:不知道為什麼,我常常是小受…
龍:很奇怪的是,壓我的人永遠不是同一個…
謝:很奇怪的是,壓我的人永遠都只有一個…
龍:看來我們是同類人…
謝:不用多說絕對就是…
龍:傲嬌…
謝:女王…
龍:……
謝:……
龍&謝:…哼!!還差得遠呢!!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407)

  • 個人分類:
▲top
  • 2月 19 週日 201221:09
  • 隱愛 (葬儀社x謝爾)

  ◎   ◎   ◎   ◎   ◎   ◎
  「喂…你不會不甘心嗎?」慵懶的趴在櫃台前,少年狀似不經意的問道,貓兒般的紫羅蘭瞳眸卻緊盯著那個小心翼翼翻弄屍體的背影。
  輕微到幾乎看不出來的一愣,男人隨即又開始了動作,僅回以與過去無異的殷殷傻笑:「伯爵在說什麼?小的不懂。」
  「騙子。」小聲的嘟囔著,他沒漏掉男人方才的停頓,也明白那人聽得到他在說什麼。
  而門外那人,應該也聽見了吧?
  鞋後跟輕輕敲著被當作椅子使用的空棺,咚咚咚的,在陰沉的雨日裡顯得寂寥。鼻腔盈滿了死亡的味道,雖然很淡,但這種特別的氣味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忽略。
  跟男人一樣的味道。他不甚明顯的加深了呼吸。
  筆尖在羊皮紙上摩出沙沙聲,不多時就洋洋灑灑的寫滿了五、六張卷,略為偏暗的紅色字跡,也不知使用的是真正的墨水還是其他不能說出來的替代品。
  死屍是最誠實的,儘管這句話並不是那麼重聽,但男人可以將它完美的詮釋出來。
  是的,近乎褻瀆的,不帶一絲隱瞞的詮釋。
  輕啃著口感特別鬆脆的餅乾,這似乎是葬儀社最喜愛的零食。謝爾迷惘的凝視著櫥櫃的玻璃,透過玻璃的反射,男人有條不序的越過一口口或開或半遮的棺木,除了不時發出的低笑外,奇異的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隱約的,他猜想男人的身分似乎與自己的惡魔有些雷同。
  男人從未說出自己的名,打最初起便要他以『葬儀社』這項奇怪的名稱來稱呼他,雖不滿,但日子一久倒也習慣了。
  除了情報提供者與客戶這層關係,他想不出自己跟這人之間究竟還有沒有聯繫在一起地方,思索半晌後便有了答案。
  沒有,完全不留任何辯解空間的無關。
  就像團灰色的迷霧,看的到,卻碰不著。他向來不是習慣追逐的人,兩人間的毫無瓜葛或許也該算自己一份阻力。
  纖細白淨的手指下意識的撫過繡緻精美的眼罩,忍不住好奇的想,是不是因為它?
  轉念一想,不免意外的自我嘲諷。
  自己又何必去追逐?他是下棋的人,若僅留心於某顆棋子,那這盤局終會反過來吞噬掉他。
  指腹輕扣著檯面,也不去在乎潔白的手套是否會弄髒,少年只是若有所思的支著下顎。
  執事早已習慣了,多次的來訪經驗後,每當來到男人的地盤,他便自動退到門口等候。因為他認為少了雙眸子的注視,主子或許才較為放得開。
  是啊,是這麼樣沒錯。謝爾有些不悅的低哼。
  連腦子都放得太過,開始胡思亂想了。他可不需要這種東西。
  「伯爵,這是您要的。」微尖的嗓音猛的自頭頂傳來,深深陷入思緒的他微愕的一震,卻又馬上尋回了冷靜。
  仍然沒有轉身,一疊有些厚度的資料被放在他面前,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聽到男人悶聲的笑。
  是站太近的關係嗎?他開始疑惑,只因相信男人不會跟過去有所差別。
  但不管結論如何,謝爾總有些不自在。畢竟這麼近的距離,連氣息都彷彿感覺得到。
  他似乎從沒跟自己如此貼近過?這句話瞬間竄入他腦中。
  從未有過的悸動讓他不安的退卻,但在轉身前,男人蒼白的手已放在他肩上。尖銳的指甲上了黑,讓那隻手更顯妖異,在少年眼中卻有說不出來的美感。
  忽然驚覺討厭他人碰觸的自己心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排斥感,這讓謝爾心中的慌亂又加深幾分。
  「這是約定的酬勞…你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將沉甸甸的袋子隨手扔到桌上,剛要拿起那疊羊皮紙,一股更大的力量便覆了上去,將他的手壓在粗糙的紙面上。
  瞬間被比自己還要涼上稍許的體溫包覆,這種觸感令他的呼吸一滯,旋即又回過神來。
  「葬儀社,你這是什麼意思?」謎樣的心緒衝擊著他,他直覺思考著男人或許會選擇背叛,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惡狠狠的刺痛了他。
  回答他的是被向後拉去的力道,他感覺自己快要拖離地面,沒有支撐的恐懼讓謝爾驚駭的緊閉雙眼,朦朧中似乎撞上了什麼,但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等了會仍毫無動靜,他遲疑的睜眼,訝異的發現自己甚至沒有離開座位,但有大半個身子是靠在男人身上。
  視覺被阻礙前,他看到那人一閃而逝的笑容。
  冰涼的柔軟落在唇上,像蝴蝶拍翼時輕輕的撫觸,恍惚間還帶了淡淡的甜味。
  像喝醉般的昏眩襲向理智,輕而易舉便將所有感官都引到唇上。
  碰觸臉頰的絲絲細滑是那人的髮,帶著屬於那人的味道。
  很輕很淡,沒有任何技術可言,僅僅是唇貼著唇的溫暖。
  倒衝的血液暈了他的臉,這種灼燙的熱度,謝爾不禁臆測自己大概臉紅了。
  心臟跳著,卻多了從未聽過的節拍,他承認自己有些不想停下的念頭。
  吻很長,像過了幾百個世紀,卻又短的令人回味不已。平穩的交換彼此的呼吸,他漸漸放任自己偎在身後的依靠上。
  「是有些不甘心呢。」聽到輕笑,少年才發覺吻停了。
  「但晚到了是事實,畢竟惡魔先簽下了契約。」黑夜色澤的斗篷無聲的擁抱高傲的貓咪,滿足的悶在逸著清甜果香的頸間。葬儀社並不打算替自己的失敗多作辯駁,人類毫無用處的自尊他可不屑。
  死神並不擅於收割活的靈魂,作為死靈的引導者,在這點上輸給惡魔也的確無話可說。
  「他簽下的代價是死後的靈魂。」看著他,謝爾淡然道,明顯感覺身後的軀體一僵。
  又是個吻,雖然很快就結束了,但比方才多了雀躍的情緒是騙不了人的。可他不懂男人為何而高興。
  「伯爵您知道嗎?不論惡魔或死神,我們立下契約的雙方之所以不會輕易將內容說出口的原因。」
  伸手解開謝爾胸前的衣扣,沒有理會他瑟縮的推拒,葬儀社有些不捨的抽離屬於少年的溫暖,逕自繞到他面前,俯下。
  
  「因為只要知道了內容,就可以繞過它,另立契約。」男人碰觸到自己胸膛的剎那,謝爾矇了,因為覆上心臟的指尖冰涼卻矛盾的熾熱,他分不清究竟是身體還是靈魂的反應才是正確的。
  「伯爵願意,與小的立下契約嗎?」死神的親吻落在他被擲起的手背上,引發心底一陣陣漣漪,轉瞬便打亂了他的思維。
  懷著不安與期待,少年動了動指尖,主動解開剩下的衣扣。
  「…嗯。」
  隔著門,細雨不斷。
  無聲佇立在門邊,一塵不染的執事服沾不上任何污雨。
  勾著下顎,惡魔思索著如何更改往後的計畫。
  就算是看守及回收死靈的管理者,對方嚴格說來也算半個神祇,死神立下的最終契約─『永生』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真的動起手來,把一個半神逼到絕境著實也不是什麼好主意,死於這個族類手下的非人類獵物向來也不少。
  更況依自家主子現在的心態,出面干涉是絕對可以預測的,而他還不想打破這個名存實亡的契約。
  牽絆被看穿了可以不計較,只要還聯繫著就夠了。太早摘採的果實想必味道仍過於青澀,如此美麗的嫩芽理應更耐心栽培才是。
  多想看看,那人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饒的模樣吶…光是想像,就像品嘗無上的美酒般濃郁醉人。
  那麼,就選擇繼續等待吧?他對個人魅力可是很有信心的。
  「唉…有個這麼任性的主人可真令人傷腦筋…」邪魅的笑意剛在魔鬼的唇邊綻開,一聲細不可聞的曖昧嚶嚀便傳過窗際。雨水剎的停頓在空中,下一秒才又再落下。
  「該死的傢伙。」
  細雨中,三條直線交錯而過,凡多海姆家又即將邁入多災多難的新章。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561)

  • 個人分類:黑執事
▲top
  • 2月 19 週日 201221:08
  • 那個執事,命令 (賽X謝) H




謝爾·凡多姆海伍
年輕的伯爵,背負著骯髒的工作——「女王的看門狗」
以復仇和仇恨為糧食,苟延殘喘的可憐蟲-謝爾·凡多姆海伍
以「死亡後將靈魂交給他」的條件與惡魔訂下契約,可以命令惡魔做任何事的功能,而且要絕對服從,但契約書也是惡魔用來追蹤訂下契約者的標記,同時意味著訂下契約者絕對不能從惡魔身邊逃離。
所以,謝爾得到了惡魔執事-賽巴斯欽 的保護。
而惡魔等待的,是少爺的靈魂最飽滿,最美味的時間
凡多姆海伍大宅
“少爺,少爺,是時候起床了”身為凡多姆海伍的執事,最重要的就是把主人叫醒,賽巴斯欽輕輕地拍著謝爾的肩膀。
“嗯.....別吵,多給我五分鐘,五分鐘就好了”今天的身體怎麼好像怪怪的,很累,都怪賽巴斯欽昨天做得太激烈了,腰酸得起不了床。
“少爺,是不是因為昨天呢?嗯?」賽巴斯欽湊到謝爾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出這些曖昧的話。
謝爾聽到之前,臉上像被火燒的一樣,紅紅的,好不可愛,讓人想抱起來恨恨地痛愛一番。然而,也不忘記瞪著賽巴斯欽。
“呵,少爺你終於醒了。哎?怎麼臉這麼紅,難道病了?」賽巴斯欽當然知道謝爾臉紅的原因,這話是有心戲弄謝爾的。當賽巴斯欽的手背搭上了額頭,本來調笑的臉孔變得嚴肅起來。
“少爺,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身體很累很酸,頭很痛,喉嚨很乾,還有身體發熱?”
“對啊...你怎麼會知道?嗯...我想喝水,口很乾”
“少爺請你等一下,今天的工作就暫停一下,請你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
之後,賽巴斯欽以極速把水拿給謝爾,謝爾在喝水時因乾涸的喉嚨敏感,引起咳嗽。
“咳...咳....”
“真是的,少爺,還是由我為你服務吧。”
賽巴斯欽喝了一口水,然後抬起謝爾的頭,以最方便也是最色情的方法把水送到謝爾這裡。唇貼唇,賽巴斯欽用舌頭翹開謝爾的貝齒,水,有大部份送到謝爾的嘴巴裡,還有的,延著謝爾的嘴角意溢出,流到脖子,流到胸前......
“賽巴斯欽!你在做什麼?!放開我!”
“少爺,我只是想你順利地喝到水,得到滋潤。”當然,我也得到滋潤,賽巴斯欽帶著慣性的笑容跟謝爾說。
謝爾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賽巴斯欽,明顯就是不相信他的話。謝爾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因流汗而濕了,便命令賽巴斯欽給他準備洗澡。
“賽巴斯欽,給我去準備洗澡。”
“遵命,我的主人”
謝爾整個人泡在浴缸裡,不禁想起昨夜跟賽巴斯欽瘋狂的一晚,一直以來,自己對賽巴斯欽的依賴,借助賽巴斯欽的力量去復仇,賽巴斯欽的一切一切,到底我是利用他還是喜歡他。謝爾越想越煩躁,便閉上眼睛把頭泡在水裡,開始頭昏腦脹...... 
“少爺少爺?你好點沒有?” 賽巴斯欽有點擔心地看著虛弱的謝爾,他真的沒想到謝爾會在浴室裡暈倒,這次自己真的失茦了。
“賽巴斯欽,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謝爾見賽巴斯欽不語,便繼續問
“賽巴斯欽,你為什麼要照顧我?為什麼要對我好?只要我的仇報了,我的靈魂就是屬於你的了。”
“少爺,我是在等待你的靈魂成長,成為最美好的靈魂。”
“那你為什麼要對我好?!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
賽巴斯欽無語,他也不知道原因,本來他是想讓謝爾的靈魂因恨而不斷成長,然後吃掉,在他身邊只是為了不讓別人搶走他的靈魂,因為他只屬於我。賽巴斯欽很驚訝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自己只是一個無心的惡魔,為什麼自己會要想要,很想要的感覺。
“賽巴斯欽!回答我!我命令你回答我!”
賽巴斯欽什麼都沒說,按著謝爾,親吻他的小唇。
“這就是我的回答。”
沒錯,我知道我現在想要的,不只是你的靈魂,還有你的心,你的身體,我為你的一切而瘋狂。
喂!賽巴斯欽住手,我還在生病!” 謝爾找住賽巴斯欽不安份的手,其實他對賽巴斯欽這樣的回答是很滿意的,而他最不想聽到的是賽巴斯欽說自己只是一個食物,對於賽巴斯欽的這樣的表現,謝爾心中不禁溫暖起來。
“少爺,在這之後,我絕對會讓你好起來,放心。”
沒錯,以惡魔的力量來說,要令謝爾的小毛病好起來,不是難事。賽巴斯欽的手在謝爾身上遊動,引得謝爾發出陣陣的呻吟聲,賽巴斯欽將手伸至謝爾的下腹,輕輕的搓揉著,沒什麽經驗的謝爾,再加上是被賽巴斯欽這樣撫弄,很快的就有了反應,然後在賽巴斯欽手中到達高潮。
謝爾的腦海瞬間空白,到達高潮的那剎那,他無力的癱倒在賽巴斯欽懷中,沉浸在那種強烈快感之後的無力中,兩人交纏相貼著的身軀都冒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賽巴斯欽伸手將謝爾的雙腿抬放在自己肩上,賽巴斯欽扳開了圓滑的臀瓣,露出那連謝爾自己都未看過的窄緊穴口,這讓謝爾覺得害羞無比,加上正在生病令體溫上升,渾身都染上了一層嫣紅色。
玫瑰色澤般豔紅嫩澤的花穴,因接觸空氣而小小的收縮著,周圍的細微軟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引誘著賽巴斯欽低下頭去舔吻,這種陌生的刺激與認知,不僅讓謝爾的感覺更加敏銳的去感受到賽巴斯欽的舌尖,更讓他起了一陣顫慄和嬌柔無力、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喘息呻吟。
“嗯嗯啊......啊...”這到底是什麼感覺,謝爾自己根本沒想過自己會這麼瘋狂,而且發出這樣的呻吟聲。
賽巴斯欽把謝爾高潮射出的愛液沾在手指上,抹在紅嫩的入口處,然後將手指『噗滋』一聲的刺入,因為有愛液的滑潤,所以他的手指非常輕易的就進入了謝爾體內,然後輕緩的抽插著。
噗滋噗滋直響的聲音聽在兩人耳中都像是激情的催化劑一樣,曖昧又荒淫無比,撩撥了他們的欲望感官。
賽巴斯欽突然把手抽出,令謝爾的花穴因抽離的空虛而不斷開合,像是在勾引你一樣。
“少爺,你這樣是在邀請我哦”
“嗯....快進來....我想要....”
“是的,我的主人”
賽巴斯欽律將自己的男性象徵抵在軟熱的穴口,謝爾也清楚的感覺到,而顯得有些慌張起來,穴口也不自覺的緊縮,讓賽巴斯欽有些難以進入。
“少爺,你不是說要我進來的嗎,這樣,我很難做下去”
“賽巴斯欽....嗚..” 謝爾把放鬆自己的身體,讓賽巴斯欽更容易進入。
當賽巴斯欽的男性象徵完全的沒入窄緊的通道內之後,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那種緊致足以讓人瘋狂著魔,而謝爾也清楚的感覺到那巨碩的熱物在自己下體的體內脈動著。
他們現在是交合連接著的,雖然感覺到那撕裂般的疼痛,但兩人現在是連接在一起的,沒有契約......
“賽巴斯欽...嗯.....不要離開我....”
在二人相相到達高潮的時候,謝爾是幸福的,因為他知道在這一刻賽巴斯欽是不會離開他的,不奢求永遠了,只想現在,就這一刻擁有他就好了。
“如果這是你的命令的話,我會遵從的。”
“我命令你”
“遵命,我的主人”
在這時,惡魔以被下了命令,就是要永遠在謝爾·凡多姆海伍身邊,直至永遠.......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6,565)

  • 個人分類:黑執事
▲top
  • 2月 19 週日 201221:07
  • 只是開首 (塞巴斯欽X謝爾) H

煙霧彌漫,細雨紛紛。謝爾瞥了一眼大窗外風雨將來,旋即將椅子轉回溫暖的大屋內,繼續與城主的會議。
 
天色陰霾,是日是夜分不清,但誰也沒在意。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25,344)

  • 個人分類:黑執事
▲top
  • 2月 19 週日 201221:06
  • Immortal (塞巴斯欽X謝爾)

Herelife has death for neighbor,
And far from eye or ear
Wan waves and wet winds labor,
Weak ships and spirits steer;
They drive adrift, and whither
They wot not who make thither;
But no such winds blow hither,
And no such things grow here.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988)

  • 個人分類:黑執事
▲top
  • 2月 19 週日 201221:05
  • 墜落 (賽x謝)

黑暗的房間中只開了兩盞昏黃的蠟燭燈,從窗戶就能看到外面暴風雨雷電交加的情形。
在這兩盞檯燈下,可以看出在床上交疊的兩個身軀是屬於一名如惡魔般妖艷俊美的青年和一名如天使般可愛卻十分驕傲的少年的。
黑暗的房間中只開了兩盞昏黃的蠟燭燈,從窗戶就能看到外面暴風雨雷電交加的情形。
在這兩盞檯燈下,可以看出在床上交疊的兩個身軀是屬於一名如惡魔般妖艷俊美的青年和一名如天使般可愛卻十分驕傲的少年的。
少年倔強的眼中帶著斗大的淚水瞪視著青年,緊咬著下唇,但卻不能阻止從鼻子發出那充滿快感的悶哼聲。
「賽…賽……巴斯……欽…,嗚嗯!」仔細一看,會發現少年的雙手被領巾緊綁,手腕處有他因為痛而掙扎所摩擦出的紅痕。
「少爺,請問有什麼事嗎?」青年加快了他撫摸少年慾望的動作,嘴角帶著邪笑,在少年耳邊用有磁性的聲音詢問並輕吹著氣。
大腦幾乎都快被欲望所占領,理性對現在的少年來說,幾乎是不存在的,再加上青年如此的挑逗著,沒多久,欲望的頂端已流出了蜜液。
青年鮮紅色的眼睛變的暗沉,吻上少年的唇,奪去他的呼吸,左手不安分的在少年櫻桃般的突起上揉捏,右手則在撫摸他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嗚嗯!不…不要……停……停!」少年的眼神迷濛,剛剛被他咬出血來的嘴唇變的艷紅,從嘴角流出的唾液和血混在一起,慢慢的流到鎖骨的地方。
他將形狀美好的唇移到少年的鎖骨處輕咬、狠吻,在上面留下紅色如草莓般的印記。
「是!遵命。」從頭到尾,青年都一直保持著優雅的微笑,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青年嘴裡尖銳的犬齒。
青年的右手停止了撫摸少年身體的動作,改將手放到少年的背部,順著線條慢慢的滑下來,抵在粉色的入口之上。
「啊…啊啊~~!」沒有任何的潤滑,青年的食指就伸進了少年青澀的菊穴之中,引起少年一陣慘叫。
等到少年的菊穴稍微擴張,青年的第二隻手指也伸了進去,又再次引起少年的一陣慘叫,眼中也出現了一些淚水,惹人憐愛。
青年的嘴角上揚,開始快速的動著手指,配合著青年動作的事少年「哈阿、嗚嗯!」這樣誘人的喘氣聲。
當青年將手指抽出時,一條銀絲連接他的手指和少年的菊穴。
「哈阿……哈…哈阿…」少年的身軀變成了情色性感的粉紅色,菊穴開開合合的,猶如在邀請著青年的進入。
「呀阿~~!不…不要……啊!」青年解開褲頭,將肉刃直接插入了少年的身軀當中,又快又急的穿插著,少年倔強的忍住眼淚,閉上眼睛不願意去看那誘惑人的紅眸。
一陣鐵鏽般的血腥味傳來,不用看也知道,少年的入口處一定出血了。
青年的眼睛瞇上,露出尖銳的犬齒,咬上少年的肩頭,製造只屬於自己的印記。
「嗚啊!」在不斷的快感衝擊以及青年的索求無度之下,少年昏厥了過去。
青年輕輕吻上少年的唇,,先是把領巾解下,將少年身上的蜜液擦乾淨,並為他穿上睡衣,最後把蠟燭吹熄。
【我已被你束縛,不僅僅是被你的靈魂所束縛…】
【我想摸你,我想抱你,我想要你只屬於我,而你知道我對你的感覺嗎?】
【墮落吧!跟我一起墮落吧!墮落進地獄吧!】
在黑暗之中,青年邪魅的笑著,緩慢的撫摸著自己手背上的契約書…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857)

  • 個人分類:黑執事
▲top
  • 2月 19 週日 201221:03
  • P. Grandiflorus執事 (塞巴斯欽X謝爾)

「真讓人想笑!一開始就是這樣子的問候呀。」少年雪白的腹部有一道鮮明的傷痕,他低頭看看了,輕蔑的說「我還以為會在變成惡魔醒來前就被殺死呢。」冷酷的血色雙眸,不恰當的出現在原本有著倔強雙眸,但是讓人喜愛的謝爾身上。


「你竟然真的對我出手了呢,塞巴斯欽!」像是從祭祀的羔羊留下的鮮血,滴落在美麗的水彩畫上,強烈的違和感讓謝爾透露出超齡的氣息,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望著眼前一臉恭敬的惡魔執事。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spair14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181)

  • 個人分類:黑執事
▲top
«1234»

個人資訊

Despair14
暱稱:
Despair14
分類:
收藏嗜好
好友:
累積中
地區:

熱門文章

  • (67,986)愛恨的轉移(完結)【白骸雲/綱、高H、SM、虐】(轉)
  • (2,357)愛恨的修羅
  • (1,391)魔咒(h)
  • (6,768)優雅的樂章 (賽X謝)
  • (25,344) 只是開首 (塞巴斯欽X謝爾) H
  • (36,565)那個執事,命令 (賽X謝) H
  • (89,637)溫暖 ( 超甜文,兄弟相戀 ,溫柔小受,情深小攻)
  • (7,890)性』福蜜月30天
  • (2,195)【近乎变态,鲁鲁女体】愿你今夜别离开
  • (1,152)王爺的愛廚

文章分類

  • 惡魔奶爸 (1)
  • 白黑 (1)
  • 黑執事 (12)
  • 家教 (3)
  • 未分類文章 (1)

最新文章

  • 《重生之明星化妆师》BY活着的海
  • 《樂可》作者: 金銀花露【完結】(純情少年被幹成YD騷年的性福 無節操工口肉文 )
  • 淡然傲世
  • 戀父 (H 全八)
  • 《残恋》SM BY:风树
  • 《夜の亡 Deadly Days 》
  • 《One glimpse at you》
  • 《愿意为你而放弃 》
  • 夏天的姦情
  • 《魔咒》BY 藍刹(現代 父子年上)

動態訂閱

文章精選

文章搜尋

誰來我家

參觀人氣

  • 本日人氣:
  • 累積人氣: